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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互穿的第7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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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互穿的第72天

蘇意和楊文真到前院幫著周姨一塊兒做早飯, 正忙著,邊鹿來了。

才六點,邊鹿來得也太早了, 早飯七點才開飯,飯都還沒做好。

周姨在廚房忙活著, 看見邊鹿站在了廚房門口, 笑著道:“今天這是怎麽了, 平時做好了三催四請都不起來,今天倒是一個比一個起得早。”

邊鹿逆著門外沒有太陽的晨光,微笑道:“還得趕去公司,就這都已經起晚了。”

周姨這才哎呦一聲:“這可怎麽好?飯都還沒做好, 要不這樣, 你再等十分鐘,小籠包快好了, 你拿幾個小籠包車上吃。”

“不了, 剛起來也不餓,等路上餓了隨便買點吃就行,我先過去了周姨,學姐、邊鹿, 我先走了。”

邊鹿一一打了招呼, 轉身往外走,蘇意昨晚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夢裏都在讓邊鹿保證不能再胡思亂想,不能再擅自決定隨便離開,

原本想著早上見了, 拉著邊鹿到一邊哪怕只有三五分鐘, 緊要的話先說了, 可怎麽也沒想到,三五分鐘邊鹿都不給她。

蘇意放下淘菜筐,甩了甩濕漉漉的手,隨便在圍裙上擦了下,追著邊鹿到了院子。

楊文真歪頭看著,拿著手裏還在削的土豆,也跟著到了廚房門口,不過並沒有出來。

“蘇意。”蘇意喊了聲邊鹿。

邊鹿回頭看來,朝陽還沒升起,遠處的天際泛著魚肚白,沒有溫暖的光線,邊鹿用著蘇意冷白皮的臉,整個人都像加了冷色調濾鏡,嚴肅又不易親近。

“有事?”

連聲音透著疏離,明明見誰都習慣性先笑,今天卻沒有對蘇意笑。

蘇意覺得有些不對,想問她怎麽了,卻見邊鹿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了廚房門口的楊文真身上,消失的笑容又浮現了。

“學姐是客人,就不用忙這些了,讓邊鹿帶著你到處轉轉,宅子裏有個鹿苑挺好玩。”

楊文真笑著點了下頭,“吃了飯再轉也來得及。”

蘇意想到了邊鹿沒有告訴她楊文真告白這件事,心裏有些不舒服,拉著邊鹿往外走。

“我送你到門口。”

邊鹿又看了眼楊文真,這才點了頭。

跨出月牙門,蘇意就松開了邊鹿的胳膊,心裏憋了很多話,卻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邊鹿。”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邊鹿頓了下,回頭看向蘇意:“確實有事。”

“什麽事?”

邊鹿轉回頭,邊走邊道:“昨晚,楊文真用口紅在鏡子上寫了一句話,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是沒來得及,不是刻意隱瞞?

蘇意松了口氣。

“她寫什麽了?”

“她說你的信息她答應了。”

邊鹿走到了又一進門前,回頭看向蘇意,問道:“她在說什麽信息?”

那一瞬間,蘇意下意識想隱瞞,總覺得告訴邊鹿,邊鹿會不高興。

可想了想,她還是說了實話,她要求邊鹿以後不能隱瞞她,現在邊鹿在問她實話,她又怎麽能雙標的隱瞞?

蘇意把當初的事說了一遍。

“我以為那條信息學姐沒看到,也就沒想過等學姐回來,所以這件事也不能怪我,我和學姐之間是沒有任何承諾的,我不是渣,只能說……嗯……陰差陽錯。”

蘇意自認解釋得很清楚了,省得以後再有什麽誤會,可邊鹿只是聽著,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幽深的她有點看不明白。

蘇意從沒見過這樣不茍言笑的邊鹿,雖然高興邊鹿不用總是討好人似的笑著,可也有點無法適應。

“邊鹿?”

邊鹿聽到她的呼喚,眼瞼微動了下,垂下來眼簾,轉身跨出了院門。

蘇意跟著邊鹿也跨了出去。

邊鹿道:“那你現在還喜歡學姐嗎?”

蘇意歪頭看著邊鹿,試圖從她臉上看出點兒什麽,可是邊鹿並沒有什麽表情,她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蘇意OS:對著學姐就笑,對著我就冷著個臉?難道邊鹿這是……吃醋了?

邊鹿比她成熟,也比她理智得多,邊鹿就算吃醋,也不會對學姐冷言冷語,可因為吃醋,所以從來不會對人擺臉色卻對她擺了臉色。

怎麽辦?明明被甩了臉子卻有點高興該怎麽辦?

蘇意忍著笑,上前挽住了蘇意的胳膊。

“哇哦~早飯都還沒做好,我怎麽聞到這麽大一股醋味?這是誰家的醋壇子踢翻了?”

邊鹿不自然地眨了下眼,轉頭看向別處。

“我問你話呢,別說別的。”

蘇意邁快了一步走到邊鹿前面,捧著邊鹿的臉看向自己。

“真吃醋了?”

“沒有。”

“我不信。”

“真沒有。”

蘇意笑著揪著她的襯衣前襟,頸窩嗅了嗅,後頸嗅了嗅,耳後嗅了嗅,額頭嗅了嗅,眉心嗅了嗅,一直順著鼻梁誇張地翕動著鼻翼,嗅到了邊鹿的嘴唇。

“找到了。”

沒等邊鹿反應過來,蘇意拽著邊鹿的衣襟猛地向下用力,邊鹿踉蹌著彎了腰,整個人矮著身子跌進了蘇意的懷抱。

蘇意摟著邊鹿的肩低頭吻上那冷凝的有點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唇,她不知道該怎麽告訴邊鹿,她喜歡她,喜歡的自己都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沒有前世的記憶,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也喜歡她,所以才積壓了這麽多濃烈的愛意,濃烈得她一天見不到她都覺得喘不過氣。

蘇意吻著邊鹿,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她突然有些想哭,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委屈,她就是想粗暴一點,好像這樣才能讓邊鹿感受到自己的感情。

蘇意自己主動吻的,自己卻吻得喘不上氣,松開了邊鹿,濕紅的眼尾暈著繚繞得熱氣,連鼻頭都隱約泛著可愛的紅。

“好酸呢,看我的舌頭,不對,應該是你的舌頭,看我用著你的舌頭,都被你給酸變色了呢。”

蘇意伸出舌尖給邊鹿看,還故意抖了抖。

那樣鮮紅的顏色,那樣水嫩嫩的靈動,明明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暫時被蘇意用著而已,邊鹿卻蜷縮了手指,勉強控制住在沒去按住自己的後頸。

蘇意歪頭看著邊鹿,滿意地松開了摟著她的胳膊。

邊鹿站直了身子,呼吸卻還是有點不穩。

蘇意笑道:“有沒有覺得甜一點?我可是把我嘴裏的甜都給了你,現在綜合綜合,酸酸甜甜的,是不是比只酸只甜都好?”

邊鹿動了動唇,總算轉回頭看向了她,冷白皮依然沒什麽情緒洩露,要不是剛剛眼神有些閃躲,呼吸也不穩,蘇意差點以為自己在唱獨角戲。

唉,沒辦法,自己的身體就是這個體質,暫時讓邊鹿沾沾便宜,等哪天換回來了,不動如山的就是自己了。

邊鹿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蘇意無語了,她怎麽還在糾結這個?

“是我表達得還不夠清楚嗎?”

蘇意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你看,這是誰的嘴唇?”

邊鹿想了下道:“我的。”

蘇意又點了點邊鹿的唇瓣。

“這是誰的?”

邊鹿道:“你的。”

蘇意點頭道:“你看,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我用的是你的,我都能對自己下手了,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感情嗎?

邊鹿認真道:“這是兩碼事,我在問你,你還喜歡學姐嗎?”

蘇意有點生氣了。

“我都這麽清楚地表達了我喜歡的是誰了,你還一直這麽問我,是覺得我是那種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的人?”

邊鹿垂下眼簾,明明用得是她的臉,可那模樣,卻像是多委屈似的,冷冷清清可可憐憐。

“我都這麽問你了,你都不肯正面回答我。”

蘇意是真的被邊鹿給治了,想發火又舍不得,不發火又憋屈,自己明明這麽努力用行動來證明了,為什麽邊鹿還非要這樣?是我吻得不夠專註嗎?還是我吻得還不夠激烈?是不是得咬破你的嘴唇你才能深刻體會到我的感情?

蘇意嘆了口氣,換做別人她早就撒手走了,大小姐不伺候了!

可換成邊鹿,她只有無奈和心疼。

“你看你,睡了一晚上怎麽眼圈還是青的?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當然不喜歡學姐了,我喜歡的是你。本來還想著好好罰罰你,讓你背著我偷偷離開!可現在……我給你攢著呢,等你忙完了咱們再算賬。”

邊鹿任蘇意揉著她眼圈的青影,眸光斂著,細碎的微光暈在眼底,沈靜又幽遠。

“可是你……為什麽變心這麽快?”

蘇意道:“那不是遇見你了嗎?走出一段失敗的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下一個。都說下一個更乖,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我的鹿鹿最乖了,我喜歡死你了。”

蘇意點腳又親了親邊鹿,原本她倆身高差得不過,可這會兒蘇意穿著家居拖鞋,邊鹿穿著高跟鞋,差距就很明顯了,非得點著腳伸直了腰才行,小肚子都露出來了。

邊鹿幫她拽了拽衣角,指尖顫了顫,沒忍住摟住了蘇意,越摟越緊,越摟越緊!

蘇意有點吃不消,腳尖還點著,竟然被邊鹿摟得想踩實了都不能。

蘇意呼吸不暢,剛撤回了點脖子,兩手推按著邊鹿的胳膊,想讓邊鹿胳膊松開,還沒等開口,邊鹿突然扣住了她的後腦!

“唔!鹿……”

蘇意刷新了自己的認知,原來自己以為的粗暴真的不算粗暴,激烈也不算激烈,缺氧讓她的血液流動加速,她腳尖勉強點著地,被勒緊的胸腔幾乎無法承載心臟的劇烈跳動。

她有些眩暈,眼角的生理鹽水刺激著鼻腔,鼻腔分泌出生理液體,堵塞了呼吸道,讓她本來就緊張的氧氣更是雪上加霜。

原來吻到缺氧是真實存在的,是因為眼淚連接了鼻腔,阻礙了呼吸道。

蘇意胡思亂想著,身體輕飄飄的,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有種馬上要跟邊鹿換回來的錯覺,可也僅僅只是錯覺,她的耳邊鼓動著清晰的心跳,聽力無限放大。

耳鳴,這應該是耳鳴。

蘇意因為缺氧,意識有些不清,沒有註意到邊鹿額角跳起的青筋,更沒有註意到邊鹿越用力摟緊她越抖得厲害的胳膊。

——下一個更乖,她說下一個更乖!也就是說,就算我離開了,她難過兩個月,甚至兩個月都不需要,她就可以找到下一個更愛的戀人!

——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兩個omega在一起,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如果她可以那麽輕易走出去,我為什麽還非要拉著她走進來?

邊鹿努力控制著自己,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她不想讓蘇意發現自己還有那麽可怕的一面,只能拼命摟緊蘇意,借著親吻努力壓抑自己。

熟悉的氣息牽動著她的理智,還好,她控制住了。

還好。

等邊鹿終於平緩了情緒,蘇意已經徹底軟在了她懷裏,邊鹿趕緊抱起蘇意。

多虧這是蘇意的身體,不然以她的體力,根本不可能公主抱。

“蘇意?對不起,我剛剛……我這就帶你去找方醫生!”

蘇意擡起軟綿綿的胳膊,搭在了邊鹿肩頭。

“省、省省吧,我就是……呼唔……呼唔……有點兒缺氧。”

“缺氧嚴重對身體有不可逆的傷害,我還是讓方醫生看看吧。”

邊鹿抱著蘇意轉身往方醫生的院子疾步過去,蘇意丟不起這個臉,手挪到邊鹿臉上,把她的臉勾著低頭看向自己。

“我不去,你讓我安靜地喘會兒氣行嗎?你看我的嘴,破皮了沒?你想讓我丟臉丟到全家都知道嗎?”

邊鹿看著蘇意微微紅腫,還被咬破了一點兒都嘴角,懊惱地閉了閉眼,腳步慢慢停下。

“我……我沒想咬你,我……對不起。”

“又道歉?說了不要隨便道歉。”

“可我真的錯了。”

“好了,作為交換,我瞞一件事情不告訴你,你也別覺得抱歉,行嗎?”

邊鹿垂眸看著蘇意,緩緩走到一旁回廊,坐在朱漆木雕檔欄上,把蘇意順勢放在了腿上,像是抱著小嬰兒似的,溫柔地摟著她。

“好。”

邊鹿的聲音和動作一樣輕柔,淡淡的嗓音飄散在清晨的秋光裏,京市的秋天一向很短,秋天過了,該是冬,今年的雪會不會下得早一點?

蘇意昨晚夢了一晚上的邊鹿,沒有睡好,這會兒缺氧腦子昏昏沈沈的,被邊鹿摟在懷裏,舒服地直接合上了眼,心裏明白該讓邊鹿離開忙正事,免得路上趕時間開快車。

可她好不容易才摟到邊鹿,之前幻想的那些讓邊鹿追自己求自己的畫面,她都放棄了,只想再多和邊鹿待一會兒,就兩分鐘,兩分鐘後她就起來。

這麽想著,蘇意更不想動了,窩在邊鹿懷裏,恨不得就這麽天荒地老。

邊鹿垂眸看著蘇意,不知是不是第六感,下意識擡頭看去。

楊文真拎著個紙袋站在院門口,也不知看了多久。

深秋天涼,楊文真卻穿著輕飄飄的長裙,雖然是長袖連衣裙,可看那半透明的質地也知道,那裙子穿了和沒穿差不多,並沒有多少保溫作用。

不過,那樣柔柔美美地站在楓樹旁,滿枝紅葉,疏影暗香,還真是美如畫卷。

楊文真拎著紙袋過來,和邊鹿一樣,沒開口先微笑,溫柔地讓人生不出厭惡。

“我看邊鹿一直沒回來,想來你們說話還沒走,小籠包蒸好了,我就裝了幾個給你帶過來,路上吃一點,比街上買的好。”

邊鹿伸手想接,可一伸手,懷裏的蘇意就想從腿上掉下去,邊鹿趕緊又收回了手。

楊文真舉著的牛皮紙袋又手了回去,歪頭看著邊鹿懷裏的蘇意。

“她這是……怎麽了?”

蘇意聽到了楊文真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就這麽兩分鐘她居然還睡著了,在邊鹿懷裏實在她太舒服太安心了。

蘇意臉皮薄,趕緊從邊鹿身上下來,腳還軟了下,楊文真趕緊扶了她一下。

蘇意腦子還有些混沌,缺氧是真不好,難怪缺氧嚴重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害,她沒缺那麽嚴重腦子都是混沌的,連楊文真扶她都沒註意到。

邊鹿看了眼楊文真扶著蘇意的手,起身接過紙袋。

“謝謝,我是真該走了。”

楊文真道:“路上小心,寧願遲點,也一定註意安全。”

蘇意推開了楊文真,清醒了清醒腦子,道:“對,開車一定要小心。”

邊鹿微點了下頭,沒讓她們再送,獨自出了二進門,上了車。

看著手裏沈甸甸的牛皮紙袋,邊鹿頓了下,舉著紙袋繞了一圈,竟然不知道該把這紙袋放在什麽地方,放在蘇意的車的什麽地方。

好像放在哪裏都讓她不舒服。

邊鹿就拎著那紙袋先把車開出了宅子,開到了下一個路口轉角,停在了路邊。

邊鹿長睫低垂,打開紙袋,小籠包的香氣撲鼻而來,拿起一個看了看,皮薄餡兒大,送到嘴邊輕輕咬下一口。

咀嚼,咀嚼。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五個剛出爐的小籠包,熱氣騰騰,咬開裏面還滾著高溫湯汁,看著就燙,她卻一個接一個塞進了嘴裏。

車廂裏安靜地只有咀嚼聲,後視鏡映出她空洞得有些可怕的眼睛,咀嚼的紅唇卻掛著笑。

吃完所有的小籠包,邊鹿才像是突然想起這是蘇意的身體,捂著燙紅的嘴,趕緊翻車兜,翻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下去。

冷熱相激對胃不好,邊鹿閉了閉眼,捏著喝剩下的礦泉水瓶,手在哆嗦著,明明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想,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邊鹿抖著手摸瓶蓋,手指碰到了瓶蓋,卻因為太抖沒拿住,瓶蓋滾到了車座底下。

邊鹿面無表情彎腰去撿,越夠不著越手抖,越手抖越夠不著,手抖慢慢延伸都整條胳膊都在抖。

邊鹿突然擡起身,啪!半瓶礦泉水猛地砸了出去!

瓶子砸在了車窗玻璃,水迸濺得到處都是,咕嚕嚕滾到了副駕駛座下,邊鹿緩緩擦了下臉上的水跡,腦子已經徹底空白。

幾分鐘後,邊鹿下了車,繃直了腿彎腰按著胃一陣嘔吐。

車的擋風玻璃碎了,車裏一片狼藉,車兜蓋砸得稀爛,手機支離破碎地摔得到處都是零件。

邊鹿吐得再也吐不出來了,頹然蹲在路邊,痛苦地抱住頭,今天專門換的職業套裝,襯衫皺成一團,高跟鞋蒙上了路邊的一層灰。

這次是幾分鐘,她失去了幾分鐘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下次呢,又會是多久?

會像上輩子那樣,幾個小時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嗎?

不能在這兒蹲著了,張連升還沒摁死,她得趕緊走了。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更,讓我吃個晚飯再寫。

感謝小刑~~火箭炮~~包養議棋~~

感謝貓三花 ~~雙雷~~包養議棋~~

感謝今天有糖吃 ~~包養議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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