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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校園版深海淪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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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版深海淪陷(10)

岑溪不知道腦海中快速地閃過很過畫面,在遇到跟蹤變態狂,祁魚拉自己的時候。

在山洞裏害怕,祁魚似乎帶著光出現的時候。

在昨天那盆水潑過來的時候。

還有在他還是一只水母,被小時候的祁魚抱著說晚安的時候。

岑溪嘴唇動了動,因為【真話卡】的效用,他能感受到自己想說的那個字是“你”。

他喜歡的是——祁魚。

岑溪被這個想法嚇得後退了一步,他瞳孔地震,周圍的同學都在看向他。

甚至連宋乏都盯著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說出話來。

怎麽能呢。

他怎麽能喜歡上祁魚呢。

直到岑溪感覺到自己嘴裏有一股鐵銹味道。因為咬著嘴唇,竟然被他咬出血來。

祁魚看著岑溪的嘴唇,看著上面鮮艷的紅色,沈了臉色: “你就這麽不喜歡我寧願弄傷自己,也不願給我一個答案。”

岑溪很想搖頭說: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知道自己一開口就完了。

這個世界的任務,就再也玩不成了。

祁魚盯著他,那雙眸子慢慢地暗了下去,最後轉身離開了房間了。

岑溪看著祁魚離開的背影,那雙眸子泛紅,他喃喃道: “我喜歡是你的啊。祁魚。”

宋乏原本想過去安慰岑溪的手,瞬間僵住了。

或許,他早就應該看出來的。

周邊的聲音再次嘈雜起來,班長打圓場說: “那個祁魚可能不舒服,咱們繼續玩。”

岑溪一直看著祁魚走遠,才轉過頭對著班長說: “我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

班長: “啊,行,我會照顧好同學們的。”

岑溪低著頭,身影落寞的轉身。

宋乏說了一句我也先走了,快速地追了上去。

“岑溪”

岑溪回頭,那雙眼睛像是含著水霧: “宋乏你怎麽出來了”

“我”宋乏抓了一把頭發, “我嫌他們玩游戲太菜了,所以就也跟著出來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岑溪搖了搖頭: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我想自己靜靜。”

他需要理一理。

好像有哪裏出錯了。

宋乏看著岑溪的模樣,也不太好意思逼迫他。

“那行,那我先走,你自己小心一點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岑溪聽話的點了點頭,一個人背著包向回走。

祁魚身子靠在巷子的紅墻上,不遠不近的看著那道背影。

*

那天之後,班裏的學生很明顯的感覺到祁魚和岑溪之間的氛圍不太對。

兩個人以前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還是放學都形影不離,整得給雙胞胎似的。

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兩個人幾乎不講話。

“怎麽回事啊”同學A八卦說。

同學b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人小聲道: “似乎是因為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還能鬧了矛盾”

完沒說還,胳膊的同學就推了他一下: “你看,另一個當事人來了。”

宋乏的腦袋從窗戶裏伸出來: “岑溪,下節課咱們兩個班一起上體育課,一起下去啊。”

岑溪偷偷看了祁魚一眼,見他抿著唇不說話,他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點事。”說著,他起身就先離開了。

宋乏看著岑溪走出教室,曲著手敲了敲祁魚的桌子: “餵,冰塊臉,我說你也太小氣了。至於這麽久不理人你看我家岑溪難受的。”

祁魚停下筆看他,一雙黑瞳格外冷,宋乏在這種目光下,快速地改口說: “行,行,不是我家岑溪行了吧。但是,你至於這麽小氣不理人嗎”

祁魚移開眸子,看向岑溪離開的地方,低聲說: “不是我不理他。”

是岑溪在躲著他。

他明顯的感覺到岑溪在躲著他。

*

岑溪站在走廊裏,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個劇情應該如何糾正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女同學朝他走了過來: “你是岑溪同學嗎”

岑溪看向他,眼前的人他並不認識。

“我是。”

女同學說: “剛才你們班班主任讓我通知隔壁實驗樓,他有事找你。”

岑溪皺眉: “只找我一個人嗎”

女同學說: “不知道,他只和我說讓我找你。”

岑溪有些疑惑班主任怎麽突然找他,但他還是去了女同學說的地點。

上課的鈴聲響了,岑溪走進來實驗樓,剛進門,他就感覺到一陣陰森森的涼意撲面而來。

“老師”

他走到三樓,喊了幾聲。

“老師你在嗎”

難道是已經走了

岑溪有些疑惑,他轉頭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陣腳步聲。

“老師”

佘成川從一堆化學品原料中走出來, “岑同學又見面了。”

岑溪楞了一下: “怎麽——是你不是說班主任找我嗎”

佘成川說: “我要是說是我找你,你還會來嗎”

如果是說佘成川找他,他絕對連來都不會來。

岑溪看著佘成川靠近,轉身就走,突然“砰”的一聲,身後的門緊緊的關上。

“來都來了,”佘成川說, “怎麽不多待一會兒,夏天的時候待在實驗樓裏,還是很涼快的。”

岑溪在他的步步緊逼之下開始後退,直到背抵在墻上。

佘成川饒有興致的笑了一下, “這次,祁魚怎麽沒來幫你我聽說你們鬧矛盾了”

岑溪皺著眉,咬著唇不說話。

“哎呀呀,”佘成川說, “我最見不得同學之間鬧矛盾了,我來幫幫你們如何。”

岑溪瞳孔震了一下,看向佘成川: “你……你想對祁魚做什麽”

佘成川饒有興味的笑了一下: “做什麽,岑同學一會兒就知道了。”

*

一直到上體育課的時候,祁魚都沒有看到岑溪。

他的臉色沈了下來。

體育老師點完名之後,看向班裏的學生: “岑溪岑溪沒來嗎他請假了”

班裏學生面面相覷,最後一個女生弱弱地舉手說: “我剛才看到七班的劉玉同學給岑溪說了幾句話,他就下樓了。”

祁魚聞言,轉身就朝著七班跑去了。

那女生看到祁魚來的時候楞了一下: “岑溪還沒回去嗎”

祁魚: “他幹什麽去了”

女生說: “佘老師讓我轉告給岑溪,班主任在實驗樓等他有事。”

佘成川。

祁魚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問了教學樓幾層,快速地朝著實驗樓跑了過去。

昨天的實驗樓只有偶爾才會用到,大部分的實驗課都被各科老師占了。

祁魚喘息著跑到三樓的時候,那裏早就已經空了,他的臉色降到了冰點,目光在房間裏快速地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實驗桌子的器具上。

他走過去,實驗器具上壓了一張紙條。

祁同學,岑同學在我這裏做客,你要一起來嗎

哦,對了,最好不要告訴其他人,因為我不太喜歡別人進入我的私人領域。

我相信岑同學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地址——走到三號巷子口,到了地方祁同學就知道應該如何走了。

——佘成川留

下面畫的是一個簡易的水母。

祁魚看著這只水母,知道佘成川現在已經知道了岑溪的身份。他捏著紙條的手慢慢地收緊,一直到這張紙緊緊的皺成一團。

岑溪醒來的時候,周圍都是水,他待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缸裏。

他擡手,果不其然,已經變成了水母。

佘成川的臉出現在容器外,他伸手,手指在玻璃外游走了一圈,看著岑溪: “我還是第一次見,能變成的人的水母。”

“你真可愛啊。”

岑溪傘面微張,向後猛退了一步,就算隔著玻璃,佘成川碰到他,他都覺得惡心。

佘成川笑了一下,接著,電話響了幾聲。

“祁同學,看來你已經到了。”

岑溪楞了一下,祁魚來了,祁魚真的來了。

祁魚來了會看到他這個樣子。

怎麽辦。

岑溪急得在容器裏轉圈,佘成川註意到他的焦慮,笑著說: “這會兒怎麽了剛才不是還挺淡定嗎”

岑溪這會兒根本沒有心情搭理他。

他呆的地方應該是地下的一個實驗室,佘成川將祁魚找來幹什麽

他要對祁魚做什麽

就在他擔心的傘面都不活動的時候,實驗室的門響。

佘成川面上一喜。

“來了,你的好同學來找你了。”

他過去打開門,果不其然是祁魚。

祁魚的臉色極冷的進來,他黑色的眸子,快速掃過實驗室,直到目光看到容器裏的岑溪安然無恙時,他眼睛才輕輕顫了一下。

還好,岑溪沒事。

不然,他永遠沒辦法原諒自己。

佘成川一直觀察祁魚的神色,他笑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早就知道岑溪是水母”

祁魚沈眸反問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

佘成川眼睛一瞇,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我就想,你親眼看看你的小水母啊。”

說著,他突然伸手,在桌子上的按鈕猛然一按。

關著岑溪的容器突然巨大的翻滾起來。

佘成川眼睛裏露出瘋癲的神色: “你不是保護他嗎我看你這次怎麽保護他祁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想看你這種痛苦的模樣。”

岑溪被卷進巨大的水流裏,柔軟的身體在巨大的沖力下,似乎要其實撕碎了。

“佘成川,”祁魚眼睛布滿紅血絲, “你到底是誰。”

佘成川說: “我是誰。我是誰不要緊,我就想看看你這次怎麽救他。”

水流的沖力越來越大,祁魚看著佘成川嘴角那抹笑,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周邊沒有一個可以炸碎玻璃的重物,他沈了一下眼睛,再睜眼時,突然伸出巨大的腕足,用力的朝著容器砸了過去。

“祁魚,你記住,萬不能再旁人面前暴露你的身份。”洛麗語重心長的話猶在耳邊, “不然你將再也不能在人類的地盤生活下去。”

但此時祁魚沒有別的選擇。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岑溪在自己眼皮底下受傷。

容器玻璃在巨大腕足的張力下應聲而碎。

佘成川先是楞了一下,有一瞬間呆滯,他扭頭看到祁玉身後的觸手,眼中的不可置信蕩然無存,轉變成一種執拗狂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秘密。”他自言自語,死死地盯著祁魚的觸腳。

水潑湧而出,岑溪順著外力湧了出來,在即將落地的那一刻,被一只觸角溫柔的纏住。

他擡頭,看到祁玉身後長出的布滿藍色圓環的腕足。

那是……藍環章魚。

岑溪瞳孔瞬間擴大,一瞬間竟然有了一種不真實之感。

他即使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原來祁魚就是……一直陪伴他的那只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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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收尾,明天應該可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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