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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寵妻文裏的炮灰小姑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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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寵妻文裏的炮灰小姑子8

吃午飯的時候謝必安一個勁兒的給白露夾菜, 白露理虧,埋頭苦吃,一個不小心就吃撐了。看她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 謝必安再大的氣也都消的一幹二凈, 認命的去刷鍋洗碗, 然後扶起癱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的白露, 出門遛彎消食。

白露揉了揉肚子,往嘴裏塞了一顆大山楂丸,謝必安訓她:“衣不過暖、食不過飽,吃飽了就別硬塞, 你應該不是打著故意裝可憐讓我心疼, 不計較你不聽話的主意吧”

白露趕緊搖頭:“沒有,真沒有,主要是你太秀色可餐了, 看著你這張臉,我不自覺的就吃多了。老公,我下回不敢了,原諒我這一回吧!”

謝必安無奈:“就你嘴甜, 敗給你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有點兒信不過你,正好最近我打算調班跑短途,你跟我去縣城住一段時間, 等到貓冬時再回來吧。”

白露也無不可, 左右生產隊的活都已經幹完了,糧食和肉都分了, 住到縣城也行,等到冬捕時她再回來, 聽說這邊冬捕時非常熱鬧。而冬捕結束後,就有人會趁著河面上打的冰洞還沒長嚴實,悄默默地下小網撈魚或釣魚,她想去冰面上撈魚。

在山腳溜達了一圈,肚子終於不撐了,素了許久的謝必安就哄著她回家了,剛進屋想把人哄著睡個午覺,順便恩愛一番,大門就被咚咚咚敲響了。

謝必安的臉立馬就黑了,去開門時那叫一個心不甘情不願。拉開門,看到是喇叭嬸兒,揚起笑臉:“三嬸兒怎麽有空過來”

喇叭嬸兒敷衍的跟謝必安聊了兩句,看到白露從屋裏走出來,興奮的沖她招手:“白露,趕緊的,知青院可熱鬧了,大夥都過去了,咱們得跑快點兒占個好位置。”

說完拉著白露的手就跑了,謝必安趕緊鎖上門在後面追著往知青院走。還沒走到知青院,遠遠的就看到白露跟在喇叭嬸兒的身後,蹭蹭幾下爬上了知青院外面的樹樹。

粗壯的樹枝,可以讓她們居高臨下看得更清楚,瞅瞅其他樹上,好家夥,坐滿了看熱鬧的人。知青院的墻頭上坐著的、趴著的、還有門口蹲著的,那叫一個熱鬧啊!

他站在樹下,聽見坐在樹上的幾個嬸子大娘的給來得晚的白露和喇叭嬸兒,聲情並茂地講回放。

謝必安這回是更加堅定的要把白露帶去縣城住,好嘛,才跟著三嬸兒混幾天吶,為了看熱鬧都學會爬樹了,再在村裏待下去,他怕下次回來,自家媳婦不定又學會什麽不得了的技能。

知青院裏這段時間的喧囂就沒停過,不是上演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的戲碼。就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吵來吵去。

這回咋回事呢,起因是薛梅,沒錯,就是曾經對謝必安有過好感的薛知青,眼看著謝必安結婚後,就徹底放下來,反正她喜歡的也不是謝必安這個人,而是他有工作、家庭條件好。

雙井村除了謝必安,還有其他吃商品糧的好小夥。薛梅放下謝必安後,很快就又找到了目標,五隊小隊長的兒子謝雙江。謝雙江高中畢業,長得雖然沒有謝必安好看,但個子高,加上參加招工考進了縣糧食局,不用下地幹活風吹日曬的,皮膚白皙,的確良白襯衫、黑色褲子配上白球鞋,顯得格外鶴立雞群。

本村和外村不少小姑娘都對他芳心暗許,謝雙江自視甚高,村裏的姑娘他根本就看不上,一心想娶個城裏的媳婦。但他雖然是糧食局的小幹事,但剛參加工作,工資不高,家庭條件也一般,長得也就那樣,城裏有工作、長得好看的姑娘人家看不上他,看上他的要麽沒工作,或者家庭條件、長相不好。

於是他退而其次把目標瞄向了知青院的女知青,薛梅和蘇晴月是知青院雙姝,她們倆長得好看,又會打扮,謝雙江就挑花了眼。

正當他猶豫到底選哪個時,被謝必安標記的蘇晴月嘎了。就挺突然的,在河邊洗衣服,站起來時不小心摔到了河裏。當時路過的有一個在鋼廠上班的小夥子也及時跳下去救了,但在河裏找了一圈楞是沒找到。

等後來又跳下去好幾個人救,等人救上來就沒氣兒了。當時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就是她腳滑摔進了河裏,這是意外,也不是沒人去救,沒救上來能怪得了誰。

後來有人就傳,她在河邊徘徊好幾回了,每次那個在鋼廠上班的小夥子回來,她要麽在河邊洗衣服,要麽在河邊溜達,怕是早就想好了來一場意外落水、英雄救美然後以身相許的戲碼,結果弄巧成拙,把自己的小命折騰沒了。

蘇晴月沒了,謝雙江就把目光轉向了薛梅。但當時薛梅把謝必安當成第一目標,對他只是敷衍應付。謝必安結婚後,薛梅才對他漸漸熱情起來。

薛梅善於偽裝,謝雙江還真不知道,薛梅一開始的目標不是他,他以為薛梅是矜持、自愛,如今被他的熱情感動。就這樣郎有情妹有意,倆人很快就談婚論嫁了。

壞就壞在,謝雙江這人呢,吃著碗裏的還瞅著鍋裏的,他一方面追求薛梅,另一方面跟單位一個叫劉夢琦的姑娘打得火熱。劉夢琦是家庭條件不錯,家裏獨女,父母都有工作,且體面工資高。但她模樣長得離薛梅差遠了。

劉夢琦入職單位後,就喜歡上了這個有點兒憂郁、又有點兒浪漫的文藝青年,掏心掏肺的那種喜歡,家裏但凡有好吃的都給謝雙江帶一份,時不時的送個禮物,工資基本上都搭謝雙江身上了,謝雙江買自行車、買收音機,都是她給付的錢和票。

結果謝雙江轉頭拿著她送的點心送給薛梅,騎著她給花錢買的自行車帶著薛梅兜風,收音機更是送給薛梅,讓她聽廣播。他跟薛梅談婚論嫁的事兒傳到單位,劉夢琦不幹了,打聽到薛梅的情況後,直接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去了知青院,把薛梅拖出來好好的打了一頓不說,還把謝雙江給揍了。

這姑娘也很硬氣,逼著謝雙江還錢,不還錢就把他的工作給搞黃。謝雙江不但要賠自行車和收音機的錢和票,還得把吃了她的、花了她的全部吐出來。

薛梅根本就不知道謝雙江腳踏兩只船的事兒,因為這事兒挨了打後,她毫不猶豫地跟謝雙江分手,轉身嫁給了會計的兒子謝彪。

謝雙江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不但賠了一大筆錢,最後工作也沒保住,被單位開除了。劉夢琦父母都快恨死謝雙江了,怎麽可能任他繼續逍遙自在的在糧食局上班,想法子,設計他丟了工作。

白露跟著謝必安去縣城住後是夜夜笙歌,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麽熬啊。明明人家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為什麽到她這裏就翻了個個呢。

小系統回答了她這個疑問:“謝大佬就算是轉世了,體力值也比你這種小菜雞強了不止多少倍。要不為什麽每次你們神魂雙修,你的修為都會蹭蹭蹭上漲呢你掰著手指頭算算你倆差了多少個級別”白露掰著指頭算了算,差了十萬八千裏。這種大佬下凡降維式打擊,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白露本想趁著窩冬時跟著牛棚裏的老中醫學個手藝的想法破滅了,還沒入冬,雙井村牛棚裏的那些老教授、老中醫就被平反召回了。

召回專家教授只是第一步,緊接著種花家的發展就像是坐上了電梯,還是加速版的那種,變化大得讓白露都覺得夢幻。果然,金手指在她這種小菜雞和伍先生這種有宰相之才的國之棟梁的手裏,發揮的作用真的是天壤之別。

過完年,高考提前恢覆了,當聽到收音機裏傳出高考恢覆的消息時,白露懵了,也太快了吧。隨即就慌了,她還沒開始覆習。真的,她以為就算是提前高考,最多也就是提前個一兩年,沒想到能提前五年恢覆。

好消息就是她空間裏的覆習資料是全的,壞消息是幾輩子前學的高中知識,她努力想想是有可能回憶起來的,但要融匯貫通,需要時間。至於原主學的那點兒知識,實在是太淺薄了。

語文倒還好,數學物理和化學是真慘,有能力的老教師動不動就被拉出去□□,給她們的老師,每天照著課本照本宣科,講的稀裏糊塗,她們聽得半懂不懂。

謝必安直接把自己的工作給賣了,然後就陪著她一起覆習,他認真想了想,還是陪著白露一起上學,而且是考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最穩當。

原主初中畢業去當的兵,學得那點兒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沒關系,他從初一開始覆□□就是大佬,很快後來者居上碾壓白露,就連白露引以為驕傲,曾經過了八級的英語,都被謝大佬碾壓的毫無翻身之地。

果然高考成績公布後,謝必安是黑省狀元,白露排第二。高考完報志願時,考慮到原主老家是南方的,白露就報考了京市的大學,謝必安是完全隨白露,白露填啥他也填啥。白露問他,為何也要跟著報藥學,這跟他以後要做生意當老板完全不搭噶時。

他非常光棍的表示,你以後要研究制藥,那我就開藥廠,把你研制的藥賣遍全世界。總之一句話,媳婦學啥我跟著學啥,就要跟媳婦一個班上課。

等到錄取通知書下來後,回老家拾掇拾掇,縣城的房子直接賣了,謝必安表示,我要在京市給媳婦買大四合院,這小院子沒必要保留,租出去還得操心著收房租呢。

至於老家的宅子,這個要保留,讓喇叭嬸兒他們家幫著照看一下。回頭他們退休了,可以在這山清水秀的老家建個鄉村別墅,不管是夏天回來避暑,還是冬天回來貓冬都是一件美事。

謝永軍對於侄子考上京市最好的大學這件事,簡直是喜極而泣。但同時挺無語的,這娃上學時學習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沒想到為了陪媳婦一起上下學,那麽拼,竟然考了個狀元回來。該誇他勵志呢,還是罵他戀愛腦呢

這一點,成績公布後,采訪他的記者也挺無語。采訪完回去的路上就在發愁,這稿子究竟該怎麽寫才合適當了這麽多年記者從來就沒碰到過這樣奇葩的狀元。

記者問:“謝同學,據悉你是初中畢業就去部隊當兵去了,後來因傷轉業到縣運輸隊成了一名光榮的司機,那麽請問,你是因為什麽才會報名去參加這次高考呢”

謝必安很誠實:“我媳婦是一名下鄉女知青,她高中畢業,她想考大學,我要陪她一起上學,所以才去報名參加考試。”

記者問:“短短幾個月的覆習時間,你是怎麽做到能考的那麽優秀的請問你是不是有什麽好的學習方法你的成績那麽好,為什麽一定要報考京大藥學專業呢”

謝必安回答的特理直氣壯:“我記憶力好啊,我媳婦聰明,那些知識點,她給我講一遍我就記住了。記住知識點,多做一些題,成績自然就上去了。至於為什麽要報考京大藥學專業是因為我媳婦報考的就是這個學校、這個專業,我要陪著她一起上大學,當然要報考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了。”

記者問:“那你對未來的大學生活有什麽期許,對以後的事業工作有什麽規劃嗎”

謝必安有些不耐煩,這記者忒煩人了,問起問題來沒完沒了,但想到白露叮囑他好好回答問題,千萬別回懟人家記者,就說:“我希望跟我媳婦同一個班,一起努力、一起進步。至於以後的事業規劃嘛,就是我媳婦學的是藥學,我就給她建藥廠,把她研發的藥賣遍全世界。”

這樣的話能寫進稿子嗎必須不能啊,什麽時候個人能建藥廠了,做夢都不是這麽做的。最後記者索性把他的回答全都給改了,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給改了個面目全非,順利通過了主編的審核,登上了報紙。

謝必安是狀元的好處是白露神隱了,在他的要求下,報紙上沒有寫白露一個字,原主的家人自然也就不知道白露參加了高考,還考上了京市的大學。

說起原主的家人,那日子過得可真是熱鬧非凡、雞飛狗跳。當初何白峰結婚,彩禮送五百,壞了他們那一片的規矩,他們家的人緣差得喲,狗都不搭理。

何紅旗的小組長不但泡湯了,還被段長針對,調去了更為辛苦的車間。起因是段長家兒子結婚,女方彩禮要三百塊,還說何白峰家都出得起五百塊彩禮,你是他爹的領導,該不會連三百塊都拿不出來吧

結婚後,李雲悠並沒有順利接李萍的班兒,因為她和何白峰的新婚之夜,床不小心塌了,她倒黴催的被何白峰砸到了地上,動了胎氣,必須一直躺在床上靜養保胎。

李萍不用讓工作很高興,但剛娶回家的兒媳婦天天要躺在床上保胎,這傳出去,他們家就不用出去見人了,於是對外都說李雲悠摔斷了腿。倒黴符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剛跟人說李雲悠摔斷了腿,沒過多久,她下床上廁所時真的就把腿給摔斷了。

李萍都快緊張死了,生怕李雲悠肚子裏的孩子有個好歹,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侄子何童童那個小王八蛋命硬還是咋滴,又是被砸到床底下,又是摔斷腿,他在李雲悠肚子裏穩穩當當,啥事兒沒有。

李雲悠真不愧是女主,有些運道在身上,那枚惡臭丸,她吃了後,被肚子裏的何童童吸收走大半,作用到她身上的,只有淡淡的臭味。

平時不算太難聞,就跟狐臭味差不多,多洗澡,再撒點兒香水,是可以遮住的。但只要跟人那啥後,那味道就會猛增,威力之大直接能把人熏吐。

不過她胎不穩,何白峰也扭到了腰,倆人都沒心思同房。等到何白峰養好了腰傷,李雲悠胎穩了後,何白峰發現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他的大兄弟好像不行了。

以前他只要跟李雲悠待在一起,就會不自覺的動情,現在把她摟到懷裏照樣心止如水。大兄弟不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會因為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到厭煩和惡心,總覺得那刺鼻的香味裏,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腐臭味兒。

為了驗證自己是只對李雲悠沒興趣了,還是真的不行了。他偷偷找廠裏的俏寡婦試了一下,結果俏寡婦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大兄弟,你年紀輕輕怎麽就……趁早去醫院看看吧哈,你放心,姐姐我嘴很嚴的,絕不會說出去半句。”

跟何白峰出現同樣狀況的還有程東,這個程東更不是個好東西,他不但舔李雲悠,還跟單位上的一個小媳婦不清不楚。跟小媳婦偷歡到一半突然不行了,正著急時被那小媳婦的丈夫給逮住了。

那男的把他打了個半死不說,還把他倆扭送到了革委會,好家夥,剃陰陽頭、掛破鞋、被壓著游街,打了個半死之後,工作丟了,被下放到大西北植樹造林去了。

何白峰偷偷跑到醫院去看了,醫生也看不出他什麽毛病,身體挺好,七十年代的小縣城能有什麽檢查,開點藥讓吃吃。

他現在十分慶幸李雲悠這胎懷的艱難,隔三差五不是摔了就是磕到了,要不然他這病還真不好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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