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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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正常
陸沈有車，也就沒讓那母子倆打車回家，一行人朝著陸沈車子方向走。
那男人想不起陸沈是誰，但對車子可是了解的多，什麽牌子什麽價位，一打眼兒就看出來了。
他明顯一楞，然後又不著痕跡的看了陸沈一眼。
大家上了車，一路朝劉芬住處過去。
路上誰都沒說話，車子開到小區門口，行李取下來，道了別。
只姜鴻海和劉芬簡單的說了兩句，隨後陸沈開車直接離開。
開出去一段，後視鏡一掃，能看到劉芬拉著行李朝小區裏走，她兒子站在路邊一動不動。
車上沒了別人，姜棠也就開口了，“之前劉阿姨沒跟你說他兒子脾氣秉性是什麽樣啊。”
姜鴻海有些無奈，“她很少提她兒子。”
姜棠點點頭，“這樣。”
再往後大家都沒說話，到了家，姜棠直接上了樓。
等洗漱完要睡覺的時候，有些口渴，她又下來。
結果就發現姜鴻海房間的門開著，屋子裏還亮著燈。
她喝完水走過去，到了門口，看到姜鴻海正站在窗口在抽煙。
從她生了孩子後，姜鴻海連煙都戒了，她想了想，擡手敲了下門板。
姜鴻海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她，手忙腳亂的就把煙掐了，還趕緊把窗戶打開通風，“啊，你怎麽下來了，我還以為你睡了。”
姜棠進去，“怎麽了心裏不舒服”
“沒事。”姜鴻海笑了笑，“哪有什麽不舒服的。”
姜棠盯著他看，也不說話，幾秒鐘後，姜鴻海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轉身去床邊坐下，“剛剛給你阿姨打了電話。”
姜棠問，“她那邊不太好”
“也沒有。”姜鴻海說，“但是今天飯桌上挺讓她下不來臺，她有點忐忑，怕你們對她有意見。”
姜棠一聽就笑了，“你跟她過日子，你對她沒意見就行，我們對她能有什麽意見”
她過去擡手按在姜鴻海肩膀上，稍微用了點力氣，“如果是因為她兒子說了那些話，她覺得心裏過意不去，著實沒必要，那話只是說的直白，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有些事情提前說出來，也免得以後有糾紛，我覺得這樣挺好。”
她又說，“你們倆是半路走在一起的，人家多防備一點，我們都能理解，不會對他們家有什麽意見，你跟她日子過得舒服才是主要的。”
姜鴻海擡頭看她，挺欣慰的，“姜姜，爸謝謝你。”
“謝什麽。”姜棠都笑了，“你這話說的，跟我還客氣上了。”
隨後她說，“好好休息，明天要去領證的，得有個好狀態。”
她從姜鴻海房間出來，等著門關上，她停了一停。
依稀能聽到屋子裏有聲音，應該是姜鴻海把電話打過去了，安撫對方。
姜棠這才上樓。
陸沈正靠在床頭翻著手機，見她進來就問，“安撫好你爸了”
“嗯，剛開導完。”姜棠過來進了被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其實還好，主要是那個阿姨，怕我們對她有意見。”
陸沈把手機放下，身子一滑躺了下來，摟著她，“你爸都沒意見，我們能有什麽意見。”
可不就是，姜棠貼著他的胸膛閉上眼。
……
姜鴻海第二天起個大早，打扮的利利索索。
陸沈開車送他去接的劉芬，一起去民政局。
車子開到劉芬所在的小區外，就看到她跟她兒子都站在大門口。
陸沈倒也不意外，把車子停下，車窗降下，“上車。”
劉芬今天打扮的也挺好看，穿了件淺綠色旗袍，頭發也盤了起來，還化了個淡妝。
上車後，劉芬兒子開了口，“陸先生，我叫張強。”
昨天其實有介紹，陸沈後視鏡瞟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張強應該還有話要說，但陸沈已經將視線收回，專註的開車，他最後也就閉嘴了。
到了民政局，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排隊的人不多。
證件齊全，填了一些表格，拍了張照片，整個流程就走完了。
從民政局出來，站在前面的空地上，陸沈說，“走吧，先送你們回家，已經訂了飯店，晚上我讓人來接你們。”
張強趕緊說，“啊，不用送我們，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跟我媽到處轉轉。”
劉芬意外了一下，“你要去哪裏轉”
張強一伸手挎著劉芬胳膊，“就到處走走，太久沒回來了，城市變化太大，都有點認不得了。”
他又看向姜鴻海，“叔叔要到處走一走嗎”
陸沈看著他，他雖是詢問，但明顯是不太想讓姜鴻海跟著。
老兩口剛領完證，他就拎走其中一個人，著實有點兒差勁。
不等姜鴻海開口，陸沈說，“爸，我送你去老宅吧，小孩昨天晚上沒看到你，聽我爸說鬧騰的厲害，就想找你。”
這話也不是假的，小孩子跟著姜鴻海的時間最長，昨晚因為兩家出來吃飯，小家夥被送到老宅去，把陸振亭頭疼夠嗆。
說是前面還好，睡覺前就開始找姜鴻海，誰哄都不好使。
姜鴻海一聽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好好好的答應了下來。
如此大家就在民政局門口分開，張強帶著劉芬打車，姜鴻海上了陸沈的車。
其實能看得出來劉芬不太情願，頻頻朝著姜鴻海這邊看。
姜鴻海心裏也不太舒坦，一直等車子開走，才忍不住嘟囔，“他兒子是當經理的，怎麽感覺這麽不會為人處事”
陸沈輕笑一聲，“只回來兩天，也就只讓你煩兩天，等他走了就好了。”
車子開回老宅，小家夥正在院子裏追著小羊跑，那見人就頂的小東西偏偏就怕他，一直躲閃著。
小家夥以為小羊羔在跟他鬧，嘰嘰喳喳笑個不停。
姜鴻海前一秒還拉著張老臉，下一秒馬上什麽都忘了，趕緊下車，叫著他的小乖孫。
小家夥轉頭看到他，楞了一下，然後趕緊倒騰著小腿沖著他跑過來，姜鴻海蹲下身，把他接了個滿懷。
陸沈沒有下車，只把電話打給姜棠，告訴他姜鴻海的證領完了，送到老宅這邊，讓她中午不用回家，來這裏就好。
他公司那邊還有事兒，坐在車上扯著嗓子跟大家寒暄兩句，也就又開走了。
一路開回公司，下了車後進了大廳。
前臺姑娘看到他趕緊打招呼，“陸總，這裏有一份您的快遞，裏面好像是一份文件。”
陸沈過去把快遞拆了，確實是一份項目文件。
猶豫一下，他沒上樓，而是一轉身去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把文件翻了翻。
同城閃送的，其實這份合作還沒談下來，對面誠意滿滿，但他在猶豫。
翻了一會兒，也沒看到什麽亮點，他轉手把文件放在一旁，向後靠。
沙發側對著外邊，這個時間點不上不下，外邊車流量都少。
於是那麽一轉頭的功夫，也就看見了外邊的兩個人。
雖然隔著一條街，但那淡綠色的旗袍他不久前才看到，比較眼熟，也就一下子註意到了。
大廳外邊一圈玻璃落地窗，能把大街上的場景盡收眼底。
對面街邊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朝著這邊指指點點，另一個沒什麽動作。
今天天氣不錯，光線很好，應該是照在玻璃上反光了，外邊的人看不到裏邊的情況。
陸沈手插兜，坐在沙發上，就這麽勾著嘴角看著外邊。
沒一會兒外邊有車子停下，是陸年來了，他換了輛車，敞篷跑車，裝了震天響的音響。
正好外面有停車位，他漂移停進去，下了車一路吹著口哨進了大廳。
看到陸沈在大廳，他被嚇了一跳，“二哥，你怎麽在這”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時間，“這是上班時間吧，你這是要走”
“你也知道是上班時間。”陸沈轉眼看他，“怎麽現在才來”
陸年嘿嘿笑，“資本家，給你親弟弟一條活路，你不想要弟媳了”
“你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麽關系”陸沈還看著外邊。
那倆人不知說了什麽，而後擡手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如此陸沈也就轉身跟著陸年上了樓，還不忘了損他，“就你這一天天不著調的樣，人家能看上你就怪了。”
……
姜棠中午下班，直接開車去了老宅。
陸沈還沒過來，姜鴻海和陸振亭正坐在院子裏聊天，小孩圍著他們倆跑。
姜棠去打了招呼，然後問姜鴻海，“阿姨沒過來”
姜鴻海面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嗯了一下，沒解釋那麽多，“她有事情。”
姜棠點了下頭，拖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我們小區裏有一套房空著，房主出國了，之前掛了售賣的牌子，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到時候我讓物業聯系一下，幫忙問問，如果可以的話，那房子買下來給你們做新婚禮物。”
“哎呀，可不用可不用。”姜鴻海趕緊說，“那麽貴，我們兩個老東西哪住得了”
姜棠現在所住的小區不是一般的高檔，裏邊都是別墅，可值不少錢，就算是自己親閨女，他也不好意思這麽要。
旁邊的陸振亭倒是開了口，“什麽住得住不得，你離著近了，看小孩也方便，而且像咱們這個歲數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個頭疼腦熱，閨女女婿在跟前，也方便照應。”
姜棠點頭，“我得先讓中介問問，還不確定什麽情況。”
姜鴻海看了看姜棠，“那、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又扯了一些別的，陸沈也就回來了。
他過來坐在姜棠旁邊，直接開口，“沒給劉阿姨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沒打。”姜鴻海說，“他們那邊忙完了應該會打給我。”
陸沈點頭，聲音淡淡的，“說來也是巧，張強帶著劉阿姨去了我們公司那邊。”
旁邊的人都是一楞，姜棠先開口，“怎麽還去你公司那兒了”
陸沈說，“可能是想去認一認門，在公司外邊比劃了一會兒，倆人就走了。”
姜鴻海雖不懂商場上的彎彎繞繞，但平時生活中的一些小心思，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他面色有點不太好，“今天去接他們的時候，他上車跟你打招呼，又自我介紹，大概是找人問了你的身份，他常年不在方城，就算知道，估計了解的也不多，所以帶著他媽過去認一認。”
說完他眉眼又沈了下去，看得出心裏不太舒服。
姜棠趕緊拍了拍他胳膊，“他是他，商場上這些人，多少都有點兒小心思，也正常。”
說完才發現陸沈轉頭看過來，姜棠笑了笑，“我也是商場上的，我也有小心思。”
然後她繼續安撫姜鴻海，“又或許他是怕他媽跟著你受苦，了解我們的經濟狀況，才能更放心一點。”
姜鴻海勉強的笑了笑，沒說什麽。
中午在老宅吃的，姜鴻海吃的不多，吃完去了院子裏，透過窗戶能看到他在打電話。
想來是給劉芬的。
通話的時間不長，也就半分鐘左右，他又進了客廳。
正好姜棠吃完了，轉頭看他，“怎麽了”
姜鴻海說，“剛給你劉阿姨打了電話，她說她那邊沒什麽事兒了，我想接她過來坐一會兒，她也想看看小孩。”
之前姜鴻海出去跟她約會，偶爾也會帶上小家夥，臭小子跟劉芬也熟悉，甚至直接改口叫了奶奶。
姜棠說開車去接，姜鴻海擺擺手，“我打車去就好。”
很明顯倆人應該有些話想要私底下說，不想旁邊有人摻和。
姜棠說了好，“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她跟陸沈沒在這邊等劉芬過來，吃完飯差不多倆人也就去上班了。
在公司忙了一下午，到傍晚下班，姜棠稍微忙活了一會兒，才開車去飯店。
她到的時候別的人都到齊了，訂了個大包間，裏邊人不少。
老宅那邊的人就不說了，宋蘭芝帶著老伴兒也來了，秦婉也帶著自家男人過來，三房那邊更是都到了，陣容跟上次吃烤全羊的時候差不多。
人來的多也是給姜鴻海撐場面。
姜棠掃了一眼坐在沙發那邊的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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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有車，也就沒讓那母子倆打車回家，一行人朝著陸沈車子方向走。
那男人想不起陸沈是誰，但對車子可是了解的多，什麽牌子什麽價位，一打眼兒就看出來了。
他明顯一楞，然後又不著痕跡的看了陸沈一眼。
大家上了車，一路朝劉芬住處過去。
路上誰都沒說話，車子開到小區門口，行李取下來，道了別。
只姜鴻海和劉芬簡單的說了兩句，隨後陸沈開車直接離開。
開出去一段，後視鏡一掃，能看到劉芬拉著行李朝小區裏走，她兒子站在路邊一動不動。
車上沒了別人，姜棠也就開口了，“之前劉阿姨沒跟你說他兒子脾氣秉性是什麽樣啊。”
姜鴻海有些無奈，“她很少提她兒子。”
姜棠點點頭，“這樣。”
再往後大家都沒說話，到了家，姜棠直接上了樓。
等洗漱完要睡覺的時候，有些口渴，她又下來。
結果就發現姜鴻海房間的門開著，屋子裏還亮著燈。
她喝完水走過去，到了門口，看到姜鴻海正站在窗口在抽煙。
從她生了孩子後，姜鴻海連煙都戒了，她想了想，擡手敲了下門板。
姜鴻海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她，手忙腳亂的就把煙掐了，還趕緊把窗戶打開通風，“啊，你怎麽下來了，我還以為你睡了。”
姜棠進去，“怎麽了心裏不舒服”
“沒事。”姜鴻海笑了笑，“哪有什麽不舒服的。”
姜棠盯著他看，也不說話，幾秒鐘後，姜鴻海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轉身去床邊坐下，“剛剛給你阿姨打了電話。”
姜棠問，“她那邊不太好”
“也沒有。”姜鴻海說，“但是今天飯桌上挺讓她下不來臺，她有點忐忑，怕你們對她有意見。”
姜棠一聽就笑了，“你跟她過日子，你對她沒意見就行，我們對她能有什麽意見”
她過去擡手按在姜鴻海肩膀上，稍微用了點力氣，“如果是因為她兒子說了那些話，她覺得心裏過意不去，著實沒必要，那話只是說的直白，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有些事情提前說出來，也免得以後有糾紛，我覺得這樣挺好。”
她又說，“你們倆是半路走在一起的，人家多防備一點，我們都能理解，不會對他們家有什麽意見，你跟她日子過得舒服才是主要的。”
姜鴻海擡頭看她，挺欣慰的，“姜姜，爸謝謝你。”
“謝什麽。”姜棠都笑了，“你這話說的，跟我還客氣上了。”
隨後她說，“好好休息，明天要去領證的，得有個好狀態。”
她從姜鴻海房間出來，等著門關上，她停了一停。
依稀能聽到屋子裏有聲音，應該是姜鴻海把電話打過去了，安撫對方。
姜棠這才上樓。
陸沈正靠在床頭翻著手機，見她進來就問，“安撫好你爸了”
“嗯，剛開導完。”姜棠過來進了被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其實還好，主要是那個阿姨，怕我們對她有意見。”
陸沈把手機放下，身子一滑躺了下來，摟著她，“你爸都沒意見，我們能有什麽意見。”
可不就是，姜棠貼著他的胸膛閉上眼。
……
姜鴻海第二天起個大早，打扮的利利索索。
陸沈開車送他去接的劉芬，一起去民政局。
車子開到劉芬所在的小區外，就看到她跟她兒子都站在大門口。
陸沈倒也不意外，把車子停下，車窗降下，“上車。”
劉芬今天打扮的也挺好看，穿了件淺綠色旗袍，頭發也盤了起來，還化了個淡妝。
上車後，劉芬兒子開了口，“陸先生，我叫張強。”
昨天其實有介紹，陸沈後視鏡瞟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張強應該還有話要說，但陸沈已經將視線收回，專註的開車，他最後也就閉嘴了。
到了民政局，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排隊的人不多。
證件齊全，填了一些表格，拍了張照片，整個流程就走完了。
從民政局出來，站在前面的空地上，陸沈說，“走吧，先送你們回家，已經訂了飯店，晚上我讓人來接你們。”
張強趕緊說，“啊，不用送我們，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跟我媽到處轉轉。”
劉芬意外了一下，“你要去哪裏轉”
張強一伸手挎著劉芬胳膊，“就到處走走，太久沒回來了，城市變化太大，都有點認不得了。”
他又看向姜鴻海，“叔叔要到處走一走嗎”
陸沈看著他，他雖是詢問，但明顯是不太想讓姜鴻海跟著。
老兩口剛領完證，他就拎走其中一個人，著實有點兒差勁。
不等姜鴻海開口，陸沈說，“爸，我送你去老宅吧，小孩昨天晚上沒看到你，聽我爸說鬧騰的厲害，就想找你。”
這話也不是假的，小孩子跟著姜鴻海的時間最長，昨晚因為兩家出來吃飯，小家夥被送到老宅去，把陸振亭頭疼夠嗆。
說是前面還好，睡覺前就開始找姜鴻海，誰哄都不好使。
姜鴻海一聽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好好好的答應了下來。
如此大家就在民政局門口分開，張強帶著劉芬打車，姜鴻海上了陸沈的車。
其實能看得出來劉芬不太情願，頻頻朝著姜鴻海這邊看。
姜鴻海心裏也不太舒坦，一直等車子開走，才忍不住嘟囔，“他兒子是當經理的，怎麽感覺這麽不會為人處事”
陸沈輕笑一聲，“只回來兩天，也就只讓你煩兩天，等他走了就好了。”
車子開回老宅，小家夥正在院子裏追著小羊跑，那見人就頂的小東西偏偏就怕他，一直躲閃著。
小家夥以為小羊羔在跟他鬧，嘰嘰喳喳笑個不停。
姜鴻海前一秒還拉著張老臉，下一秒馬上什麽都忘了，趕緊下車，叫著他的小乖孫。
小家夥轉頭看到他，楞了一下，然後趕緊倒騰著小腿沖著他跑過來，姜鴻海蹲下身，把他接了個滿懷。
陸沈沒有下車，只把電話打給姜棠，告訴他姜鴻海的證領完了，送到老宅這邊，讓她中午不用回家，來這裏就好。
他公司那邊還有事兒，坐在車上扯著嗓子跟大家寒暄兩句，也就又開走了。
一路開回公司，下了車後進了大廳。
前臺姑娘看到他趕緊打招呼，“陸總，這裏有一份您的快遞，裏面好像是一份文件。”
陸沈過去把快遞拆了，確實是一份項目文件。
猶豫一下，他沒上樓，而是一轉身去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把文件翻了翻。
同城閃送的，其實這份合作還沒談下來，對面誠意滿滿，但他在猶豫。
翻了一會兒，也沒看到什麽亮點，他轉手把文件放在一旁，向後靠。
沙發側對著外邊，這個時間點不上不下，外邊車流量都少。
於是那麽一轉頭的功夫，也就看見了外邊的兩個人。
雖然隔著一條街，但那淡綠色的旗袍他不久前才看到，比較眼熟，也就一下子註意到了。
大廳外邊一圈玻璃落地窗，能把大街上的場景盡收眼底。
對面街邊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朝著這邊指指點點，另一個沒什麽動作。
今天天氣不錯，光線很好，應該是照在玻璃上反光了，外邊的人看不到裏邊的情況。
陸沈手插兜，坐在沙發上，就這麽勾著嘴角看著外邊。
沒一會兒外邊有車子停下，是陸年來了，他換了輛車，敞篷跑車，裝了震天響的音響。
正好外面有停車位，他漂移停進去，下了車一路吹著口哨進了大廳。
看到陸沈在大廳，他被嚇了一跳，“二哥，你怎麽在這”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時間，“這是上班時間吧，你這是要走”
“你也知道是上班時間。”陸沈轉眼看他，“怎麽現在才來”
陸年嘿嘿笑，“資本家，給你親弟弟一條活路，你不想要弟媳了”
“你娶不娶媳婦跟我有什麽關系”陸沈還看著外邊。
那倆人不知說了什麽，而後擡手攔了輛出租車走了。
如此陸沈也就轉身跟著陸年上了樓，還不忘了損他，“就你這一天天不著調的樣，人家能看上你就怪了。”
……
姜棠中午下班，直接開車去了老宅。
陸沈還沒過來，姜鴻海和陸振亭正坐在院子裏聊天，小孩圍著他們倆跑。
姜棠去打了招呼，然後問姜鴻海，“阿姨沒過來”
姜鴻海面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嗯了一下，沒解釋那麽多，“她有事情。”
姜棠點了下頭，拖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我們小區裏有一套房空著，房主出國了，之前掛了售賣的牌子，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到時候我讓物業聯系一下，幫忙問問，如果可以的話，那房子買下來給你們做新婚禮物。”
“哎呀，可不用可不用。”姜鴻海趕緊說，“那麽貴，我們兩個老東西哪住得了”
姜棠現在所住的小區不是一般的高檔，裏邊都是別墅，可值不少錢，就算是自己親閨女，他也不好意思這麽要。
旁邊的陸振亭倒是開了口，“什麽住得住不得，你離著近了，看小孩也方便，而且像咱們這個歲數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有個頭疼腦熱，閨女女婿在跟前，也方便照應。”
姜棠點頭，“我得先讓中介問問，還不確定什麽情況。”
姜鴻海看了看姜棠，“那、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又扯了一些別的，陸沈也就回來了。
他過來坐在姜棠旁邊，直接開口，“沒給劉阿姨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沒打。”姜鴻海說，“他們那邊忙完了應該會打給我。”
陸沈點頭，聲音淡淡的，“說來也是巧，張強帶著劉阿姨去了我們公司那邊。”
旁邊的人都是一楞，姜棠先開口，“怎麽還去你公司那兒了”
陸沈說，“可能是想去認一認門，在公司外邊比劃了一會兒，倆人就走了。”
姜鴻海雖不懂商場上的彎彎繞繞，但平時生活中的一些小心思，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他面色有點不太好，“今天去接他們的時候，他上車跟你打招呼，又自我介紹，大概是找人問了你的身份，他常年不在方城，就算知道，估計了解的也不多，所以帶著他媽過去認一認。”
說完他眉眼又沈了下去，看得出心裏不太舒服。
姜棠趕緊拍了拍他胳膊，“他是他，商場上這些人，多少都有點兒小心思，也正常。”
說完才發現陸沈轉頭看過來，姜棠笑了笑，“我也是商場上的，我也有小心思。”
然後她繼續安撫姜鴻海，“又或許他是怕他媽跟著你受苦，了解我們的經濟狀況，才能更放心一點。”
姜鴻海勉強的笑了笑，沒說什麽。
中午在老宅吃的，姜鴻海吃的不多，吃完去了院子裏，透過窗戶能看到他在打電話。
想來是給劉芬的。
通話的時間不長，也就半分鐘左右，他又進了客廳。
正好姜棠吃完了，轉頭看他，“怎麽了”
姜鴻海說，“剛給你劉阿姨打了電話，她說她那邊沒什麽事兒了，我想接她過來坐一會兒，她也想看看小孩。”
之前姜鴻海出去跟她約會，偶爾也會帶上小家夥，臭小子跟劉芬也熟悉，甚至直接改口叫了奶奶。
姜棠說開車去接，姜鴻海擺擺手，“我打車去就好。”
很明顯倆人應該有些話想要私底下說，不想旁邊有人摻和。
姜棠說了好，“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她跟陸沈沒在這邊等劉芬過來，吃完飯差不多倆人也就去上班了。
在公司忙了一下午，到傍晚下班，姜棠稍微忙活了一會兒，才開車去飯店。
她到的時候別的人都到齊了，訂了個大包間，裏邊人不少。
老宅那邊的人就不說了，宋蘭芝帶著老伴兒也來了，秦婉也帶著自家男人過來，三房那邊更是都到了，陣容跟上次吃烤全羊的時候差不多。
人來的多也是給姜鴻海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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