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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戲謔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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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戲謔看戲

等到雲笑反應過來,人已失去了蹤影,氣得她不由跳腳,對著半空怒吼。

“我欠你什麽,我欠你什麽,你不是說我可利用嗎?兩清了。”

可惜沒人理會,只有一地的陽光,還有輕風拂過,幽香在林中漂過。

這味,竟是半枝蓮的香味。

獨特,高雅,一如他的人,世間最奇特的組合.......

遠處,有聲音傳來:“娘娘,娘娘,你在哪裏?你哪裏啊?”

雲笑細聽,竟是婉婉和秀秀還有兩個小太監的聲音,不由驀然想起,自已把這幾個家夥給忘了。

而且她們似乎發現她不在樹上了,待會兒該如何和她們解釋呢,算了,幹脆什麽都不說。

雲笑主意定,人往梅林邊移。

很快,有人從幽徑的一端沖過來,抱住她緊張的追問:“娘娘,奴婢們可找到你了,娘娘,你沒事吧。”

抱住她的人是婉婉,秀秀和小元還有小昭也緊張的上下檢查,直到確定她一點事都沒有,幾個人才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她們幾個人勞心傷神的樣子,雲笑正想開口安慰,可是轉盼生輝間,悠然瞥到梅林一角有花裙飄過,不由緘默,身形一移往回走。

婉婉和秀秀等人,緊跟著她的身後,一路回金華宮而去。

金華宮,內殿。

雲笑懶散的歪靠在一側的軟榻上,手裏捧著上好的茶,笑意盈盈的詢問先前的情況。

“剛才你們沒事吧。”

婉婉恭敬的搖頭:“沒事,主子放心吧,是皇上的貼身侍衛,領著幾個人過來盤查,我們說娘娘不見了,四處尋找娘娘的下落,那些人也沒有為難我們,只吩咐我們去別處尋找。”

“嗯,”雲笑點了一下頭,眼睛閃爍了一下,不知道外面的動靜,有沒有打斷上官曜的好事。

這只種豬男可是最後一次有這樣的機會了,不對,還不知這藥有沒有下進去呢?

雲笑眼瞳一跳,陡的坐直身子,冷森森的望向婉婉和秀秀。

兩個丫頭輕顫了一下,小心的試探:“娘娘,出什麽事了?”

“小元,小昭,景德宮那邊你們有認識的太監嗎?去打探一下,那邊有什麽情況,立刻進來告訴我。”

兩個太監得了命令,面面相覷,不知道娘娘打聽皇上幹什麽?皇上剛被她打了,難道還想?後背颼颼涼風升起,頭暈目眩。

“娘娘?”可憐巴巴的叫喚著,如若再發生前一次的事,估計娘娘別想安然無姜,還是不要了吧。

“去,我就是想知道皇上最近的動向,並沒有任何想法,”

雲笑看上去極好心,笑得很可愛,讓人不相信都難,小元和小昭松了一口氣,秀秀也深信不疑,只有婉婉微瞇了一下眼,總覺得事情不單純,主子何事這麽關心皇上了?

半夜,雲笑睡得正香。

小元和小昭兩個太監飛快的沖了進來,打斷了雲笑的好夢。

“娘娘,娘娘,景福宮好像出事了?”

雲笑坐起身,揉著眼,一時搞不清楚狀況,迷糊糊的望著兩太監,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出什麽事了?”

“奴才等不知道,是景福宮的一個小太監偷偷摸摸的過來告訴奴才的,說景福宮裏,皇上大發雷霆之怒,現在召了禦醫,至於發生了什麽事,外面的太監不知道。”

小元的話音一落,雲笑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過來,上下撲閃著長長的睫毛。

暗夜中,那雙眼瞳又亮又有神,嘴一咧笑得開心至極,這狀況有些磣人,兩太監頭皮發麻,不知道皇後高興成這樣幹什麽?

婉婉立刻走過來,揮了手:“你們下去吧。”

“是,”

兩個太監退了出去,床榻邊,婉婉幽幽的望著雲笑:“娘娘是不是做了什麽事?為什麽不讓奴婢也參與進去。”

難道娘娘不知道她喜歡熱鬧嗎?做這種事怎麽可以偷摸摸的,宮裏已經無聊的了,怎麽可以做這種事也不告訴她一聲呢?

婉婉幽怨的望著雲笑,雲笑笑夠了,伸出一只手拍著她保證:“下次一定帶著你,所以別生氣了。”

“好,別忘了這話。”

婉婉高興的點頭,忽爾想起景福宮那邊的情況,小心的追問:“你做了什麽事?”

雲笑抿唇笑,一伸手扯過婉婉,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婉婉的臉瞬間變成了緋紅色,掩住臉面,跺了一下腳。

“娘娘,你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

“唉,對那種人,只有這種卑鄙之法才是最有效的,要不然還有什麽能難住他。”

雲笑似乎很苦惱,可是只一會兒,再次忍峻不住而笑起來。

一殿春風化雨露,和景福宮的冷寒蕭殺成了強烈的對比。

景福宮,遍地的狼籍,寢宮之中,齊刷刷的跪了幾名禦醫,此時簌簌發抖,把身子伏得很低很低,不住嘴的求饒著:“皇上,臣等該死,請皇上饒恕。”

寬大的雕花銅柱,支起百蝶穿花的錦帳,絲穗珠綴,淡綠色明柔的薄紗,輕悠悠的晃動著。

內裏的人隱約可見,身著白色的褻衣,胸胸上下氣伏,臉色鐵青,大手緊握成拳頭,青筋遍布。

床角的一側,有倦縮成一團的影子,正是今晚侍寢的一位妃嬪,未經雲雨之事的女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見到皇上大發雷霆之怒。

而她只穿著鮮艷的肚兜,烏發披散在光潔如玉的肩上,動也不敢動分毫,此刻皇上天顏狂怒,只怕她動一下,便會遭到橫禍。

寢宮內,冷如化不開的寒冰。

嗜冷,蕭殺。

“查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嗜血的聲音響起,穿透層層薄紗,血淋淋的擲在幾名禦醫的身上。

這幾名禦醫,仍是禦醫院德高望重的幾位醫者,要說對於皇上的癥狀,並不是一無所知,只是一時找不到解決的方法,是以心慌意亂。

此刻鎮定下來,一年齡最長者,緩緩的跪出來,沈聲開口。

“皇上仍是被人下藥了,一種化解男性功能的藥,是以皇上才會,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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