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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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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為時已晚

福嬤嬤都這般說了,墨文翰還能說什麽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無恙被帶走。

“師父,現在怎麽辦。”墨淵深覺此事怪異的很。

如今已經夜深,太後若想見狀元郎又怎麽會等到這個時候。

白日裏,他和江無恙一直都待在宮中,若要相見,自有大把時間,今日不行明日也可。

偏偏太後要選擇更深露重的時候。

更何況外男深夜怎可入深宮

雖然太醫院不同,太醫院在前朝,但也有規定,除了值夜的太醫,其他人都有規定的出宮時間。

墨文翰老眼裏閃過精光,思忖片刻後立即說道;“我們去找皇上。”

這件事情不管如何想都透著古怪。

攬月殿。

江無恙不認識宮中的路,自然不知他們要帶著自己去哪裏。

他跟著福嬤嬤,身旁圍繞著一眾侍衛,與他們一起往前走,直到走到了一個掛著攬月閣牌匾的宮門口,他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太後居住的地方不是慈寧宮嗎

他立即頓住腳步,疑惑的問道;“嬤嬤,這裏不是太後居住的慈寧宮吧”

福嬤嬤停住腳步,緩緩回頭,臉色卻是嚴肅的可怕,她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給護衛使了一個眼色。

護衛立即一左一右將江無恙控制了起來。

江無恙慌張的掙紮道;“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不用福嬤嬤吩咐,侍衛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

江無恙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驚恐和無助。

他被護衛押著進入了攬月殿,推進了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內,不等他反應過來,房門就被關上了,隨後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後立即轉身去拉門,但房門已經被鎖死了。

房間點著熏香,香味甜膩刺鼻。

粉色帷幔的床帳內,女子嬌媚動人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出。

江無恙背靠著房門,心怦怦直跳,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的他心驚肉跳,呼吸急促。

“嗯…好難受啊…啊……啊……”

帷幔內,君萬翎在床上翻滾,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般紅透了。

江無恙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還沒有碰過女人,聽見這聲音是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太後會把他送來一個女人的房間。

早知深宮不簡單,他也一直小心翼翼,卻沒想到還是惹禍上身了,而今日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江無恙不敢靠近床邊,卻沒想到待在屋裏的時間越長,他的頭腦便越昏昏沈沈,而且還口幹舌燥,呼吸急促。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江無恙拍了拍腦袋,試圖緩解一下這難受的感覺,但都無濟於事,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急需新鮮空氣。

江無恙咽了咽口水,喉嚨幹澀難受至極,但他卻不想喝水,而遠處床榻上那動人的聲音仿佛就是解渴的泉水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煩躁的扯了扯衣領,背靠著木門緩緩往下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江無恙抱著頭低聲呢喃,他甚至不敢看遠處的床榻一眼。

他現在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慢慢的他身體也起變化了,他從不是色欲熏心之徒,怎會欲念如此強烈。

這屋內的熏香有問題。

江無恙下意識捂住鼻子,臉色難看,但是想想他就又放下了,因為發現的晚了。

但就算一開始就知道也沒用,因為他如今就是籠中之鳥,只能任人擺布。

只是他不知道太後為什麽要算計他,其目的又是什麽床榻上的女人又是誰

江無恙此時只有無限悲哀和無助。

他前半輩子就是活在了別人的算計中。

窮其一生為的就是解毒,整整耗費了很多很多年,為的就是自由,他已經三十歲了,人生能有幾個三十年吶!

如今好不容易擺脫了困境,他也靠自己做到了畢生的夢想和追求,可結果還是只能任人宰割。

“啊———”君萬翎的忍受到達了極限,發出了一聲慘叫。

江無恙雙眼迷離,慢慢也被屋裏的媚藥迷惑的失去了理智。

他不是冷蕭寒,沒有異於常人的體質,最後只能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

江無恙大口喘息,一邊朝著床榻爬去,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兩個渾身是火的人猶如跳入了水中,火焰頓時熄滅,只剩歡愉。

守在門外的福嬤嬤聽著屋內魚水之歡的激烈聲音,老臉一派淡然平靜。

一旁的景芝卻是低垂著頭,臉紅似火。

福嬤嬤說道;“你在這裏盯著,我去稟報太後娘娘。”

景芝頷首道;“是。”

福嬤嬤看了眼緊閉的門,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

若非不得已也不會出此下策,但這狀元郎也是有造化的,娶了公主這輩子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太後坐在偏殿等待,手裏撚著佛珠,閉著眼睛嘴裏念念有詞。

孔嬤嬤和兩個小太監跪在大殿中,低著頭噤若寒蟬。

福嬤嬤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偏殿,走到太後身邊小聲稟報道;“太後娘娘,成了!”

太後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無奈道;“狀元郎嚇壞了吧!”

福嬤嬤笑道;“是,但是這可是天大的福氣,以後他會明白的。”

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囑咐道;“今日這事是狀元郎受了委屈,萬翎性子嬌縱,今後得好好補償一下狀元郎。”

福嬤嬤點頭道;“太後說的是。”

太後深吸一口氣,眼神有些陰郁。

“此事是萬翎自討苦吃,但那冷蕭寒倒是有幾分本事。”

福嬤嬤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太後,這才低聲罵道;“是他沒福氣,俗話說家豬能吃百樣草,山豬不吃細谷糠。

這永安侯本就出身卑賤,聽說那侯夫人也是地地道道的農婦,他自然是配不上我們公主的。”

太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皇上看重永安侯,這永安侯也是有幾分本事,所以此事萬不可讓皇帝知曉。”

福嬤嬤頷首道;“您放心,奴婢心裏有數。”

太後半靠在榻上,滿是滄桑的老眼裏盡是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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