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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清穿炮灰小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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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清穿炮灰小姑2

清穿女可恨, 甄寶成更該死,林家的悲劇因他而起,暫時白露撼動不了整個甄家, 但收拾一個甄寶成還是能做到的。

甄寶成從觀音山寺回去後, 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這天, 幾個紈絝子弟約他去青樓喝花酒。幾個人把樓裏最漂亮的姑娘都給叫了過來, 喝酒劃拳聽小曲兒,熱鬧得很。

甄寶成被灌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摟著花魁正親著呢, 門被踹開了:“我倒要看看哪個膽大包天的敢搶小爺的女人”

甄寶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呦, 我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李二啊,幾天沒見脾氣倒是見長了。”

甄寶成是甄應嘉的堂侄, 李二原名李豐, 是江蘇織造李煦的侄子,李煦的妹妹也就是李豐的親姑姑嫁給了甄應嘉,他應該喊甄應嘉一聲姑父。

他和甄寶成一樣都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兩個人都是家中受寵庶子, 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天生不對付, 一見面就掐。

平時還知道收斂,這會兒一個酒勁兒上頭, 一個怒氣沖天,一言不合就廝打在一起。其他紈絝子弟一看他倆打出真火了, 沒人敢上前拉開他們。

他們倆打著打著, 不知怎麽的就從二樓樓梯上滾了下去,摔得挺夠嗆。一群紈絝子弟一擁而上, 趕緊把他倆扶起來,各自送回了家。

甄寶成把自己跟李豐在青樓打架的事兒瞞得死死的,就怕被父親知道了揍他,渾身疼得難受都沒敢請大夫,哼哼唧唧到半夜才沒了聲兒。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也沒見他起床,小廝就進來喊人。喊了兩聲沒人應,大著膽子走到床邊推了推他:“少爺、少爺,該起了……少爺……來人吶……”

小廝推了兩下沒反應,大著膽子一摸,整個人都涼了,嚇得他連滾帶爬地跑到院子裏喊人。

甄寶成的院子裏烏泱泱湧進來一群人,不多會兒,就有人報給了甄寶成的親爹、嫡母和姨娘。

甄寶成姨娘直接就哭暈過去了,嫡母不待見甄寶成母子倆,就是來走個過場,簡單問了幾句,就領著丫鬟婆子回了主院。

甄應嘉派人查侄子的死因,經仵作驗看,應該跟昨天磕傷有關,昨天看似沒事,實則受了嚴重的內傷,加上喝了太多酒,這才導致猝死。

甄寶成姨娘哭喊著要他爹找兇手報仇,但李豐他姑是甄應嘉的嫡妻。甄家當家做主的是甄應嘉,他咋辦,總不能真的宰了李豐給甄寶成賠命吧最後兩家私下達成和解,心心念念要報仇的也就只剩甄寶成的姨娘了。

林家聽說甄寶成死了,都忍不住松了口氣,這種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死得好啊,終於可以放心了。

柳氏張羅著要去觀音山寺燒香拜謝佛祖,白露戴上帷帽跟著她一起去了觀音山寺。因為離得近,母女倆是步行去的。

下山時跟一行人擦肩而過,風吹起帷帽,謝必安一眼就看見了心心念念的白露。

他故意伸腳絆了白露,白露晃了晃身子,剛好倒在他懷裏,暗自咬牙掐了他一把。

謝必安笑意盈盈地扶住白露:“對不住了,姑娘,山道狹窄,是在下孟浪了,你沒受傷吧”

柳氏趕緊把白露拉到自己懷裏:“露姐兒,沒事兒吧”

白露搖頭低聲安慰她:“娘,別擔心,我沒事……”

謝必安主動提出要送她們下山,被柳氏拒絕了,拉著白露回去後,柳氏總覺得心裏有些忐忑。剛才遇到的那幾個人,看著非富即貴,哪個都不是她們家能招惹得起的。

白露安慰她:“娘,您就別自己嚇自己了,既然您都說了他們非富即貴,肯定看不上我這種小家碧玉。”

一連幾天風平浪靜,柳氏松了口氣,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林如海和他夫人賈敏親自來莊子,給那個故意絆白露的登徒子保媒。

柳氏又急又怒,自家露姐兒還小著呢,剛要拒絕,賈敏勸她:“嬸娘,那位謝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他出身巴爾虎旗蒙古中的謝京氏族。

祖上為了躲避噶爾丹族的迫害,巴爾虎族萬餘人南下,後移居盛京。

這位謝公子是謝京氏族的少族長,驍勇善戰,跟隨聖上親征噶爾丹時,勇猛殺敵,不但救了聖駕,還救過大皇子和五皇子。而後更是追擊噶爾丹殘部,親手斬殺了叛賊噶爾丹,是皇上親封的勇毅公。

勇毅公是真心想求娶妹妹為妻,並表示只要妹妹願意嫁給他,此生絕不納妾。這事兒是雍親王親自吩咐老爺來保媒,怕是不好拒絕啊。”

白露掀開簾子:“我嫁……”

柳氏差點兒哭出來:“露姐兒……”

白露拍拍柳氏的手:“勞煩嫂子告訴勇毅公,就說這門親事我應了。不過我爹娘和哥哥嫂嫂們得隨我一起去京城,讓他看著安排吧。”

謝必安當然同意了,就算是白露不提出這個要求,他也得把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們給帶上啊。

等到雍親王辦完差事,離開時,白露一家除了要在書院繼續讀書的林泉和林澤,其他人全部被謝必安打包帶走了。

他們坐的是官船,一路人林家人的心那是七上八下,這咋就跟做夢似的,女兒(妹妹)這就要嫁給國公了

到了京城後,林家人被安排到了勇毅公府的隔壁,這院子早就被謝必安買下來翻修過,現在大門上掛的是林宅。

用謝必安的話說,這宅子是他買來孝敬岳父岳母的。跟他的府邸的花園相通,以後白露要是想回娘家擡腳走幾步就到了。

勇毅公謝子瑜要娶一個漢人女子,還是個出身普通的鄉野村姑的消息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康熙召他進宮,問他傳言是真是假,他直接點頭:“是真的,奴才對林家姑娘一見鐘情,此生非她不娶。皇上,您當初可是允諾奴才,若是奴才看中了哪家姑娘,您就給賜婚的。”

康熙笑罵他:“怕朕說話不算數朕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就回去等著吧。你可想好了,朕賜婚聖旨一下,這婚事可就沒法反悔了啊”

“奴才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反悔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

“你這個臭小子,滾吧,等成了親,記得帶著你媳婦進宮給太後請個安。”

康熙對謝必安倚重得很,別看他年紀輕輕,領兵打仗那絕對是一把好手。當年他親征準噶爾,這個臭小子弱冠之年就能把噶爾丹給抹了脖子。

這幾年但凡他出征,每次都能打得敵人聞風喪膽。以前總在邊境挑釁的沙俄,聽見謝子瑜這三個字就嚇得渾身直哆嗦。

謝必安和白露的婚禮盛大而隆重,康熙親自賜婚,太後和各宮娘娘賞了嫁妝,加上謝必安給置辦的,十裏紅妝真的一點兒都不誇張。

拜堂、入洞房,跟謝必安關系不錯的幾個皇子阿哥、福晉都來了,大家夥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美人兒,能讓謝子瑜這個冷冰冰毫無人氣兒的家夥動了凡心。

謝必安挑起蓋頭,白露擡頭看著他笑了笑,不止驚艷了謝必安,也讓鬧著看新娘子的眾人驚呆了。

謝必安擋住眾人的視線:“幾位爺,咱們去前廳繼續喝酒吧。”

十四阿哥口無遮攔:“難怪勇毅公一見傾心,非要娶一個小丫頭呢。什麽叫傾城之姿,爺我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幾個皇子福晉相互看了看,忍不住松了口氣,這樣的美人兒嫁給勇毅公是好事。要是進了哪家的後院那才是真的糟了,這麽美的姑娘,別說爺們了,就是她們,也覺得我見猶憐。

送走賓客,謝必安回到新房,抱住白露:“有沒有想我”

白露親了他一口:“想,這次進小世界挺早啊”

“那可不,知道你不喜歡乾隆那個敗家子,我特意保住了弘暉的命。”

白露還未及笄,他倆是先成親,等以後再圓房。謝必安是怕夜長夢多,中間出現什麽變故。想早點兒把人娶到家,就算是不能圓房,抱著睡也甘之如飴。

新婚第一天,他倆睡到自然醒,裏管家理事的是明放,小廝要麽是智能仿真機器人,要麽是傀儡。

看賬本管家之類的根本就不用白露操心,她只需要考慮今天吃什麽,穿什麽就行了。

這樣混吃等死的日子,太符合白露的性子了。她可以天天窩在家裏看看書、喝喝茶。

三天回門,白露領著“新買”的兩個丫鬟明玉和花月,走花園穿過月亮門就到了娘家。

柳氏這兩天一直都是坐臥不安,就怕閨女嫁到隔壁受委屈。看到領著丫鬟走過來的白露,忍不住紅了眼圈:“露姐兒,受委屈了……”

白露一臉蒙,不是,娘是從哪看出來她受委屈了她這兩天吃好、喝好的,一點都沒有受委屈啊,在這個府裏誰敢委屈她。

白露拉住柳氏的手:“娘沒看出來我的臉都圓潤了嗎子瑜對我很好,您別擔心,就我這長相您還怕我失寵啊

我住得離您這麽近,謝子瑜他要是敢欺負我,我擡擡腳就能跑回娘家住,您就放心吧。他上朝去了,要不然肯定跟我一起回來。”

柳氏嗔了她一眼:“哪有你這麽自吹自擂地誇自己長得好看的他是國公,忙的都是正事,娘能理解。”

柳氏拉著白露絮絮叨叨,不是她愛操心,實在是齊大非偶,她這心裏底氣啊。

謝必安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這一天天的不消停,這幾個老臣沒一個有眼力見兒的。康熙暗示都這麽明顯了,他們還擱這舉薦八阿哥呢,這不是老虎頭上拔毛,上趕著找死嘛。

果然康熙狠狠地訓斥了馬齊等舉薦八阿哥胤禩的朝臣,甚至說出八阿哥胤禩乃辛者庫賤婢所生,自幼心高陰險,這話一出,幾乎斷了八阿哥上位的可能。

八阿哥跪地請罪,康熙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點了謝必安的名字:“勇毅公,你來說說,該立誰為太子啊”

謝必安上前:“奴才以為,立儲一事當有皇上您乾綱獨斷,奴才等不敢枉議。”

“朕恕你無罪,但說無妨!”

謝必安挑眉,這是讓自己得罪人的節奏啊,行,他就喜歡看別人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幹不掉他的模樣。

“奴才覺得二阿哥乃是儲君最合適的人選。”

這話一石激起千層浪,以馬齊為首的支持八阿哥的朝臣恨不得掐死謝必安,他們費盡心思才把太子給廢了,這完蛋玩意兒竟然說廢太子才是最合適的儲君。

誰不知道康熙偏心廢太子,這要是聽了這家夥的讒言,把太子給覆立了,他們能得著好,紛紛站出來反對。

康熙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地點點頭。再瞅瞅那些支持老八的朝臣,對八阿哥胤禩越發不喜。

“勇毅公說說舉薦廢太子的原因,其他人也聽聽。”

謝必安躬身:“奴才以為,二阿哥是您親自教養長大的,其優秀是有目共睹的。前幾年雖行事有些荒唐狂妄,但經查實是被人巫蠱所致,既然二阿哥做那些不孝不悌之事乃非本意,那他何罪之有”

這話說到康熙心坎兒裏

去了,他親手撫養長大的太子,難道還不如胤禩優秀那些大臣支持老八,說他禮賢下士。當儲君、當皇帝,用得著禮賢下士、溫潤如玉嗎

因為謝必安在大朝會上舉薦了廢太子,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一時間,除了雍親王和十三阿哥,沒人願意與他為伍。

下朝後,謝必安跟在雍親王的身後往外走,到了宮門口,胤禛笑著邀請他:“子瑜,十三弟要來我府上喝酒,你也一起來吧。”

謝必安抱了抱拳:“要辜負四爺的美意了,今天真不行,今天是夫人三天回門日,奴才得去陪她回娘家。”

十三阿哥有些好奇:“不是說你岳家就住你國公府隔壁嗎擡腳就到了,還得陪”

“當然得陪了,改日、改日奴才做東,請四爺和十三爺吃酒。”

胤禛點頭:“子瑜有事自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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