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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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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激動

一旁的雲笑已果斷的命令:“王爺現在命令帶來的護衛或者兵將,聽從雲公子的命令,立刻去東城,調查那些活得好好的人,他們最近的飲食狀況,至於那些禦醫,就負責詢問這些中了瘟疫的病人,看看他們又是吃了什麽,兩下對比,這其中一定有可以抵制瘟疫的東西存在。”

“那我做什麽?”

上官霖難得的詢問,別人都有事,他無事可做,這感覺很怪,不過他問出來,更怪。

帳篷內所有人都望著他,他是王爺,誰敢調動他啊,不過他既然開口了,雲笑也不和他客氣,反正現在缺人手,抓到人便用,是她的原則。

“那王爺就從那些手下中,挑出一些人,架鍋劈柴準備著,只要一找出這可抑制的東西,立刻生火熬了讓大家服下去。”

雲笑命令完了,便掉頭吩咐一側的流星和驚雲。

“你們去幫助公子。”

“是,公子,”兩個人應了,走到雲禎的身邊,聽候他的調遣。

一切吩咐妥當,雲禎當先往外走去,上官霖緊隨其後而,其次是流星和驚。

,不過上官霖走到門口的時候,反應過來,他堂堂王爺都架鍋劈菜了,他一個小大夫做什麽呢,不會什麽都不做吧,這上官霖的眼神兇狠起來,猛的一掉頭。

“你呢,做什麽?”

雲笑翻白眼,指了指桌上的筆墨紙張:“沒看到我在找源頭嗎?王爺還是快點去劈柴。”

上官霖被氣得不輕,一轉首看到雲笑身側立著女子,似乎有些熟悉,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

這女人是誰啊,長得是美,可是再美的女人他也看過,為啥覺得熟悉呢。

人已走到帳篷最東面,此時已由不得他多想了,立刻按照雲笑吩咐的辦法吩咐下去。

那兩百騎兵聽了命令,立刻隨著雲禎去了東城,一行人迅速的離去。

可是那二三十名禦醫,一聽讓他們進帳篷詢問病人情況,個個嚇得面如死灰,退後一步,堅決不肯邁出一步,最後上官霖一怒,大發雷霆之怒。

“你們這幫老混蛋,連本王都親自劈柴架鍋了,你們竟然還在這裏鬼哭狼嚎,再叫一聲,卸一只胳膊,叫兩聲卸一只腿。”

這話一落,那禦醫院的人,立刻飛快的沖進帳篷,也顧不得傳染不傳染了。

眾人分頭做事,上官霖也沒含糊,立刻領了手下,開始架鍋劈柴......

至傍晚,各人手裏一份記錄。

上官霖的鍋也架好了,柴也劈好了,就等著生火熬藥了,這種事倒是難為這位王爺了。

不過他此舉卻為他贏來了人心,峰牙關那些堅守城池的兵將一聽王爺親自帶隊過來,還架鍋劈柴的為感染瘟疫的人做事,那些兵將無不熱淚溢眶,感動不已。

峰牙關的副將豐立城,領著手下一些沒有被感染上瘟疫的武將,過來給上官霖請安。

因為怕影響到這個病區的患者,所以雲笑命令人把他們一批全攆走了,要請安是吧,請遠點。

豐立城和手下的幾名武將,沒想到竟然在雲王爺的帳篷裏遇到這麽一個詭異的少年,這少年還是此次瘟疫主持者。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豐立城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峰牙關的事,他一向了如指掌的,獨這少年的事沒人稟報他,看來真的是最近忙亂了。

一眾人被攆走了,帳篷內,兩份記錄堆在桌子上,雲笑目不轉晴的對比著,檢查著,看看究竟有什麽不一樣的,很快她便發現了不同之處。

這些活著的人,包括自已的哥哥都喜歡喝一種茶,這茶是附近山上最常見的野草,名叫紫羅根,根葉都是紫色的。

居民喜歡采了來,洗凈掠幹,然後泡茶喝,喝茶的人全都沒事。

說明這紫羅根有殺毒的效應,現在這些染了瘟疫的人,如果服紫羅根,雖然不能完好無整,但至少可以阻止接下來的漫延。

雲笑一發現,立刻命令雲禎。

“哥哥,這紫羅根原來有殺毒的效果,現在立刻到附近找這種東西。”

雲禎聽了,心裏松了口氣,只要能阻止這漫延下去,就好辦了,至於這紫羅根,在這關內,是遍地可見的東西,喝起來先是微苦。

但是後來便有一股餘香,他開始也不喜歡喝,後來發現口幹極好,才沒事就喝,沒想到竟讓他免於被毒害了。

“好。”

雲禎領著流星和驚雲走了,迎面碰上上官霖,說了事情的經過,這位霖王爺先是難以置信,最後黑色的瞳仁閃過敬重,最後義不容辭的和雲禎一起去做這件事。

有人生火,有人去找這紫羅根,很快西城河堤邊青煙裊裊,紫羅根苦澀的味道漫延在河水之上。

接下來,凡是活著的人,禦醫,軍醫,包括來幫忙的兵將,每個人都分頭行動,用圓形的木桶,裝了紫羅根湯水,挨個的往帳篷裏送,感染的人聽說有救了,早爭先恐後的搶著喝那紫羅根湯。

整個西城湖堤都彌漫著絕處峰山的喜悅,濃烈得連堤岸之上的柳樹都輕顫起來,輕風蕩起,河水泛波。

眾人一直忙到大半夜,才讓所有的患者都喝了這湯。

雲王爺的帳篷中,經過一個時辰浸泡的雲王爺,也被餵了紫羅根的湯藥,至晚上的時候,竟然醒了過來。

他微擡眉,看到瑩瑩光亮之下,伏案寫東西的人認真而執著,那滑落的鬢發掩蓋了她的臉。

雲王爺有一剎那的怔神,最後想起來,這是他的女兒,他最疼的女兒雲笑,雖然易了容,還是那麽奪目而可愛。

他的孩子啊,終於不傻了,雲王爺的心裏感概萬千,忍不住開了口。

“笑兒。”

雲笑一怔,一旁的婉婉叫早了起來:“公子,王爺醒了。”

她叫習慣了,依然叫雲笑公子。

雲笑早閃身撲到床榻邊,一把握著雲墨的手,笑染眼梢,柔聲的開口:“爹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笑兒啊,果然是我的笑兒。”

雲墨伸手摸雲笑的臉,喜悅濃濃,那瘦了一圈,剛毅的臉上罩著一層璀璨的光芒,瞳底不斷的冒出如水的光芒,好似春日冒起的第一抹嫩芽,更似寒夜中最閃耀的一抹曙光。

於他滄涼寒冷的心中支起了溫暖的燈塔,一直以來,笑兒的傻壓抑著他,可是此刻他只想大聲的吶喊,讓自已的喜悅與世人同享。

誰說他的笑兒傻了,她是好人,她是個可愛漂亮絕色,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寶貝。

“是,爹爹。”

“笑兒怎麽出宮來了,皇上怎麽會?”

上官曜喜悅過後,擔憂便遍上了臉頰,難道是皇上對笑兒做了什麽事。

雲笑看著這個男人,一會兒喜悅,一會兒開心,生怕他受勞累,哪裏願意告訴他自已被廢的事,正想找個籍口,帳篷一掀,帶來一股輕風,有人沖到了她的身邊,竟是哥哥雲禎。

雲禎一看到爹爹醒了,連日來繃著的臉,一下子舒展開來了。

這一刻他又恢覆了之前,笑兒見到的那個人,溫文懦雅,好像從古書中走出來的哥哥雲禎。

“爹爹。”

這一聲喚,幾乎是嗓音發出來的,用盡了全力,終於忍不住有東西升騰出來,罩在清亮的眼瞳中。

這一陣子,他好害怕,害怕爹爹命亡了,如果真是那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死皇帝的。

“好了,禎兒,我沒事,這一陣你受累了,現在這瘟疫怎麽樣了?”

“爹爹一切有我呢,你別操勞了,把身體養好才是重要的。”

雲笑也在一邊開口:“是啊,爹爹,一切有哥哥呢。”

雲墨說了幾句話,便有些累了,費力的撐著想和笑兒多說些話。

這樣的畫面,他就是做夢也不敢想,有好多的話要和笑兒說。

可是為什麽眼皮一直粘到一起呢,這該死的身體,可真會壞事啊,雲墨一邊想著一邊夢囈般的開口。

“笑兒,等著,別走,爹爹有很多話要和笑兒說呢。”

“嗯,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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