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17：第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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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第一吻
她拿手機給姚野發微信，輸入幾個字後又刪掉，她想現在的樣子並不適合去見他。
她來到衛生間，將頭發打濕抹上透明洗發水，雙手慢慢揉搓，頭發起了泡沫再輕輕抓著頭皮，她瞅了眼鏡子中的自己，笑眼盈盈，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翹。
沖水洗凈，吹幹頭發，她又撕了張面膜，平平整整地貼在臉上。
回到臥室，她從罐裝口香糖裏拿了兩顆出來，帶有紅色小顆粒的方形糖片放進嘴裏的那一刻，她品嘗到了清新的西柚味道，甜膩的唾液從舌尖滑到舌根，舌背上仿佛留下一層厚厚的舌苔，她止不住地想去頂上顎。
她又重新換了衣服，認為一切妥當後，才給姚野發了微信，信息發過去後，她立刻摁了開關鍵，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梳妝臺上。
她盯著那粉色圓角方塊，咬著唇裏的肉，並在心裏數著秒。
手機“叮咚”一聲，她拿起來滑動解鎖點開微信，小德牧頭像的右上方有個紅圈小1，姚野說他在樓頂。
林夢當即決定去樓頂找他，但當她握著門把手準備擰時，她又猶豫了，如果姚野沒有那層意思，但她主動把關系說破，以後會不會尷尬？
猶豫過後，她還是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去往頂樓的樓梯同樣貼著地磚，因不常打掃，磚面撲了些灰。
白色的墻面上到處都是蠟筆畫，少了一只胳膊只有幾根頭發的小人、長著笑臉的花朵、站立起來的老鼠，幼稚的塗鴉旁，還有一條用粗線條描繪出來的精致黑龍。
林夢只匆匆略看了下，現在她沒有興致來欣賞這些畫，快步走到樓道口後，她又停下了。
姚野背對著她，站在遠處，白色的煙霧從他臉側飄出，順著風的方向，煙霧改變了軌跡，消散在空中。
他側過身，將煙嘴放到唇邊時，看見了不遠處的林夢，他放棄再抽一口，很自然地把手背在身後，溫柔一笑。
林夢討厭煙民，自然也不喜他抽煙。但受不住他那幹凈清爽又溫潤的笑容，她挪不開眼了。
兩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猶如前世遺失的戀人，又在高橋流水的古典園林裏，再次相遇了。
林夢還是敗下陣來，抿著嘴唇笑了笑，又假裝看向了別處。姚野也沒有叫她，繼續背對著她，開始吸煙。
她到底還是走了過去，總不能白跑一趟，畢竟在這之前她可是忙了半小時的。
本沒有多遠的距離，可林夢卻覺得走了好久，而且離姚野越近，迎面吹來的風也更大了。
她站到姚野旁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居然伸手從他手指裏奪了正吸著的煙，放到了欄桿白漆磚面上。
“你的胃不好，別吸煙了。”她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
姚野沒說話，又擡手去拿那半支燃著的煙，卻被林夢捉住了手腕。
他轉身面對林夢，看著她，笑說：“我是要把它滅掉。”
林夢這才放開他的手，又開始小緊張起來。
姚野捏起煙頭，三兩下就將火星磨滅了，問：“找我什麽事，說吧？”
話到嘴邊，林夢又說不出口了，想著再等等：“額，也沒什麽事，對了，就是那個程阿姨，你能不能替我跟姚楠姐說。”
姚野爽快答應：“可以，我跟她講，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了，”她擡手指了指樓道口的方向，說，“不打擾你了，我走了啊。”
可她還沒動，姚野就握著她的手，放到腰間，他傾身低頭靠近她的小臉，看她那略帶琥珀色的雙眼。
林夢也沒躲，已經陷入了他帶有侵略的眼神裏，就這樣看了十來秒，她在心裏打了個激靈，因為他眼中仿佛在說別再躲了，你的心我早已看穿了。
他故意問：“完了嗎？我怎麽覺得你還有事呢？”
這樣親密的姿勢讓林夢心跳加速，姚野逗弄她的語氣與嘴角藏不住的壞笑，讓她想離開的心思全然消散了，撩人又不是男人特有的天賦，她也會的。
林夢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他的腰，接著又用指尖輕輕撓，她淺笑嫣然，說：“嗯，我還有事跟你講的，你仔細聽聽。”
姚野卻笑破功了，從她面前退了回來，將她的手從腰上拿了下來，收斂了笑意正經道：“好了，不逗了，你說吧，我聽著。”
林夢才不由著他，握住他的雙臂，以此作為支撐，踮腳慢慢吻上他的嘴角，姚野眼睛眨了一下，什麽動作也沒有。
她沒有吻在他的唇上，而是一寸又一寸地吻他嘴唇靠下的位置，從左向右，不放過任何地方，她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道，並不討厭，反而加深了這個邊緣吻。
精致的鼻尖和柔嫩的肌膚都在蹭他的臉，姚野能感受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還能聞見葡萄的芳香。他實在受不了這溫柔的撩撥，擡手摟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姚野欲加深這個吻時，林夢腳跟落地，離開了他的唇，把他的手從腰上拿開，轉身捂著耳朵跑了。
姚野在身後說：“小九，你跑什麽，回來。”
她裝作沒聽見，頭也沒回地跑進了樓梯間，快速下樓，摁了密碼打開門進了房間。
她背靠在門上重重喘氣，祈禱姚野千萬別追過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在她的屋外停下，半分鐘後，又響起，隨後漸漸沒了聲音。
這時，她才走到沙發處，身子一偏躺到了上面。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暗暗發著誓，剛剛絕對不是故意的，這是她身體的一種條件反射，姚野的手放到她的腰間時，她就受不了了。
她翻身，趴在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她非常有安全感。她開始擔憂，如果和姚野戀愛了，需要進一步交流，能做到嗎？
夜晚有些燥熱，林夢一直不喜歡吹空調，工業制造出來的風比不上大自然的涼風，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左腳放進綠色薄被裏，右腳露在外面。
窗戶外吹進來柔柔的晚風，拂過她的額頭、臉，其餘的吹進了她皺起的衣領縫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衣裏的風停在了哪裏。
她又想起了與姚野的親吻，清晰地記得他唇下的皮膚很軟，她又試著去想碰到他唇時的觸感，卻想不起來，那時候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她朝左邊翻了個身，右腿夾著被子，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裏，聞著被面的皂香，強迫自己入睡。
第二日早間，林夢還未完全醒來過，窗外孩童的嬉笑聲像銀鈴般清脆，有朝氣極了。
一會兒後，外面響起賣白糕的聲音，電子喇叭聲由遠及近，在樓下停了會兒，聲音又漸漸遠了。
林夢喜歡這些煙火味十足的聲音，並不覺得鬧，反而可以睡得更舒心。
她起床，去廚房做了早餐，熱牛奶加三明治。吃完早餐清洗被子時，又看到了那個小狗杯。
現在，她心裏雖還有餘熱，但已經恢覆了平靜，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還不會因為一個吻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下午，她戴著只有一百度的近視黑框眼鏡坐在電腦前。書桌上放了很多書，大部分都與地理有關，剩下的兩本是關於美食的。
她敲著鍵盤，又停下去翻看地理書籍，正好翻到需要的一頁時，手機響了。她打開手機，註意力仍在書上，她順便看了眼手機，姚野發的微信，讓她去酒館一趟。
她這會兒很忙，若換了旁人，是理都不會理的。她一邊看書，一邊給姚野打電話，電話自動掛斷，對方沒接。
她從抽屜裏拿出銀質的綠葉玫瑰書簽，放進書裏，方便之後繼續查看。她關了電腦，起身去臥室換完衣服，拿著包包出門。
出了巷口，她直接打了車，坐進出租車後，司機師傅問她這麽著急是不是要去趕飛機，林夢笑說不是。
到了酒館，她推門進去，險些撞到買單離開的客人。
林夢走到吧臺前，急著想找姚野問清楚，但姚野正在專心調酒。等他把酒杯推給店員，她才對他說：“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來了，你快說吧。”
“什麽？”姚野不明白她的意思，指了指後面，說，“我手機在充電，沒在我身上。”
林夢坐到吧椅上，說：“你給我發微信了啊，要不去外面講？”
陳月兒在另一邊，停止了唱歌。
突然的安靜打斷了他倆的談話。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歌臺。
陳月兒將話筒從吊麥架上拿下來，開始說：“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將心底的話勇敢說出來。”
臺下有人給她鼓掌，她眼含秋波，激動道：“我和阿野認識的第二十八年零兩天，我很早就開始喜歡他，我能堅持唱歌也是因為他一直鼓勵我，姚野哥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不想再等了，我們餘生的四季三餐，我都要陪在你身邊，可以嗎？”
她穿著衣領繡著百合的黑襯衣，姚野也穿著純黑色襯衣，兩人的衣服像極了情侶裝。
林夢現在全明白了，微信根本不是姚野發的，而是陳月兒，或許她知道姚野的手機密碼，也或者是她借用了姚野的手機。
她看了眼面前被表白的男主人公，他在大家的起哄聲裏抱著手，微微低頭無奈淺笑著，
歌臺上已經表白完畢的陳月兒嬌羞地笑著，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吧臺，等著姚野的回答，但她看到林夢時，眸子裏卻是滿滿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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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水洗凈，吹幹頭發，她又撕了張面膜，平平整整地貼在臉上。
回到臥室，她從罐裝口香糖裏拿了兩顆出來，帶有紅色小顆粒的方形糖片放進嘴裏的那一刻，她品嘗到了清新的西柚味道，甜膩的唾液從舌尖滑到舌根，舌背上仿佛留下一層厚厚的舌苔，她止不住地想去頂上顎。
她又重新換了衣服，認為一切妥當後，才給姚野發了微信，信息發過去後，她立刻摁了開關鍵，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梳妝臺上。
她盯著那粉色圓角方塊，咬著唇裏的肉，並在心裏數著秒。
手機“叮咚”一聲，她拿起來滑動解鎖點開微信，小德牧頭像的右上方有個紅圈小1，姚野說他在樓頂。
林夢當即決定去樓頂找他，但當她握著門把手準備擰時，她又猶豫了，如果姚野沒有那層意思，但她主動把關系說破，以後會不會尷尬？
猶豫過後，她還是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去往頂樓的樓梯同樣貼著地磚，因不常打掃，磚面撲了些灰。
白色的墻面上到處都是蠟筆畫，少了一只胳膊只有幾根頭發的小人、長著笑臉的花朵、站立起來的老鼠，幼稚的塗鴉旁，還有一條用粗線條描繪出來的精致黑龍。
林夢只匆匆略看了下，現在她沒有興致來欣賞這些畫，快步走到樓道口後，她又停下了。
姚野背對著她，站在遠處，白色的煙霧從他臉側飄出，順著風的方向，煙霧改變了軌跡，消散在空中。
他側過身，將煙嘴放到唇邊時，看見了不遠處的林夢，他放棄再抽一口，很自然地把手背在身後，溫柔一笑。
林夢討厭煙民，自然也不喜他抽煙。但受不住他那幹凈清爽又溫潤的笑容，她挪不開眼了。
兩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猶如前世遺失的戀人，又在高橋流水的古典園林裏，再次相遇了。
林夢還是敗下陣來，抿著嘴唇笑了笑，又假裝看向了別處。姚野也沒有叫她，繼續背對著她，開始吸煙。
她到底還是走了過去，總不能白跑一趟，畢竟在這之前她可是忙了半小時的。
本沒有多遠的距離，可林夢卻覺得走了好久，而且離姚野越近，迎面吹來的風也更大了。
她站到姚野旁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居然伸手從他手指裏奪了正吸著的煙，放到了欄桿白漆磚面上。
“你的胃不好，別吸煙了。”她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
姚野沒說話，又擡手去拿那半支燃著的煙，卻被林夢捉住了手腕。
他轉身面對林夢，看著她，笑說：“我是要把它滅掉。”
林夢這才放開他的手，又開始小緊張起來。
姚野捏起煙頭，三兩下就將火星磨滅了，問：“找我什麽事，說吧？”
話到嘴邊，林夢又說不出口了，想著再等等：“額，也沒什麽事，對了，就是那個程阿姨，你能不能替我跟姚楠姐說。”
姚野爽快答應：“可以，我跟她講，還有什麽事嗎？”
“沒事了，”她擡手指了指樓道口的方向，說，“不打擾你了，我走了啊。”
可她還沒動，姚野就握著她的手，放到腰間，他傾身低頭靠近她的小臉，看她那略帶琥珀色的雙眼。
林夢也沒躲，已經陷入了他帶有侵略的眼神裏，就這樣看了十來秒，她在心裏打了個激靈，因為他眼中仿佛在說別再躲了，你的心我早已看穿了。
他故意問：“完了嗎？我怎麽覺得你還有事呢？”
這樣親密的姿勢讓林夢心跳加速，姚野逗弄她的語氣與嘴角藏不住的壞笑，讓她想離開的心思全然消散了，撩人又不是男人特有的天賦，她也會的。
林夢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他的腰，接著又用指尖輕輕撓，她淺笑嫣然，說：“嗯，我還有事跟你講的，你仔細聽聽。”
姚野卻笑破功了，從她面前退了回來，將她的手從腰上拿了下來，收斂了笑意正經道：“好了，不逗了，你說吧，我聽著。”
林夢才不由著他，握住他的雙臂，以此作為支撐，踮腳慢慢吻上他的嘴角，姚野眼睛眨了一下，什麽動作也沒有。
她沒有吻在他的唇上，而是一寸又一寸地吻他嘴唇靠下的位置，從左向右，不放過任何地方，她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道，並不討厭，反而加深了這個邊緣吻。
精致的鼻尖和柔嫩的肌膚都在蹭他的臉，姚野能感受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還能聞見葡萄的芳香。他實在受不了這溫柔的撩撥，擡手摟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姚野欲加深這個吻時，林夢腳跟落地，離開了他的唇，把他的手從腰上拿開，轉身捂著耳朵跑了。
姚野在身後說：“小九，你跑什麽，回來。”
她裝作沒聽見，頭也沒回地跑進了樓梯間，快速下樓，摁了密碼打開門進了房間。
她背靠在門上重重喘氣，祈禱姚野千萬別追過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在她的屋外停下，半分鐘後，又響起，隨後漸漸沒了聲音。
這時，她才走到沙發處，身子一偏躺到了上面。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暗暗發著誓，剛剛絕對不是故意的，這是她身體的一種條件反射，姚野的手放到她的腰間時，她就受不了了。
她翻身，趴在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她非常有安全感。她開始擔憂，如果和姚野戀愛了，需要進一步交流，能做到嗎？
夜晚有些燥熱，林夢一直不喜歡吹空調，工業制造出來的風比不上大自然的涼風，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左腳放進綠色薄被裏，右腳露在外面。
窗戶外吹進來柔柔的晚風，拂過她的額頭、臉，其餘的吹進了她皺起的衣領縫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衣裏的風停在了哪裏。
她又想起了與姚野的親吻，清晰地記得他唇下的皮膚很軟，她又試著去想碰到他唇時的觸感，卻想不起來，那時候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她朝左邊翻了個身，右腿夾著被子，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裏，聞著被面的皂香，強迫自己入睡。
第二日早間，林夢還未完全醒來過，窗外孩童的嬉笑聲像銀鈴般清脆，有朝氣極了。
一會兒後，外面響起賣白糕的聲音，電子喇叭聲由遠及近，在樓下停了會兒，聲音又漸漸遠了。
林夢喜歡這些煙火味十足的聲音，並不覺得鬧，反而可以睡得更舒心。
她起床，去廚房做了早餐，熱牛奶加三明治。吃完早餐清洗被子時，又看到了那個小狗杯。
現在，她心裏雖還有餘熱，但已經恢覆了平靜，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還不會因為一個吻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下午，她戴著只有一百度的近視黑框眼鏡坐在電腦前。書桌上放了很多書，大部分都與地理有關，剩下的兩本是關於美食的。
她敲著鍵盤，又停下去翻看地理書籍，正好翻到需要的一頁時，手機響了。她打開手機，註意力仍在書上，她順便看了眼手機，姚野發的微信，讓她去酒館一趟。
她這會兒很忙，若換了旁人，是理都不會理的。她一邊看書，一邊給姚野打電話，電話自動掛斷，對方沒接。
她從抽屜裏拿出銀質的綠葉玫瑰書簽，放進書裏，方便之後繼續查看。她關了電腦，起身去臥室換完衣服，拿著包包出門。
出了巷口，她直接打了車，坐進出租車後，司機師傅問她這麽著急是不是要去趕飛機，林夢笑說不是。
到了酒館，她推門進去，險些撞到買單離開的客人。
林夢走到吧臺前，急著想找姚野問清楚，但姚野正在專心調酒。等他把酒杯推給店員，她才對他說：“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來了，你快說吧。”
“什麽？”姚野不明白她的意思，指了指後面，說，“我手機在充電，沒在我身上。”
林夢坐到吧椅上，說：“你給我發微信了啊，要不去外面講？”
陳月兒在另一邊，停止了唱歌。
突然的安靜打斷了他倆的談話。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歌臺。
陳月兒將話筒從吊麥架上拿下來，開始說：“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將心底的話勇敢說出來。”
臺下有人給她鼓掌，她眼含秋波，激動道：“我和阿野認識的第二十八年零兩天，我很早就開始喜歡他，我能堅持唱歌也是因為他一直鼓勵我，姚野哥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不想再等了，我們餘生的四季三餐，我都要陪在你身邊，可以嗎？”
她穿著衣領繡著百合的黑襯衣，姚野也穿著純黑色襯衣，兩人的衣服像極了情侶裝。
林夢現在全明白了，微信根本不是姚野發的，而是陳月兒，或許她知道姚野的手機密碼，也或者是她借用了姚野的手機。
她看了眼面前被表白的男主人公，他在大家的起哄聲裏抱著手，微微低頭無奈淺笑著，
歌臺上已經表白完畢的陳月兒嬌羞地笑著，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吧臺，等著姚野的回答，但她看到林夢時，眸子裏卻是滿滿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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