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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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012
看著出租車遠離視線，你轉過身，開始回想你原本的計劃。
吃早飯，還有買琴譜和書。
好餓。
這個點都可以說是早午飯了。
你隨便走進了一家拉面店，剛點好食物，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是媽媽。
接通。
“寶貝，你在哪裏，可以來陪媽媽購物嗎？”
“我在吃飯，等吃完飯去找你好嘛？”
“當然可以！”
於是在一個小時後，你看見了在試衣鏡前擺著各種pose的媽媽，一旁還站著沖她積極推銷的導購員。
“千！快來看看我身上這件衣服怎麽樣？”媽媽從鏡子裏看見了你，立刻轉身沖你招手。
你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好看，但是這個顏色是不是有點老氣？”
媽媽在鏡子前又轉了一圈，皺起眉頭，“好像是哦，換個顏色應該會好一點。”
你點點頭，卻在四周都沒看見爸爸的身影，有點奇怪。
這段時間爸爸可都是一直黏著媽媽的，估計也是被你敘述的未來嚇得夠嗆，雖然嘴上沒說，行動上卻太過明顯。
“爸爸沒陪你來嗎？”你問。
“來了，但現在不需要他。”媽媽冷哼一聲，抓住了你的手，“畢竟今天還要幫我們小千買衣服嘛，爸爸的眼光可是糟糕透頂。”
你忍笑，懂了。
肯定又是爸爸在一旁只會說“這個好”、“也不錯”和“都行啊”這類根本沒什麽參考意見的話惹媽媽煩躁，被趕走了啊。
現在，輪到你頂上了，估計等會還得當芭比娃娃。
想到這裏，你不願笑了，但還是堅強的點點頭。
算了，就讓媽媽開心吧……
丈夫也很重要，你有點想把爸爸call回來了。
你看著媽媽在你面前換了數不清多少件衣服，有點麻木。
明明有不錯的衣服，但就算你說不錯，媽媽在鏡子前再看看就有不滿意了。
其實，你也有點想說“都不錯”這類話了呢。
終於，媽媽掀開了簾子，你眼睛一亮。
她很滿意，你清楚地看到媽媽臉上的神情。
“千？”媽媽在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條不錯。”你大力給予肯定，試圖盡快結束又顯得不那麽刻意，“顯得媽媽你腿長，很好看。”
媽媽果然很滿意，走到鏡子前換了幾個姿勢看效果，“嗯，是很好看，那就要這件。”
你如釋重負，笑容真切了起來。
“你女兒真好，還一直陪著你試衣服。”另一位也在店內試衣服的女士說道。
“還好啦，我家小千從小就比較乖巧。”
每次好像都是這個開頭……
你頓覺不妙，立刻嘗試著小聲喊道：“媽媽！”
果然，媽媽笑容滿面，繼續說道：“她貼心的不行，從來沒有讓我發過愁，我剛剛喊她來陪我，立馬就來了。”
你低頭，換了個坐姿，試圖讓自己像個不起眼的蘑菇。
你是來了，但哪有那麽誇張啊！
完全是媽媽眼裏你哪裏都好，連時間都可以忽視……有那麽點害羞。
“這麽乖啊，我兒子從來沒陪我逛過街。”那位女士說道。
“那也沒事，他們小孩子家家的，不喜歡逛街很正常，而且小孩子陪著也不一定就好，他們審美和我們差得多了。”媽媽擺擺手。
“你看你現在手上這條裙子，我就喜歡這種花紋，但現在這些小孩都覺得太花了。”
“我也喜歡這種花紋色……”
眼見兩人突然聊到一起，甚至開始交換聯系方式，相約一起出門逛街，你只能在一旁目瞪口呆。
這種結交朋友的速度，不愧是媽媽。
偶爾，你也會懷疑媽媽是否點滿了溝通技能，不然為什麽總能快速和不認識的陌生人迅速結識、熟悉。
真的，如果媽媽去從事賣保險之類的工作，一定會非常成功！
只是……你看了看這位剛剛介紹說姓牛島的女士，又覺得自己是過分敏感了。
雖然不是特別常見的姓氏，但也不會那麽巧，就是那個牛島吧？
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的話，你都可以去買彩票了，肯定會中吧。
“……若利他在白鳥澤的排球部，若利就是我兒子的名字。” 牛島女士說道，“他們現在估計還訓練著呢。”
媽媽：“那真厲害！看來若利的排球一定打的很好吧？”
牛島女士：“還好，就是去年進了youth集訓營，以後他肯定是職業打排球了。”
媽媽驚訝，“這還說還好，這已經是超級了不起的程度了！”
可能，也許，你應該去抽個什麽獎。
明天你就能上新聞，因為你中了什麽一等獎的。
也不一定就是吧？
已知姓牛島，名若利，打排球，還在白鳥澤高中……
你想負隅抵抗，但內心已經誠實告訴你：認命吧，就是他！
放棄抵抗的你委頓下去，心想為什麽游戲起名為《doki~doki~來戀愛吧！》，明明就應該叫《doki~doki~排球部戀愛吧！》這樣的名字，名字裏這個排球還應該大寫加粗好嗎？
※
終於，在結束了大半天的逛街後回到家，你直接癱倒在沙發上，企圖用幽怨的眼神讓爸爸知道他今天做了多麽嚴重的事情就是
沒有承擔起一個丈夫陪妻子逛街的責任！
他註意到了，然後把頭撇過去了。
“爸爸！”
“……嗯嗯，千……辛苦了辛苦了！”
是超級辛苦！
陪媽媽看她的衣服還是小事，但被當成娃娃一般打扮才是最痛苦的，這次還加上了牛島阿姨。
是的，你已經喊上對方阿姨了，甚至還加上了牛島若利的聊天好友。
原因是牛島若利比較內向，一直好像沒什麽好朋友，而年輕人之間比較有共同話題，可以聊一聊。
……這點，好像有一部分是難以反駁的，但他真的不是內向吧，只是真的是那種很少見的……認真到有點呆的家夥。
想到這裏，你又想起你和對方的聊天記錄，目前你和牛島若利的對話還是只有兩三句，就是生疏的“你好”和互報姓名。
有點尷尬。
你捶了錘自己腫脹的小腿，深深覺得今天你肯定不會忘記的，太可怕了……已經不是你又知道一位男主在打排球，這已經不重要了，以後也不重要了，估計都在打排球，而是……
媽媽：“這件好像不錯，千你先轉一圈我看看。”
你內心嘆氣，但現實還得轉個圈。
牛島阿姨指了指你袖子那裏，“那邊是不是有點寬？”
媽媽皺起眉頭，點點頭，“是有點寬，那再小一碼試試看？”
好想說不哦。
你換了一件，又太窄了，兩票也是全票否決。
只能接過下一款裙子，走進換衣間，換好，繼續重覆上面的步驟。
終於牛島阿姨一看天色，她差不多要先回家了，媽媽雖然意猶未盡，也站起身來。
在告別後，媽媽突然停住腳步。
“我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幾條裙子還是配小皮鞋好看，我們再去看看吧。”
她都這麽說了，你還能怎麽辦？
買好鞋，好像還缺點……
“媽媽，我餓了。”
你實在承受不住了，除了精神，你的身體也繃不住了！
又餓又累，還困……
直到現在，你終於癱在家裏的沙發上，才緩過來點，而媽媽還是精神奕奕的，甚至打開購物袋開始查看，至於被趕走的爸爸……精神飽滿，面色紅潤。
而你，不看鏡子也知道現在一定超級淒慘！
“是很辛苦！”
本來是不需要那麽辛苦的！
你咬牙。
“千，餓不餓？”他試圖轉移你的註意力，“爸爸今天可是燒了大餐，我們快去吃飯吧。”
你不買賬，“爸爸，超過分！”
他辯解，“可是真的很累，是吧？”
你沈默了，是真的超累。
……但這不是他應該逃避的理由！
你：“下次我不行了，爸爸你去！”
爸爸面露難色，“……要不猜拳？”
“哈？不要！”
※
周末一早，你是被影山飛雄喊醒的。
你直接拉開窗簾，終於在看到對方時想起還要跑步來著……好想擺爛，但說出的卻是“等我”。
說好的堅持，怎麽也不能這麽快放棄吧！
你說服了自己，慢慢悠悠晃了圈。
為什麽說是晃，因為昨天逛街的後遺癥，速度更慢了。
這當然不是你的感覺，是影山這個笨蛋在吃早飯時直接問你為什麽今天比平時還慢，他今天還多跑了一圈。
你：“……”
這體力你也想擁有！
咽下包子後，你深沈地嘆了口氣，“因為昨天陪媽媽去逛街了。”
影山飛雄看著你，不理解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
你不想和這種體力怪物解釋，他才不會理解你的痛苦。
“反正逛街要走很多路的，我昨天回家後小腿都抽筋了！”
“那應該好好拉伸一下。”
“本來回去時就超累啦，誰會想起來要拉伸？”
你又警覺地補充道：“不許說你記得，也不許說其他人記得，反正我不記得！”
而且就算記得要拉伸……你也懶得動彈了。
他不懂，那種逛街後的身心俱疲！
“那現在還酸嗎？”影山問道。
“酸！超酸！難受死了！”
“昨天運動過度，今天應該休息一下。”
“可是不來跑步，顯得我好容易放棄哦，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說完，你立刻盯著影山飛雄。
果然，他看了你一眼，明晃晃就是想反駁，但你大有他敢說就生氣的樣子，他猶豫了。
你們兩默默地吃著包子，沿著路往書店走去。
在你以為事情翻篇的時候，影山開口了。
“千，你明明不喜歡運動。”
“……”
是真的，你該如何反駁？
“也特別喜歡睡懶覺。”
“……”
這點……這是人之常情！
“不喜歡的事，你以前都不會去做。”
你默了下，以前的你就是這樣，比較任性。但你今天跑步……你承認還有影山飛雄來叫你的原因……你好像不僅沒那麽任性了，有的時候還過於體貼了。
這難道是什麽棄貓效應嗎？
你撇撇嘴，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你並沒有被丟棄，只是愛你的人……當時只是不能以實體出現！有些人對你的在意是永遠不會消失，你很清楚，只是今天可能是睡的有點懵了。
“是啊，對我來說跑步超累的，早起也超煩，可是……”
“偶爾又覺得好像也還好，反正我每個星期也就跑兩三天，而且速度還和走路差別不大吧？”
影山飛雄點頭，很是誠懇。
他不會是在讚同你的速度很慢這點吧？
你不爽了，“……小飛雄是笨蛋嗎？”
“哈？我才不是！”他熟練反駁。
“那你點頭是嫌棄我跑的很慢嗎？”
“不是！”他撇過頭，“不會嫌棄。”
你楞了下，擺出一副惡霸樣，“當然不可以嫌棄我，嫌棄我的話……我就要告訴全世界小飛雄是笨蛋！”
“都說了不是！”影山飛雄拉住了你，“去書店不是這條路，千你走錯了。”
“其實我想去買彩票……好吧，不小心走錯了啦！”
你忘記自己還未成年了，根本買不了彩票。
“千，你是笨蛋吧？”
“哈？你完蛋了，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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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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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還有買琴譜和書。
好餓。
這個點都可以說是早午飯了。
你隨便走進了一家拉面店，剛點好食物，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是媽媽。
接通。
“寶貝，你在哪裏，可以來陪媽媽購物嗎？”
“我在吃飯，等吃完飯去找你好嘛？”
“當然可以！”
於是在一個小時後，你看見了在試衣鏡前擺著各種pose的媽媽，一旁還站著沖她積極推銷的導購員。
“千！快來看看我身上這件衣服怎麽樣？”媽媽從鏡子裏看見了你，立刻轉身沖你招手。
你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好看，但是這個顏色是不是有點老氣？”
媽媽在鏡子前又轉了一圈，皺起眉頭，“好像是哦，換個顏色應該會好一點。”
你點點頭，卻在四周都沒看見爸爸的身影，有點奇怪。
這段時間爸爸可都是一直黏著媽媽的，估計也是被你敘述的未來嚇得夠嗆，雖然嘴上沒說，行動上卻太過明顯。
“爸爸沒陪你來嗎？”你問。
“來了，但現在不需要他。”媽媽冷哼一聲，抓住了你的手，“畢竟今天還要幫我們小千買衣服嘛，爸爸的眼光可是糟糕透頂。”
你忍笑，懂了。
肯定又是爸爸在一旁只會說“這個好”、“也不錯”和“都行啊”這類根本沒什麽參考意見的話惹媽媽煩躁，被趕走了啊。
現在，輪到你頂上了，估計等會還得當芭比娃娃。
想到這裏，你不願笑了，但還是堅強的點點頭。
算了，就讓媽媽開心吧……
丈夫也很重要，你有點想把爸爸call回來了。
你看著媽媽在你面前換了數不清多少件衣服，有點麻木。
明明有不錯的衣服，但就算你說不錯，媽媽在鏡子前再看看就有不滿意了。
其實，你也有點想說“都不錯”這類話了呢。
終於，媽媽掀開了簾子，你眼睛一亮。
她很滿意，你清楚地看到媽媽臉上的神情。
“千？”媽媽在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條不錯。”你大力給予肯定，試圖盡快結束又顯得不那麽刻意，“顯得媽媽你腿長，很好看。”
媽媽果然很滿意，走到鏡子前換了幾個姿勢看效果，“嗯，是很好看，那就要這件。”
你如釋重負，笑容真切了起來。
“你女兒真好，還一直陪著你試衣服。”另一位也在店內試衣服的女士說道。
“還好啦，我家小千從小就比較乖巧。”
每次好像都是這個開頭……
你頓覺不妙，立刻嘗試著小聲喊道：“媽媽！”
果然，媽媽笑容滿面，繼續說道：“她貼心的不行，從來沒有讓我發過愁，我剛剛喊她來陪我，立馬就來了。”
你低頭，換了個坐姿，試圖讓自己像個不起眼的蘑菇。
你是來了，但哪有那麽誇張啊！
完全是媽媽眼裏你哪裏都好，連時間都可以忽視……有那麽點害羞。
“這麽乖啊，我兒子從來沒陪我逛過街。”那位女士說道。
“那也沒事，他們小孩子家家的，不喜歡逛街很正常，而且小孩子陪著也不一定就好，他們審美和我們差得多了。”媽媽擺擺手。
“你看你現在手上這條裙子，我就喜歡這種花紋，但現在這些小孩都覺得太花了。”
“我也喜歡這種花紋色……”
眼見兩人突然聊到一起，甚至開始交換聯系方式，相約一起出門逛街，你只能在一旁目瞪口呆。
這種結交朋友的速度，不愧是媽媽。
偶爾，你也會懷疑媽媽是否點滿了溝通技能，不然為什麽總能快速和不認識的陌生人迅速結識、熟悉。
真的，如果媽媽去從事賣保險之類的工作，一定會非常成功！
只是……你看了看這位剛剛介紹說姓牛島的女士，又覺得自己是過分敏感了。
雖然不是特別常見的姓氏，但也不會那麽巧，就是那個牛島吧？
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的話，你都可以去買彩票了，肯定會中吧。
“……若利他在白鳥澤的排球部，若利就是我兒子的名字。” 牛島女士說道，“他們現在估計還訓練著呢。”
媽媽：“那真厲害！看來若利的排球一定打的很好吧？”
牛島女士：“還好，就是去年進了youth集訓營，以後他肯定是職業打排球了。”
媽媽驚訝，“這還說還好，這已經是超級了不起的程度了！”
可能，也許，你應該去抽個什麽獎。
明天你就能上新聞，因為你中了什麽一等獎的。
也不一定就是吧？
已知姓牛島，名若利，打排球，還在白鳥澤高中……
你想負隅抵抗，但內心已經誠實告訴你：認命吧，就是他！
放棄抵抗的你委頓下去，心想為什麽游戲起名為《doki~doki~來戀愛吧！》，明明就應該叫《doki~doki~排球部戀愛吧！》這樣的名字，名字裏這個排球還應該大寫加粗好嗎？
※
終於，在結束了大半天的逛街後回到家，你直接癱倒在沙發上，企圖用幽怨的眼神讓爸爸知道他今天做了多麽嚴重的事情就是
沒有承擔起一個丈夫陪妻子逛街的責任！
他註意到了，然後把頭撇過去了。
“爸爸！”
“……嗯嗯，千……辛苦了辛苦了！”
是超級辛苦！
陪媽媽看她的衣服還是小事，但被當成娃娃一般打扮才是最痛苦的，這次還加上了牛島阿姨。
是的，你已經喊上對方阿姨了，甚至還加上了牛島若利的聊天好友。
原因是牛島若利比較內向，一直好像沒什麽好朋友，而年輕人之間比較有共同話題，可以聊一聊。
……這點，好像有一部分是難以反駁的，但他真的不是內向吧，只是真的是那種很少見的……認真到有點呆的家夥。
想到這裏，你又想起你和對方的聊天記錄，目前你和牛島若利的對話還是只有兩三句，就是生疏的“你好”和互報姓名。
有點尷尬。
你捶了錘自己腫脹的小腿，深深覺得今天你肯定不會忘記的，太可怕了……已經不是你又知道一位男主在打排球，這已經不重要了，以後也不重要了，估計都在打排球，而是……
媽媽：“這件好像不錯，千你先轉一圈我看看。”
你內心嘆氣，但現實還得轉個圈。
牛島阿姨指了指你袖子那裏，“那邊是不是有點寬？”
媽媽皺起眉頭，點點頭，“是有點寬，那再小一碼試試看？”
好想說不哦。
你換了一件，又太窄了，兩票也是全票否決。
只能接過下一款裙子，走進換衣間，換好，繼續重覆上面的步驟。
終於牛島阿姨一看天色，她差不多要先回家了，媽媽雖然意猶未盡，也站起身來。
在告別後，媽媽突然停住腳步。
“我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幾條裙子還是配小皮鞋好看，我們再去看看吧。”
她都這麽說了，你還能怎麽辦？
買好鞋，好像還缺點……
“媽媽，我餓了。”
你實在承受不住了，除了精神，你的身體也繃不住了！
又餓又累，還困……
直到現在，你終於癱在家裏的沙發上，才緩過來點，而媽媽還是精神奕奕的，甚至打開購物袋開始查看，至於被趕走的爸爸……精神飽滿，面色紅潤。
而你，不看鏡子也知道現在一定超級淒慘！
“是很辛苦！”
本來是不需要那麽辛苦的！
你咬牙。
“千，餓不餓？”他試圖轉移你的註意力，“爸爸今天可是燒了大餐，我們快去吃飯吧。”
你不買賬，“爸爸，超過分！”
他辯解，“可是真的很累，是吧？”
你沈默了，是真的超累。
……但這不是他應該逃避的理由！
你：“下次我不行了，爸爸你去！”
爸爸面露難色，“……要不猜拳？”
“哈？不要！”
※
周末一早，你是被影山飛雄喊醒的。
你直接拉開窗簾，終於在看到對方時想起還要跑步來著……好想擺爛，但說出的卻是“等我”。
說好的堅持，怎麽也不能這麽快放棄吧！
你說服了自己，慢慢悠悠晃了圈。
為什麽說是晃，因為昨天逛街的後遺癥，速度更慢了。
這當然不是你的感覺，是影山這個笨蛋在吃早飯時直接問你為什麽今天比平時還慢，他今天還多跑了一圈。
你：“……”
這體力你也想擁有！
咽下包子後，你深沈地嘆了口氣，“因為昨天陪媽媽去逛街了。”
影山飛雄看著你，不理解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
你不想和這種體力怪物解釋，他才不會理解你的痛苦。
“反正逛街要走很多路的，我昨天回家後小腿都抽筋了！”
“那應該好好拉伸一下。”
“本來回去時就超累啦，誰會想起來要拉伸？”
你又警覺地補充道：“不許說你記得，也不許說其他人記得，反正我不記得！”
而且就算記得要拉伸……你也懶得動彈了。
他不懂，那種逛街後的身心俱疲！
“那現在還酸嗎？”影山問道。
“酸！超酸！難受死了！”
“昨天運動過度，今天應該休息一下。”
“可是不來跑步，顯得我好容易放棄哦，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說完，你立刻盯著影山飛雄。
果然，他看了你一眼，明晃晃就是想反駁，但你大有他敢說就生氣的樣子，他猶豫了。
你們兩默默地吃著包子，沿著路往書店走去。
在你以為事情翻篇的時候，影山開口了。
“千，你明明不喜歡運動。”
“……”
是真的，你該如何反駁？
“也特別喜歡睡懶覺。”
“……”
這點……這是人之常情！
“不喜歡的事，你以前都不會去做。”
你默了下，以前的你就是這樣，比較任性。但你今天跑步……你承認還有影山飛雄來叫你的原因……你好像不僅沒那麽任性了，有的時候還過於體貼了。
這難道是什麽棄貓效應嗎？
你撇撇嘴，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你並沒有被丟棄，只是愛你的人……當時只是不能以實體出現！有些人對你的在意是永遠不會消失，你很清楚，只是今天可能是睡的有點懵了。
“是啊，對我來說跑步超累的，早起也超煩，可是……”
“偶爾又覺得好像也還好，反正我每個星期也就跑兩三天，而且速度還和走路差別不大吧？”
影山飛雄點頭，很是誠懇。
他不會是在讚同你的速度很慢這點吧？
你不爽了，“……小飛雄是笨蛋嗎？”
“哈？我才不是！”他熟練反駁。
“那你點頭是嫌棄我跑的很慢嗎？”
“不是！”他撇過頭，“不會嫌棄。”
你楞了下，擺出一副惡霸樣，“當然不可以嫌棄我，嫌棄我的話……我就要告訴全世界小飛雄是笨蛋！”
“都說了不是！”影山飛雄拉住了你，“去書店不是這條路，千你走錯了。”
“其實我想去買彩票……好吧，不小心走錯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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