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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勵志博士的炮灰女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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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勵志博士的炮灰女友5

宋梅香看見彩票笑了:“你咋也買這個了你爸前段時間買了幾註, 開獎那天,我正睡得香,他把我推醒了, 說他中了大獎, 讓我起來陪他等。

我問他中了多大的獎, 他說還沒開獎呢,等會兒開了獎就知道了。把我氣的, 陪他等老半天,別說中獎了, 一個號碼都沒有中。你這中了幾個號碼你……露露, 你中大獎啦”

白露點頭:“就那天下午沒課, 我和室友一起市區商場給我爸買手表。買完出來,路過彩票站,我室友說要不咱買註彩票碰碰運氣吧, 萬一中了呢。

我們也都跟著進去了,反正就兩塊錢,我也跟著機選了一註, 沒想到竟然中獎了。媽,咱家要有五百萬了, 你開不開心”

宋梅香腿有點兒軟:“我咋覺得心裏直發毛呢, 你中獎的事兒告訴別人沒有你室友知不知道你中獎了”

白露搖頭:“我又不傻,肯定不會告訴她們的,我裝作和她們一樣看了看報紙上的中獎號碼,遺憾地告訴她們沒有中獎。我們是隨便機選的,她們也覺得不可能中。”

宋梅香這才松了一口氣, 摸著白露的頭發說:“這件事就咽在肚子裏, 打死都不能往外說, 你弟也不要告訴他,他太小了,萬一說漏嘴,咱家可就危險了。

露露,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都說窮在大街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但是還有一句話媽媽希望你也能記住,有些人是嫌你窮、怕你富,恨你有、笑你無。

千萬不要用金錢去考驗人心,咱們家那些親戚,有一個算一個,要是知道咱中了五百萬的大獎,就不說別人,你奶、你姥都得想著劫咱家的富濟你大伯、三叔、你大姨、小舅他們的貧。

因為這錢實在是太多了,我和你爸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麽多錢啊。這錢咱悄悄地領了,然後呢,你不是要考B師大嗎,到時候給你在京市買套房子,把你和你弟的戶口都落在京市。等你畢業參加工作了,我和你爸就把小超市給關了,去給你做飯,讓你下班回家就有飯吃,想想那日子就很美。”

白露點頭,父母吃過的鹽比自己吃過的米都多,肯定不會害自己,就聽他們的,悶聲發大財。她媽這話真不是無的放矢,因為她們家開著小超市嘛,經濟條件比在家種地的大伯和三叔家強一些,她奶就經常想著劫富濟貧。

得虧她家是宋女士當家,他爸每次都很光棍地對她奶說:“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吧,我家是梅香當家,這事兒您跟我說了沒用哇,您還是跟梅香說去吧,她只要同意,我都聽她的。”把她奶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其實她奶真挺好的,尤其是對她這個大孫女,那是真的疼愛。原主九六年考上師專那一年,基金會倒了,他們家的錢全存在基金會取不出來,她爸媽著急的上火,生怕影響她交學費。

沒等出去借錢,她奶拄著拐棍來了,把她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全都拿來了,整整八千塊錢,直接塞給了她媽:“拿去,給我大孫女交學費的事兒不能耽誤,要是不夠跟我說,我讓老大和老三給你們再拿點兒。”

平時她媽跟她奶雖然會吵架,她奶也經常想劫富濟貧,但她倆的婆媳關系真挺好的。

她媽嘴上說她奶偏心眼兒,但每次回老家都是大包小包,她奶天天晚上喝的奶粉、身上穿的四季衣服全都是她給買的。

她奶沒閨女,每年拆洗被子、棉襖、棉褲的、領著去澡堂洗澡、剪腳趾甲的也是她媽媽。別看她奶在家嘴挺硬,出去總是跟人誇她媽孝順,說這輩子仨兒,都抵不上這一個媳婦孝順。

不過就像她媽媽說的那樣,千萬不要用錢去考驗人心,這筆錢對於農村家庭來說實在是太多了,太讓人心動了。

白衛國出去溜達一圈,炫耀完閨女給買的衣服和手表,回來就被媳婦遞給他的彩票和報紙給震驚到了。

他拿著彩票和報紙核對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楞了半天才找回聲音:“所以咱中大獎,中了五百萬”

那聲音小的就跟蚊子哼哼似的,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清他說什麽,不得不說,不愧是當過兵的人,白露她爸的警惕心就是強,這是怕萬一有人進來聽到他的話。

宋梅香點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衛國,這事兒必須咽肚裏,除了咱們三個人,絕不許再告訴任何人。最近誰喊你喝酒都別去,可不能酒後吐真言把這事兒給禿嚕出去。”

白衛國毫不猶豫:“我以後戒酒了,這事兒必須爛肚裏。這樣,領獎的時候我和露露一起去,喬裝打扮一下,不能讓人家認出我們。銀行卡到了省城辦新的,咱鎮上有農業銀行和農商銀行,咱辦新卡的時候避開這兩個銀行,辦那種咱鎮上沒有的。”

夫妻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捋清楚,如臨大敵地模樣讓白露忍不住感嘆:“我感覺這註彩票買錯了,好像中獎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白衛國拍了拍她的腦袋:“瞎說,中獎當然是大好事,爸媽只是未雨綢繆。你的彩票沒有買錯,咱們中了大獎,就能在京市給你買房子、買大房子。

我和你媽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要不要在縣城給你買套房。我聽人家說,以後房價會一年比一年高,我就想著要不先給你買套房,別等到以後貴的買不起了。

現在咱有了錢,還在縣城買什麽,就像你媽媽說的,去京市買。咱以後也是京市的人了,那可是首都,我還是大串聯的時候去過京市呢,一晃這都快三十年了。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我們真是太大膽了,身無分文給家裏留了一封信就敢偷偷地坐火車去了京市。那個時候只要胳膊上戴著紅袖章,坐車住宿吃飯全都不要錢。火車一路上走走停停,所以我們到京市的時候比較晚,首長已經接見過紅小兵了。

後來我們就往家走,擠不上火車就徒步,真的就靠兩條腿兒,我記得我們應該是走了十幾天,鞋也磨破了,瘸著腿拄著根木棍兒走回來的。

當時特驕傲,覺得我們就跟走長征路的那些英雄前輩一樣一樣的,然後到家就被你奶揪著打了。

我現在都記得你奶邊哭邊打我屁股的模樣,屁股都快給打爛了,趴在床上養了足足半個月啊,那是我記事兒以來你奶第一次打我。

傷剛養好,你奶就托關系把我送到了部隊,說既然你一天天的牛勁兒沒地兒使,就去部隊可勁兒撒歡去吧。”

白露好奇地問:“爸,那你怎麽沒有一直留在部隊啊”

白衛國笑笑:“農村兵想提幹是很難的,那個時候提幹得是立一個二等功或者兩個三等功以上,還要求學歷是高中或者中專。你爸我初中畢業,不符合條件,當了幾年兵就退伍回家繼續種地了。

我們那一批兵,提幹的寥寥無幾,我那個在縣委工作的老戰友,他就是在部隊提幹後轉業回來的。幹部轉業是給安排工作的,我們這些退伍的就是從哪來回哪去。”

白露看她爸說到這個心情有些低落就故意逗他:“爸,你沒提幹留在部隊那就對了,您要是留在部隊,跟我媽就不一定能成兩口子,那就沒我和我弟弟了。”

白衛國一聽也對,這可能就是人家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一飲一啄皆有定數。要不然他上哪娶這麽好的媳婦,又怎麽能生出露露這樣貼心的小棉襖和小楓這個臭小子呢。

宋梅香突然上下打量白露一番:“露露,你是不是在學校節食減肥了剛才我就覺得你哪裏有點兒不對勁。上回從家走的時候明明是個小圓臉,再看看現在瘦的還沒有巴掌大。”

白露撒嬌:“哪有您說的那樣誇張,我這不是最近一直在跑步嘛,應該是通過跑步,脂肪變成了肌肉,身上的肉變結實了,所以就顯得瘦了。您也知道我以前屬於虛胖,現在我不虛了,當然也就不胖了。”

宋梅香有些不信:“你是不是在學校晚上都不吃飯光跑步瘦不了這麽多呀。”

白露廢了很大的力氣終於讓她媽媽相信,她雖然瘦了,但是身體卻比以前健康了。

宋梅香嘴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暗暗決定趁著寒假給白露好好補補。

想到白露又是考試,又是坐車,肯定累了,宋梅香再三確定白露回來的路上吃了東西,現在不餓就催白露上樓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白露離開後,白衛國一臉激動地抱住宋梅香親了一口:“媳婦,我做夢夢見自己去領獎這事兒要夢想成真了!”

宋梅香笑:“你這夢是咱閨女給你實現的,指望你買彩票中獎,估計得下輩子了。”

白衛國感嘆:“就咱們縣城那個彩票站,不少人整天在那研究來研究去,那走勢圖說的頭頭是道,結果還不如咱閨女隨便機選一註嘞。”

白露的房間是二樓位置最好也是最大的。是一個套間,外間是一個小客廳,雙人沙發、茶幾,靠陽臺的位置擺著書桌和書櫃。

裏間是臥室,一米八乘兩米的大席夢思床,帶兩個漂亮的床頭櫃和梳妝臺,是她爸去縣城給買的一整套。

房間是打掃過的,被子是曬的暄軟、帶著陽光的味道,床單被罩枕頭套都是換的新的。

白露撕開一張清潔符,房間裏瞬間亮了幾分,畢竟人打掃衛生,有些角落裏的死角還是容易被忽視的。

把原主比較私人的東西收起來封存,其他的就慢慢整理吧。原主的衣服,除了貼身的衣服,其他的她基本都有繼續穿,尤其是媽媽牌毛衣毛褲和棉襖。

穿過棉花襖的就知道,棉花襖穿上有多舒服。她身上這件棉花襖瘦下來後穿著有點胖,明天脫下來讓她媽給收收腰還能繼續穿。

白露睡了一個半小時,起來下樓就聞見肉香味兒。她走到廚房探頭探腦,宋梅香輕拍她的背:“還跟小時候一樣,聞著香味兒就進來了。去,把櫥櫃裏的碗拿過來,我給你盛兩塊兒,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白露啃了兩塊排骨,豎起大拇指:“好吃!媽,您燉的排骨真好吃,我在學校天天都盼著放假,等著回來了以後一定吃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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