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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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意……”
電話接通後, 舒瑤剛準備跟姜意言打招呼，就被對面的人打斷了話。
“瑤瑤，你現在在哪兒？”姜意言問她。
“在家。”舒瑤說。
同時, 她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另外一只手，也下意識攥緊了被單。
雖然她心裏恨、怨, 對當年之事也一直都耿耿於懷。但其實她自己心裏未必不清楚, 未必不知道今日所行是不好的。
也正因心裏有數，所以在面對這個電話時, 她才會那樣的心虛。
“那你過來一下吧, 這裏出了點事，是和你有關的。”說這句話時，姜意言刻意拔高了音量，以方便那群吃瓜群眾可以聽到，“你知道嗎？為了你，姜續在公司一樓大廳打了溫漠川。”
“現在也只有你才能制服姜續了, 你如果不來，估計今天的事沒法收場。何況……”她目光巡視四周, 抿唇微微笑著, “這事怕是鬧大了, 這裏好多人圍觀。”
姜意言其實不確定這通電話打過去後, 舒瑤會不會來。但她來不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她得通過這通電話告訴身邊的這群吃瓜群眾, 他們八卦錯了人。
二男爭一女的“女”另有其人, 可不是她啊。
舒瑤萬萬沒有想到姜續竟會去打溫漠川, 而且還是在公司大廈那種地方，他瘋了嗎？
舒瑤心裏其實很怕, 但她又覺得今日之事是因自己而起。現在出了事，她應該要去調和。
所以，舒瑤只是攥著拳頭沈默著猶豫了一會兒，便立刻說：“好，我現在就過去。”
然後掛了電話，立刻從房間裏沖了出來。
樓下，蔡文清還在為女兒擔心著。卻突然的，女兒身影急急從面前一閃而過。
蔡文清見狀，追在她後面跑，並問：“瑤瑤，這麽晚了你去哪兒？是出了什麽事嗎？”
舒瑤卻並不理會自己媽媽，只繼續往外面跑去。
這裏雖然是郊區別墅區，但卻不是荒無人煙的。所以，車難打，但不代表打不到。
舒瑤也是運氣好，才跑出去，就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她動作極快的坐進車後，蔡文清才追出來。
可是蔡文清一雙腿，哪裏跑得過四個輪子的汽車呢？距離自然是越拉越遠的。
眼見追不上了，蔡文清也不再跑。
停下來後，她氣喘籲籲掏出手機來，把電話又給姜續撥打了過去。
辦公大廈旁邊就是派出所，姜意言報警電話一打過去，立刻就有警員過來出勤。
所以，蔡文清電話打過來時，姜續等人已經被派出所裏的警員帶走了。
姜意言雖不是鬧事者，但既然她人已經在這邊了，自然要跟過去。
蔡文清打第一遍電話時姜續沒接，又再打了一遍，見還是沒人接聽後，她不免開始慌了。
所以也顧不上許多，眼見遠處又輛出租車駛過來，她立刻伸手攔下了車。
“跟上前面那輛車。”蔡文清急吼吼交代，並目光死死鎖住前面舒瑤所在的車，生怕一眨眼，那車就消失不見。
好在路上空曠，也沒有幾輛車，同行的更是只有前面一輛。所以，雖然隔得遠，但鎖住了目標後，很快也就追上了。
已經快八點鐘，市區裏這個時間已經不是很堵。所以，車一路開到市中心的辦公區，很順利。
舒瑤下了車，蔡文清也跟著下。
但這時候的一樓大廳已經沒什麽人，人都散走了。
舒瑤見這裏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出事的樣子，於是趕緊跑去抓了一個人問情況。被告知人都被帶去隔壁的派出所後，舒瑤這才又折身出來，然後飛快往派出所跑去。
因為姜續和溫漠川兩個人都算有些身份背景，如果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說，上社會新聞什麽的。所以，派出所在對待這件事時，態度是很嚴肅的。
本來性質不算惡劣，但如果被打一方不肯罷休的話，那這事就沒得完。
舒瑤找過來時，姜意言正坐派出所大廳。看到她來，姜意言迎了過來：“你總算是來了。”
蔡文清這會兒也追上了女兒，她並不清楚怎麽回事，更是見女兒往派出所跑，她膽都要嚇破了。
跟著跑進來又看到姜意言，蔡文清腦中更是警鈴大作。她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女兒拉到自己身後去，她則主動擋在了女兒和姜意言之間。
“你有什麽你沖我來！你別欺負瑤瑤！”蔡文清嚇得臉色慘白，因為是一路跟著急跑過來的緣故，她此刻氣喘籲籲的，說話都不連貫。
姜意言笑：“蔡姨，你弄錯了，我可沒欺負瑤瑤啊。”
舒瑤也主動從自己媽媽身後站了出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媽媽會一路跟過來，所以輕皺著眉頭：“媽，意言沒欺負我。”
“那她叫你來這裏幹什麽？”蔡文清問。
舒瑤猶猶豫豫的，不太願意說。姜意言見狀，於是幫了她這個忙。
“姜續打了溫漠川，這事驚動了警察，所以他們兩個都被帶了過來。”她微微垂眸，看著舒瑤，氣勢很足的樣子，“而這件事跟瑤瑤有關，所以，我就打電話把她叫過來了。”
“……”蔡文清懵，立刻看向自己女兒，然後假笑著應酬姜意言，“這事和瑤瑤什麽相幹啊？意言，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
這事與其從別人口中說出，不如她自己主動坦白。所以，舒瑤主動說道：“是、是我下班的時候在負一樓遇到了漠川，然後漠川把他的車給我用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哥哥會和他打架。”她當然沒好意思說其實這出相遇乃她算計來的。
她知道，而且心裏也很清楚打架的原因，只是她不願說。
可是舒瑤的這一番話，卻令姜意言豁然開朗起來。
難怪！難怪溫漠川明明有車，卻又不用，只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
姜意言心裏其實是有些生氣的！
這次不是為原身生氣，而是為她自己生氣！
因為這段日子來，在溫漠川的苦心經營下，其實她是有動搖決心的。雖然一直沒有松口，但她心裏也在猶豫。
溫漠川對她的好，她不是沒看出來。她和溫漠川之間的相處挺愉快的，這種正向的感情，她自己心裏也是喜歡的。
本來她也漸漸有點沈迷在這種積極的、正向的感情關系中了，可突然的，舒瑤的一番話卻點醒了她。
她只是《摯愛》這本言情小說裏的一個炮灰女配而已，她默默的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又為什麽要卷入到幾位主角的愛恨情仇中呢？
溫漠川是書裏的深情男配，不管他現在怎樣，也不管是不是她的突然出現，有些擾亂了書中劇情發展。但是，溫漠川這個深情男配的設定，卻是變不了的。
你看，不管再怎麽去追求她，再怎麽對她好，也不影響他同時對舒瑤好啊。
為了舒瑤，他寧可自己沒有車坐。為了舒瑤，他寧可給她打電話讓她親自開車接他。
她可真是個大冤種啊，苦哈哈堵了一路跑過來接他，就為了替他的一次“英雄救美”買單。
“呵！”姜意言冷漠的輕呵了聲。
但與此同時的，她心裏也明顯輕松了很多。
其實在感情中徘徊、糾結時，人是最累的。像現在，她突然選擇了徹底放棄，反而人輕松很多。
那個決定早提上了日程，這會兒儼然已算是下定了決心。
哪怕知道這樣爸會不高興，哪怕美美會受傷，她也要堅定的堅持自己的選擇。
左右，現在眼前擺著現成的理由。她相信，如果姜父真是愛女兒、為女兒好的話，他就不會阻止自己離婚。
姜意言一直不說話，舒瑤心裏反倒很緊張。她小心翼翼看著姜意言臉色，自然也不會說其實是她特意去等著溫漠川的。
蔡文清突然發現事情情況對自己和女兒不利後，立刻又開始打馬虎眼起來。
她笑著寒暄：“意言，那今天可真得謝謝你，謝謝你們的車。”她把溫漠川的個人決定，推到了他們夫妻兩個人身上。
姜意言不接受，所以立刻劃清界限：“蔡姨您可別謝我，這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如果我知情的話，我根本不會選擇過來接溫漠川。”
蔡文清說：“漠川借車這事沒跟你說啊？那真是的，這是漠川不對。”
蔡文清心裏在打什麽盤算，姜意言看得一清二楚，她在撇責任。
姜意言怎麽能讓她得逞呢？所以，姜意言不只譴責溫漠川，也同時譴責起舒瑤來。
“漠川當然不對，可瑤瑤你也是。你明知道那是漠川的車，你坐了他就沒得坐了，你為什麽還要坐他的車呢？”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譴責她，“你看看，本來今天的事是不必要發生的，正因為你借了車，姜續才發了瘋，這才一起打到派出所來。”
言下之意就是，你舒瑤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其實姜意言也認真想了下，借車一事是溫漠川不對，但舒瑤也不清白啊。他們兩個人，分明是需要避嫌的關系，又為什麽要黏黏乎乎呢？
現在黏糊出事來了吧？
可蔡文清卻不願女兒被這樣說，她立刻反駁起來：“意言，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都是一家人，借個車有什麽的？難道，正因為當年是你從瑤瑤手中搶走的漠川，大家為了避嫌，往後就不相處了？”蔡文清機靈的又把臟水倒了回來。
姜意言知道，就在今天，此時此刻，應該是真正撕破臉的時候了。
所以，她必須火力十足的對準她們母女。
在書裏，他們都說是姜意言不要臉，是她搶走了別人男朋友。甚至，連寫這本書的作者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當年舒瑤和溫漠川也只是暧昧著，並沒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啊。
雖然身邊人都說他們般配，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可沒在一起就是沒在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被說一句“般配”就算是是在一起了，那她以前和朋友一起開玩笑時，她們還都是某某當紅明星的老婆呢。
所以，姜意言理直氣壯道：“什麽叫搶？蔡姨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呢。平時對我挺好，怎麽臟水說潑就潑？難道，平時蔡姨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又說：“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年瑤瑤和漠川並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吧？既然不是，那我先下手為強又怎麽了呢？”
“倒是蔡姨你。”姜意言微微一笑看著蔡文清的樣子，有些令她毛骨悚然。
“當年。你又是怎麽和我爸認識的呢？”姜意言質問她，“當年我媽才生病去世不久，很快你就和我爸領證結婚了，難道你們是才認識不久的？難道不是我媽生病時，你就勾引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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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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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你現在在哪兒？”姜意言問她。
“在家。”舒瑤說。
同時, 她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另外一只手，也下意識攥緊了被單。
雖然她心裏恨、怨, 對當年之事也一直都耿耿於懷。但其實她自己心裏未必不清楚, 未必不知道今日所行是不好的。
也正因心裏有數，所以在面對這個電話時, 她才會那樣的心虛。
“那你過來一下吧, 這裏出了點事，是和你有關的。”說這句話時，姜意言刻意拔高了音量，以方便那群吃瓜群眾可以聽到，“你知道嗎？為了你，姜續在公司一樓大廳打了溫漠川。”
“現在也只有你才能制服姜續了, 你如果不來，估計今天的事沒法收場。何況……”她目光巡視四周, 抿唇微微笑著, “這事怕是鬧大了, 這裏好多人圍觀。”
姜意言其實不確定這通電話打過去後, 舒瑤會不會來。但她來不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她得通過這通電話告訴身邊的這群吃瓜群眾, 他們八卦錯了人。
二男爭一女的“女”另有其人, 可不是她啊。
舒瑤萬萬沒有想到姜續竟會去打溫漠川, 而且還是在公司大廈那種地方，他瘋了嗎？
舒瑤心裏其實很怕, 但她又覺得今日之事是因自己而起。現在出了事，她應該要去調和。
所以，舒瑤只是攥著拳頭沈默著猶豫了一會兒，便立刻說：“好，我現在就過去。”
然後掛了電話，立刻從房間裏沖了出來。
樓下，蔡文清還在為女兒擔心著。卻突然的，女兒身影急急從面前一閃而過。
蔡文清見狀，追在她後面跑，並問：“瑤瑤，這麽晚了你去哪兒？是出了什麽事嗎？”
舒瑤卻並不理會自己媽媽，只繼續往外面跑去。
這裏雖然是郊區別墅區，但卻不是荒無人煙的。所以，車難打，但不代表打不到。
舒瑤也是運氣好，才跑出去，就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她動作極快的坐進車後，蔡文清才追出來。
可是蔡文清一雙腿，哪裏跑得過四個輪子的汽車呢？距離自然是越拉越遠的。
眼見追不上了，蔡文清也不再跑。
停下來後，她氣喘籲籲掏出手機來，把電話又給姜續撥打了過去。
辦公大廈旁邊就是派出所，姜意言報警電話一打過去，立刻就有警員過來出勤。
所以，蔡文清電話打過來時，姜續等人已經被派出所裏的警員帶走了。
姜意言雖不是鬧事者，但既然她人已經在這邊了，自然要跟過去。
蔡文清打第一遍電話時姜續沒接，又再打了一遍，見還是沒人接聽後，她不免開始慌了。
所以也顧不上許多，眼見遠處又輛出租車駛過來，她立刻伸手攔下了車。
“跟上前面那輛車。”蔡文清急吼吼交代，並目光死死鎖住前面舒瑤所在的車，生怕一眨眼，那車就消失不見。
好在路上空曠，也沒有幾輛車，同行的更是只有前面一輛。所以，雖然隔得遠，但鎖住了目標後，很快也就追上了。
已經快八點鐘，市區裏這個時間已經不是很堵。所以，車一路開到市中心的辦公區，很順利。
舒瑤下了車，蔡文清也跟著下。
但這時候的一樓大廳已經沒什麽人，人都散走了。
舒瑤見這裏冷冷清清的，不像是出事的樣子，於是趕緊跑去抓了一個人問情況。被告知人都被帶去隔壁的派出所後，舒瑤這才又折身出來，然後飛快往派出所跑去。
因為姜續和溫漠川兩個人都算有些身份背景，如果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說，上社會新聞什麽的。所以，派出所在對待這件事時，態度是很嚴肅的。
本來性質不算惡劣，但如果被打一方不肯罷休的話，那這事就沒得完。
舒瑤找過來時，姜意言正坐派出所大廳。看到她來，姜意言迎了過來：“你總算是來了。”
蔡文清這會兒也追上了女兒，她並不清楚怎麽回事，更是見女兒往派出所跑，她膽都要嚇破了。
跟著跑進來又看到姜意言，蔡文清腦中更是警鈴大作。她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女兒拉到自己身後去，她則主動擋在了女兒和姜意言之間。
“你有什麽你沖我來！你別欺負瑤瑤！”蔡文清嚇得臉色慘白，因為是一路跟著急跑過來的緣故，她此刻氣喘籲籲的，說話都不連貫。
姜意言笑：“蔡姨，你弄錯了，我可沒欺負瑤瑤啊。”
舒瑤也主動從自己媽媽身後站了出來，她並不知道自己媽媽會一路跟過來，所以輕皺著眉頭：“媽，意言沒欺負我。”
“那她叫你來這裏幹什麽？”蔡文清問。
舒瑤猶猶豫豫的，不太願意說。姜意言見狀，於是幫了她這個忙。
“姜續打了溫漠川，這事驚動了警察，所以他們兩個都被帶了過來。”她微微垂眸，看著舒瑤，氣勢很足的樣子，“而這件事跟瑤瑤有關，所以，我就打電話把她叫過來了。”
“……”蔡文清懵，立刻看向自己女兒，然後假笑著應酬姜意言，“這事和瑤瑤什麽相幹啊？意言，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
這事與其從別人口中說出，不如她自己主動坦白。所以，舒瑤主動說道：“是、是我下班的時候在負一樓遇到了漠川，然後漠川把他的車給我用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哥哥會和他打架。”她當然沒好意思說其實這出相遇乃她算計來的。
她知道，而且心裏也很清楚打架的原因，只是她不願說。
可是舒瑤的這一番話，卻令姜意言豁然開朗起來。
難怪！難怪溫漠川明明有車，卻又不用，只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
姜意言心裏其實是有些生氣的！
這次不是為原身生氣，而是為她自己生氣！
因為這段日子來，在溫漠川的苦心經營下，其實她是有動搖決心的。雖然一直沒有松口，但她心裏也在猶豫。
溫漠川對她的好，她不是沒看出來。她和溫漠川之間的相處挺愉快的，這種正向的感情，她自己心裏也是喜歡的。
本來她也漸漸有點沈迷在這種積極的、正向的感情關系中了，可突然的，舒瑤的一番話卻點醒了她。
她只是《摯愛》這本言情小說裏的一個炮灰女配而已，她默默的過自己的日子就好，又為什麽要卷入到幾位主角的愛恨情仇中呢？
溫漠川是書裏的深情男配，不管他現在怎樣，也不管是不是她的突然出現，有些擾亂了書中劇情發展。但是，溫漠川這個深情男配的設定，卻是變不了的。
你看，不管再怎麽去追求她，再怎麽對她好，也不影響他同時對舒瑤好啊。
為了舒瑤，他寧可自己沒有車坐。為了舒瑤，他寧可給她打電話讓她親自開車接他。
她可真是個大冤種啊，苦哈哈堵了一路跑過來接他，就為了替他的一次“英雄救美”買單。
“呵！”姜意言冷漠的輕呵了聲。
但與此同時的，她心裏也明顯輕松了很多。
其實在感情中徘徊、糾結時，人是最累的。像現在，她突然選擇了徹底放棄，反而人輕松很多。
那個決定早提上了日程，這會兒儼然已算是下定了決心。
哪怕知道這樣爸會不高興，哪怕美美會受傷，她也要堅定的堅持自己的選擇。
左右，現在眼前擺著現成的理由。她相信，如果姜父真是愛女兒、為女兒好的話，他就不會阻止自己離婚。
姜意言一直不說話，舒瑤心裏反倒很緊張。她小心翼翼看著姜意言臉色，自然也不會說其實是她特意去等著溫漠川的。
蔡文清突然發現事情情況對自己和女兒不利後，立刻又開始打馬虎眼起來。
她笑著寒暄：“意言，那今天可真得謝謝你，謝謝你們的車。”她把溫漠川的個人決定，推到了他們夫妻兩個人身上。
姜意言不接受，所以立刻劃清界限：“蔡姨您可別謝我，這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如果我知情的話，我根本不會選擇過來接溫漠川。”
蔡文清說：“漠川借車這事沒跟你說啊？那真是的，這是漠川不對。”
蔡文清心裏在打什麽盤算，姜意言看得一清二楚，她在撇責任。
姜意言怎麽能讓她得逞呢？所以，姜意言不只譴責溫漠川，也同時譴責起舒瑤來。
“漠川當然不對，可瑤瑤你也是。你明知道那是漠川的車，你坐了他就沒得坐了，你為什麽還要坐他的車呢？”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譴責她，“你看看，本來今天的事是不必要發生的，正因為你借了車，姜續才發了瘋，這才一起打到派出所來。”
言下之意就是，你舒瑤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其實姜意言也認真想了下，借車一事是溫漠川不對，但舒瑤也不清白啊。他們兩個人，分明是需要避嫌的關系，又為什麽要黏黏乎乎呢？
現在黏糊出事來了吧？
可蔡文清卻不願女兒被這樣說，她立刻反駁起來：“意言，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都是一家人，借個車有什麽的？難道，正因為當年是你從瑤瑤手中搶走的漠川，大家為了避嫌，往後就不相處了？”蔡文清機靈的又把臟水倒了回來。
姜意言知道，就在今天，此時此刻，應該是真正撕破臉的時候了。
所以，她必須火力十足的對準她們母女。
在書裏，他們都說是姜意言不要臉，是她搶走了別人男朋友。甚至，連寫這本書的作者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當年舒瑤和溫漠川也只是暧昧著，並沒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啊。
雖然身邊人都說他們般配，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可沒在一起就是沒在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果被說一句“般配”就算是是在一起了，那她以前和朋友一起開玩笑時，她們還都是某某當紅明星的老婆呢。
所以，姜意言理直氣壯道：“什麽叫搶？蔡姨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呢。平時對我挺好，怎麽臟水說潑就潑？難道，平時蔡姨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又說：“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年瑤瑤和漠川並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吧？既然不是，那我先下手為強又怎麽了呢？”
“倒是蔡姨你。”姜意言微微一笑看著蔡文清的樣子，有些令她毛骨悚然。
“當年。你又是怎麽和我爸認識的呢？”姜意言質問她，“當年我媽才生病去世不久，很快你就和我爸領證結婚了，難道你們是才認識不久的？難道不是我媽生病時，你就勾引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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