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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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如果遵從溫漠川自己的本心, 讓他選的話，他肯定不會選擇息事寧人，不會選擇就這樣就放過了姜續。
他想, 妻子跟姜續關系那麽差，她肯定也不會在乎他抓著此事不放。
但現在問題是, 姜續畢竟是岳父的兒子。這件事情, 他必須考慮到岳父的感受。
所以，在此刻蔡文清提起姜城時, 溫漠川便遲疑起來了。
但姜意言見溫漠川態度有所松動後, 立刻堅定道：“我爸是最講理的人了，如果他知道了今天事情的前因後果，他肯定第一個不原諒哥哥。蔡姨，你心裏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所以就別把我爸搬出來了。”
自從姜意言穿過來後，一直都和蔡文清母女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雖然私底下也有暗鬥過, 但之前那些暗地裏的小爭小鬥卻無傷大雅。
可今日，徹底撕破了臉後, 姜意言也懶得再同她們虛與委蛇了。
只要她不是無理取鬧的, 只要她沒有刻意的去針對誰, 只要她沒有像原身那樣, 做盡那些惡毒之事……那麽, 也就沒人能站在道德制高點, 指責她什麽。
既然是天生的敵人, 那麽就讓她們徹徹底底的站在對立面吧。
蔡文清一臉的失望：“意言, 你果然還是從前的那個姜意言。這段時間看你和從前不一樣, 以為你變好了，沒想到, 你根本就沒變。你還是那麽的冷漠，對你爸爸、對你哥哥，甚至對我和瑤瑤，你還是那麽的不近人情。”
“那你們又近人情了嗎？”姜意言也懶得同蔡文清再多廢話別的，只撿著重點說，“今天好像動手打人的是姜續吧？”
蔡文清沈默了下，仍找著對自己有利的話說：“打人是阿續不對，可漠川這不是好好的嗎？孩子們間，哪有不打打鬧鬧的。也不為著什麽事，今天打了一架，明天就能和好，這不是正常的嗎？為什麽要上綱上線，非把人困這裏不可。”
姜意言也不回她的話，只是側過臉去看向一旁的警員：“警察叔叔，打人是對的嗎？如果你也說打人是對的，那我們今天就不追究這個責任了。”
年輕的警察叔叔：“……”
他一本正經說：“打人當然不對！如果打人是對的，不需要受到懲罰，那這個社會豈不是亂套了？這位女士，你的這個觀點是錯誤的，我必須要糾正你，再予以嚴重批評！”
顯然，蔡文清平時來這一套來慣了，每次都很好使，於是也就忘了此時此刻這是在哪兒。
被警務人員說了一頓，蔡文清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只能硬著頭皮低了這個頭：“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打人對。我的意思是……他們的郎舅關系，是親戚。因為一些誤會，所以一時情急之下，才動了手。這種情況，是不是只要打人的人態度好，就可以從輕處理呢？”
“你看看，你們都說了，只要被打者同意協調，那人就是不必關的。所以，我也在爭取可以調解的機會。”
蔡文清這樣說，那警員倒不好再說什麽。
“看出來你們的關系了，你們之間的關系還挺覆雜。”他意味深長笑了下，又說，“那你們繼續商量，商量好了再來找我們。”
姜意言：“什麽誤會？姜續打人是誤會？蔡姨，姜續有違公序良俗，你明明是他的繼母，但他卻喜歡上了你的女兒。現在，又為了你的女兒打我的老公，這是誤會？”
“意言，你不要亂說，不是這樣的。”舒瑤羞憤得恨不能找個洞鉆進去，她頭也垂得低低的，臉上紅得像是抹了厚厚的胭脂。
她本就因為覺得不公而恨姜意言，現在又聽姜意言這樣羞辱於她，她就更恨她了。
只是她生來性格便是如此，有些懦弱。哪怕恨一個人，她也不敢和人大吵大鬧。
只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憋在心裏，然後一個人生悶氣。
姜意言索性不再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打開了相冊，然後亮出周思佳發給她的照片。
就是那張舒瑤和姜續抱在一起的照片。
這張照片姜意言和溫漠川都是看過的，之前周思佳起哄時，有發給過他們。但身為當事者的舒瑤，以及舒瑤的媽媽蔡文清女士，卻是從沒看過這張照片。
尤其是蔡文清女士，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誰偷拍的？肯定不是真的。現在有一種技術叫後期合成，這是合成的吧？”即便蔡文清一早就看出了繼子對女兒的心思，以及知道這張照片多半是真，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是不會承認的。
只能抵賴，說是合成的。
舒瑤因為是當事者，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好抵賴。
只覺得是沒臉待在這裏了，所以舒瑤捂著臉轉身就跑走了。
“瑤瑤！”蔡文清喊她。
見人沒喊應，她也顧不上這邊的姜續了，直接又追了出去。
如此一來，這兒就只剩下溫漠川和姜意言兩個了。
姜續雖然只出手打了一拳，但因為是怨氣十足，所以下手很重。溫漠川這會兒，臉上清淤越來越明顯起來。
姜意言只看了一眼，便拿出了電話來，她把電話給雲嵐打了過去。
請她幫幫忙，她一會兒帶人去她所在的第一醫院。
醫院裏有熟人的話，能打個招呼，一會兒過去後不必排隊，什麽事都好辦。
恰好今晚是雲嵐夜班，聽說是溫漠川被打受傷了，立刻說：“你們過來就行，這邊我來安排。”
“那麻煩你了。”姜意言挺不好意思的。
雲嵐卻說：“都是朋友，而且那麽聊得來，不好意思什麽啊？真不好意思，等之後多請我吃幾頓飯就是。”
“那是必須的。”姜意言笑著應下，然後又說，“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雲嵐掛了電話後，就給自己認識的人打起電話來。
這邊，姜意言也掛了電話後，看向溫漠川：“走吧溫先生，雲嵐那邊還等著你呢。”
溫漠川也沒想到，好端端的，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件事，之前他沒告訴妻子全部的實情，是想著，等到她人過來了，接到了自己後，他再說的。
卻沒想到，被姜續這麽一鬧，現在妻子很可能是從別人嘴裏先知道了實情。
所以，溫漠川一邊跟著一起往外走，一邊解釋：“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遇到舒瑤。她當時穿的鞋子鞋跟斷了，我就讓小陳送她走了。”
他也自省：“我也知道，這件事雖然是巧合，但也的確是我做得不夠好。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絕對不會再這樣做。”
“這是巧合嗎？”姜意言笑，她此刻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麽來，“如果是巧合，那這也太巧合了吧？”她話中有話，說得意味深長。
反正現在堅定了要離婚的決心了，姜意言心裏倒不糾結了。
只是看他現在受了傷，姜意言並沒打算現在、此時此刻就提罷了。
溫漠川自然聽出了妻子語氣中的不對勁來，也知道她應該是什麽都知道了。所以，溫漠川又說：“我猜也是舒瑤刻意接近的，剛剛之所以沒說，只是覺得……事情既然過去，也沒必要再提她。”
說著話的功夫，二人已經從派出所出來了。
派出所裏開了空調，這會兒正是秋老虎兇猛之時，所以門一開，外面猛然一陣熱浪襲面而來。
不舒服。
很不舒服。
出來後，姜意言只走自己的路，也不說話。見她不說話，溫漠川便也只默默跟在她身後。
車就停在馬路對面，走幾步就到了。
進了車後，溫漠川還在解釋。
但姜意言卻沒再說什麽，恰好，這時候雲嵐電話打了過來。
“你們過來沒有？人我已經打過招呼，我在急診這裏，你們到了再給我打電話。”
“我們已經上車，馬上就到。”現在路不堵了，“估計五六分鐘到你們醫院門口。”
掛了電話後，姜意言就專心開起車來。
第一醫院也在市中心，離這邊不遠。所以，在路況比較好的情況下，開車過去還是很快的。
見妻子不怎麽想說話，且又是在開車，溫漠川便也沒再繼續說話打擾她。
很快到了第一醫院後，姜意言一邊停車一邊給雲嵐打電話。
車才停好，雲嵐就找過來了。
雖然電話裏已經知道溫漠川挨了揍，過來檢查一下傷口。但當看到平時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的溫總變成這個樣子時，雲嵐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她卻知道這種嚴肅的時候不該笑，所以又立刻板了臉。
“你們跟我過來。”雲嵐說。
跟在雲嵐後面，一路暢通無阻。
溫漠川進去後，雲嵐則和姜意言一起等在外面。
“你不用去上班嗎？”姜意言怕她是為了自己才等在這裏的，所以趕緊先善解人意說，“有你的幫忙，我們已經很順利。你如果忙，就快去上班吧。”
雲嵐：“有搭班的在，我跟她說過了情況。如果有事的話，她會給我打電話。”然後問姜意言，“今天什麽情況啊？”
雲嵐雖然是溫漠川好兄弟的未婚妻，但和姜意言關系很不錯。
而且，溫漠川姜意言兩個的情況，雲嵐也是知情的，所以，既然雲嵐主動問起了，姜意言就沒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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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遵從溫漠川自己的本心, 讓他選的話，他肯定不會選擇息事寧人，不會選擇就這樣就放過了姜續。
他想, 妻子跟姜續關系那麽差，她肯定也不會在乎他抓著此事不放。
但現在問題是, 姜續畢竟是岳父的兒子。這件事情, 他必須考慮到岳父的感受。
所以，在此刻蔡文清提起姜城時, 溫漠川便遲疑起來了。
但姜意言見溫漠川態度有所松動後, 立刻堅定道：“我爸是最講理的人了，如果他知道了今天事情的前因後果，他肯定第一個不原諒哥哥。蔡姨，你心裏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所以就別把我爸搬出來了。”
自從姜意言穿過來後，一直都和蔡文清母女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雖然私底下也有暗鬥過, 但之前那些暗地裏的小爭小鬥卻無傷大雅。
可今日，徹底撕破了臉後, 姜意言也懶得再同她們虛與委蛇了。
只要她不是無理取鬧的, 只要她沒有刻意的去針對誰, 只要她沒有像原身那樣, 做盡那些惡毒之事……那麽, 也就沒人能站在道德制高點, 指責她什麽。
既然是天生的敵人, 那麽就讓她們徹徹底底的站在對立面吧。
蔡文清一臉的失望：“意言, 你果然還是從前的那個姜意言。這段時間看你和從前不一樣, 以為你變好了，沒想到, 你根本就沒變。你還是那麽的冷漠，對你爸爸、對你哥哥，甚至對我和瑤瑤，你還是那麽的不近人情。”
“那你們又近人情了嗎？”姜意言也懶得同蔡文清再多廢話別的，只撿著重點說，“今天好像動手打人的是姜續吧？”
蔡文清沈默了下，仍找著對自己有利的話說：“打人是阿續不對，可漠川這不是好好的嗎？孩子們間，哪有不打打鬧鬧的。也不為著什麽事，今天打了一架，明天就能和好，這不是正常的嗎？為什麽要上綱上線，非把人困這裏不可。”
姜意言也不回她的話，只是側過臉去看向一旁的警員：“警察叔叔，打人是對的嗎？如果你也說打人是對的，那我們今天就不追究這個責任了。”
年輕的警察叔叔：“……”
他一本正經說：“打人當然不對！如果打人是對的，不需要受到懲罰，那這個社會豈不是亂套了？這位女士，你的這個觀點是錯誤的，我必須要糾正你，再予以嚴重批評！”
顯然，蔡文清平時來這一套來慣了，每次都很好使，於是也就忘了此時此刻這是在哪兒。
被警務人員說了一頓，蔡文清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只能硬著頭皮低了這個頭：“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打人對。我的意思是……他們的郎舅關系，是親戚。因為一些誤會，所以一時情急之下，才動了手。這種情況，是不是只要打人的人態度好，就可以從輕處理呢？”
“你看看，你們都說了，只要被打者同意協調，那人就是不必關的。所以，我也在爭取可以調解的機會。”
蔡文清這樣說，那警員倒不好再說什麽。
“看出來你們的關系了，你們之間的關系還挺覆雜。”他意味深長笑了下，又說，“那你們繼續商量，商量好了再來找我們。”
姜意言：“什麽誤會？姜續打人是誤會？蔡姨，姜續有違公序良俗，你明明是他的繼母，但他卻喜歡上了你的女兒。現在，又為了你的女兒打我的老公，這是誤會？”
“意言，你不要亂說，不是這樣的。”舒瑤羞憤得恨不能找個洞鉆進去，她頭也垂得低低的，臉上紅得像是抹了厚厚的胭脂。
她本就因為覺得不公而恨姜意言，現在又聽姜意言這樣羞辱於她，她就更恨她了。
只是她生來性格便是如此，有些懦弱。哪怕恨一個人，她也不敢和人大吵大鬧。
只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憋在心裏，然後一個人生悶氣。
姜意言索性不再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打開了相冊，然後亮出周思佳發給她的照片。
就是那張舒瑤和姜續抱在一起的照片。
這張照片姜意言和溫漠川都是看過的，之前周思佳起哄時，有發給過他們。但身為當事者的舒瑤，以及舒瑤的媽媽蔡文清女士，卻是從沒看過這張照片。
尤其是蔡文清女士，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是誰偷拍的？肯定不是真的。現在有一種技術叫後期合成，這是合成的吧？”即便蔡文清一早就看出了繼子對女兒的心思，以及知道這張照片多半是真，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是不會承認的。
只能抵賴，說是合成的。
舒瑤因為是當事者，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好抵賴。
只覺得是沒臉待在這裏了，所以舒瑤捂著臉轉身就跑走了。
“瑤瑤！”蔡文清喊她。
見人沒喊應，她也顧不上這邊的姜續了，直接又追了出去。
如此一來，這兒就只剩下溫漠川和姜意言兩個了。
姜續雖然只出手打了一拳，但因為是怨氣十足，所以下手很重。溫漠川這會兒，臉上清淤越來越明顯起來。
姜意言只看了一眼，便拿出了電話來，她把電話給雲嵐打了過去。
請她幫幫忙，她一會兒帶人去她所在的第一醫院。
醫院裏有熟人的話，能打個招呼，一會兒過去後不必排隊，什麽事都好辦。
恰好今晚是雲嵐夜班，聽說是溫漠川被打受傷了，立刻說：“你們過來就行，這邊我來安排。”
“那麻煩你了。”姜意言挺不好意思的。
雲嵐卻說：“都是朋友，而且那麽聊得來，不好意思什麽啊？真不好意思，等之後多請我吃幾頓飯就是。”
“那是必須的。”姜意言笑著應下，然後又說，“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雲嵐掛了電話後，就給自己認識的人打起電話來。
這邊，姜意言也掛了電話後，看向溫漠川：“走吧溫先生，雲嵐那邊還等著你呢。”
溫漠川也沒想到，好端端的，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件事，之前他沒告訴妻子全部的實情，是想著，等到她人過來了，接到了自己後，他再說的。
卻沒想到，被姜續這麽一鬧，現在妻子很可能是從別人嘴裏先知道了實情。
所以，溫漠川一邊跟著一起往外走，一邊解釋：“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遇到舒瑤。她當時穿的鞋子鞋跟斷了，我就讓小陳送她走了。”
他也自省：“我也知道，這件事雖然是巧合，但也的確是我做得不夠好。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絕對不會再這樣做。”
“這是巧合嗎？”姜意言笑，她此刻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麽來，“如果是巧合，那這也太巧合了吧？”她話中有話，說得意味深長。
反正現在堅定了要離婚的決心了，姜意言心裏倒不糾結了。
只是看他現在受了傷，姜意言並沒打算現在、此時此刻就提罷了。
溫漠川自然聽出了妻子語氣中的不對勁來，也知道她應該是什麽都知道了。所以，溫漠川又說：“我猜也是舒瑤刻意接近的，剛剛之所以沒說，只是覺得……事情既然過去，也沒必要再提她。”
說著話的功夫，二人已經從派出所出來了。
派出所裏開了空調，這會兒正是秋老虎兇猛之時，所以門一開，外面猛然一陣熱浪襲面而來。
不舒服。
很不舒服。
出來後，姜意言只走自己的路，也不說話。見她不說話，溫漠川便也只默默跟在她身後。
車就停在馬路對面，走幾步就到了。
進了車後，溫漠川還在解釋。
但姜意言卻沒再說什麽，恰好，這時候雲嵐電話打了過來。
“你們過來沒有？人我已經打過招呼，我在急診這裏，你們到了再給我打電話。”
“我們已經上車，馬上就到。”現在路不堵了，“估計五六分鐘到你們醫院門口。”
掛了電話後，姜意言就專心開起車來。
第一醫院也在市中心，離這邊不遠。所以，在路況比較好的情況下，開車過去還是很快的。
見妻子不怎麽想說話，且又是在開車，溫漠川便也沒再繼續說話打擾她。
很快到了第一醫院後，姜意言一邊停車一邊給雲嵐打電話。
車才停好，雲嵐就找過來了。
雖然電話裏已經知道溫漠川挨了揍，過來檢查一下傷口。但當看到平時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的溫總變成這個樣子時，雲嵐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她卻知道這種嚴肅的時候不該笑，所以又立刻板了臉。
“你們跟我過來。”雲嵐說。
跟在雲嵐後面，一路暢通無阻。
溫漠川進去後，雲嵐則和姜意言一起等在外面。
“你不用去上班嗎？”姜意言怕她是為了自己才等在這裏的，所以趕緊先善解人意說，“有你的幫忙，我們已經很順利。你如果忙，就快去上班吧。”
雲嵐：“有搭班的在，我跟她說過了情況。如果有事的話，她會給我打電話。”然後問姜意言，“今天什麽情況啊？”
雲嵐雖然是溫漠川好兄弟的未婚妻，但和姜意言關系很不錯。
而且，溫漠川姜意言兩個的情況，雲嵐也是知情的，所以，既然雲嵐主動問起了，姜意言就沒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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