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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寵妻文裏炮灰小姑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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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寵妻文裏炮灰小姑子10

一個星期沒有出過房門的白露重獲自由後, 非要謝必安騎著自行車帶著她把京市逛了個遍,來啊,互相傷害吧。

謝必安肯上當才怪, 其他地方還好說, 騎著自行車去八達嶺長城, 他不怕騎得累, 還怕白露半路撂挑子不肯坐了嘞。

找在京市公安局上班的戰友借了輛車,拉著她跑到了八達嶺,登上長城後,白露累的直喘氣, 謝必安把水壺遞給她:“你這身體得好好鍛煉了, 這才走多遠,就累成這個樣子了”

白露直接跳到他背上:“這都怪誰,我要不是被累到了, 至於爬個長城就累成這個樣子嗎我不管,你要把我背下去。”

人比人氣人氣死人,謝必安背著她一臉輕松地走下長城。從長城回來的第二天,白露興沖沖的拉著謝必安去了雍和宮, 說要求財,結果大門緊鎖,根本就進不去。

敗興而歸後問小系統,才知道雍和宮是八十年代才開放。謝必安扶額:“你這是封建迷信, 我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拜雍和宮能求財。”

白露擺擺手:“你不懂, 後世雍和宮可靈了,很多人都去拜雍和宮。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什麽叫封建迷信嗤之以鼻、姻緣殿前無人問津、財神殿前長跪不起。”

謝必安嘆氣:“拜財神不如拜我……行吧,你高興就好。不過我還有個疑問, 是咱家的財不夠多嗎”

白露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誰會嫌自家的財多呢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我們生個孩子吧。”

“不用,這輩子咱們不生了,你要是真覺得無聊,不如我們回家好好交流交流感情吧,省的你想一出是一出。”

白露哼了一聲,真當她喜歡生養孩子啊,她這不是被謝必安這個王八蛋折騰怕了嘛。懷孕期間能歇歇,生完孩子得養孩子,保準讓他沒時間纏著自己勾勾纏。沒想到這貨不上當,不肯讓她生,有點遺憾,但不多。其實不生也好,省的還得費心思養了。

白露玩遍京市的想法最終還是沒能實現,隔幾天她就會因為撩撥謝必安被收拾的好久都出不了家門。偏她不長記性,後來臨近開學時,又被謝大佬帶著去跟他在京市這一圈或在部隊、或已轉業回地方的戰友聚會。

謝必安的那些戰友聽說他為了陪媳婦上學考個省狀元時先是難以置信,後紛紛罵他是牲口。不幹人事啊,他這麽卷,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尤其是他那個轉業到京市公安局的戰友秦一鳴被謝必安塞了一碗又一碗狗糧不說,回家後還被他媽拿著雞毛撣子揍了一頓:“你戰友初中畢業,都能為愛努力,考個省狀元回來。

你找不到媳婦也就罷了,考試也考不過人家。一說讓你覆習,你就說工作忙,人家就能破釜沈舟辭了工作覆習,你為什麽不能我告訴你,今年也就罷了,明年給我辭職,參加高考,考不上我們學校,我扒了你的皮。”

秦一鳴哀嚎一聲:“媽、媽,我的親媽啊,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您別說明年打死我,就是現在打死我,我也考不上京大。我的工作又不是不行,幹嘛要去跟別人擠著去拼高考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要考,我也得是考警校。出來還是當公安,跟現在有什麽區別爸、爸,您幫我說句話啊!爸,救命啊!”

秦觀攬住追兒子追得氣喘籲籲的秦母傅文靜:“咱兒子是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打小讓他讀書,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坐在書桌前,用不了十分鐘屁股上就像是紮了針,不動動就渾身不舒服。指望他考上你們學校,還不如指望他趕緊娶媳婦生個孫女,你從小好好教導。”

這話是真說到傅文靜心坎兒裏去了,打這起,她積極給秦一鳴張羅相親,秦一鳴但凡有休假,傅文靜都會盯著他去相親。

日子過得生不如死的秦一鳴秉承著自己日子過得不順心,其他人也不能過得比自己好的原則。把他堂哥、他妹、表哥、表弟全都拉下水打得就是我活不了,大家就一起沈淪的主意。

罪魁禍首謝必安更不能放過,知道這家夥愛吃飛醋,最不喜歡別人打擾他周末時跟媳婦共渡的二人時光。不但每個周末都跑到他家蹭吃蹭喝,還攛掇自家小姨收了白露當關門弟子。又是給白露布置許多作業,又是帶著她去實驗室做實驗,把謝必安氣的想揍死他。

臨開學前,謝必安從秦一鳴手裏拿到了京大教職工樓的鑰匙,這房子是京大分給他小姨傅文英的職工宿舍,去年她丈夫平反回京後,家裏的四合院也發還回來了,她就搬回家去住了。

平時說是加班時住這邊,實際她家離得不遠,還是會回家住。現在說是租給謝必安夫妻倆,實際上老教授一分錢房租都不肯收不說,在考了白露幾個問題後,對她很是喜歡,直接收她做了自己的關門弟子。

傅文英是已逝中醫泰鬥章煦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章老先生的兒媳婦。章煦老先生深以為憾的是一雙兒女沒一個願意學習中醫,欣慰的是唯一的徒弟成了兒媳婦,祖傳手藝沒有丟。

傅文英沈迷於研究中藥制劑,加上自己本身就是京大的老師,一直以來都沒有收徒弟的想法。這次是外甥秦一鳴的推崇,見到白露後出題考教一番後,起了愛才之心,直接收做關門弟子。

白露沒想到自己選了藥學,還能拜到傅老師門下系統的學習中醫全科知識。行叭,她就做個全面發展的新時代中醫,會制藥、會診脈看病。

傅老師的教師宿舍是兩居室,雖然裝修的比較簡樸,但廚房衛生間都有,看那模樣應該是後改的。看得出來,雖然傅老師在這住的時間並不長,但生活中應該是非常講究的,廚房衛生間鋪了黑白格的地磚和淺色系的墻磚。一張清潔符下去,廚房和衛生間幹凈的就跟新裝修的沒什麽差別。

臥室打掃幹凈後把單人床換成雙人床,擺上床頭櫃,靠墻擺一個組合衣櫃,上層掛衣服,下層放鞋,就齊活了。畢竟只是晚上回來休息,沒必要收拾那麽精致。

廚房空蕩蕩的,一看就知道傅老師在學校住的時候,肯定是吃食堂。白露想著他們倆雖然應該是吃食堂的時候多,但要真有時間還是能自己做飯的。就在廚房放了桌子和櫥櫃。桌子比較長。

長桌左邊放液化氣竈,液化氣罐收到桌子下面的空隙裏不占地方,右邊用來放案板切菜、電鍋,這一半剛好挨著洗菜池,洗菜洗碗都方便。

衛生間洗手池上擺上洗漱用品,放個大木桶,能洗漱能泡澡,比去澡堂方便自在。白露曾經非常喜歡去公共澡堂泡澡、搓澡。她們那一代的孩子,小時候哪個沒有被媽媽在澡堂裏搓澡搓得嗷嗷叫。

但謝大佬多半是不會去的,白露覺得他穿過來之後火速辦轉業,不是習慣不了部隊的約束,而是習慣不了跟人睡一個房間,一群人天天訓練的滿頭大汗,然後勾肩搭背的去沖澡。

收拾完房子,他們倆又回家住了兩天,直到開學報到的最後一天,謝必安騎著自行車帶著白露去了京大辦理報到手續,順便跟輔導員申請不住寢室。

有傅文英這個老師提前打招呼,輔導員批的很利索,畢竟也不是所有的新生都住校。有那種已經結婚,帶著孩子上課的學生就沒辦法住在寢室。

晚自習進班時,謝必安和白露相攜進教室時,班裏的不少男生女生都眼前一亮。但等到做自我介紹時,對他倆有好感的男生女生都不由得嘆了口氣。謝必安說的非常直白:“大家好,我叫謝子瑜,今年二十七歲,來自黑省。是這位何白露同學的愛人,早已領證結婚的那種。我很愛很愛的我的妻子,也愛吃醋。請班上的男同學以後跟我的妻子白露保持適當的距離,班上的女同學,也請離我遠一點兒。”

輪到白露做自我介紹時,她剛說了自己的名字,班裏的同學就笑著起哄:“知道你是謝子瑜同學的愛人,其他的不用介紹了,要不就講一下你們的戀愛過程吧!”

白露落落大方的點頭:“好啊,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是插隊到我愛人家鄉的知青,下鄉時我愛人去接我們那一批知青,我們倆是一見鐘情,第二天就領證結婚了。很幸運能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遇到我的愛人,也很慶幸我們能一起努力、一起進步,考到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班級。”

輔導員也跟著笑:“我還從一位老教授那裏聽說了一個非常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咱們得謝子瑜同學是黑省的狀元,他初中畢業去當兵,還曾是部隊的戰鬥英雄。因傷轉業回來後被安排到他們縣運輸隊開卡車。

這次之所以會覆習參加高考,就是為了陪何白露同學一起讀大學。沒想到陪著覆習參加高考的謝同學考了個狀元,給謝同學當輔導老師的何同學考了省第二名。謝子瑜同學是我見過最勵志的陪讀生了。

謝子瑜同學的這段經歷告訴我們,什麽時候努力都不晚,只要你有目標,並為之付出努力,就能達成自己的目標。如果沒有,則說明你不夠努力。”

輔導員的話對大夥很是觸動,本來他們這批人能坐到這裏,無一不是天之驕子。他們是優秀的,也是驕傲的。但現在遇到比他們更優秀、更努力的謝子瑜,心裏的那股爭強好勝、不服輸的勁兒更足了。

藥學一班就此卷了起來,別的班努力,他們更努力。十二點之前,他們班除了不住寢室的謝必安和白露,就沒人睡過覺。熄燈後打著手電筒、點著蠟燭、搬著板凳坐在走廊裏看書,做夢都在背書。

他們在背書做題時,謝必安正摟著媳婦睡得正香。用他的話說,就那幾門主課,有什麽可背的,看一遍還記不住這話白露聽了都想打他,更別說其他人了。

考試的時候,他永遠是第一,白露就是萬年老二,他們夫妻倆甩班裏同學一大截。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們畢業,從無例外。

畢業季,大家都在實習時,白露順利保研傅文英教授的研究生,跟著她繼續學海無涯苦作舟。謝必安則乘著改開的春風,下海辦起了一家名叫安露的日化用品廠。

他們廠生產的第一款產品是白露獨立研發的玉容皂。跟市面上賣的香皂、肥皂不同的是,這款玉容皂主打的功能是美白、養膚。

洗臉、洗澡甚至洗頭發都能用,使用一周就能明顯看出臉上的皮膚變得白嫩細滑。曬出來的斑斑點點也會有所減輕。如果用來洗頭發,洗完頭發柔順飄逸,還能減少頭皮屑的滋生。

剛開始賣的時候,銷量並不算好,買的人將信將疑。但一周後口碑開始發酵,很多人使用兩三天後就明顯感覺自己的臉變白、變幹凈了。

玉容皂一炮而紅後,謝必安緊接著又推出了玉容乳霜、玉容粉和玉容唇膏。玉容乳霜冰淇淋質地,用玉容皂洗臉後塗上玉容乳霜,清爽保濕不油膩,美白養膚效果更明顯。

玉容粉是粉餅,用自帶粉撲輕拍,臉就會變得嫩白無暇,卻很自然。唇膏是淺色系,擦了之後,完全看不出化妝的痕跡。

也是從這個時候起,他們這對夫妻檔開啟了一個研究一個生產的模式。真正將謝必安的事業推向頂峰的是白露研發出強身健體丹的低配版,強身健體丸。

這藥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實驗,又有服用過強身健體丹的伍先生背書,很快就先在部隊推廣開來。給部隊使用的是加強版的強身健體丹。

服用一個療程十天後,服用者體能增強數倍,停藥前後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效果太好,全國範圍內出售的是低配版,納入處方藥範圍,只有縣級及以上主治醫生才能開具處方,並要建立檔案,一藥一檔,落實到人。

開藥方必須憑借本人身份證或戶口本,並全國聯網,只要這個人開具過一個療程十天的強身健體丸,今後將永遠無法再開此藥。這就極大的遏制了有些人把藥開出來,然後轉賣給其他人。

這藥在國內賣的是白菜價,就跟一盒感冒藥的價格差不多。一個療程十天,每天一片。年齡越小,服用後的效果越好,入口即化,剛出生的嬰兒也能輕松服用。

但在國外卻被炒上了天,黑市價格甚至翻了幾十倍。本身就限制出口量,對於出口的國家,還要進行篩查。對種花家不友好的國家,對不起,產量有限,排隊等著去吧。

一年後安露藥廠宣布,已經成功研發出能徹底治愈各類癌癥及疑難雜癥的萬靈丹,只需要一顆米粒大的藥就能讓病人藥到病除。

這藥在國內由國家貼補,病人持身份證和村委會開具的介紹信,並加蓋村、鄉、縣三級政府的公章,到市級及以上定點醫院治療。除去必做的幾項檢查外,萬靈丹統一補貼價一百元。

這個治療過程聽上去很繁瑣,可對於得了癌癥的病人來說,這點兒麻煩又算得了什麽。國家承擔大部分費用後,剩下的治療費,哪怕是農村貧困家庭也能負擔得起。

萬靈丹,安露藥廠在國內賠錢賺吆喝,在國外那是賺的盆滿缽滿,一顆藥官方售價兩千美金,黑市售價高大上萬美金。白露在國外打的廣告語就是藥品有價、生命無價,難道你認為自己的命不值兩千美金嗎

這麽高的售價,自然引來不少人窺覬,但現在的種花家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剛下水的航母艦隊比鷹醬家的要先進數倍,當鷹醬家的航母群又一次挑釁南部海域時,種花家的航母艦隊橫空出世,直接把鷹醬家的航母群打得抱頭鼠竄。

自此在南部海域,沒有任何人敢再在種花家面前耀武揚威,腳盆雞嚇得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跟在他鷹爹身後逃得那叫一個快,唯恐種花家加急版的東風快遞直接落到他們家那彈丸之地。

白露這一生都沒有停下研發新藥的腳步,謝必安婦唱夫隨,安露藥廠真正做到了只生產何白露院士研發的藥物。夫妻倆恩愛一輩子,死後將被稱為全世界最賺錢的安露藥廠及他們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無償捐給國家,並留下遺囑,全部用來支持國防事業。

白露下鄉後何家就徹底失去了她的消息。何白峰不行了的消息到底還是沒瞞住。是從那個俏寡婦嘴裏傳出去的。她還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順嘴說漏了,然後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

後來就傳到了李雲悠耳朵裏,她剛開始不相信,何白峰行不行她還能不知道。要是何白峰不行,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從哪來的

雖然她也不能確定這個孩子到底是程東和何白峰誰的,但她跟何白峰在一起不止一次了,怎麽就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她找何白峰求證,何白峰剛開始不承認,可他是真不行,不承認也沒用,最終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行了。

李雲悠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怎麽會你明明很行的呀是不是你在外面找女人弄壞了身體是不是你說啊何白峰你這個混蛋,我為你生兒育女,你呢,你出去找女人,你對得起我嗎”

何白峰不耐煩的別過頭:“別瞎胡說,我根本就沒出去找女人。說來也是你的責任,就那次床塌了,我扭到腰,你說沒事不用去看醫生,歇幾天就好了。結果我傷是好了,人卻廢了。”

他的話,李雲悠一個字都不信,如果他沒出去找女人,別人怎麽知道他不行。越想越生氣的李雲悠毫不客氣的就跟他提出了離婚。

何白峰不肯離,現在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說他不行了。如果這個時候離婚,豈不是坐實了他不行李雲悠非要離,甚至直接告訴他,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是程東的。甚至還說他根本就不能讓女人懷孕。

何白峰腦子裏一直繃緊的弦啪得一下斷了,他一把拽住李雲悠的衣領怒罵:“賤人,你說什麽你敢給勞資戴綠帽子,勞資殺了你……”

李雲悠早就被他給慣壞了,不但有恃無恐繼續大罵他,還和他撕扯起來。何白峰聽到她說要去找程東收拾自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隨著她的掙紮,越來越用力的掐,李雲悠剛開始還掙紮,後來漸漸沒了動靜。

等何白峰發現她不對勁兒時,李雲悠已經沒了呼吸,何白峰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回了自己房間。想了很久,他去自首了,逃是逃不掉的,或許他去自首能寬大處理判他個過失殺人。

他確實是在知道李雲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在跟李雲悠撕扯的時候過失殺人,屬於故意殺人。但李雲悠屬於有重大過錯在先,最後法官判定何白峰屬於激情殺人。加上主動自首投案,寬大處理後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何紅旗和李萍花光了家裏的積蓄,為何白峰找了個很厲害的律師。加上確實查證李雲悠跟程東有不正當關系,何白峰無生育能力,李雲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何白峰的。以為兒子會被輕判,沒想到判了十五年。

兩口子一下子病倒了,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想起了被放棄的白露。托人打聽,離的太遠,什麽有用的消息也沒打聽出來。最後兩口子一病不起,沒等到何白峰從監獄裏放出來,人就沒了。

何白峰坐了十五年牢,人出來,爹媽沒了,房子是廠裏的,早就收回了。工作,在他被判刑時,就被開除了。無家可歸、也沒有一技之長的他只能去工地搬磚。但身體早就熬壞了,沒多久也凍死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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