凡煙小說

第39章 一見鐘情

關燈
第39章 一見鐘情

經此一役,老鼠不僅名正言順地成了黑水市的新晉“賭王”,更是順手解決掉了莉娜,將紅燈區也一並納入囊中,使得黑水市呈現了老鼠、華盛頓、詹姆斯“三足鼎立”的格局。

聊了這麽多,時間終於推進到了我出生的這一年。老鼠也在這年,遇到了自己的一生摯愛——米萊。

在這裏有必要簡單解釋一下,當初為什麽我媽在臨盆前會叫老鼠的名字。因為那會兒,我爸是個出租車司機(是的,沒錯,有這麽個黑幫老大的哥哥,我爸卻沒有跟著他混,而是義無反顧地當了個出租車司機),我媽臨盆那天,恰巧我爸夜班回家正睡得香呢,結果我二伯——也就是老鼠,正巧路過我家,就想著買點補品來探望一下弟妹。

好巧不巧,正當兩個人聊得歡的時候,我媽羊水破了,便連連喊著老鼠的名字。老鼠雖然是個大佬,但也沒經歷過這場面啊,趕忙火急火燎地把她扶上自己的車,吩咐司機把我媽送到醫院。

結果因為喊得太大聲,吵醒了我爸,迷迷糊糊的他,心想:我老婆,怎麽叫我哥的名字欸,巧了,老鼠此時也準備上樓把我爸叫醒讓他趕緊去醫院呢,正好倆人撞了個滿懷。

“好你個臭老鼠,我把你當哥,你泡我馬子!”我爸二話不說,跑到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就追著老鼠砍。

那這時候,老鼠他也沒法兒停下來解釋啊!就只得拼了老命往醫院的方向跑。兄弟倆就這麽一個追、一個跑,看得大街上的人納悶啊:堂堂老鼠幫的扛把子,居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追著砍,這唱的是哪出啊

得虧老鼠跑得還算快,不然我們的這個故事,到這兒就得大結局了。

言歸正傳,也正是因為這個巧合,讓老鼠與米萊第一次相遇。

這個米萊是何許人也簡單來說,她只是一個平凡的護士而已。哪怕再補充說明一句,她就是那個把我抱出產房的護士。

當兄弟倆一前一後來到醫院時,我媽已經完成了生產。野狗也在保鏢的通知下,把我奶奶和兩個姑媽帶到了醫院裏。

“我就說跟我沒關系啊!你看這娃那麽醜,長得跟個猴兒似得,哪裏像我了”老鼠上氣不接下氣,指著米萊懷裏的我,質問著我爸。

而我爸呢,早已顧不得那麽多,一把將我從米萊的手裏奪過,高興地又親又哄,絲毫不管我當時哭得有多麽撕心裂肺(這一段,也是後來我的奶奶,跟我描述的)。

此時的老鼠,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這個施法的人,正是披著南丁格爾戰衣的那個姑娘。

有一說一,我們的老鼠先生從二十歲那年當了老板開始,這九年的時間裏,可以說是閱女無數,什麽沈魚落雁沒有體驗過偏偏米萊的出現,猶如一束光一般,照耀進了他那顆黑暗的心靈。

而米萊呢,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這張臉,出現在報紙和新聞裏的頻率,可能都多過她瞻仰南丁格爾雕塑的次數。

“是個男孩兒,”二人對視了十來秒,米萊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轉身對著我爸說道,“恭喜你,先生,母子平安!”

接著,她又對著我爸交代了許多孕婦產後的註意事項。我爸哪有這個閑工夫聽啊,只是機械般地點著頭,最後都是我奶奶和兩個姑媽默默地把要點都給記錄了下來。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之後,米萊準備轉身離去。這時,一向無所畏懼的老鼠,突然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一般,鼓起勇氣,叫住了她。

“那個,護士小姐,你剛才說,一天要餵幾次奶來著”

米萊萬萬沒想到,這個人見人怕的黑幫大佬,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這麽幼稚。只見她沒有忍住笑,捂著嘴說道:“小嬰兒沒有講究,哭了鬧了就得餵。”

“哦哦,謝謝你啊,護士小姐。”老鼠像個木訥的書生一樣,鄭重地鞠了一躬。

米萊先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禮貌嚇了一跳,接著便鎮定了一下情緒,也對著老鼠鞠了一躬。

各位看官,你們看,這個就叫“一見鐘情”,這麽戲劇化的事情,連小說都不敢這麽寫啊!當然,到目前為止,鐘情的只是老鼠而已,我們的護士小姐對眼前的這位大佬仍舊處於防備狀態。

這天以後,老鼠便如同著了魔似得,時不時就往醫院跑,還特意蹲點在產科外,讓前來就醫的市民免不了提心吊膽:這老哥,該不會是盯上拐賣兒童的生意了吧

他們哪裏會知道,我們的老鼠先生,此刻已經深深陷入了愛河,無法自拔。

米萊雖然是個良家姑娘,但也並非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老鼠什麽意思,她的心裏當然清楚。每當她抱著小嬰兒走出產房、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大佬時,她都只是用匆匆一眼來回應老鼠熱情的目光。而此時的老鼠,竟然也十分懂得分寸,並不會主動上前去打擾她的工作。

每到米萊下班,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產科的大門時,老鼠才敢迎上前去,提出要用自己的車送她回家。

“不用了,老鼠先生。我家離這裏不遠,走走十來分鐘就能到了。”而每次,米萊也用同樣的話語,來婉拒老鼠的好意。

“欸,你們說,這老鼠最近是不是喝了什麽迷魂湯了,怎麽就對一個小護士這麽死心塌地了呢”飯桌上,老柳使勁夾著菜,和察猜、野狗、荷蘭佬他們碰著杯。自從老鼠迷戀上米萊後,他們幾個好像被拋棄了一般,只能時不時自己組局,出來小聚一番。

野狗像往常一樣自顧自地夾著花生米,一顆顆地朝嘴裏送,含糊不清地說道:“那有一說一,我弟年紀也不小了,確實可以找個歸宿了。”

“咱們行走江湖的,還找什麽歸宿呀也不怕哪天沒命了,連累了家人”費爾南多剛把話說出口,就發現餐桌上的其他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他這才反應過來,好像這個桌上的幾個兄弟,都已經成家了,唯獨自己是個單身漢。而且他這麽一說,讓人覺得他仿佛在影射去世不久的老劉。費爾南多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嘴,又自罰一杯酒。

眾人熱烈討論時,唯獨喬基普皺著眉頭,都快把自己嘴裏的毛肚給嚼爛了,還是沒說一句話。

老柳見他這副摸樣,用筷子捅了捅喬基普的肩膀問道:“嘿,想什麽呢毛肚都快讓你嚼成口香糖了!”

“我在想啊,”喬基普把毛肚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說道,“咱們有沒有什麽辦法幫幫老大,讓他早點把那個什麽米萊追到手。不然他這天天像個花癡一樣往醫院跑,不僅不管生意了,還讓這麽多人看在眼裏,咱們老鼠幫的臉面都讓這個大哥給丟盡了啊!”

老柳聽罷,會意地點了點頭:“道理麽是這麽說,但是,咱們怎麽幫他呢要不咱們帶幾個兄弟,去醫院把人姑娘綁出來,送到老鼠床上去”

眾人聽到老柳的提議,笑得此起彼伏。他們當然知道老柳在開玩笑,只是這個想法屬實太過離譜。野狗則出來勸了勸大家:“好了好了,雖然這個方法也不是不行,但這麽容易就到手了,老鼠反倒不一定會接受。還是讓他自己想辦法去爭取吧,咱們就別插手了。”

聽到野狗的話,大家也就不再花時間討論老鼠的事情,一邊喝酒一邊聊起了家常。

就這樣過了個把月的時間,老鼠的車子依舊每天都停在醫院的門口,自然也就傳出了各種風言風語。而我們的女主角米萊小姐,勢必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我說壓寨夫人,你都傍上這麽一個大佬了,幹嘛還天天來上班啊”休息時間,幾個小護士聚在一起吃飯聊天時,一個護士突然發話,把正在吃飯的米萊問得一臉尷尬。

雖然那些流言蜚語大多都傳進過她的耳朵,也知道大家私底下管她叫“壓寨夫人”,但這位性格溫和的姑娘,從來沒有主動解釋過什麽,也沒有利用這個虛擬的身份去獲取什麽好處。

只見她仍舊淡定地啃著漢堡,不緊不慢地說道:“瑪麗,我沒有傍大佬,也沒有興趣傍大佬,一切都是那個老鼠先生一廂情願。”

“謔,這麽個大人物看上你了,你還不趕快投懷送抱要是換了我,頭也不回就沖上去了!”瑪麗聽到米萊這麽說,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米萊則是瞪了她一眼說道:“那你去投懷送抱吧,請便。”說完這句話,她便包起漢堡,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切,裝什麽清高!”不知是不是酸勁上頭,被米萊白了一眼的這個瑪麗,又對著米萊的背影不屑地撅了撅嘴。

另一個小護士則好言相勸道:“你可消停點吧,人家的私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再說,那個老鼠畢竟是混黑道的,米萊不肯跟著人家也正常。”

“那她憑什麽對我兇有本事去兇門外那個大佬啊!敢惹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此時的瑪麗,內心不知正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