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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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037
宮城縣白戶高中門口，戴著口罩的黑發少女轉過身，往他們這裏走來，微卷的黑色發絲被太陽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她手上還拎著一個……
“小千鶴是來給研磨送游戲機的吧？”
“……研磨，難道這是你認識的女孩子嗎？”山本猛虎不可置信， “黑尾學長你也認識？你們居然在宮城有認識的女生嗎？”
“嗯，”孤爪研磨微微移開視線，往對方那邊走了幾步。
黑發少女停住了腳步，離得不是很遠，他們還是能隱約聽見兩人的對話。
“給，新發售的游戲機！”
女孩子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染上了點沙啞，
在孤爪研磨接過游戲機的時候，她眼睫輕眨，擡眼沖這邊看了過來，在看到黑尾鐵朗時，歪頭沖他笑了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是那樣眉眼彎彎，不知道是陽光撒落在她眼瞳，還是真有星星藏在她的眼睛裏，讓人覺得她眼睛好像亮晶晶的，可惜有口罩，那個單邊酒窩被擋住了。
那種夢一般的感覺又來了。
……
和結束比賽的音駒一起往車站走去的時候，你們落在最後面。
“你們居然沒有經理誒？”你有點驚奇地向黑尾鐵朗問道：“難道經理不是體育社團標配嗎？”
不知為何，感覺和田中學長有幾分神似的那位音駒學長眼含淚水看了過來。
難道是你剛剛的話讓對方產生了共鳴。
“就是招不到人啊，”黑尾鐵朗也很無奈，“沒人來應聘經理這個職位。”
你想到清水潔子學姐做的事情，理解地點點頭，其實排球部經理要做的事情還挺多，雖然每個球隊都離不開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的經理，但經理往往是個會被忽視的角色。
沒有在賽場上放光，只是默默在身後做一些雜事……她也是球隊的一員，可能非常微弱但持續散發的微光會被掩蓋住。
黑尾鐵朗問道：“看來烏野是有經理嗎？”
“有哦！”你得意地挺直了腰，和他們介紹道：“經理是一個超級漂亮、超級負責的清冷大美人學姐呢！”
你去找影山飛雄時，天色都比較晚了，清水學姐一般都會領著你找個排球館角落，讓你坐在那裏等待，你也不好意思幹坐在那裏，偶爾幫她遞一下運動飲料。
學姐真的是人美心善……
回憶被前面發出的哀嚎聲打斷了，你眨眨眼看向了好像一臉悲傷的音駒學長，悄悄問道：“這位學長怎麽好像被打擊到了？”
“別理那家夥。”黑尾鐵朗沖對方吼道：“吵死了，山本。”
哦，對方姓山本。
“因為山本他……”
孤爪研磨金黃色的豎瞳和扭過頭的你正對上，又快速移開，輕聲和你說道：“很希望音駒有一個女經理。”
你很理解，要是你打游戲的時候這邊沒輔助，但敵人要是有……落差超大的。
不過研磨剛剛的表現好可愛！
拿到游戲機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就像你偶爾碰到會去餵的小貓，看到你拿出貓糧袋或者罐頭時，“蹭”一下跑到你旁邊，擡頭看你時眼睛亮亮的樣子。
還有現在……
你很不禮貌地在心裏貓塑對方，唾棄了自己一下就繼續心安理得了。
這怎麽能怪你貓塑，是音駒自己先動的手，聽到這名字，誰會想不起貓咪啊？
“那小千鶴你會當經理嗎？”黑尾鐵朗隨口問道。
你偏頭看著他，輕聲說道：“……應該不會。”
你的本性就是個隨波逐流的的人，所以存在選擇困難癥，往往都是不到最關鍵、最後的時刻絕不拿定主意，你並不覺得這算是很糟糕，但是現在……
你嘆了口氣，又笑起來，“應該不會去當經理啦……”你想要在自己喜歡的領域綻放光芒，哪怕很微小。
……
黃金周後上課第一天，你把兩個怪盜基德鑰匙扣遞給了班長和谷地仁花。
班長接了過去，問道：“你感冒還沒好啊？”
“是啊，昨天晚上忘記關窗戶了。”你隔著口罩甕聲甕氣地說道：“一早被凍醒的。”
“你是笨蛋嗎？”班長冷笑著，卻伸手拂開了你的劉海，把手貼了上去。
谷地仁花也擔憂地看向你，“不會又發燒了吧？”
“沒有吧，我早上測了。”你緊張地看著眉頭漸漸皺起的班長，有點慌，“晴，我頭很燙嗎？”
“不是說笨蛋不會發燒嗎？”班長松手，挑眉問你。
你很理直氣壯地拒不承認，“因為我不是啊！”
“沒發燒，但中午還是去校醫室再測一下，別忘了吃藥。”班長囑托完，又問道：“早上的藥吃了嗎？”
你感動地往後退了退，試圖離她們遠一點，“吃了，雖然我帶了口罩，你們還是離我遠點最好。”
其實你很欠揍地在想：晴這個樣子好像早上拉著你叮囑的媽媽哦。
但你不敢說，擔心被她拍腦袋。
班長：“沒事，我很少感冒。”
“躲再遠也沒用吧，我也不是很容易感冒。”谷地仁花說道：“如果很難受，千鶴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
剛剛心底話沒說出來就有點難受了，你現在好想……
你張嘴，欲言又止：“……”
班長推眼鏡，“你想說什麽？”
你躲躲閃閃，心虛搖頭，“沒什麽啦……”
班長：“快說。”
短短兩個字，平靜又暗含力量，充分顯示出了班長的不耐煩。
你為難地低頭：“真沒什麽……”
班長冷酷微笑：“說不說？”
谷地仁花也一臉好奇地看著你，你抿了抿嘴，“是你們要我說的哦，就……”
“就是笨蛋不容易感冒啊。”你越說越小聲，還快速解釋道：“是晴你剛剛說的哦，我就是覆述一遍！”
班長冷笑：“呵。”
谷地仁花也氣鼓鼓地喊道：“......千鶴！”
你為自己的話語低頭懺悔一秒。
班長伸手戳了你腦門一下，“還挺記仇的的？那你還記得下午要上排球課嗎？”
你凝固住了。
……
男排的老師退休了，而且選修女排的人並不多，所以這學期排球課是男女一起上的。
一下課你就開了病假條去找排球老師，所以作為第一個被老師記住姓名的人……你光榮地成為了助教。
也不要做什麽，就是課堂預備鈴開始的時候幫忙點到。
點完到，你抱著簽到表，死魚眼地看著最後一排這幾個熟人，低頭勾了下幾人的名字，“平時打排球還不夠嗎？”
影山飛雄老實搖頭，“不夠。”
你：“……”就知道，為什麽要問他啊？
這可是假期你去找他，卻發現他都在打排球放松的家夥！
你無語地看向下一個，橘色頭發的小太陽摸了摸後腦勺，燦爛地笑著搖頭，“當然不夠啦，很快就是縣內選拔賽了。”
“……這樣啊。”你微微移開視線，很想用手擋一下眼睛。
你又看向了月島螢，眨眨眼，“月島你也是擔憂選拔賽？”
“不是，”月島視線微垂，直視著你，“反正排球比較容易過吧，我和王者他們可不一樣，只是想完成這門選修課。”
這家夥，還真是時刻不忘對著影山飛雄開嘲諷，不過……
“我也是啊，其他的球類我都不行，雖然排球也不是很行，”你很有自知之明地抿了抿嘴，又看向臉上有著雀斑的深綠發少年，“山口你又是哪種？”
山口忠：“額，我就是和阿月一起……”
你：“懂了，你和仁花一派。”
站在前派突然被cue的谷地仁花一臉困惑地回頭看你。
你沖她笑笑，示意沒事，在最後一個人後面打了個勾，就揮了揮簽到表，“行啦，那我先去前面了。”
……
抱著簽到表，你坐在角落裏，看著排球老師示範了下怎麽墊球後……就開始拉學生來示範，第一個就是影山飛雄。
他走上前，旁若無人地開始墊球，姿勢很標準，而且控球能力真的很強，
就是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他還在墊球，球非常穩當，你懷疑這樣下去，他可以墊球墊到下課鈴響起……呵，他完全可以，區區四十分鐘。
排球老師受不了了，直接問道：“這位同學，你是練過排球吧？”
影山飛雄動作不停，還能一邊淡定回答道：“嗯，我是排球部的。”
“這……這樣啊，那同學你先停一下吧。”老師又看了看其他學生，“我們班還有其他同學是排球部的嗎？”
烏野排球部一年級四人組舉手，就是你感覺月島螢好像有點不情願。
“好，那到時候各位同學要是有問題可以向這四位同學請教。”
你：“……”
你知道為什麽月島不太願意了。
老師，這裏面可以請教的大概只有山口忠和日向翔陽啊！
月島螢那一臉藏不住的嘲諷氣質，影山飛雄則是看著冷酷實則呆瓜，但又對排球極其認真……真的沒問題嗎？
……
晚上回家的時候，你還提起了這件事，問影山飛雄有沒有人和他請教。
“沒有。”
你點頭，覺得情理之中。
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影山飛雄，你有點想笑，突然感覺嗓子有點癢，連忙用拳抵住口罩，咳嗽兩聲覺得好點後卻立刻更難受了，咳得根本停不下來。
“小千，”影山飛雄快速抽出你書包裏的水杯，打開蓋子遞了過來，“喝水。”
你沒擡頭，就輕車熟路地接過去，咕嚕咕嚕吸了兩大口水，才感覺壓下去點。
重新戴好口罩，你面無表情地宣布：“我恨感冒，我恨那幫劫匪！”
絕口不提你自己昨天晚上幹的蠢事。
影山飛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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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宮城縣白戶高中門口，戴著口罩的黑發少女轉過身，往他們這裏走來，微卷的黑色發絲被太陽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她手上還拎著一個……
“小千鶴是來給研磨送游戲機的吧？”
“……研磨，難道這是你認識的女孩子嗎？”山本猛虎不可置信， “黑尾學長你也認識？你們居然在宮城有認識的女生嗎？”
“嗯，”孤爪研磨微微移開視線，往對方那邊走了幾步。
黑發少女停住了腳步，離得不是很遠，他們還是能隱約聽見兩人的對話。
“給，新發售的游戲機！”
女孩子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染上了點沙啞，
在孤爪研磨接過游戲機的時候，她眼睫輕眨，擡眼沖這邊看了過來，在看到黑尾鐵朗時，歪頭沖他笑了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還是那樣眉眼彎彎，不知道是陽光撒落在她眼瞳，還是真有星星藏在她的眼睛裏，讓人覺得她眼睛好像亮晶晶的，可惜有口罩，那個單邊酒窩被擋住了。
那種夢一般的感覺又來了。
……
和結束比賽的音駒一起往車站走去的時候，你們落在最後面。
“你們居然沒有經理誒？”你有點驚奇地向黑尾鐵朗問道：“難道經理不是體育社團標配嗎？”
不知為何，感覺和田中學長有幾分神似的那位音駒學長眼含淚水看了過來。
難道是你剛剛的話讓對方產生了共鳴。
“就是招不到人啊，”黑尾鐵朗也很無奈，“沒人來應聘經理這個職位。”
你想到清水潔子學姐做的事情，理解地點點頭，其實排球部經理要做的事情還挺多，雖然每個球隊都離不開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的經理，但經理往往是個會被忽視的角色。
沒有在賽場上放光，只是默默在身後做一些雜事……她也是球隊的一員，可能非常微弱但持續散發的微光會被掩蓋住。
黑尾鐵朗問道：“看來烏野是有經理嗎？”
“有哦！”你得意地挺直了腰，和他們介紹道：“經理是一個超級漂亮、超級負責的清冷大美人學姐呢！”
你去找影山飛雄時，天色都比較晚了，清水學姐一般都會領著你找個排球館角落，讓你坐在那裏等待，你也不好意思幹坐在那裏，偶爾幫她遞一下運動飲料。
學姐真的是人美心善……
回憶被前面發出的哀嚎聲打斷了，你眨眨眼看向了好像一臉悲傷的音駒學長，悄悄問道：“這位學長怎麽好像被打擊到了？”
“別理那家夥。”黑尾鐵朗沖對方吼道：“吵死了，山本。”
哦，對方姓山本。
“因為山本他……”
孤爪研磨金黃色的豎瞳和扭過頭的你正對上，又快速移開，輕聲和你說道：“很希望音駒有一個女經理。”
你很理解，要是你打游戲的時候這邊沒輔助，但敵人要是有……落差超大的。
不過研磨剛剛的表現好可愛！
拿到游戲機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就像你偶爾碰到會去餵的小貓，看到你拿出貓糧袋或者罐頭時，“蹭”一下跑到你旁邊，擡頭看你時眼睛亮亮的樣子。
還有現在……
你很不禮貌地在心裏貓塑對方，唾棄了自己一下就繼續心安理得了。
這怎麽能怪你貓塑，是音駒自己先動的手，聽到這名字，誰會想不起貓咪啊？
“那小千鶴你會當經理嗎？”黑尾鐵朗隨口問道。
你偏頭看著他，輕聲說道：“……應該不會。”
你的本性就是個隨波逐流的的人，所以存在選擇困難癥，往往都是不到最關鍵、最後的時刻絕不拿定主意，你並不覺得這算是很糟糕，但是現在……
你嘆了口氣，又笑起來，“應該不會去當經理啦……”你想要在自己喜歡的領域綻放光芒，哪怕很微小。
……
黃金周後上課第一天，你把兩個怪盜基德鑰匙扣遞給了班長和谷地仁花。
班長接了過去，問道：“你感冒還沒好啊？”
“是啊，昨天晚上忘記關窗戶了。”你隔著口罩甕聲甕氣地說道：“一早被凍醒的。”
“你是笨蛋嗎？”班長冷笑著，卻伸手拂開了你的劉海，把手貼了上去。
谷地仁花也擔憂地看向你，“不會又發燒了吧？”
“沒有吧，我早上測了。”你緊張地看著眉頭漸漸皺起的班長，有點慌，“晴，我頭很燙嗎？”
“不是說笨蛋不會發燒嗎？”班長松手，挑眉問你。
你很理直氣壯地拒不承認，“因為我不是啊！”
“沒發燒，但中午還是去校醫室再測一下，別忘了吃藥。”班長囑托完，又問道：“早上的藥吃了嗎？”
你感動地往後退了退，試圖離她們遠一點，“吃了，雖然我帶了口罩，你們還是離我遠點最好。”
其實你很欠揍地在想：晴這個樣子好像早上拉著你叮囑的媽媽哦。
但你不敢說，擔心被她拍腦袋。
班長：“沒事，我很少感冒。”
“躲再遠也沒用吧，我也不是很容易感冒。”谷地仁花說道：“如果很難受，千鶴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
剛剛心底話沒說出來就有點難受了，你現在好想……
你張嘴，欲言又止：“……”
班長推眼鏡，“你想說什麽？”
你躲躲閃閃，心虛搖頭，“沒什麽啦……”
班長：“快說。”
短短兩個字，平靜又暗含力量，充分顯示出了班長的不耐煩。
你為難地低頭：“真沒什麽……”
班長冷酷微笑：“說不說？”
谷地仁花也一臉好奇地看著你，你抿了抿嘴，“是你們要我說的哦，就……”
“就是笨蛋不容易感冒啊。”你越說越小聲，還快速解釋道：“是晴你剛剛說的哦，我就是覆述一遍！”
班長冷笑：“呵。”
谷地仁花也氣鼓鼓地喊道：“......千鶴！”
你為自己的話語低頭懺悔一秒。
班長伸手戳了你腦門一下，“還挺記仇的的？那你還記得下午要上排球課嗎？”
你凝固住了。
……
男排的老師退休了，而且選修女排的人並不多，所以這學期排球課是男女一起上的。
一下課你就開了病假條去找排球老師，所以作為第一個被老師記住姓名的人……你光榮地成為了助教。
也不要做什麽，就是課堂預備鈴開始的時候幫忙點到。
點完到，你抱著簽到表，死魚眼地看著最後一排這幾個熟人，低頭勾了下幾人的名字，“平時打排球還不夠嗎？”
影山飛雄老實搖頭，“不夠。”
你：“……”就知道，為什麽要問他啊？
這可是假期你去找他，卻發現他都在打排球放松的家夥！
你無語地看向下一個，橘色頭發的小太陽摸了摸後腦勺，燦爛地笑著搖頭，“當然不夠啦，很快就是縣內選拔賽了。”
“……這樣啊。”你微微移開視線，很想用手擋一下眼睛。
你又看向了月島螢，眨眨眼，“月島你也是擔憂選拔賽？”
“不是，”月島視線微垂，直視著你，“反正排球比較容易過吧，我和王者他們可不一樣，只是想完成這門選修課。”
這家夥，還真是時刻不忘對著影山飛雄開嘲諷，不過……
“我也是啊，其他的球類我都不行，雖然排球也不是很行，”你很有自知之明地抿了抿嘴，又看向臉上有著雀斑的深綠發少年，“山口你又是哪種？”
山口忠：“額，我就是和阿月一起……”
你：“懂了，你和仁花一派。”
站在前派突然被cue的谷地仁花一臉困惑地回頭看你。
你沖她笑笑，示意沒事，在最後一個人後面打了個勾，就揮了揮簽到表，“行啦，那我先去前面了。”
……
抱著簽到表，你坐在角落裏，看著排球老師示範了下怎麽墊球後……就開始拉學生來示範，第一個就是影山飛雄。
他走上前，旁若無人地開始墊球，姿勢很標準，而且控球能力真的很強，
就是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他還在墊球，球非常穩當，你懷疑這樣下去，他可以墊球墊到下課鈴響起……呵，他完全可以，區區四十分鐘。
排球老師受不了了，直接問道：“這位同學，你是練過排球吧？”
影山飛雄動作不停，還能一邊淡定回答道：“嗯，我是排球部的。”
“這……這樣啊，那同學你先停一下吧。”老師又看了看其他學生，“我們班還有其他同學是排球部的嗎？”
烏野排球部一年級四人組舉手，就是你感覺月島螢好像有點不情願。
“好，那到時候各位同學要是有問題可以向這四位同學請教。”
你：“……”
你知道為什麽月島不太願意了。
老師，這裏面可以請教的大概只有山口忠和日向翔陽啊！
月島螢那一臉藏不住的嘲諷氣質，影山飛雄則是看著冷酷實則呆瓜，但又對排球極其認真……真的沒問題嗎？
……
晚上回家的時候，你還提起了這件事，問影山飛雄有沒有人和他請教。
“沒有。”
你點頭，覺得情理之中。
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影山飛雄，你有點想笑，突然感覺嗓子有點癢，連忙用拳抵住口罩，咳嗽兩聲覺得好點後卻立刻更難受了，咳得根本停不下來。
“小千，”影山飛雄快速抽出你書包裏的水杯，打開蓋子遞了過來，“喝水。”
你沒擡頭，就輕車熟路地接過去，咕嚕咕嚕吸了兩大口水，才感覺壓下去點。
重新戴好口罩，你面無表情地宣布：“我恨感冒，我恨那幫劫匪！”
絕口不提你自己昨天晚上幹的蠢事。
影山飛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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