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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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這幾日盡就看她進進出出的忙了。
她日日早出晚歸，兩個人幾乎不怎麽能照面。
現在好不易忙好，能好好看得到人了，卻又要離婚。
但既是說好的，溫漠川也不反悔，便同意了：“好。”
姜意言現在是能不和溫漠川接觸就不和他接觸，她怕自己接觸著接觸著，會又出現之前那種情況。
既然決定了斷，那就堅守本心。
所以說完正事後，姜意言直接打算上樓去躺著休息。
“晚飯我不吃了，不餓，你們吃吧，我先上樓睡覺了。”這句是姜意言對馮媽說的。
馮媽關心：“多多少少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真不吃了。”姜意言最近跑出跑進的，的確很忙，也很累。
看著人背影，馮媽少不得要嘆一聲氣。
但雇主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嘴。就算心裏覺得可惜，也不好去多幹涉什麽。
除了用更多心思的去對美美好，她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什麽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默契的早早就起了床。
溫漠川起的比姜意言還要早，姜意言下樓來時，溫漠川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了。
姜意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也坐了過去，坐在了自己平時會坐的那個地方。
此時此刻，若是她心裏沒有半分的不舍，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裏、這個地方，她也生活了兩個多月，雖然時間不長，但在這裏她也經歷過許多溫馨的瞬間，所以如今當真的要徹底離開時，她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舍得的。
心裏不舍得，但姜意言卻不想表現出來。所以，她臉上一直刻意的掛著幾分笑容。
行為上嘛，也表現得很是無所謂的樣子。
溫漠川看在眼裏，倒也沒說什麽。
馮媽為姜意言做好了早飯後，端了過來給她。
姜意言看向馮媽，笑了下，然後說：“我上午跟漠川去民政局，那邊都準備好了，一會兒芳芳先跟我過去。馮媽，你白天先在這裏收拾下，然後接了美美放學後，直接接到我那邊去吧。”
最後一句，她是看著溫漠川說的，也算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溫漠川沒什麽意見。
“就按你說的來。”溫漠川說。
“好。”姜意言應了聲，也就沒再說別的，只專心吃起自己的早飯來。
吃完後姜意言開車，載著溫漠川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民政局人很多，來結婚的和來離婚的，一半一半吧。
現在結婚的小年輕都很有情調，領證還找跟拍。姜意言一路過去都避著鏡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入了鏡。
排隊排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吧，也沒等多久就到自己了。
俊男靚女往那邊一坐，工作人員就忍不住多看起來。
問的問題也比問別人的要多。
現在離婚的多，一般看夫妻雙方間感情還有的，到了這最後一步，工作人員也會勸。實在勸不了，這才蓋章給離。
全程溫漠川都沒怎麽說話，但姜意言的態度很堅決。工作人員沒辦法，只能問溫漠川：“這位先生不說幾句嗎？”
溫漠川側頭去看了妻子一眼，見仍是毫無挽留餘地，溫漠川這才也說：“我們感情破裂，無法再在一起。”
工作人員明顯嘆息了一聲。
不過到底也沒說什麽，最終給離了。
拿到離婚證後，姜意言也松了口氣，像是什麽任務終於完成了一樣。
之前幾天一直都不跟溫漠川說話，態度談不上冷漠吧，但反正不熱情。她也是在用她的態度告訴溫漠川，他們之間再無可能，這個婚是必須離的。
現在離婚證拿到手後，姜意言對溫漠川的態度反倒從容很多。
也不需要再刻意避嫌了，姜意言主動大大方方道別：“事情辦好，那我……”她本來想說那就先走了的，但想著來是一起來的，現在就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這不好，所以，猶豫了下後，還是選擇問，“要不要我送你？你是去公司呢，還是回家？”
“那你送我去一趟公司吧。”
離婚不是溫漠川本意，離了婚也不是代表他就徹底放棄了，婚後也是可以再追求她的。所以，只要有在一起的機會，溫漠川當然不會放棄。
已經幾天沒去公司，今天既然臉上的傷已經徹底養好、可以出門了，他自然要去公司。
這幾天都是在家辦公的，公司裏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做決策。
“好。”姜意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
送過溫漠川再回來接芳芳，已經快中午了。
馮媽做了頓豐盛的午餐，算是給先生和夫人一起吃的最後一頓散夥飯。
結果卻沒看到先生人回來。
“他去公司了。”姜意言直接說。
馮媽就很遺憾了，她看著一桌子的菜嘆氣：“本來打算讓你們再吃最後一個團圓飯的，現在啊……”是連這最後的一頓也沒有了。
芳芳幫忙端菜上桌。可能到底年輕吧，能理解姜意言想離婚的想法。
而且，現在年輕人離婚的多了去，又不是離了不能再覆，不過是選擇了一種當下最舒服的感情狀態而已。
“姑媽，你也別總垂頭喪氣的，這幾天你總這樣，這可不好。”芳芳勸馮媽，“姐和先生離婚了，但他們都還是美美的爸爸媽媽啊，以後一起吃飯的機會多了。”
“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各自再有了新歡，哪裏還能像以前那樣呢？
但後面的這些話她也只是在心裏嘀咕，沒說出口來。
姜意言吃過飯後，就帶著芳芳先去了新的住處那邊。
她已經提前把自己需要搬走的東西先搬過去了，也好幾天沒工作，所以這次過去的話，她就徹底住在那邊，再不回來了。
“晚上你接了美美後，打個車過去吧。”姜意言一邊站在玄關換鞋子，一邊跟馮媽說話。
她去了後就要開始工作，也沒時間再去接。
“好。”馮媽說。
“姑媽，那我先過去了。”芳芳也向馮媽打招呼。
出來後，姜意言一邊取車，一邊建議芳芳：“你有空也去考個駕照吧。”不管以後開不開車，有駕照總是好的。
芳芳也正好有這個想法，於是立刻答應了下來。
美□□兒園是下午四點放學，差不多三點五十的時候，馮媽到了學校門口。
四點鐘，幼兒園裏的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馮媽老遠瞧見人堆裏的美美，立刻朝她揮手。
美美也看到了馮媽，立刻朝她奔過來。
“今天是不是去新家啊。”美美還記得媽媽跟她說的話。
剛剛在看到美美時，馮媽就已經打車了，這會兒牽著妹妹手，站在路邊等著。
“是啊，現在就是帶你去媽媽的新家。”美美算是馮媽一手帶大的，從美美幾個月時，馮媽就在這裏做事了。
小孩子對新奇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心，所以，對沒見過的新家，自然也有種迷之向往。
“去新家咯~去新家咯~”美美歡呼雀躍。
晚上，溫漠川回到翠鳴水苑時，家裏早已人去樓空。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感受到這裏的冷清時，溫漠川心裏還是很孤寂。
因為有幾天沒去公司了，所以今天一天事都很多。忙到下班回到家，溫漠川其實很疲憊了。
家裏冷冷清清的，他連吃飯的興趣都沒有。
直接就上了樓去，本能的，越過二郎的主臥，他往三樓書房去。
這三個月來他一直都住書房，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但走到了通向三樓樓梯時，這才想得起來，妻子現在搬走，他可以回臥室睡了。
這樣想著，溫漠川便又折身退了回來。
推開二樓主臥的房間，他走了進去。
房間裏雖也人去樓空，但畢竟她住了那麽久，房間裏還彌漫著屬於她身上的氣味兒，久久都散不去。
溫漠川因為太累，所以進來後坐在沙發上，聞著這樣令他感到心安的氣味，很快就睡著了。
.
蔡文清那邊，在和姜城離了婚後，她就和女兒搬回了她們以前住的地方。
十幾年過去，當年的鄰居有大半已不住這裏。有本事的，誰還住這個破地方？都早早買了新房子大房子搬走了。
剩下來的，都是些沒本事的。
想當年她多風光，當年她帶著女兒被姜城派來的豪車接走時，這棟筒子樓裏不知有多少雙羨慕的眼神盯著她們。
自她二嫁進豪門，這裏就一直流傳著她的神話。
可如今，她竟又回來了。
這幾天，不但受不了這裏的居住環境，日日被蚊蟲叮咬，也受不了這裏人的閑言碎語。
大家表面上看到她笑嘻嘻跟她打招呼，其實轉過身去後，就開始背地裏議論她，甚至是笑話她。
住在這裏的幾天，每一刻，都令蔡文清感到窒息。
她也想過要買新房子，可扒拉了下手裏的錢，在這附近買房根本不可能。手裏的錢夠付首付的房子，都遠到遠郊去了。
讓她住去遠郊，那她也是不願意的。
出去租房子住？好點的房子房租也貴。本來現在每個月就過得很拮據了，若再分出一部分大頭在房租上，她也是極不情願的。
所以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蔡文清不免又心思活泛的把主意打到了姜家去。
姜城是靠不住了，可不還有姜續麽？
所以這幾天，白天時蔡文清不願在家待著，就又去了趟派出所。
姜城果然心狠，還真是不想路子救他兒子出來。
這姜續竟然真在裏面關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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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盡就看她進進出出的忙了。
她日日早出晚歸，兩個人幾乎不怎麽能照面。
現在好不易忙好，能好好看得到人了，卻又要離婚。
但既是說好的，溫漠川也不反悔，便同意了：“好。”
姜意言現在是能不和溫漠川接觸就不和他接觸，她怕自己接觸著接觸著，會又出現之前那種情況。
既然決定了斷，那就堅守本心。
所以說完正事後，姜意言直接打算上樓去躺著休息。
“晚飯我不吃了，不餓，你們吃吧，我先上樓睡覺了。”這句是姜意言對馮媽說的。
馮媽關心：“多多少少吃點，你看你都瘦了。”
“真不吃了。”姜意言最近跑出跑進的，的確很忙，也很累。
看著人背影，馮媽少不得要嘆一聲氣。
但雇主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嘴。就算心裏覺得可惜，也不好去多幹涉什麽。
除了用更多心思的去對美美好，她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什麽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默契的早早就起了床。
溫漠川起的比姜意言還要早，姜意言下樓來時，溫漠川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了。
姜意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也坐了過去，坐在了自己平時會坐的那個地方。
此時此刻，若是她心裏沒有半分的不舍，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裏、這個地方，她也生活了兩個多月，雖然時間不長，但在這裏她也經歷過許多溫馨的瞬間，所以如今當真的要徹底離開時，她心裏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舍得的。
心裏不舍得，但姜意言卻不想表現出來。所以，她臉上一直刻意的掛著幾分笑容。
行為上嘛，也表現得很是無所謂的樣子。
溫漠川看在眼裏，倒也沒說什麽。
馮媽為姜意言做好了早飯後，端了過來給她。
姜意言看向馮媽，笑了下，然後說：“我上午跟漠川去民政局，那邊都準備好了，一會兒芳芳先跟我過去。馮媽，你白天先在這裏收拾下，然後接了美美放學後，直接接到我那邊去吧。”
最後一句，她是看著溫漠川說的，也算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溫漠川沒什麽意見。
“就按你說的來。”溫漠川說。
“好。”姜意言應了聲，也就沒再說別的，只專心吃起自己的早飯來。
吃完後姜意言開車，載著溫漠川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
民政局人很多，來結婚的和來離婚的，一半一半吧。
現在結婚的小年輕都很有情調，領證還找跟拍。姜意言一路過去都避著鏡頭，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入了鏡。
排隊排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吧，也沒等多久就到自己了。
俊男靚女往那邊一坐，工作人員就忍不住多看起來。
問的問題也比問別人的要多。
現在離婚的多，一般看夫妻雙方間感情還有的，到了這最後一步，工作人員也會勸。實在勸不了，這才蓋章給離。
全程溫漠川都沒怎麽說話，但姜意言的態度很堅決。工作人員沒辦法，只能問溫漠川：“這位先生不說幾句嗎？”
溫漠川側頭去看了妻子一眼，見仍是毫無挽留餘地，溫漠川這才也說：“我們感情破裂，無法再在一起。”
工作人員明顯嘆息了一聲。
不過到底也沒說什麽，最終給離了。
拿到離婚證後，姜意言也松了口氣，像是什麽任務終於完成了一樣。
之前幾天一直都不跟溫漠川說話，態度談不上冷漠吧，但反正不熱情。她也是在用她的態度告訴溫漠川，他們之間再無可能，這個婚是必須離的。
現在離婚證拿到手後，姜意言對溫漠川的態度反倒從容很多。
也不需要再刻意避嫌了，姜意言主動大大方方道別：“事情辦好，那我……”她本來想說那就先走了的，但想著來是一起來的，現在就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這不好，所以，猶豫了下後，還是選擇問，“要不要我送你？你是去公司呢，還是回家？”
“那你送我去一趟公司吧。”
離婚不是溫漠川本意，離了婚也不是代表他就徹底放棄了，婚後也是可以再追求她的。所以，只要有在一起的機會，溫漠川當然不會放棄。
已經幾天沒去公司，今天既然臉上的傷已經徹底養好、可以出門了，他自然要去公司。
這幾天都是在家辦公的，公司裏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做決策。
“好。”姜意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
送過溫漠川再回來接芳芳，已經快中午了。
馮媽做了頓豐盛的午餐，算是給先生和夫人一起吃的最後一頓散夥飯。
結果卻沒看到先生人回來。
“他去公司了。”姜意言直接說。
馮媽就很遺憾了，她看著一桌子的菜嘆氣：“本來打算讓你們再吃最後一個團圓飯的，現在啊……”是連這最後的一頓也沒有了。
芳芳幫忙端菜上桌。可能到底年輕吧，能理解姜意言想離婚的想法。
而且，現在年輕人離婚的多了去，又不是離了不能再覆，不過是選擇了一種當下最舒服的感情狀態而已。
“姑媽，你也別總垂頭喪氣的，這幾天你總這樣，這可不好。”芳芳勸馮媽，“姐和先生離婚了，但他們都還是美美的爸爸媽媽啊，以後一起吃飯的機會多了。”
“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各自再有了新歡，哪裏還能像以前那樣呢？
但後面的這些話她也只是在心裏嘀咕，沒說出口來。
姜意言吃過飯後，就帶著芳芳先去了新的住處那邊。
她已經提前把自己需要搬走的東西先搬過去了，也好幾天沒工作，所以這次過去的話，她就徹底住在那邊，再不回來了。
“晚上你接了美美後，打個車過去吧。”姜意言一邊站在玄關換鞋子，一邊跟馮媽說話。
她去了後就要開始工作，也沒時間再去接。
“好。”馮媽說。
“姑媽，那我先過去了。”芳芳也向馮媽打招呼。
出來後，姜意言一邊取車，一邊建議芳芳：“你有空也去考個駕照吧。”不管以後開不開車，有駕照總是好的。
芳芳也正好有這個想法，於是立刻答應了下來。
美□□兒園是下午四點放學，差不多三點五十的時候，馮媽到了學校門口。
四點鐘，幼兒園裏的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馮媽老遠瞧見人堆裏的美美，立刻朝她揮手。
美美也看到了馮媽，立刻朝她奔過來。
“今天是不是去新家啊。”美美還記得媽媽跟她說的話。
剛剛在看到美美時，馮媽就已經打車了，這會兒牽著妹妹手，站在路邊等著。
“是啊，現在就是帶你去媽媽的新家。”美美算是馮媽一手帶大的，從美美幾個月時，馮媽就在這裏做事了。
小孩子對新奇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心，所以，對沒見過的新家，自然也有種迷之向往。
“去新家咯~去新家咯~”美美歡呼雀躍。
晚上，溫漠川回到翠鳴水苑時，家裏早已人去樓空。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感受到這裏的冷清時，溫漠川心裏還是很孤寂。
因為有幾天沒去公司了，所以今天一天事都很多。忙到下班回到家，溫漠川其實很疲憊了。
家裏冷冷清清的，他連吃飯的興趣都沒有。
直接就上了樓去，本能的，越過二郎的主臥，他往三樓書房去。
這三個月來他一直都住書房，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但走到了通向三樓樓梯時，這才想得起來，妻子現在搬走，他可以回臥室睡了。
這樣想著，溫漠川便又折身退了回來。
推開二樓主臥的房間，他走了進去。
房間裏雖也人去樓空，但畢竟她住了那麽久，房間裏還彌漫著屬於她身上的氣味兒，久久都散不去。
溫漠川因為太累，所以進來後坐在沙發上，聞著這樣令他感到心安的氣味，很快就睡著了。
.
蔡文清那邊，在和姜城離了婚後，她就和女兒搬回了她們以前住的地方。
十幾年過去，當年的鄰居有大半已不住這裏。有本事的，誰還住這個破地方？都早早買了新房子大房子搬走了。
剩下來的，都是些沒本事的。
想當年她多風光，當年她帶著女兒被姜城派來的豪車接走時，這棟筒子樓裏不知有多少雙羨慕的眼神盯著她們。
自她二嫁進豪門，這裏就一直流傳著她的神話。
可如今，她竟又回來了。
這幾天，不但受不了這裏的居住環境，日日被蚊蟲叮咬，也受不了這裏人的閑言碎語。
大家表面上看到她笑嘻嘻跟她打招呼，其實轉過身去後，就開始背地裏議論她，甚至是笑話她。
住在這裏的幾天，每一刻，都令蔡文清感到窒息。
她也想過要買新房子，可扒拉了下手裏的錢，在這附近買房根本不可能。手裏的錢夠付首付的房子，都遠到遠郊去了。
讓她住去遠郊，那她也是不願意的。
出去租房子住？好點的房子房租也貴。本來現在每個月就過得很拮據了，若再分出一部分大頭在房租上，她也是極不情願的。
所以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蔡文清不免又心思活泛的把主意打到了姜家去。
姜城是靠不住了，可不還有姜續麽？
所以這幾天，白天時蔡文清不願在家待著，就又去了趟派出所。
姜城果然心狠，還真是不想路子救他兒子出來。
這姜續竟然真在裏面關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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