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純愛文裏的炮灰女星2

關燈
第94章 純愛文裏的炮灰女星2

白露試穿了禮服, 人長得好看,身材好披塊抹布都是好看的,更何況是奢華的古董高定。

這套裙子最讓白露滿意的點是它不是那種恨不得前面開叉到肚臍眼, 後面啥也沒有, 左右兩邊開叉到大腿, 走著走著就春光乍洩了。

原主很少走紅毯, 參加各種典禮時,她的選擇的禮服都是偏保守的。一是她老爹白霄不允許,二是怕嚇到家裏的四位老人。

她參加的節目、拍攝的電影電視,四位老人都會觀看, 她要是跟某些人似的穿的那麽清涼, 這工作估計一天都幹不成了。家裏可以允許她任性,卻不會任她瞎胡鬧。

黑色鑲鉆的古董高定包裹的很嚴,它甚至是很少見的長袖, 下擺有些蓬蓬裙的感覺,背後是半鏤空的設計,看似保守,但穿到白露身上, 卻將她姣好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江南圍著她轉了幾圈:“果然人美穿什麽都好看,這禮服你準備配什麽首飾”

白露順手從離自己最近的架子上拿起一套首飾:“就它了,我爸上周拍回來的。”

江南打開首飾盒,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那這套衣服就有點兒高攀了, 姐, 真羨慕你有個這麽豪橫對孩子又那麽大方的老爸。看看我老爹、再瞅瞅你爸,真是人比人得死, 貨比貨得扔。”

這話白露讚同:“小舅就是糊塗蛋,咱們家也就他看不清你那個白蓮花後母的嘴臉, 一把年紀了還搞什麽真愛,真是扯犢子。怎麽著,那個白蓮花又在你爹耳邊吹枕頭風了”

江南狗腿的給白露捶肩:“要麽說姐您英明呢,我那個好後媽在家攛掇我老爹呢,說我吊兒郎當辦事不靠譜,怕我帶壞姐姐您,又說我一個大小夥子當助理不太方便,誇她帶來的那個拖油瓶聰明伶俐,眼裏有活,那意思很明顯,想把那個拖油瓶塞姐你身邊呢。”

白露嗤笑一聲:“當我這兒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的嗎我怕把她閨女帶出去,一個沒看住爬上哪個公子哥的床。然後跑出去幾年,偷偷生個兒子養大了,然後再回來以子上位。他們不怕丟人,我還怕被人當成拉皮條的老鴇呢。”

江南呲著大牙笑,這不就是他那個白蓮花後媽何曉蓮的上位絕招嗎

白露說的正是上輩子何曉蓮的女兒何青青的騷操作,何青青跟她媽何曉蓮那真是一脈相承的臉皮厚,為了上位真是不擇手段。

她媽當初前腳剛死了老公,後腳就勾搭上了白露小舅江帆。知道江帆不可能娶她,她懷孕後就帶著何青青和肚子裏的孩子跑回了老家。

生下兒子姜斌後,覺得有底氣了,抱著孩子找到江帆訴說她的不容易。又放低姿態,說她有沒有名分無所謂,孩子是無辜的,只要能讓她兒子認祖歸宗,她願意一輩子當個沒名沒分的阿貓阿狗侍候江帆。

江帆被她無私的“母愛”感動得眼淚汪汪的,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讓兒子認祖歸宗,還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和她的女兒,之後就回家跟父母和妻子攤牌了。

彼時江帆的妻子盧月當時剛生下兒子江南,盧家雖比不上白家,但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江盧兩家本身就是政商聯姻,如今江帆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不說,還要讓私生子認祖歸宗,她能忍下這口氣才怪。

清高自傲的江帆本來就對強勢滿身銅臭的妻子十分不喜,如今自己為了她已經委屈曉蓮無法給她名分,她竟然還不知足攔著不讓斌兒認祖歸宗,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怒之下就說,你若攔著不讓斌兒認祖歸宗,那咱們就離婚。

盧月豈會怕他,丟下一句誰不離誰是狗,抱著孩子回了娘家,然後兩人就跟誰也沒商量,直接去領了離婚證。要說江帆跟原主媽真不愧是雙胞胎,如出一轍的戀愛腦。難怪後來人家總說老江家的優良基因全集中到了白露大舅江恒身上了,然後倆小的就成了殘次品。

知道江帆和盧月離婚後,江父大發雷霆,把江帆暴打一頓攆出了家門,江母被氣的直接住進了醫院。經此一病,江母徹底想開了,都是成年人了,愛咋咋地吧,她以後啊就一門心思,把外孫女和小孫子給照顧好就行了。至於那倆孽障,最好死在外面都別回來了。

出院後,江母把江恒夫妻倆、盧月和白霄叫到一起,把她手裏江氏的股份和大部分財產一分為三,給了長孫江棟、次孫江南和外孫女白露。並對盧月表示,無論以後如何,她和江父只認她這個兒媳婦和江南這一個孫子。

盧月離婚後,並沒有帶走兒子江南,盧月很清楚,她年輕,肯定是要改嫁的,兒子留在江家肯定要比跟著她強。自此後江南就跟著祖父祖母住在老宅,成了白露這個表姐的小尾巴,一個媽不疼,一個爹不愛,姐弟倆從小抱團取暖,關系是最親的。

江帆跟盧月離婚後,很快就跟何曉蓮領了結婚證,然後就帶著她和她的兩個孩子搬去了他名下唯一的一套三室兩廳的單位集資房。江帆學的是藥品研發,在一家研究所上班,工資福利都相當好,就算何曉蓮不出去工作,他的工資福利養活一家人是綽綽有餘的,但何曉蓮付出了那麽多,可不是想過這種普通工薪族的生活。

她要的是像盧月那樣,每天吃喝玩樂,逛街購物時銀行卡隨便刷,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動輒都是幾十甚至上百萬的珠寶。

現在的生活落差太大了,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旁敲側擊後才知道,原來盧月之所以活得那麽瀟灑,是因為她父母給的陪嫁夠多,離婚時,那些都是盧月的婚前財產,當然不可能分給江帆。

就連他們結婚時雙方父母給置辦的兩套婚房,都被他父母做主全部分給了盧月,至於存款,江帆一個月就這麽多工資夠自己零花,不向妻子、父母伸手要錢就不錯了。

何曉蓮不死心,她曾經在江氏公司做過前臺,知道江氏的股權,很大一部分都在江母手裏。江母只有江恒和江帆兩個兒子,這些股份肯定得有江帆的份兒,於是她就給江帆吹起了枕邊風,讓他去江母那裏打探股權和分紅的事兒。離婚後的江帆徹底清高不起來了,他從來不知道過日子這麽麻煩,之前他的衣食住行都是盧月管著。

盧月有錢,給他買的衣服都是頂級大牌,吃的飯是保姆精心搭配的,可口又有營養。住的是江母給買的別墅,開的車是岳父給買的百萬豪車。他只需要每天在單位搞搞研究就行了。

現在何曉蓮每天都要沖他要錢,不是孩子的奶粉、尿不濕、衣服等等該買了,就是家裏這個該交了、那個該付了。他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剛好夠一家人吃喝,平時在研究所,同事聚會他都不敢去了。

豪車沒了,幸好住的離單位近,走路上班還算方便,但家裏永遠是亂糟糟的,每天回來,孩子哭、大人吼,他每次推開門都有一種想落荒而逃的窒息感。

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累了,何曉蓮這麽一說,江帆也放到了心上,去找了江母哭訴自己的不容易,江母冷冷一笑:“我當初怎麽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麽回答的,要不要我給你重覆一遍既然你能有情飲水飽,那我這個當媽的怎麽能用銅臭味去沾染你們的愛情

江氏的股份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我早就有言在先,你們兄妹三人都沒份,我只會把他們分給我的孫子和外孫女。這件事你爸和你大哥都同意,你以後就不要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行了,我不想看見你,往後沒事兒就別來打擾我和你爸的清靜。我們老了,就想安安穩穩的過幾天舒心日子。我就只當沒生過你和江曼兩個孽障,早知道你們這樣不省心,當初真該聽醫生的把你們給打掉。我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你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不說讓你們回報父母的恩情,但不是讓你們恩將仇報的。”

江帆被訓了個狗血淋頭,自此就很少登老宅的門兒,陳曉蓮又蹦跶了幾回,江家老大江恒出手,直接把江帆一桿子調到南邊一個研究所去了,並警告陳曉蓮若是再不老實就把她賣到非洲去,自此後陳曉蓮就消停了。

江帆在南方研究所待了十來年,江父江母這兩年人老了,心也軟了,江恒看他們夫妻倆這些年挺老實,就把江帆又給調了回來。

陳曉蓮能屈能伸,靠著厚臉皮和殷勤、無微不至的侍候,讓江父江母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不少,雖然依舊對她沒有好臉色,但到底是認下了江斌這個孫子,還給了這個孫子置辦了一份私產。當然跟江棟、江南和白露三兄妹的是沒法比,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家產了。

原主進入娛樂圈後,大學畢業的江南自告奮勇要給她當助理。原主看他挺有這方面的天賦,就把白霄給她開的娛樂公司的股份分給他三分之一,然後把經營權也交給了他。

他倆當時都是玩票性子,沒想到玩著玩著,他們倆這個公司一躍成為圈內三大娛樂巨頭之一。原主手上握著不少院線,加上她有錢,看到哪個IP不錯,就直接帶資進組去參演個配角。一來跟老戲骨搭戲,磨煉自己的演技,二來還能賺錢。

慢慢地,她也因為不挑番位,也不會仗著自己是投資商就讓編劇改劇本、給自己胡亂加戲,加上投資的戲大部分都是大賺的原因,變成了導演和制片人最喜歡的帶資進組的演員。

原主的工作安排的還挺忙,昨天剛殺青,明天要去海市參加一場電影頒獎晚會,接著還要上一檔綜藝當一期飛行嘉賓,跟上部劇的劇組一起,宣傳要開播的新劇。

之後還要進組拍一部古裝玄幻大制作的電影。當然她的戲份並不多,在裏面扮演一個……妖妃。

想起來原主這回客串的是禍國妖妃,白露就覺得頭皮發麻,這職業咱沒幹過啊,這一上來就整個妖妃,她實在承受不來啊。但劇都已經接了,只能好好琢磨琢磨禍國妖妃該怎麽演了。

嗯,在此之前得先找到她家謝大人,吃過晚飯,白露把江南打發了,說想一個人逛一會兒。江南看她一身運動裝,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覺得這橫店雖然人很多,但她打扮成這個鬼樣子,晚上光線又那麽暗,多半不會被人認出來,就很放心的跟朋友喝酒去了。

小系統導航,白露直奔謝必安所在的位置,謝必安剛結束一天的拍攝,在白露沒找到他之前,原主接的工作他得給人拍完,哪怕就是個不露臉的侍衛呢。

白露一直等在他拍攝的影棚門口,看到一臉疲憊往外走的謝必安,趕緊過去拉住他的手:“子瑜”

謝必安嗯了一聲,攬著她往外走:“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怎麽樣還好吧”

白露笑:“且好著呢,被家裏人寵的跟個公主似的,我養你呀!”

謝必安應了一聲,低聲跟她說自己這邊的情況:“我這輩子開局挺慘,要想報仇還得徐徐圖之。”

找了個飯店,開了個包廂,白露把自己這邊的情況也跟他說了一遍:“互聯網時代,謝秦這種人小辮子一抓一大把,我爸跟他打過交道,這人心狠手辣,後面攀的有大佬,收拾謝秦不難,關鍵是一擊斃命,不能讓他背後的大佬有撈他的機會。”

等菜上來,謝必安給白露夾了一筷子菜:“我以後就給你當保鏢吧,這樣你走哪我也能跟哪。我跟你說啊,原主那些小情人趕緊都給我斷了,她的花邊新聞可不少,你以後不準學啊!”

白露瞋了他一眼:“哪有什麽小情人,你可不要瞎胡扯……好吧,確實有一個即將勾搭到手的,我過來的時候那人正準備自薦枕席,被我給攆走了。好啦、好啦,那可都是原主的鍋。我來了之後可是第一時間就把人攆走了,然後就來找你了。”

謝必安親了她一口:“這才乖,我的好姑娘,喜歡看帥哥,回家讓你看個夠。”

兩人說說笑笑吃完飯,白露把錢包塞給謝必安,然後拉著他去逛男裝店,不但從頭給買到腳,還給買了一沓小褲頭。謝必安寵溺的笑笑,把卡遞給導購,兩人大包小包的回了白露入住的酒店。

刷臉開門後,白露把今天新買的衣服收到空間裏洗滌烘幹,從空間裏拿了一套之前的備用衣服,讓他去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江南跟朋友散了場,回到酒店,刷卡進門後看到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圍著浴巾、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楞了一下,退回去看看房門號碼,確定沒有走錯後,趕緊關門。

白露聽見動靜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江南鬼鬼祟祟的模樣,忍不住扶額:“小南,你幹嘛呢”

江南指指謝必安:“你別告訴我,就出去這一會兒,你就又找到新歡啦這人是誰”

白露推著謝必安回臥室換衣服:“不用管我弟,他經常神神叨叨,你趕緊把衣服換了,記得把頭發吹幹。”

等謝必安進臥室後,摟著江南的脖子把他拽到次臥:“你瞎說什麽呢,什麽新歡舊愛的,讓人聽見了誤會。這是我請的保鏢,以後貼身保護我,他叫謝子瑜,你以後喊他謝哥或者子瑜哥都行。”

江南撇撇嘴:“貼身保護有多貼身,該不會保護到你床上去吧我說白小露,你可悠著點兒,這男人跟之前那些小白臉不一樣。

你看看他那氣勢,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哎我說,你丫的從哪找的這極品,這種人能甘心當你的保鏢該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白露把他攆出去:“他能有什麽企圖行了,你別叨叨了,明天就得飛海市了,你還不趕緊去休息,起晚了我可不等你。對了,飛機票,還沒給子瑜訂票呢,算了,我給劉姐打電話,你趕緊回去睡吧。”

把江南攆回自己屋去,白露拿出手機給經紀人劉麗打電話:“劉姐,再訂一張明天的機票,記得想辦法跟我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我把身份信息發到你V信上。”

劉麗收到信息,以為是白露的新男友,笑著搖搖頭,拿出手機安排訂飛機票,把白露的要求也說了。之後給白霄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跟他匯報了一下。

白霄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斷了手機,談個新男友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兒。孩子還小,愛玩了點兒,一個小男友而已,又不是養不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