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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寵妻文裏的炮灰小姑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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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寵妻文裏的炮灰小姑子1

“老何, 之前咱們都已經商量好的,花錢給峰峰買個工作,然後讓露露接我的班。可現在峰峰對象非得要個正式工作, 一時半會兒, 買也買不來, 這可怎麽是好”

“能怎麽辦峰峰說雲悠已經懷上了, 那可是咱們何家的大孫子,無論如何峰峰必須趕緊把婚結了。我明天再去單位打聽一下,看能不能先給露露找個臨時工幹著,實在不行就只能委屈露露下鄉了。”

白露站在門外, 聽著屋裏原主父母壓低著的聲音, 許是原主的情感共情,情緒有些不穩定,她深吸一口氣, 在心裏默念了兩遍清心訣,清除原主留下的情緒,推開門走了進去。

何紅旗和李萍聽見開門聲,擡頭看到是領高中畢業證的小女兒白露, 有些不自在的笑笑,李萍看著白露手裏的畢業證打著哈哈:“露露畢業證領回來啦,天這麽熱,走這麽遠的路累了吧, 回房間休息會兒, 我去做午飯。”

白露嗯了一聲,拿著畢業證往自己屋裏走, 她才不會像原主那樣,李萍一說要幹啥, 就主動去幫忙。原主的願望是不去當臨時工,遠離吸血鬼哥嫂,高考後考上心儀的大學,至於父母的養育之恩,她上輩子已經還完了,白露想怎麽做她無所謂。

既然原主都無所謂,白露就更好意思了,孝順女兒誰愛做誰做,她這個向來信奉你對我啥樣,我也怎麽對你。原主這對父母,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兄妹倆一碗水端平,但每到需要抉擇時都會放棄原主,選擇她的哥哥何白峰。

原主對父母一直都是感激的,在這個普遍重男輕女的七十年代,她的父母讓她和哥哥一樣讀完了高中。哪怕她因此要幹很多的家務活,她也是感激的。

在同學都被迫下鄉的時候,她的父親給她找了個臨時工作,雖然跟原本說的接母親供銷社的工作有出入,但她的心很容易滿足,臨時工就臨時工,最起碼比下鄉強多了。

很快她的哥哥何白峰結婚了,嫂子是她哥哥苦苦追了多年的女神李雲悠。為了娶到李雲悠,光彩禮給了五百塊,這在七十年代絕對算是萬裏挑一了。

不僅如此,還得給李雲悠找一份工作,必須是清閑又體面的正式工,臨時工,或者太累的工種,李雲悠看不上,寵妻的何白峰也不答應。

為了兒子娶到心儀的媳婦,原本說好讓原主接班的何父何母改了主意,何父給原主找了臨時工,說讓她先幹著。

原主也沒往其他地方想,覺得反正是臨時的,沒想到李雲悠結婚後第二天就接了母親的班。也就是這個時候,她這才知道,原來母親嘴上跟她說,她現在工資高,如果白露接班,工資會少將近一半,這樣家裏的收入就少了很多,不劃算。其實早就打算好了把工作給李雲悠。

原主當時雖然很生氣,可母女哪有隔夜仇,很快她就原諒了母親李萍。李雲悠過門沒多久就懷孕了,她哥哥欣喜若狂,每天給李雲悠買雞鴨魚肉,他的那點兒工資全都交給李雲悠了,買東西從哪來的錢,自然找父母救濟。

李萍就對原主說:“你們年輕人花錢難免大手大腳,你的工資每個月上交給我,自己留五塊錢的零花錢就行了。畢竟你在家裏吃住,花不了多少錢。我給你存著,等將來給你當嫁妝。”

這話原主信了,每個月都按時把工資上交,再後來李雲悠生了一個男孩,何紅旗和李萍的心全都偏到了孫子身上。原主每天要做早飯和晚飯,下班後還得給小侄子洗尿布、尿墊,忙得不可開交。為的只是心疼李萍這個母親。李萍享受著原主的孝順,卻在兒媳婦嫌棄閨女在家吃白飯時一言不發。

李雲悠既想享受原主的侍候,又不想原主在家吃住。就給原主介紹了個對象程東,程東跟原主大哥一樣都是李雲悠的舔狗。

只不過程東家條件沒有何家好,沒辦法給李雲悠找一份正式工作。李雲悠嫁人後跟程東並沒有斷聯系,每次見程東都是一副欲言欲止的白蓮花模樣。偏偏程東還就吃這一套,以為是李家人逼著李雲悠跟自己分手,對李雲悠照樣死心塌地,有什麽好東西照樣想著李雲悠。

李雲悠把原主介紹給程東的目的,就是讓原主繼續為何家發光發熱。何白峰對李雲悠向來是言聽計從,原主一點兒都不喜歡程東,卻被他硬給撮合到一起。

原主一說不同意,李雲悠就故意在外面敗壞原主的名聲,把她和程東綁到了一起,原主父母聽兒子的,勸著原主嫁給了程東。結婚後家裏但凡有點兒好吃的,都被程東送到了何家,美其名曰孝順岳父岳母,其實不過是想送給李雲悠罷了,畢竟何家但凡有些好東西,那都是給李雲悠母子吃。

原主在程家當牛做馬,回到娘家也被催著當鐘點工,但凡她說不跟程東繼續過了,想離婚,何父何母都要苦口婆心的勸她:“程東這孩子多好啊,你這麽多年都沒給他生個孩子,他說啥了他把我和你爹(你娘)當成親生父母這樣孝順,這樣的丈夫你還不滿意,你到底要找個什麽樣的”

何白峰說話更是難聽:“你也就是我妹,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讓東子跟你離婚了,這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就作吧。”

那是原主唯一一次爆發:“是,程東是好,對你們好,對我嫂子更好,你們怕是不知道吧,他的真愛就是我嫂子,為了我嫂子,他娶了我,把我父母當成他親生父母一樣孝順,把你當大哥一樣對待。

你頭上的帽子早就綠了,你看看童童像誰他當然不稀罕我給他生,他自己有兒子,幹嘛還要我這個搶走他心愛之人的妹妹生呢……”

原主真的沒有冤枉李雲悠和程東,她的大兒子李童童真的是程東的兒子。這樣的奇恥大辱,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忍,但原主大哥何白峰忍了。他深愛著李雲悠,哪怕何童童不是他的兒子,為了李雲悠他願意把李童童繼續當成自己的兒子。

他恨原主,他覺得原主就是嫉妒李雲悠,李雲悠程東更恨原主,他們三個竟然無中生有,歪曲事實,把原主送進了精神病院。

原主父母又一次保持了沈默,何童童不是他們的親生孫子他們很痛苦,可是老二何雙雙是何白峰的孩子這個毋庸置疑,他長得跟何白峰小時候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加上如今程東已經下海事業有成,兒子死活不願意跟李雲悠離婚,他們只能保持沈默,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原主在精神病院被折磨致死。

原主雖然沒有說要報覆,但白露可咽不下這口氣,何白峰和程東一人一顆絕子丹,李雲悠一顆惡臭丸、長效倒黴符。何童童那個小王八蛋雖然沒有生出來,但他害原主失去了唯一的孩子,還屢次誣陷原主,也不能放過,不男不女丹走起。

何紅旗和李萍用不著她出手報覆,眼看著兒子的生活越過越糟糕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李萍手忙腳亂的做好飯,沒好氣的喊人吃飯,白露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該吃吃該喝喝。吃完飯,把自己的碗一收:“我出去找同學打聽點兒事,你們慢慢吃。”

她找同學有事是假,去街道詢問下鄉的事兒是真的。她們家這邊靠海,一般下鄉都喜歡托關系留在附近,很少有人願意去東北和西北。

白露問了最近的一趟出發下鄉的知青專列是大後天,就給自己報了名,然後對工作人員說:“明天你們能不能去我家通知一聲,是這樣的,我父母不讚同我去下鄉,想給我找個臨時工作先幹著,或者找不到就直接母親的班,但是我不想讓父母為難,就想著自己報名下鄉。

你們去了別跟我父母說是我自己報名的,我不想惹他們生氣,但又想下鄉接受勞動再教育努力進步。”說著白露塞給負責登記的大姐一包紅糖。

大姐麻利的把紅糖揣兜裏:“行,我們就說你們家必須出一人下鄉,你符合條件,已經給登記了。”

白露不住地跟她道謝,那大姐也很高興,覺得自己是遇到了大傻子,哪有主動要求下鄉的。她主動提出給白露安排個近一點的地方,白露搖頭說要去東北。

大姐一臉你別鬧:“那地方太冷了,一般咱們南方過去的都適應不了,你真的要去啊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考慮,真的,咱們很少有人願意去東北,就算是你能適應那地方的寒冷,可離家也太遠了呀。”

白露目光堅毅:“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為了祖國,我不怕苦不怕累,願意去最艱苦的東北,為祖國的革命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大姐悟了,這姑娘腦子不好使,肯定是被忽悠傻了,去什麽大東北,去西南也比東北強啊!罷了罷了,她一番好意才提醒這個傻閨女,既然她非要往坑裏跳,她也不會拽著。去大東北好啊,正好她們這個月的指標還沒完成。

白露領了下鄉補助,就離開了。她說要去東北是有原因的,去西南的那批知青半個月後才出發,她等不了,也不想等。大後天就剛剛好,原主的那份臨時工是一周後才空出來。

第二天,白露連早飯都沒吃就出門了,她要去換一些錢票,昨天晚上找出來原主放錢的餅幹盒,數了數一共是六塊五毛三分錢,糧票兩張一共一市斤,就這些家當,她去了東北真就是喝東北風了。

她沒打算進黑市,在不遠處找了個偏僻的死胡同,吃了一顆易容丸,變成五十多歲的老大娘,換上一身半新不舊的土布衣服,背著個帶蓋子的大竹筐,瞅了瞅外面沒人,閃出空間。

也不走遠,就在她們家住的鋼鐵廠家屬院門口附近徘徊,瞅見院裏人緣比較好,愛張羅事兒的王大媽,故意攔住她問路:“大姐,問你個事,這是不是XX鋼廠家屬院啊這院裏有個叫劉大柱的嗎”

王大媽看到她背後背的竹筐眼睛一亮:“沒聽說過,你找劉大柱幹嘛”白露一臉憨厚:“俺是他表姨家的姐姐,這不是家裏的小子該結婚了,女方家要的彩禮有點兒多,聽說他在鋼廠上班,家裏還有些細糧和……其他,就背來托他幫忙看能不能換點兒錢票。……這要是找不到大柱子可咋辦”

說著,白露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就要離開,王大媽趕緊攔住她:“大妹子,找不到大柱子也沒關系,我一見大妹子就覺得可親,咱們既然有緣,這個忙我幫了,來來來,我跟你說我們鋼鐵廠家屬院可大了,只要你有細糧,我就能幫你換成錢票。”

白露感激一笑:“大姐你可真是個好人,俺信你。”說完就背著竹筐跟著她走進了家屬院。邊走邊往竹筐裏放東西,等進了王大媽家,打開竹筐蓋,王大媽激動的不得了,白花花的大米,裏面只有少量的碎米,一看就是上好的。

白露往裏面放了五十斤大米,三十斤花生油,五條臘肉。王大媽自己就要了一半,然後又找了兩個老姐妹,把剩下的分了。

大米糧站要糧票兩毛三,白露賣的比黑市便宜,有票四毛五,沒有票七毛五,不局限要糧票,糖票、工業票和其他票都行,要知道黑市都賣到一塊掛零了。

幾個人仿佛賺到了大便宜,等那兩個人走後,白露問王大媽:“大姐,我帶來的其實還有不少東西呢,我家老大在市裏運輸隊跑長途,平時給我帶回來不少東西,以前舍不得出手,這回要不是遇到難處了,也不會……只要大姐您給我張羅人,每賣出十塊錢,我就給您二斤大米怎麽樣”

白露這話王大媽也就聽聽,她其實也明白,白露應該就是有門路弄來東西,但又不想去黑市。但這種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她肯定不會往外推。

白露一上午來回跑了七八趟,王大媽充分發揮自己的好人緣,給白露找了不少買主,不算她自己買的,光大米她白得了幾十斤,而白露的兜裏不算票,光現金就有將近五百塊。

下午又找了個距離遠一些的家屬院如法炮制,結果遇到了在黑市偷摸著做小生意的一戶人家,大手筆的從她這裏購入一批價值五千塊的米面糧油。

白露反正只要有錢有票到手,他怎麽處理這批貨物都跟自己無關。反正她明天就要出發前往大西北,就她那個裝扮,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查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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