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他中藥了

關燈
第52章 他中藥了

喝完了滋補湯,白夏晚坐在輪椅上沒動,而是等著什麽。

張媽的舉止實在怪異,指不定在湯裏加點料。

畢竟大晚上,突然塞過來一碗湯,還說是滋補湯,還要親眼看著人喝下。

怎麽看怎麽怪異吧。

她不敢托大,也不敢坐到床上去睡,萬一出點什麽事,跑都不跑不掉。

要真出點事了,就是手搓到起火星子她也得離開這!

她心裏雜七雜八的想了很多,又身處老宅,心中的不適和尷尬感更是不自在。

陸行知同樣如此,一時間兩人沈默無言。

等了一會,白夏晚沒覺得身體有什麽異樣,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僵持這麽久,她早就累了,小臉上神色懨懨。

她推著輪椅到床邊,有了床的支撐,自己站起來就容易多了。

剛想試著起來,忽然聞到熟悉的烏木沈香臨近。

“我幫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白夏晚立即拒絕,她可不想在和陸行知有什麽親密接觸。

這回陸行知倒是聽話了,抱臂冷眼旁觀。

白夏晚身殘志堅地站了起來,雙手撐著床,雙腿顫顫悠悠的。

最後躺在床上時,姿勢略有怪異的癱著,但能躺到床上就不錯了。

坐了半天輪椅,屁股都要沒知覺了,躺在柔軟的床上時,身心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渭,閉上眼睛養神。

陸行知走到沙發上坐下,眉目沈沈,一雙長腿交疊。

折騰一天,他也累了,可毫無睡意。

他不習慣跟白夏晚在同一屋子睡覺,結婚兩年,他就算回來,兩個人也是分房睡的。

而且他很少回到老宅,在陌生的房間裏,身心都帶著一層警惕。

脫下西裝外套,陸行知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揉捏著眉心。

最後他起身,沒發出什麽聲響,走到了房間的落地窗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繁華的夜色裏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即使老宅的地段偏僻,依舊能看到高樓大廈的通明光芒。

此時的他,眸子冰冷而寒戾,俊顏上,似蒙上了一層薄霧,迷離而熠熠生輝。

眺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廈,神情深邃而悠遠。

白夏晚癱在床上,已經沒力氣想這想那了。

還有怪異的癱倒姿勢,讓她微微不太舒服。

想動動腳又不敢,於是只能轉移註意力。

早知道她躺在床上前,應該調整好姿勢才是。

她試圖動了動腿,不太行,一動就有點疼,不愛吃痛的她,嘗試幾次無果後,毅然決然選擇了躺平。

屋子裏燈光明亮,即使閉著眼,也沒有陷入黑暗中。

他們兩個都累了一天了,陸行知還有精力做什麽嗎

也是奇怪,這人怎麽一點動靜也沒了是不是睡著了,要是睡著了還得叫他起來關燈。

白夏晚睜開眼,入眼就看到男人深沈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

不愧是江城第一大少,這麽尷尬奇怪的氣氛中,依舊能保持這般深沈穩重的氣質。

白夏晚都想給他豎個大拇哥了,真是太敬業了。

視線一轉,看到他左手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突然想起來,他睡覺有喝紅酒的習慣。

結婚那兩年,她為了偽裝賢惠嬌妻,花了好大的功夫了解他的習慣,也盡職盡責的,只要他回來住,都會親自準備一杯紅酒,放他房間。

沒想到老宅這邊的人也知道。

不過仔細想想,陸行知打小在國外長大,鮮少住在老宅,這個習慣是她費了老大鼻子勁才打聽到的,老宅裏的人是怎麽知道

白夏晚想了一圈,最後覺得應該是張媽準備的吧。

算了,她現在也不是他的妻子了,只是演幾天戲,何必這麽操心。

她放松下來,道眼神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

陸行知身材修長挺立,寬肩窄腰,渾身的氣質清冷如松,確實讓人只想遠觀,不敢靠近。

這狗男人,不知道又在故作深沈的想些什麽。

她放緩了情緒,準備去夢裏會周公了。

突然,原本安靜的陸行說話了。

“有意思嗎”

男人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麽情緒波瀾,不過還是被白夏晚聽到了一絲煩躁。

白夏晚心裏升起個大大的問號,不明白這人又發什麽瘋煩躁個什麽勁

他們倆睡到一間房又不是她造成的!

正疑惑著,陸行知轉過身來,神情一臉煩躁,長腿一邁,幾乎是眼前一晃,就到了白夏晚近前。

柔和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也順不了他身上煩躁的氣息。

白夏晚沒辦法大幅度移動,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擰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嬌俏的臉上寫著你吃錯藥了

男人煩躁地扯掉了領帶,露出修長的脖子。

白色單薄的襯衫下,是若隱若現的肌肉。

不知道是這屋子裏太熱的緣故,他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讓人註意的是,自脖子往上,白皙的皮膚變得殷紅,深邃的眸中也爬上了縷縷血絲。

這狀態一看就不對勁啊,白夏晚心中警鈴大作。

心思一轉,突然明白,他是中了藥了!

心中暗罵一聲,現在可真是情況不妙。

“你,你幹什……什麽!”

只見陸行知冷笑一聲,把領帶扯了下來,“哼,受傷了都不老實。”

白夏晚見鬼般地睜大眼睛,“你胡說什麽!誰不老實!”

隨著男人的靠近,她明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溫度可謂是灼熱燙人。

白夏晚只覺臉上燙燙的,這人都快趕上暖爐了。

心中一萬頭某個馬奔騰,在男人傾身下來時,白夏晚雙手死死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陸行知皺著眉,眸中越發猩紅,他雙手撐在床邊,幾乎是把白夏晚圈在臂彎裏。

“你,你別沖動!冷靜啊!”

烏木沈香和紅酒的醇香交織在一起,它們像是發酵素一般,令空氣中的暧昧因子快速膨脹。

男人的每一下呼吸,都十分炙熱難耐,身子壓得越來越近。

白夏晚奮力支撐,試圖起身,可最終還是起身失敗。

陸行知附身壓了下去,吻上唇間蝶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