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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八十年代小炮灰對照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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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八十年代小炮灰對照組6

開學那天, 程山和杜月琴在門口貼了一張紙,上面是白露用毛筆寫的“歇業一天,今天店主要去京大送女兒上學, 明天正常營業。”她其實沒有帶多少行李, 就幾套換洗的衣服和兩雙鞋子, 外加兩個臉盆和一些洗漱用品裝一個帆布包, 褥子和薄被子枕頭床帳放另一個帆布包,兩個帆布包用一輛自行車馱著就可以了。

但程山和杜月琴不樂意,說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要送她去報道,連報道這天穿的新衣服和鞋子都買好了。白露一聽, 行叭,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她還不到十六歲,確實是需要爸媽送上學的年紀。

仍然是白露騎著自行車馱行李, 程山馱著杜月琴,騎著去了京大。自行車可以直接進校園,但人很多,騎車還沒走路方便。一家三口進校園後找了車棚, 把自行車鎖了。程山拎著帆布包,白露挎著帆布包,挽著杜月琴的胳膊去辦了入學手續。

白露詢問辦入學手續的老師,大一能不能辦走讀, 被告知, 大一是不允許學生外宿的。她道謝後拿著寢室鑰匙,領著父母去了女生寢室。她的寢室在二樓, 離水房和廁所比較遠,不過正合白露的心意, 住的離廁所近了,冬天還好些,夏天一股尿騷味,實在是太倒胃口。

計算機專業的女生比較少,白露是跟其他理工科的女生住一個寢室,許是學理的女生較少,她住的這間寢室是六人間。上下鋪,進門後靠墻是一排櫃子。床鋪都是提前分好的,白露是靠窗的下鋪,按照床號找到自己的櫃子,打掃幹凈後把鋪上褥子、床單,把套了被罩的薄被疊好放到床尾。

杜月琴幫著把做好的床帳給掛上,住下鋪掛床帳很方便,不一會兒就把床圍得嚴嚴實實。收拾好之後,寢室裏其他學生也陸陸續續到了,看到白露的床帳後,幾個女生好奇的湊過來看,想也學著做個掛在自己床上。

白露跟五個室友打了個招呼後,就跟父母一起離開了,報道時間一整天呢,她之所以來得這麽早是想帶父母逛逛燕園。這裏明清兩代那可是皇家園林,風景老好了,當然得領著父母好好逛逛了。

程山和杜月琴對於女兒要讀四年書的地方也是好奇的不得了,這可是京大,誰還沒聽說過京大呢,每個孩子兒時夢想都是自己能考上京大、青大。程山剛上小學時,他們老師也曾說過,好好學習,將來考京市最好的大學,只可惜他們那個時候能上個小學畢業就不錯了,京大也只是夢想罷了。

在校園裏逛到了中午,一家三口去吃了老字號涮羊肉,一家三口都是無肉不歡的主兒,羊肉沒少炫,吃飽喝足,照例是白露去算賬,程山也沒問花多錢,問了只會讓他心疼。

吃完飯程山和杜月琴準備回家,臨走時,杜月琴拉著白露的手一直叮嚀,白露靠在她肩膀上認真傾聽。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杜月琴最終強忍著不舍,坐在自行車後座沖白露擺擺手:“露露,回學校去吧,周末早些回家。”

白露點頭:“爸媽,那你們路上註意安全哈,我周五下午上完課就回去啦,晚上一定要早點關店哈!”

程山騎著自行車走遠,看不到女兒的杜月琴忍不住抹起了眼淚,程山聽見妻子的哭泣聲,無奈地哄她:“露露都上大學了,是大孩子了,住校也沒啥,你要是想她就經常來看看嘛,反正離得這麽近,騎自行車也用不了多久,還能給她送個飯。”

杜月琴一聽這個可以有,心裏沒有那麽難過了,誰能知道上了大學大一不讓回家住……杜月琴拽了拽程山的衣服:“那個老師說大一新生必須住校,不是說所有年級,那露露大二就能回家住嘍”

程山楞了一下:“對哦,他確實說大一必須住校,可是就算大二能回家住,從咱家到露露家學校這麽遠,難道要咱露露上了晚自習騎車回家天都黑了,不安全啊!”

杜月琴哼哼:“離得遠,那就買個離得近的。等周末露露回來,我跟她說,家裏還有點兒錢,要是不夠把那根金條給賣了,買個離她們學校近的房子。咱們倆關店後騎著自行車過來不就行了,關門早點兒,六點就關。”

程山無語,自家媳婦為了天天見到閨女,還挺能折騰,又要買房,又要早點兒關店。要不是他也想天天看見閨女,非得好好噴她一頓……那是不可能的,借他仨膽子他也不敢。

白露不知道她媽已經準備在京大附近買房了,她回到寢室,幾個室友也是剛從餐廳吃完飯回來,看到她,一個豐滿些的姑娘很熱情的挽住她的胳膊:“白露,你爸媽回去了你們家是哪的來來來,剛才我們都做了自我介紹,就差你了,我先給你介紹介紹她們幾個哈。

關悅,來自內蒙,她家有很大很大的草原,以後若是有機會去內蒙旅游,可以找她當導游,可以去體驗一下策馬狂奔的滋味。

這個嬌小可愛的美女叫唐棠,來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蘇州,以前總聽人家說蘇州人說話像是唱曲,吳儂軟語酥到骨子裏,我還不信,聽唐棠說話後我信了。跟她一比,我這個東北漢子,活得真是太糙了。

說到我自己了,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張婉婷,家自黑河,有機會請你們去我們那嘎達玩兒,我們對面就是俄羅斯,直線距離幾百米,坐船只需七分鐘,過河就是出國,得辦簽證,回頭我給你們帶正宗俄羅斯大列巴。

這是來自天津的趙亞楠,個頭高吧,她是咱們寢室最高的姑娘,是體育系籃球特招生,瞧瞧這優越的大長腿,太令人羨慕了。

陳秋燕,家是H省的,這姐妹兒牛掰的很,,高考考了六百八十五分。比我高了快五十分了,真是個狠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京大女生少,還是隨機分配寢室咋滴,咱們寢室的專業亂七八糟啥都有。我和唐棠是金融系的,趙亞楠是體育特招生,陳秋燕是學電力工程的。”

白露笑笑:“我是學計算機技術的,各位美女好,我叫程白露,大家叫我白露就行了,我學的是計算機,老家跟秋燕一樣也是H省的,現在已經搬到京市西海那邊了。”

這個沒法瞞,她是H省理科狀元,上過報紙和電視新聞,陳秋燕是H省的,肯定聽說過她的名字。至於搬家,更得提前說了,她以後每周都要回家,等大二以後更是要回家住。現在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回家,省的以後傳出啥不好的流言。這也算是未雨綢繆吧,畢竟陳秋燕是個帶金手指的重生人士呢……

陳秋燕楞了一下:“我聽說你的名字,你是H省今年的理科狀元,也是今年的全國理科狀元。因為你考上京大,你們家從H省搬到了京市”

她有點兒懵,這世界太瘋狂,她重生到了高考前一個月。上輩子高考時被閨蜜設計吃壞了肚子,考砸了。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憾事,沒想到還能有改變的機會。可悲催的是她早把高中的知識還給老師了。

就在她看著課本,兩眼懵一臉絕望的時候,她的金手指學霸系統上線了,在學霸系統的幫助下,她不但比別人多了十倍的學習時間。還有Ai名師一對一輔導。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但她在系統空間裏卻是結結實實的度過了十年時間。

重生後她的腦子還是原來那個,並沒有變成啥過目不忘的天才,雖然有AI名師一對一輔導,可她不僅是底子差的問題了,是高中知識都忘光的程度。畢竟上輩子工作結婚生子活到了四十多歲呢。

小學、初中知識都懂不是因為她當初學的有多麽好,而是陪著兒子寫作業,覆習了一遍。高中孩子住校了,不用輔導,她還看個錘子。結果她重生了,誰能想到她能遇到這種好事兒呢,傻眼了。

不重生一回,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那麽的笨。以前兒子考試沒考好,她曾信誓旦旦的說她兒子肯定隨了他爸,笨死了。

現在看來孩子不聰明是有原因的,她真的一點兒都不聰明。她不奢求什麽過目不忘,但背一早上英語單詞,默寫的時候就對了幾個是什麽鬼她這個腦子咋就跟漿糊似的,笨成這般模樣呢

好在勤能補拙,智障學霸系統雖然經常抽風,這樣那樣的不靠譜。但是系統教室是給力的,時間幾乎靜止,她十遍背不會就背一百遍。高考模擬題她不知刷了多少遍,能考六百八十五分,上京大,已經是她努力努力再努力的結果和學霸系統的加持。

現在她看到了什麽,站在她面前這個小糯米團子糯嘰嘰的小丫頭,竟然是未來的計算方面的超級大佬程白露。天老爺呀她出息了,竟然睡程大佬睡上鋪,艾瑪丫,這可是個超級大金腿,得抱住了。

白露不好意思的解釋:“我爸媽就我這一個孩子,他們從未離開過我。尤其是我媽,她一天不見我就想得慌。想著反正家裏也沒啥實在親戚了,就跟著我來了京市。我爸媽在西海那邊開了個小餃子館,回頭我請大家嘗嘗我媽的手藝,我媽包的餃子老好吃了,百吃不厭。”

白露的話把幾個室友都給逗樂了:“哎呦,是你舍不得阿姨吧,看白露這模樣年齡應該是咱寢室最小的吧,來來來,咱們按年齡排個大小。”

果然,按年齡白露是最小的,幾人知道她還不到十六歲後都震驚了:“你上學那麽早嗎不到十六歲就考上大學了難怪你說阿姨會舍不得你。”

白露訕笑:“那啥,我上學年齡跟大家應該差不多,不過我是初二參加中考、高二參加高考。我家條件不好,就想著少上一年少交一年學費。”

幾個人都無語了,你家條件不好能從小縣城搬到京市住,你糊弄鬼呢。白露無奈,這年頭說實話人家反而不相信,上哪講理去。

白露的話陳秋燕信,程大佬成名後,曾有人深扒過她的家庭,她爸媽一個有腿疾一個聽力弱,但就是這樣一對父母,盡他們所能深愛著唯一的女兒。程大佬初中在鎮上,晚自習放學天天回家。

去縣城上高中時,她的父母就在高中對面租了店面賣面。來京市這麽遠的地方他們肯定是要陪著。程大佬說她媽一天不見她想得慌也是真的。據說為了天天見到閨女,她媽早早關店門,跑到學校這邊住呢。

看看程大佬的父母,再對比她爸媽,哎,只能說她是普通人,她爸媽也是。她是家中老二,沒受到虐待。明面上姐姐弟弟有的她也有,但是父母的偏愛和誇獎從來都落不到她身上。

她聽得最多的就是姐姐比你大,你要聽她的,弟弟比你小你要讓讓他。上輩子她高考失利就外出打工了,剛開始工資大半都寄回家,後來一些事讓她明白過來,她只能靠自己。工資自己攢著,果然結婚時,父母收了彩禮一分錢的嫁妝都沒給她準備,她想辦法把彩禮全握在自己手裏,也因此跟娘家決裂。

這輩子她考上京大,他們並沒有多高興,她尤記得,當初她姐考上師專,父母那個激動勁兒,到處跟人誇她姐爭氣,說有女如此,祖墳冒青煙了。

到了她這裏,她考上京大,父母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考的不錯。看他們的表情,其實並不希望她考那麽好,因為考的好了,就沒理由讓她出去打工掙錢了。

事實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京大名氣夠高,夠給他們爭面子,他們怕是不會讓她來京市讀書,畢竟上面有個上大三的姐姐,下面還有個上初中的弟弟呢,家裏負擔很重呢。

如果不是有學霸系統獎勵的錢,指望她爸媽給的那一點點生活費,她勒緊褲腰帶都不夠吃。她一個月的生活費是她姐的一半,就這還讓她省著點兒花。說京市是個大城市,周六周日閑的沒事別光玩,可以勤工儉學掙生活費,別全指望家裏。

她們寢室面積不算小,兩邊靠墻各擺了三張上下鋪的床,床中間過道擺了是三張各帶兩個抽屜的長桌子也沒覺得太擠,配了六個方凳子。很明顯兩人用一張桌子,每人一個抽屜,一個凳子,桌子上可以放東西,也可以用來吃飯和寫作業。

白露換了雙涼拖鞋,把脫下來的鞋襪放到了床下,把行李包裏的換洗衣服掛到衣櫃裏,盆子洗漱用品放中間隔板,鞋子放最下層,借著身體的遮擋,用清潔符給櫃子來個徹徹底底地大掃除。上床上後,給床鋪也來了個大掃除,床下原本沾了點點灰塵的白帆布鞋瞬間一塵不染。

外面熱得很,誰也不想出門,就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白露從空間裏拿出一本計算機方面的書籍,邊看邊聽她們聊天,沒一會兒就歪在枕頭上睡著了,其他人也沒比她好到哪去,也都睡著了。

睡到三點半,寢室裏的人陸陸續續醒來,大夥都沒起床,各自坐或躺在床上看書。白露繼續看那本沒看完的計算機書籍。在床上磨蹭到五點半該吃晚飯時,才一個個下床穿上拖鞋,從櫃子裏拿出臉盆和洗漱用品去水房洗臉。

陳秋燕湊過來:“大佬……啊,不是小六,你洗臉用的是什麽香皂,好香啊!”

白露悟了,難怪她總覺得陳秋燕跟她說話隱隱地討好呢,合著她是知道自己以後很牛掰,想提前打好關系啊。

行叭,想跟自己成為朋友,總比成為敵人強。多條朋友多條路,這才是正確的重生打開方式嘛。不過這姑娘的性子大大咧咧的還挺好玩兒,還是個吃貨,她聞見手工皂的香味兒竟然咽了咽口水。

白露把手工皂遞給她:“我照著書上自己做的羊脂皂,用這個洗臉洗完不緊繃,你試試。”陳秋燕咂舌,大佬就是大佬,看著書就能做出羊脂皂,她好奇的問:“什麽書還教這個”

白露想了想:“應該是化工類的,是一本手抄本的舊書,還是殘本,前面的不知道被誰給撕了,就剩小半本。我爸去廢品站淘舊菜譜書時淘來的。”

陳秋燕試用了一回,眼巴巴的看著白露:“小六,賣給我一塊吧,這羊脂皂太好用了,想要。”

白露囧:“就剩這一塊了,你先等等,等周末回家,我多做點兒勻給你。你都買了洗面奶了,先用著唄,百雀羚很貴的,肯定要比我這三無手工產品強得多。”

陳秋燕搖頭,她不傻,大佬手工純手工做的東西哪有不好的,據說綠花廠生產的都是大佬不務正業研發出來的精品,價格貴的離譜,大部分都出口到國外賺米金去了。

洗完臉又蹭著抹了白露的美顏膏,陳秋燕跟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笑的一臉猥瑣。寢室其他人無誤,這貨看穿著和行李,家庭條件應該很好才對,進寢室還帶了禮物請大家一起吃。咋蹭了個雪花膏就高興成那樣呢,她那百雀羚不比雪花膏貴

陳秋燕確定就是這個味兒,她曾經在一位同事身上聞到過這個養顏膏的味兒,聽她說這是綠花廠的保密配方,一小瓶上千塊,用著比那些進口的大幾千的效果強多了。

白露換了身衣服,天太熱,還是穿短袖、運動褲吧,搭配小白鞋,走路、跑跳都方便。挎上自己縫的帆布包,看其他室友也都收拾好了,一起出門去餐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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