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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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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他跟過來了

“借人是因陸家的比賽。”

白夏晚起身,給白宴景沏了杯茶。

陸家舉辦的賽車比賽,白宴景是知道的。

他挑了挑眉,沒著急問,等著白夏晚的下文。

順便端起沏好的茶,看了一眼杯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起碼把茶葉給他攪勻了在端過來啊。

白宴景表情管理極好,把茶杯放了下去,拿起旁邊的溫水喝了一口。

白夏晚則重新坐在沙發裏,想著該如何向白宴景說這事。

白宴景也不催,耐心的等著,看白夏晚寧凝重的眉眼,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暗中猜測這是什麽事,竟然這麽凝重。

“陸家的比賽快要開始了,但是我預感比賽不會那麽順利,可能要出事,我借點人,是想預防一下。”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多少人沒做好準備,栽在那萬分之一上了。

她還是謹慎些好,尤其是今天在賽道上試跑的感覺,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賽道的布置,障礙物的擺放,總有種違和感。

她參加過很多場賽車比賽,賽場重新布置,障礙物變換位置這都是常態。

她如果不適應的快,腦子不轉的快,怎麽會穩坐這個位置,次次都贏。

但這一次賽道試跑,真的是哪哪都異樣,光是她單人跑感觀不好罷了。

要是等所有賽車手上場,感覺不對勁,那想調整都來不及了。

真出了事故,造成什麽傷亡,簡直都不敢想。

最讓她擔心的是,如果是安排她到那一條詭異的跑道上呢。

不知道章恒和陸行知他們,有沒有排查出問題。

見她一直沈思沒說話,白宴景拋出疑問。

“既然是陸家的比賽,那為什麽不找陸行知畢竟這是他家的場子,出了什麽事也是他們的責任。”

“只不過章恒出了場地,真要出什麽事,也是陸家大頭。”

“因為,這件事是沖我來的。”

此話一出,兩人沈默安靜下來。

白宴景的眼神從松散變得凝重起來。

事關白夏晚的安危,他自然要重視起來。

他的氣勢陡然一變,坐直了身體,神情嚴肅認真。

“夏夏,你看到有人動手腳了”

“不,我只是直覺,我直覺一向很準。”

聞言白宴景不在多言,有時候人的直覺真是玄而又玄。

有的人能憑借直覺混的順風順水,有的人則靠著直覺,渡過一次次危險。

直覺這個東西,你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他是清楚白夏晚的性子,沒有把握的事她不會說出來,也不會放在心上記在心裏。

能主動找自己借人幫忙,想來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哥,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扯,但是我跑塞車的時間不短,感覺到賽道上不對,出事的概率很大。”

“我相信你,會替你安排人手,這期間你要保護好自己,註意安全。”

“有什麽異常一定要告訴我,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好,謝謝哥,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

白夏晚甜甜笑著,肆無忌憚的在白宴景面前撒著嬌。

這就是家人給的底氣,而不是林燦那個虛偽的家夥,給的虛偽又惡心的愛。

白宴景看著她甜甜的笑意,心中也是被填滿了一塊柔軟。

只是白夏晚所說的比賽那件事,讓他心中不得不多加思索。

正說著,外面有人進來。

“白少,陸總來了。”

陸行知已站在門口,目光透過玻璃望了過來,定格在某一處。

順著他的視線,好似在看白夏晚的臉。

他著急過來,雖然沒給白夏晚打電話問她在哪,回想下白夏晚經常去的地方。

應該是回白家了,趕到這來果然她真的在這裏。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白夏晚回過頭順著目光看過來。

依舊是那身火紅色的賽車服,英氣的眉眼,似乎也帶上了火一般的灼熱。

只是對上他的視線後,那雙眼瞬間冷了不少。

白宴景挑了挑眉,又意味深長的看兩了眼白夏晚。

“還不快請陸總進來。”

“是。”

傭人走到陸行知面前,笑著側身道:“陸總,請。”

白夏晚看到他,剛剛還明媚的笑意瞬間收斂,背對著他坐著,只覺得某人真是陰魂不散。

俱樂部逃得了,到家裏還逃不了了,她還覺得自己跑的挺快,誰想到還是逃不了陸行知。

不過他怎麽知道自己白家仔細一想,自己來回行動的地方,還真是單調的很啊。

不是老宅,就是陸家老宅,要麽就是白家。

被他逮到也算是意料之中了,不過他也不能追到家裏啊。

這秦若戰鬥力不行啊,還以為她能多拖住陸行知一會呢。

“白少。”

陸行知頷首道,兩個人的氣場不相上下。

只是陸行知的氣場太過銳利,像是一把尖銳的利刃,走到哪裏都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白宴景看著陸行知,垂下的眸子閃過一抹惡趣味。

他氣場瞬間一變,冷然了下來,淡淡的點點頭。

“陸總來了,請坐,不知道陸總這次來想談什麽。”

他冷冷淡淡的,和白夏晚的冷臉如出一轍。

這突然的態度轉變,陸行知坐下去的動作頓了頓,但也只是瞬間的事,他的態度恢覆如常。

“白少,我有事想找白小姐談談,可以嗎。”

白夏晚抖了抖身上,還白小姐,這稱呼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白宴景冷淡輕笑,重新拿起茶幾上的書。

“這得問問小妹了,我做不了主。”

陸行知的目光又看向她。

“想談什麽在這裏談就是,還是陸總想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說”白夏晚道。

他可不想被陸行知拉到哪裏,又突然發癲的說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話。

她沒這個耐心。

陸行知想了想,陸家賽車比賽圈子裏人人皆知,不算見不得人的事。

再說他本來就是找白夏晚,談正經事的。

背著白宴景去一邊說,確實不太禮貌。

想了想斟酌了一下他開了口,剛提到比賽二字,白夏晚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起來。

以迅雷之速拉起陸行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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