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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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姜意言並不知道溫漠川這是在故意逗她, 她還在極力據理力爭著。
“愛都是相互的，不能總是你們在讓著我啊。我那個習慣是個很不好的習慣，既然不好, 就要改掉。既然決定改了，就得從眼前做起。所以……美美, 聽媽媽的話, 快睡中間去。”
溫漠川：“你想改當然可以，但也不急在這一時。今天先按著之前的習慣好好睡個午覺, 之後回家有的是改的機會。”
美美本來是躺著的, 現在索性坐了起來。她盤著腿，一臉困意的擡起小臉，幽怨的看向爸爸媽媽：“我到底要聽誰的嘛！一邊是我的爸爸，一邊是我的媽媽，我可為難死了。”
姜意言知道，再僵持著說道理已經沒用, 與其這樣，不如她索性耍賴式先占著邊邊的位置。於是, 姜意言趁其不備, 立刻甩鞋上了床, 然後把女兒往中間一抱, 她在她原來的位置躺下。
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抱著女兒：“美美困啦, 那快睡吧。來, 媽媽抱著你睡。”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也不管還杵在那的溫漠川。
溫漠川本來也沒非要爭個對錯高低來的, 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 哄著她玩兒。既然她已經躺了下去，已成定局, 溫漠川索性去了另外一邊躺下。
美美果真是困了，腦袋沾了枕頭就已睡著。但姜意言呢，卻是閉著眼睛在裝睡。感受到他也上了床後，她悄悄睜開了些眼偷偷去看，在果然看到他已經在女兒另外一邊躺下後，姜意言嘴角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來。
.
或許是前幾天工作太忙，又或許是回家一趟應付蔡文清等幾個是真的很累。總之，姜意言這一覺睡得又長又沈。
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丈夫和女兒皆都不見了身影。
姜意言伸了個懶腰下樓，樓下，溫漠川正陪著爸爸下棋，而旁邊，家裏的小保姆在帶著美美玩兒。沒見到姜續，也不見蔡文清母女。
等姜意言走下樓來後，才見蔡文清端著果汁和新切好的果盤出來。
看到姜意言，蔡文清一如既往的卑微又討好：“意言睡醒啦，快來吃點水果。”
姜意言用同樣的招數應付她，她從她手上接過果盤，然後說：“蔡姨，這些事讓張姐她們去做就行，你別這麽辛苦。”又問，“瑤瑤呢？”
蔡文清：“瑤瑤一個同學臨時約她出去了，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說。本來今天你在，她不該走的，但同學的邀請她也實在不好拒絕。所以……”
“這有什麽的呢？”姜意言覺得她實在是小題大做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又不是客人，回來就非得瑤瑤坐陪。她有事就讓她去忙好了，她不在也不影響什麽。”
“哦對了，之前聽說瑤瑤要去高校任職，事情進展得怎樣了？她最終定下要去哪所高校了嗎？”姜意言也不是對舒瑤的私事多感興趣，只是覺得話既說到了這裏，她關心下也無妨。
因為書裏的舒瑤就是一位知性的大學老師，姜意言也沒想過舒瑤在職業選擇上會有動搖。畢竟，原小說裏有強調過，去學校裏當老師是舒瑤從小的夢想。
但見蔡文清言辭間有閃躲和猶豫，姜意言預感到事情或許發生了什麽變化，於是下意識輕蹙了下眉。
“嗯？瑤瑤還沒選好去哪所學校嗎？”她現在感興趣了，於是追問了起來。
蔡文清知道這事遲早隱瞞不住，所以她也想著，不如趁這個機會直接說了算了。
這會兒阿續應該已經知道了瑤瑤心裏的想法，等他回來，阿城遲早要知道。阿城一知道，肯定也瞞不住姜意言。
與其到時候私下裏姜意言在阿城跟前吹什麽風，不如她現在先發制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開了。如果姜意言反對，她也好當面在阿城面前替瑤瑤說說好話。
所以，蔡文清繞去沙發上坐下，她選了個靠姜城稍微近些的位置坐，就是為了一會兒接下來說的話帶姜城聽的。
“瑤瑤本來是一直想去高校任職的，但回來後的這段時間，她自己又認真考慮了下，最後又有些猶豫了。高校的日子是好，教書育人，受人尊重，很有體面……可是也很清閑啊。她畢竟還年輕，不能就這樣一輩子安逸著過了，尤其最近回來接觸了一批同學後，她更是有點不甘心只在學校裏做個教書匠了。她有學歷，又有闖勁兒，想做出點成績來，所以……阿城，可不可以先安排她進公司去實習？”
姜城雖然在跟溫漠川下棋，但妻子的話他是每一句都聽進了耳朵裏。姜城其實無所謂舒瑤去哪兒工作，她去學校當老師也好，來公司上班也好，只要是她自己願意的，都行。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她如果想進企業上班，不去自己家公司去哪裏？不過她自己得想好了，這是兩條不一樣的路。”
蔡文清說：“之所以現在才跟你講，正是因為最近一直在考慮。不過，我既然替她把話說出來了，那肯定是已經考慮好了。阿城，我先替瑤瑤謝謝你了。”
姜意言微笑著，話說得很漂亮：“瑤瑤是海歸人才，外面不知道多少企業搶著要她呢。她能舍棄外面的誘惑來姜氏，應該是姜氏謝謝她才對。”
蔡文清臉上的笑瞬間有些僵硬，她仍替女兒謙虛說：“現在海歸也不值錢，不像以前了。而且姜氏這麽大的企業，每年不知多少名牌大學畢業生也搶著投簡歷要進來呢。瑤瑤如果不是靠著這層關系，未必順利，所以她自然要心存感激。”
蔡文清是怕姜意言看穿了她們母女心思，會毫無忌憚的單面說出來。但姜意言呢，此刻想的卻是，舒瑤如果真改變了職業方向，那之後的劇情走向，是不是就不按書裏的來了？
畢竟，舒瑤是在大學任教的時候和男主角相識的。如果她不去大學裏教書了，那豈不是遇不到書裏的男主了？
難道，小說劇情因為她的突然穿越而改變了走向？那……舒瑤和溫漠川這對苦命情侶，是不是就有戲了？
畢竟姜續是舒瑤名義上的哥哥，就算舒瑤也對他有意思，他們想在一起也得跨過萬重艱難。首先要改變彼此的親屬關系，其次，姜城肯定也不會答應。
而溫漠川呢，本來就和舒瑤是一對。如果她之後識趣的選擇退出、選擇跟溫漠川和平分開，那他們這兩個苦命鴛鴦也未必不能破鏡重圓。
身為書粉，如果撇開男主角不談，就只在姜續和溫漠川中二選一的話，那姜意言還是站隊溫漠川的。
光是這樣想著，姜意言都覺得自己心情激動到澎湃。
她不是書裏的姜意言，和這些書中的人物沒有任何感情糾葛。而作為一個局外人來看待這場感情的角逐的話，那她自然樂意期待接下來劇情的發展。
晚上開車回去的路上，姜意言還在想著舒瑤要舍棄高校老師的身份去進姜氏發展的事。她一直從內後視鏡裏偷看後座溫漠川臉色，似乎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什麽不一樣一樣。
但溫漠川這個人呢，看似溫和知禮，但其實也有城府在的。甚至可以說，他城府很深，是只笑面虎。
這樣在生意場上混跡的老油條，他輕易是不會把自己心裏所想表現在臉上的。所以很遺憾，看是看不出什麽來了。
所以，姜意言索性直接開口提了這事。
她笑著，在保證能穩穩開好車的情況下，盡量時不時瞄一眼內後視鏡，然後狀似隨意的提起舒瑤一般，說：“真沒想到，瑤瑤竟然放棄了進高校的機會，要去企業上班。”
她開了這樣的頭後，目光就多在後視鏡上盯了幾秒。溫漠川本來是一直沈默著的，忽然聽到妻子開口說話，他這才把目光投到前座來。
“進高校也好，進企業也好，只要有好的職業規劃，也清楚知道自己未來想要什麽，就都不會混得差。舒瑤不是三分鐘熱度的人，既然做出了選擇，應該是心裏已經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了。”這還是第一次，溫漠川能這樣平靜且冷靜的客觀談著舒瑤的事。
真正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並不夾帶任何私人情緒。
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後，溫漠川自己也震驚了下。
很多東西，其實在潛移默化中，早已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他適應了身邊該適應的人，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也就漸漸把曾經的執念放下了。
至少，現在夫妻兩個能都心平氣和著談起舒瑤，這就是很大的一個進步。
姜意言卻不知道溫漠川此刻心裏的想法，她只是繼續說：“我只是沒想到，瑤瑤最後會進公司。蔡姨剛剛說的謙虛，說是給瑤瑤一個實習的機會，但其實以她的身份和學歷背景，肯定進公司不久就得從中層領導做起。”突然驚覺過來，或許這才是蔡文清女士的真正意圖吧？難道，她是對姜氏有什麽覬覦嗎？
那她這麽做是想得到什麽呢，舒瑤又想得到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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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言並不知道溫漠川這是在故意逗她, 她還在極力據理力爭著。
“愛都是相互的，不能總是你們在讓著我啊。我那個習慣是個很不好的習慣，既然不好, 就要改掉。既然決定改了，就得從眼前做起。所以……美美, 聽媽媽的話, 快睡中間去。”
溫漠川：“你想改當然可以，但也不急在這一時。今天先按著之前的習慣好好睡個午覺, 之後回家有的是改的機會。”
美美本來是躺著的, 現在索性坐了起來。她盤著腿，一臉困意的擡起小臉，幽怨的看向爸爸媽媽：“我到底要聽誰的嘛！一邊是我的爸爸，一邊是我的媽媽，我可為難死了。”
姜意言知道，再僵持著說道理已經沒用, 與其這樣，不如她索性耍賴式先占著邊邊的位置。於是, 姜意言趁其不備, 立刻甩鞋上了床, 然後把女兒往中間一抱, 她在她原來的位置躺下。
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抱著女兒：“美美困啦, 那快睡吧。來, 媽媽抱著你睡。”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也不管還杵在那的溫漠川。
溫漠川本來也沒非要爭個對錯高低來的, 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 哄著她玩兒。既然她已經躺了下去，已成定局, 溫漠川索性去了另外一邊躺下。
美美果真是困了，腦袋沾了枕頭就已睡著。但姜意言呢，卻是閉著眼睛在裝睡。感受到他也上了床後，她悄悄睜開了些眼偷偷去看，在果然看到他已經在女兒另外一邊躺下後，姜意言嘴角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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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前幾天工作太忙，又或許是回家一趟應付蔡文清等幾個是真的很累。總之，姜意言這一覺睡得又長又沈。
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丈夫和女兒皆都不見了身影。
姜意言伸了個懶腰下樓，樓下，溫漠川正陪著爸爸下棋，而旁邊，家裏的小保姆在帶著美美玩兒。沒見到姜續，也不見蔡文清母女。
等姜意言走下樓來後，才見蔡文清端著果汁和新切好的果盤出來。
看到姜意言，蔡文清一如既往的卑微又討好：“意言睡醒啦，快來吃點水果。”
姜意言用同樣的招數應付她，她從她手上接過果盤，然後說：“蔡姨，這些事讓張姐她們去做就行，你別這麽辛苦。”又問，“瑤瑤呢？”
蔡文清：“瑤瑤一個同學臨時約她出去了，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說。本來今天你在，她不該走的，但同學的邀請她也實在不好拒絕。所以……”
“這有什麽的呢？”姜意言覺得她實在是小題大做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又不是客人，回來就非得瑤瑤坐陪。她有事就讓她去忙好了，她不在也不影響什麽。”
“哦對了，之前聽說瑤瑤要去高校任職，事情進展得怎樣了？她最終定下要去哪所高校了嗎？”姜意言也不是對舒瑤的私事多感興趣，只是覺得話既說到了這裏，她關心下也無妨。
因為書裏的舒瑤就是一位知性的大學老師，姜意言也沒想過舒瑤在職業選擇上會有動搖。畢竟，原小說裏有強調過，去學校裏當老師是舒瑤從小的夢想。
但見蔡文清言辭間有閃躲和猶豫，姜意言預感到事情或許發生了什麽變化，於是下意識輕蹙了下眉。
“嗯？瑤瑤還沒選好去哪所學校嗎？”她現在感興趣了，於是追問了起來。
蔡文清知道這事遲早隱瞞不住，所以她也想著，不如趁這個機會直接說了算了。
這會兒阿續應該已經知道了瑤瑤心裏的想法，等他回來，阿城遲早要知道。阿城一知道，肯定也瞞不住姜意言。
與其到時候私下裏姜意言在阿城跟前吹什麽風，不如她現在先發制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開了。如果姜意言反對，她也好當面在阿城面前替瑤瑤說說好話。
所以，蔡文清繞去沙發上坐下，她選了個靠姜城稍微近些的位置坐，就是為了一會兒接下來說的話帶姜城聽的。
“瑤瑤本來是一直想去高校任職的，但回來後的這段時間，她自己又認真考慮了下，最後又有些猶豫了。高校的日子是好，教書育人，受人尊重，很有體面……可是也很清閑啊。她畢竟還年輕，不能就這樣一輩子安逸著過了，尤其最近回來接觸了一批同學後，她更是有點不甘心只在學校裏做個教書匠了。她有學歷，又有闖勁兒，想做出點成績來，所以……阿城，可不可以先安排她進公司去實習？”
姜城雖然在跟溫漠川下棋，但妻子的話他是每一句都聽進了耳朵裏。姜城其實無所謂舒瑤去哪兒工作，她去學校當老師也好，來公司上班也好，只要是她自己願意的，都行。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她如果想進企業上班，不去自己家公司去哪裏？不過她自己得想好了，這是兩條不一樣的路。”
蔡文清說：“之所以現在才跟你講，正是因為最近一直在考慮。不過，我既然替她把話說出來了，那肯定是已經考慮好了。阿城，我先替瑤瑤謝謝你了。”
姜意言微笑著，話說得很漂亮：“瑤瑤是海歸人才，外面不知道多少企業搶著要她呢。她能舍棄外面的誘惑來姜氏，應該是姜氏謝謝她才對。”
蔡文清臉上的笑瞬間有些僵硬，她仍替女兒謙虛說：“現在海歸也不值錢，不像以前了。而且姜氏這麽大的企業，每年不知多少名牌大學畢業生也搶著投簡歷要進來呢。瑤瑤如果不是靠著這層關系，未必順利，所以她自然要心存感激。”
蔡文清是怕姜意言看穿了她們母女心思，會毫無忌憚的單面說出來。但姜意言呢，此刻想的卻是，舒瑤如果真改變了職業方向，那之後的劇情走向，是不是就不按書裏的來了？
畢竟，舒瑤是在大學任教的時候和男主角相識的。如果她不去大學裏教書了，那豈不是遇不到書裏的男主了？
難道，小說劇情因為她的突然穿越而改變了走向？那……舒瑤和溫漠川這對苦命情侶，是不是就有戲了？
畢竟姜續是舒瑤名義上的哥哥，就算舒瑤也對他有意思，他們想在一起也得跨過萬重艱難。首先要改變彼此的親屬關系，其次，姜城肯定也不會答應。
而溫漠川呢，本來就和舒瑤是一對。如果她之後識趣的選擇退出、選擇跟溫漠川和平分開，那他們這兩個苦命鴛鴦也未必不能破鏡重圓。
身為書粉，如果撇開男主角不談，就只在姜續和溫漠川中二選一的話，那姜意言還是站隊溫漠川的。
光是這樣想著，姜意言都覺得自己心情激動到澎湃。
她不是書裏的姜意言，和這些書中的人物沒有任何感情糾葛。而作為一個局外人來看待這場感情的角逐的話，那她自然樂意期待接下來劇情的發展。
晚上開車回去的路上，姜意言還在想著舒瑤要舍棄高校老師的身份去進姜氏發展的事。她一直從內後視鏡裏偷看後座溫漠川臉色，似乎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什麽不一樣一樣。
但溫漠川這個人呢，看似溫和知禮，但其實也有城府在的。甚至可以說，他城府很深，是只笑面虎。
這樣在生意場上混跡的老油條，他輕易是不會把自己心裏所想表現在臉上的。所以很遺憾，看是看不出什麽來了。
所以，姜意言索性直接開口提了這事。
她笑著，在保證能穩穩開好車的情況下，盡量時不時瞄一眼內後視鏡，然後狀似隨意的提起舒瑤一般，說：“真沒想到，瑤瑤竟然放棄了進高校的機會，要去企業上班。”
她開了這樣的頭後，目光就多在後視鏡上盯了幾秒。溫漠川本來是一直沈默著的，忽然聽到妻子開口說話，他這才把目光投到前座來。
“進高校也好，進企業也好，只要有好的職業規劃，也清楚知道自己未來想要什麽，就都不會混得差。舒瑤不是三分鐘熱度的人，既然做出了選擇，應該是心裏已經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了。”這還是第一次，溫漠川能這樣平靜且冷靜的客觀談著舒瑤的事。
真正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並不夾帶任何私人情緒。
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後，溫漠川自己也震驚了下。
很多東西，其實在潛移默化中，早已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他適應了身邊該適應的人，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也就漸漸把曾經的執念放下了。
至少，現在夫妻兩個能都心平氣和著談起舒瑤，這就是很大的一個進步。
姜意言卻不知道溫漠川此刻心裏的想法，她只是繼續說：“我只是沒想到，瑤瑤最後會進公司。蔡姨剛剛說的謙虛，說是給瑤瑤一個實習的機會，但其實以她的身份和學歷背景，肯定進公司不久就得從中層領導做起。”突然驚覺過來，或許這才是蔡文清女士的真正意圖吧？難道，她是對姜氏有什麽覬覦嗎？
那她這麽做是想得到什麽呢，舒瑤又想得到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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