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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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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中毒

雲笑在心裏吐了一口,連後等著他的解釋。

可惜慕容沖並不想多說什麽,有些事說了末必有用,只有走到最後,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一次的置死地而後生,相信雲王府暫時不會有事了。”

“這就是你的解釋,”雲笑呼氣,眼裏已泛出冷冽的光寒,瑩瑩的怒瞪過去,狠不得在他的面具上射一個洞,讓他狂,讓他二五八萬的拽樣。

“你以為雲墨在京城會沒事?”

他反問,人已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子遮擋住了所有的光,只見白色錦衣之上,腰束繡金線的蒼鷹,從來沒看過一只金色的鷹,竟然比任何一只都要淩勢,狂妄不可一世。

他的手一揚,身上的白色披風揚起,張翼得好像一柄撐開的大傘,傘邊是青色蔥郁的竹葉,高雅,似一道屏障,掩映著他走到帳篷門前,輕掀縫門往外看。

細雨如珠,淅淅的下著,迷蒙悠遠。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林立著,目光穿透這迷迷細雨,飄出去很遠很遠,孤絕清高,遺世而立........

雲笑定定的望著那挺拔如松竹的背影,堅韌狂霸不可一世的後面,似乎隱藏著漫延無邊的悲痛,在細雨紛飛中化為一地的碎片。

明明是霸道得好似天下無一物的人,有時候,竟隱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悲痛,他究竟是誰?

雲笑腦光一閃,想起爹爹的失控,想起他在宮中作亂,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她陡的站起來沖到他的身邊,想抓住他,徹底的問清楚?他究竟是誰?

可是手指還沒碰到那披風,眼前一花,一道白光閃過,人影已沒了,只有篷頂之上傳來磁性如鐵的聲音。

“明晚我再來看你,夜色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雲笑仰頭瞪著篷頂,這個可恨的家夥,明明挑起了別人的興趣,偏偏躲了,若是明晚來,她一定還會問,見一次問一次。

看看他倒底要不要說?夜確實很深了,雲笑打了一個哈欠,慢慢的走進去睡覺,不想婉婉竟動了一下,晃動了兩下頭,睜開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奇怪的嘀咕:“公子,你怎麽還不睡啊。”

“睡了,你睡吧。”

看來剛才慕容沖幫她解穴了,婉婉不明所以,身子好酸疼啊,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撲能一聲倒下,繼續睡,雲笑無語望帳篷,慢慢的睡去。

一夜細雨,長空洗凈了鉛華一片明潔,藍澄澄的像一片海,霞光穿透雲層融融的照在大地上。

帳篷裏,響起細盈的柔和的聲音。

“公子,你說為什麽昨兒晚上我會睡得那麽死?”

一大早起來,婉婉到河邊散步,發現那河中的水隱有暗紅色,分外詭秘,再聽走過身邊的人談論起夜間的事,才知道夜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而她這個做奴婢的不但沒能保護主子,竟然還睡得死去活來。

所以當她散完步,回到帳篷,等到公子醒過來的時候,不禁自責的反省,雲笑笑望著她,也不告訴她是被人點了穴。

“都過去了,還糾結什麽呢。”

雲笑起身,檢查了裹胸,檢查了衣襟,最後任憑婉婉擺布,很快就收拾妥當了,盥洗一番出來。

早晨的霞光真的很溫暖啊,仰著頭灑落一臉的光芒,微瞼上眼,長長的睫毛抖索抖索的很可愛,唇角掀開,大口的呼吸著,然後陡的睜開眼,可愛的笑容掛在臉上。

“陽光真溫暖啊。”

說完一收手,掉轉身領著婉婉往爹爹的帳篷走去,卻不知,身後有一道幽黑視線緊盯著她,慢慢的掉轉視線,蹙了眉。

那不舒服的感覺又出來了,難道他真的是個斷袖,一想到這個,陡的胸口一窒,不過很快有手下奔過來,恭敬的開口。

“王爺,五萬兵馬過來了,豐副帥派人過來詢問,是直接進城,還是繞道而行?”

上官霖眉擰得更緊了,周身的淩寒,火氣特別的大:“進城,根本沒瘟疫怕什麽,另外吩咐他們,短時間內不準吃喝,餘毒未除已防感染。”

“是,皇上,”那人退了開去。

上官霖又掉過頭望了過來,哪裏還有那少年的影子,剛才無意看到他仰頭深呼吸,不知道為啥。

看著那樣子的他,竟讓他心頭一窒,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可是認真細想,卻又感覺不出來什麽,不知道自已是怎麽了。

上官霖臉色有些難看,木離和喬楚哪裏敢多說什麽,在後面小聲的說。

“王爺,你不是要去看看雲王爺?”

“嗯,”上官霖回過神來,暗罵一聲自已,他是神經了,眼下還有正事未解呢,腦子裏都想的什麽啊,大踏步的往雲墨的帳篷走去。

遠遠的傳來說話聲。

正是從雲王爺的帳篷中傳出來的,所談的問題是有關瘟疫的,上官霖不禁加快了腳步,一走到帳篷門前,慕青慕白二將恭敬的開口。

“見過王爺。”

裏面的聲音嘎然而止,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所有人都停住了,齊刷刷的望著門口,等到上官霖出現,雲禎和雲笑起身,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些副將,似乎是雲墨的親信,個個都站著。

上官霖先瞟了一眼雲墨,他的臉色好多了,不似昨天的蒼白,然後望向雲禎和鳳官,一看到鳳官。

上官霖心底的那種感覺便冒了出來,我是斷袖,我是斷袖,腦子嗡嗡的響,不過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呢,眼神陰暗的揮了揮手。

“都坐下吧。”

“謝王爺。”

眾人坐下,另有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擺放在正中,上官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然後望向雲墨關切的詢問。

“雲王爺,沒事了吧。”

“嗯,本以為一命赴黃泉,沒想到竟然是走了一遭又回來了。”

雲墨感嘆,眸光移向一側的笑兒身上,見笑兒臉色坳黑,畫了粗眉,又在眉心畫了彎月,完全變了一個人,不認真看根本不敢想,這是她的笑兒。

他還是喜歡穿女裝笑兒,可愛又俏皮,再加上現在不傻了,那一定更出眾了,笑兒不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女子差,將來一定會遇到一個珍惜她的人,把她當個寶似的捧在手心裏。

昨兒晚上,他醒過來一次,守著他的禎兒,稟報了此次瘟疫的情況,他真是驚詫莫明,笑兒,此次能夠抑制這毒的漫延,竟然是笑兒的關系。

沒想到笑兒不但不傻了,還成了一名神醫,這實在讓他難以置信,一直到禎兒不斷的說,世上的事有很多就是這樣詭異莫測,很多都是無法用道理說通的。

他想了一夜,最後竟接受了這樣的說法,一定是玉兒在天之靈,保佑了女兒,笑兒不但不傻了,還被賦予了神奇的能力,沒想到她一夕竟然了救了他,還在這麽多的人,看來老天不亡雲府,不亡東秦啊。

雲笑伸出手握著爹爹的手,她真擔心爹爹脫口說出自已來,好在他一眼便看穿多少事,怎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雖然這毒控制住了,但是還沒找到毒源頭,只怕別人服了,還是會中毒。”

一直未說話的雲笑,擡首笑著開口。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她的聲音一落,眾人齊刷刷的盯著他,都很驚喜,只要找到下毒的源頭,就好辦了。

整座帳篷裏寂靜無聲,只聽她慢條斯裏的開口。

“本來一直想不出他們會把毒下在什麽地方?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的婢女說到一件事,我便想通了,”雲笑說完望了一眼婉婉,確實是因為婉婉無意間的一句話使得她醒悟過來的。

“她說,公子,這西城河的水原來如此清啊,雖隱有紅色,可是一眼望去,卻澄清得如藍綢子。”

雲笑說到這裏,便停住了,掃向在座的各位,眾人凝神,尤其是在峰牙關待了一段時間的人,相視一眼,最後恍然,激動的開口。

“原來他們把毒下在這西城河中了,西城河一向水位較高,只要下在這裏,這整個城中的古井便會被滲透,所以凡是用了井水而又沒喝過紫羅根的人,全部會中毒,中了毒,還接著喝那井水,所以越來越重,並不是瘟疫有多重。”

雲笑笑著點頭:“其實這毒並不十分厲害,只是因為它融於水,下起了便利,能夠融於如此廣泛的水源中,目前這種毒藥很少。”

“那就是說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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