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炮灰前妻不幹了3

關燈
第241章 炮灰前妻不幹了3

陳老婆子哭天抹淚, 陳家康、陳家樂也陪著嗷嗷大哭喊媽。只可惜,沒有人同情她們。

陳國安找了幾個相熟的朋友打探,確定白露昨天是真的拎著行李去了疆省,只能勸陳老婆子:“嬸兒, 既然嫂子不在,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陳老婆子沒想到白露這麽奸詐,離了婚就跑了, 心裏正煩著, 聽到陳國安的話, 立馬就爆發了:“什麽嫂子, 白露那個不識擡舉的東西她也配”

姚慧沖出來, 直接一巴掌扇到她臉上, 陳國安想去攔, 被宋娟一把推到一邊:“你敢動一個試試, 老娘今天訛不死你。”

姚慧騎在陳老婆子身上, 啪啪啪把她的臉扇成了豬頭:“死老婆子, 你才不識擡舉。我女兒好著呢, 倒是你兒子那個王八蛋怎麽不撞死他我呸, 以後敢再來我們小白莊, 老娘見一次打一次。”

打完了陳老婆子,又指著陳家康和陳家樂怒罵:“你們這兩個小白眼狼,還有臉喊媽我女兒就當沒生過你們這兩個不孝子, 以後你爸養的那個婊子才是你們親媽。

都說有後媽就有後爸, 我就等著看你們能有什麽好下場。你們都給我滾,再敢來, 我非得打斷你們的狗腿。”

姚慧真是氣狠了, 女兒才回來幾天就為了躲他們去了疆省。也虧得她女兒提前走了, 這要是今天還在家裏,就被她們這一跪逼到兩難之境。

世人都同情弱者,哪怕明明錯的是陳國全,但陳老婆子這一跪,兩個孩子這一哭嚎。別人就會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不看別的,看在孩子的分上,也不能孩子他爸。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明放還是買了四張到疆省的軟臥車票,售票員也很善解人意,直接給安排到了一個包廂。

從白露老家H省到疆省,綠皮火車要走上三天兩夜。白露進包廂後,撕開一張清潔符,整個包廂幹凈得仿佛翻新過似的。

反鎖上包廂門,白露進玲瓏屋泡了個溫泉,全身上下塗了厚厚一層美顏膏,頭發則塗一層養發膏。等美顏膏和養發膏被吸收後,一張速幹符烘幹頭發,換了一套穿家居服出了玲瓏屋。

明玉和明放坐在那裏下棋,白露湊過去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指點江山。明玉站起來,示意她坐到自己位置上接著玩。

白露笑嘻嘻地坐在明玉的位置上,拿著白色棋子猶豫了半天終於放下了。明放拿起黑色棋子,剛要落子,白露立馬把自己的白色棋子拿了起來:“等等,我還沒想好,你等我一下啊,我再想想。”

明放:“你這是悔棋,可不能玩賴咋。”

白露伸手把他的黑子扒拉兩個扔到棋盒裏:“這才叫玩賴,那你都說我玩兒賴了,那我肯定得玩兒給你看呀。”

明玉坐在一旁含笑不語,跟這個王八蛋下棋,太費腦子了,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這回終於有人治他了。

就這樣,白露經常下著下著,就後悔之前的棋子放錯了地方了,然後她一邊扒拉明放的棋子,一邊把自己的棋子給挪了挪地方。

明玉時不時地給她指揮,明放:“觀棋不語真君子。”

明玉攤手:“不好意思,我是女子。”

明放被她倆給氣笑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白露下棋。白露守在棋盤邊,虎視眈眈地看著他,但凡他的妻子落的地方不符合白露的思路,白露就伸出手給他扒拉一下。

一盤棋下完,明放不負眾望、毫無懸念地輸了,白露高興地撿完棋子:“要不要再來一局”

明放趕緊搖頭,從兜裏掏出某折疊屏手機遞給白露和明玉:“給你倆買的手機,先湊合著用,回頭給你們買最好的。下棋沒意思,我記得倉庫是有那種掌上游戲機的,我去給你找找,咱仨比賽玩俄羅斯方塊吧,看誰的分數高行不”

明放發誓,他以後絕對不會再跟白露下棋了,並提醒自己,絕對不能再說什麽白露玩賴,你敢說她玩賴,她就敢賴給你看。

三個人拿著掌上游戲機,低頭玩了起來,白露一邊玩兒一邊大言不慚:“我可是老玩家了,你們兩個肯定都比不上我……”

雜話音剛落,方塊落下的速度變快,她手忙腳亂地一陣後,輸了。明放這回學聰明了,趕緊跟著也輸了。明玉把游戲機收起來:“玩兒了這麽久,餓了吧。我做了不少好吃的存在空間裏了,有你喜歡吃的缽缽雞、辣子雞,還炸椒香雞叉骨,要不要嘗嘗”

白露趕緊點頭,椒香雞叉骨啃起來那叫一個過癮。明玉從空間裏直接拿出一大盤雞叉骨。盤子特大,是那種盛酸菜魚的十幾寸大號湯盤。

還貼心地給白露準備了手套,明放趕緊也蹭了一副手套。明玉現在也能吃食物,吃完轉換成能量。

白露從玲瓏屋倉庫裏拿出一提12罐的雪碧,吃椒香雞叉骨就得配雪碧。也可以配可樂,酸梅湯,不過相較於後者,雪碧才是她的真愛。

明玉炸的雞叉骨,實在是太香了,隔壁車廂沒一會兒就響起了孩子的哭鬧聲。

一個熊孩子嗷嗷大喊:“我要吃炸雞,我要吃炸雞。我不要等著回家再吃,我現在就要吃。奶奶,奶奶,我要吃炸雞。”

一個老太太哄熊孩子:“好、好、好,我的大孫子想吃什麽,奶奶都給你買。”

說完頤指氣使地對兒媳婦說:“你沒聽見我孫子說他要吃炸雞嗎你就不會去隔壁給他買嗎只要多給點兒錢,什麽東西買不到我看你就是不想給他買。你沒聽見他在哭嗎不是親生的,就是不知道心疼。”

那小媳婦被逼無奈,只能來敲白露這邊車廂的門,白露將盤子裏剩下的雞叉骨收進玲瓏屋,只剩下桌子上一堆骨頭,這才示意明放去開門。

明放打開門,一開口就是惡聲惡氣:“敲NM敲,哪個傻逼擱這擾民呢幹什麽神經病吧,敲我們包廂的門幹嗎”

那兒媳婦被明放不客氣的話嚇了一跳,她那個惡婆婆立馬就跳了出來:“你這小夥子怎麽說話這麽難聽呢就敲敲門怎麽了還是說你們在裏面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明玉一巴掌呼到老婆子臉上:“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不想活了吱一聲,老娘直接送你上西天。”

一巴掌打得老婆子嚎哭起來,很快乘警和乘務員都趕過來,問清楚情況後對明玉進行了批評,然後就讓人散了。

就一巴掌,最多就是臉有點兒疼,連輕傷都夠不上,他們除了批評教育,也沒法做其他的。畢竟是那個老婆子先撩著賤。

明玉等乘警走了,斜了一眼那老婆子:“你最好把你孫子看牢了……”

明放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你的本事,讓一個人在火車上消失,再也找不到,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掐著他的脖子隨便找個窗戶往下一扔……”

那老太太嚇得瑟瑟發抖,她們這是惹到了什麽人啊!明玉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老太太,繼續鬧哈,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

她的胖孫子想往白露她們包廂躥,嚇得那老太太立馬拽著他回了自己包廂。越想越後怕的老太太,直接去找了乘務員,撒潑打滾要求換去其他車廂。她要離這邊軟臥車廂遠遠的。乘務員被她鬧得沒有辦法,只能給他們換了離這邊較遠的車廂。

白露看她把那個胖小子給哄得服服帖帖,不再哭鬧著要吃炸雞。顯然她不是不知道怎麽把孩子哄好,但是呢這種熊家長,通常都懶得去哄,反正孩子在火車上打擾的是別人。這樣的熊家長比熊孩子更可惡,關鍵她還欺軟怕硬,明玉幾句話就把她嚇得屁滾尿流,這要是換個脾氣好的,她絕對蹬鼻子上臉倚老賣老。

原主婆婆陳老婆子就是這樣的典型人物,原主上輩子因為那倆兔崽子,被她拿捏就跟個面人兒似的,白露剛接受完記憶後之所以那麽生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最氣人的是陳家康和陳家樂這兩個小王八蛋不是不知道原主對他們的付出,但是他們覺得原主是親媽,理所應當要對他們好。還有一點,他們其實是恨原主的,覺得如果不是她沒本事,拴不住陳國全,他們本應該享有陳國全的一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需要好好表現,陳國全才會吝嗇地賞給他們一點點父愛。

完全忘了,當初原主跟陳國全離婚後是堅決不肯留在陳家,是他們哭著喊著、求著,原主心軟了,這才留下來。她原本可以有自己幸福的後半生,卻為了他們在陳家蹉跎了一輩子。

這樣的生恩養恩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覺得理所應當。覺得他們挽留原主,其實是給原主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們,原主早就被趕出陳家了。既然他們不屑於擁有這樣的母愛,那就好好感受一下猶如山體滑坡一般的父愛吧。

白露這邊吃著明玉做的各種小零食,喝著飲料悠閑且自在,那廂陳國全的日子可不好過。劉月華眼看著就要生了,急著結婚,陳國全跟白露離婚後的第二天,他倆就去領了證。

領完證就得趕緊辦準生證,劉月華知道兩個孩子都歸陳國全時都快氣死了。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為什麽願意沒名沒姓地跟著陳國全,圖的就是他的錢。她早就把陳國全的家產視為囊中之物。

現在陳國全是離婚了,可那兩個兒子都歸她,就算她能生出兒子來,將來的家產也是要一分為三。她想要跟陳國全鬧騰,被她媽給攔了:“你鬧什麽,那是兩個兒子,你就是再鬧,他也不可能把孩子給他前妻。

你急什麽,兩個孩子還小,你也還年輕,以後再多生兩個就是了。你想想,陳國全跟他前妻沒什麽感情,跟兩個孩子聚少離多的又能有多少父子之情你以後多多吹枕頭風,不愁他不向著你和你生的孩子。

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把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這個孩子才是決定你在陳家能不能站穩腳跟的關鍵。

你想想,你和陳國全以後帶著你生的孩子在縣城,那倆孩子跟著爺奶在鄉下。誰跟陳國全相處多只要你好好教孩子,跟他爸親,讓陳國全一顆心都在你和孩子身上,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算盤打得挺好,只可惜這邊領完證沒兩天,準生證都還沒有辦下來,陳國全就出了車禍。傷到了腰,還挺重,做完手術後,躺在病床上一動也動不了。劉月華挺著個大肚子肯定是沒法侍候他的,陳國全也舍不得她吃苦受累。

他爹在醫院守了半天就犯了病,喘得出不來氣,自己也進了醫院。他媽守了一天多就哼哼唧唧胸口悶,心臟不舒服。倆兒子一個還不到十歲,另一個才八歲,別說侍候他了,在醫院他還得擔心這倆小子一個沒看住再給跑丟了。

這麽算下來,也就兩堂兄弟能幫襯一二了,可他們既要忙公司的事兒,自己也有家庭,能一天送三頓飯他就得感恩戴德了。

思來想去,陳國全和陳老婆子想起了白露,陳老婆子覺得自己拿捏原主這麽多年,早就知道她的命門在哪,自告奮勇地要帶倆孩子去。

她在路上都跟倆孩子說好了,讓他倆到了小白莊,就往白露娘家大門外這麽一跪,哭嚎著喊媽。白露一準在家裏坐不住,只要人出來了就好辦,她隨便哭幾句,村裏的那些三姑六婆肯定就會說,不為別的,為了孩子,既然陳國全知道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給他一次機會吧。

她兒子三教九流認識不少人,辦個□□不是難事兒。只要把白露哄回去,拿捏她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結果,人不在老家,去了疆省,這幾千裏地,疆省又那麽大,她上哪找人去,只能領著倆孫子灰溜溜地回了家。她是不會去縣醫院了,病房裏住了好幾個病人,加上家屬各種吵吵鬧鬧,她聽得心裏難受。

她讓侄子陳國安告訴陳國全,白露人去了疆省,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讓陳國全自己想辦法,那個劉月華又不是現在立刻就生,大著肚子也不是不能侍候病人。又不是什麽千金小姐,把她養那麽嬌氣,以後有陳國全受罪的時候。

陳國安到了縣醫院實話實說,劉月華氣得捂著肚子哭得梨花帶雨,陳國全嘆了口氣:“別哭了,咱媽懂什麽,她就隨便一說,你就只當沒聽到不就好了。國安,你問問醫生,看醫院有沒有護工,要是沒有,就在外面請個保姆,我給她工資開高一些。”

陳國安扭頭就出去了,他對自家這個堂哥是越來越反感了,自己跟他是合夥做生意,不是他的跑腿丫鬟。一個兩個的可著他使喚,他媳婦都有意見了。再想想前幾天國慶跟他說的話,和他從施工人員那裏打聽來的消息,看來這個公司他和國慶得盡快退出,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選。

陳國安給找了個護工,找了個合適的機會跟陳國全談了一下,自己和國慶想要退出公司的事兒。他給出的理由讓陳國全沒法拒絕,建築公司自從劉月華的大哥劉勝利加入後,沒少針對他和陳國慶。這幾天陳國全在醫院住著,劉勝利那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在公司一手遮天。

他覺得自己和陳國全是兄弟,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兒而鬧矛盾,加上小嫂子劉月華眼看要生了,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起沖突,他和國慶先退出公司,以後陳國全有什麽好的項目要是需要他們一起幹,他倆絕沒有二話。

陳國全這段時間在劉月華持續不斷地枕頭風下,已經後悔讓兩個堂弟也擁有公司的股份。尤其是他受傷後,他怕陳國安和陳國慶這對親兄弟聯手把他給踢了。現在陳國安和陳國慶主動要退出,他自然高興,給劉月華大哥劉勝利打了個電話,讓他幫著自己處理這事兒。

陳國安和陳國慶順利將公司的份額轉給了陳國全,把三人之間的賬算完後,陳國全公司的賬面上幾乎就不剩啥了。不過他不擔心,那邊小區眼看就要竣工交付,交付後他能賺比現在更多的錢。

劉月華大哥得了實惠,劉家對他更好了,劉勝利經常帶著媳婦來給陳國全送飯送菜,加上他嘴皮子了得,把陳國全感動得眼淚汪汪。對比之下,回家後就再也沒有來看過他的父母和兩個不孝子,就顯得是那麽的無情無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