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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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肖卿,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

“什麽?”

“呆若木雞。”

“哦。”

“嗯?白夜禾!”肖卿回過神來,作勢朝白夜禾打來。

無奈,白夜禾只好舉手投降,“你在想什麽呢?我一外人都能看的出來你魂游天外了。”

肖卿沒回答白夜禾,轉而問主駕駛的嚴尋傑:“親愛的,剛剛送白夜禾出來的人是蘇一吧?”

嚴尋傑鼻尖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肖卿整個人都興奮了:“白夜禾,剛剛送你出來的那人!就是蘇一啊!你看上的那個大帥哥!”

白夜禾:“……我知道。”

肖卿一臉八卦:“那你剛剛和蘇一說啥來,我看他好像笑了一下。”

白夜禾:“我讓他記得通過我的微信。”

“就這?沒了?”

“沒了。”

肖卿都無語了:“……白夜禾,你真是沒有一點情!趣!”

大學時兩人鬥嘴是常有的事,白夜禾也不甘示弱:“……那我說什麽,說春宵苦短,不如來一場極性說愛?”

似乎是覺得女人間的對話新穎有趣,嚴尋傑短促的笑了聲,但白夜禾很快意識到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從白夜禾上車開始,嚴尋傑的手機一直與車內的藍牙連接著,處於通話狀態,沒人說話,所以當時白夜禾也並沒有註意。

眼下,白夜禾一臉做賊心虛,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輕笑了一聲,便觸動了白夜禾的心弦。

白夜禾都能想象到蘇一此時薄唇微勾,危險迷人,而後夾雜著細水長流的溫柔:“早睡,晚安。”

當天晚上,白夜禾發了一條純文字朋友圈。

覆活吧,我的愛人。

江禮在下面評論:中二限定回歸,截個圖紀念一下。

……

雲林的醫院,燈火通明,賀隨君靠在走廊的墻上,急救室的紅燈一直亮著,此刻夜深人靜,賀隨君的心裏卻風起雲湧。

直至燈暗,大夫一臉疲憊的走出,邢君走上前去,大夫先是標準的一句:“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而後醫生標配的教唆:“誒我說你們這些小情侶能不能安分點好好談個戀愛了,別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尋求刺激,你知不知道子彈再準1厘米就正中腎了,這男人腎傷了可就不好說了,以後生個娃可就比較困難了……”說罷,意味深長的看著賀隨君。

“好了,進去吧,記得輕聲,別影響傷員休息。”

賀隨君:“……”

大夫走後,賀隨君獨自在風中淩亂。

很多年前的一個夏秋交匯季節,年輕的媽媽領著精致又漂亮的小女兒去孤兒院,夕陽染紅了雲層,與黃昏交雜於地平線,為枯燥乏味的秋日平添了一抹艷色。

那是2005年的夏末,微光穿透大地,孤兒院連著一望無際的田野,一眼望不到頭。

老舊的電風扇不時發出斷層的聲音,年輕的媽媽望著小女孩,一臉柔和的笑意。

白夜禾已經很久沒有夢到媽媽了,印象中,媽媽總是會溫柔的笑,如同悲憐人類的神明。

打開手機彈出來兩條信息。

1:我已通過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另一個是一條好友申請,是張忱歡推的。

文件傳輸助手:賀隨君

bye:我已通過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那頭回覆的很快。

文件傳輸助手:昨天的事謝了,雲林警方收到了U盤內容,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謝玨也脫離了生命危險。

bye:舉手之勞嘛

文件傳輸助手:【jpg.抱拳】

肖卿下樓時,白夜禾沒骨頭的陷進沙發裏哼著歌,肖卿都驚了。

肖卿:“大姐,您折騰一夜不累啊?大晚上起來唱歌。”

白夜禾坐起身來,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叉,一改往日的懶散,嚴肅道:“我今年才25,你叫大姐太顯老了。”

肖卿翻了個白眼:“25不小了,你爹你娘就不催催你?”

白夜禾又陷進沙發裏,仰頭看著天花板:“他們遠在天涯海角,哪裏管的著我。”

說話間,有個高個子寸頭男從二樓下來,見到肖卿,簡單打了聲招呼:“肖姐。”

肖卿點點頭,隨即又開始和白夜禾抱怨:“……話說你這個夜貓子為什麽不爆痘?”

白夜禾:“先天遺傳。”

“話說你昨天晚上為什麽會出現在夜總會?”

“這個嘛,港口槍聲把我給吵醒了,儲備的酒喝的差不多了,就想來夜總會買點,結果歪打正著遇見了蘇一送你出來。”

“你這個人一聲不吭幹大事啊,追人倒是有一手。”

白夜禾:“……”

白夜禾和肖卿說了聲中午回來不吃飯就出了酒店,林民給的地址是雲林恭海京華街21號路2-153,白夜禾打上車後直奔目的地。

白夜禾無聊的刷著朋友圈,自打高中畢業後,白夜禾的微信就在別人列表躺了四年,昨天的突然冒泡,百八十號人都炸鍋了,紛紛在評論區底下評論。

“學妹終於想起微信密碼了?”

“談了?有之前那個帥嗎?”

“歡迎回來。”

“咱倆是高中同學,你還記得我不?”

“我嘞個豆這下誰還分得清詐屍。”

“……”

白夜禾懶得回,肖卿發了張和嚴尋傑的合照,白夜禾點了個讚,然後一頓。

嚴尋傑的骷髏白夜禾是見過的。

但是照片中,兩人所處的應該是主臥,無意間入境的花瓶刻著骷髏圖案。

後知後覺,林民是醫學教授,收藏骷髏頭骨白夜禾並不意外,醫學生都有這個興趣。

會是巧合嗎,白夜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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