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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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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家門

接連幾日,她都沒有出過臥室。

那些天的傅文琛像是變了個人,禽獸一般的向她索取。從前對她的溫柔,在這幾日的情事中蕩然無存。

他幾乎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好在這幾日沒有什麽其他安排。傅文琛倒是很忙,不過也為了她推掉行程。

蘇忱輕已經記不清具體是什麽時候停下的,她只知道那個人最後吻她額心,輕聲對她說抱歉。還說她嬌氣,明明力道不重,怎麽傷了這麽多處。

她沒有回話的力氣,只擡眼皮,嗔怒的瞪去一眼,又被人笑著吻住眼睛。

傅文琛要去處理近些天堆積的工作。

蘇忱輕調整好狀態,把手上關於訂婚的一些細節處理好後,準備回家一趟。她還沒來得及跟父母說結婚的事。

傅文琛原本要陪她一起回去,被她拒絕。畢竟父母還不知道她具體在跟什麽人交往,總要給兩位老人家一個適應的時間。

他無條件聽她的話,說好,但仍是讓私助給她的幾位家人帶了許多禮物。

蘇忱輕到家時,家裏已經做好飯菜。

她的母親年輕時是市裏歌舞團的成員,和父親結婚後便辭去工作,只顧著照顧家裏,如今雖然年過半百,氣質仍舊不俗。

母親解著身上的圍裙,很是疼愛的拉著她的手:“總算回來了,自從我的乖女兒上大學以後,想見一面可真難。”

“家庭聚會時不是剛見過嘛,”蘇忱輕瞥見母親發白的鬢角,也很心疼:“哥哥呢”

“他也忙!連著幾天都不在家。他讓我轉告你,等他不忙了,一定請你吃大餐!”

蘇忱輕撇嘴:“好吧。”

一家四口中,母親對她們兄妹尤為溺愛,父親卻是典型的傳統嚴父。聽見她回來的動靜,才從廚房裏冒出頭看,明明期待的不行,還要裝作一副苛責模樣:“真是不像話,回來也不知道幫忙,只知道偷懶。”

母親立刻懟他:“我女兒累了,不能偷一偷懶”

老父親冷哼:“你丈夫還累呢,天天把我這身老骨頭當機器人使喚。”

雖然父親待她們嚴苛,但對母親卻是無限縱容。蘇忱輕被兩人逗得發笑,知道父親也是想她,便乖巧去廚房幫忙。

用餐時,她裝作無意的提起結婚的話題,試探道:“爸,媽,我跟我男朋友商量過了,準備年底前就結婚。”

母親立即雙眼發亮:“真的啊!”

父親用筷子在自家老婆面前晃兩下,沒好氣:“你興奮什麽這都多少年了,咱倆連她男朋友叫什麽都不知道。這倒好,一上來就直接通知結婚。”

老頭吹胡子瞪眼:“都要把我女兒娶走了,他還不準備登門拜訪”

“他過幾天再來。”

“那你就先介紹介紹。”父親顯然非常重視,楞是把夾菜的筷子伸進湯裏。

蘇忱輕抿唇,放下碗筷:“他姓傅,傅家人。全名傅文琛。”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滯。

傅文琛這個名字雖算不上家喻戶曉,但也算知名度較高。畢竟是新聞媒體的常客,每次提到某某企業破產倒閉,或者某某企業被收購,總會提到傅家這位。

退一萬步講,在京市,傅氏的存在已經是許多尋常人心裏難以企及的神話。

母親猶豫著向她確認:“傅家你說的是總上電視的那個傅家”

“嗯。”

“你是怎麽認識上的,還談了戀愛,還要結婚。”母親仍然覺得不可思議,問她:“忱輕,你該不是被騙了吧那是真的傅文琛嗎”

蘇忱輕失笑,她有料到父母會是這個反應,於是不說話,給父母緩和的時間。

父親倒沒什麽表情,只是皺著眉頭,開始用手機搜索“傅文琛”的人物介紹。這犟老頭也不肯聽她講,說什麽情人眼裏出西施,非要自己搜。

蘇忱輕正陪父親看有關那個人的新聞,父親的手機突然跳出電話。

是串未知號碼。

有些眼熟,蘇忱輕仔細回想過,才記起這是傅文琛身邊私助的號碼,尾號四個零。

難道是傅文琛想瞞著她問候伯父

蘇忱輕挑眉,特意讓自己的父親回屋接電話。父親滿臉狐疑的看她,不知道她葫蘆裏賣什麽藥,但還是依照她所說的,神態莊重的舉著手機回到臥室,關門。

蘇忱輕看著父母明顯雀躍的小動作,內心充滿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她最想要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能和父母、哥哥、傅文琛,在京市過上穩定平和的生活。

母親還在好奇她和傅文琛相識相戀的過程,嘰嘰喳喳的問了許多問題。蘇忱輕耐心向自己的母親解釋。

大概三分鐘後,臥室的門被推開,父親拿著手機,低頭走出來。

她將視線迎過去,很好奇傅文琛讓私助跟自己的父親說了什麽,剛想開口詢問。

“啪!”

剛才還和顏悅色的父親突然變了臉,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父親雖然脾氣不好,但也很少發如此大的火,整張臉被氣得通紅,顫顫巍巍擡起手,指向她,另只手抓緊自己心臟的位置。

父親有心臟病。

“這是怎麽了”母親連忙跑過去扶人。

蘇忱輕迷茫無措的怔在原地。

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也不敢擅動。蘇忱輕看到母親在打救護車,想要幫忙,視線無意間落在被父親摔在地上的手機,

屏幕上,她和傅文琛在床上的露骨照片彈跳出來。她還看到了包養的字眼。

“我嘔心瀝血二十多年,居然養出一個拿錢跟人上床的女兒。怪不得從來不跟我和你媽提,原來是被包養了四五年!你自己看看這些照片!輕賤,放蕩,惡心!你跟那些賣.淫女有什麽區別現在居然還拿包養的事威脅人家跟你結婚,我、我真是——”

蘇忱輕被自己的父親指著鼻子罵。

這些話聽進耳朵裏,能聽懂,又很陌生。

她懵在原地,直到父親拿起一杯茶盞砸過來。那茶盞險些砸傷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她躲開,那茶盞才在她腳邊炸開!

蘇忱輕終於清醒過來,聽見父親嘶吼著驅逐她:

“不要臉的賤種!給我滾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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