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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想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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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想見他了

“斌子,我說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叫他來幹什麽?跟咱們又不是一個圈子的。”眼看喬楚生出去了,一旁的人立馬吐槽著,他現在看見那個什麽路垚就煩,害了四哥不說,還害了蕭風。

沈懷斌點了支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朦朧間好笑的問道:“你們對三年前的事情了解多少啊?就開始抱不平?”

“斌子,你不知道那個路垚……”

“我怎麽聽說三年前是四哥親手把路先生送進牢裏的?”沈懷斌淡淡的打斷他的話,他又不是傻子,會自己去判斷,關心則亂,看待問題自然會帶上偏頗的。

宋謹有些不滿道:“那就算如此,那四哥也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對待了,我說你哪邊的啊?還是不是兄弟了?”

凈向著外人說話!

沈懷斌瞥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蕭風的下場我也聽說了,識相點就別觸四哥黴頭,你們口口聲聲為四哥打抱不平,可曾問過他需不需要?再說了,我大哥可把這幾年的事情都跟我說了,三年前的事情可能沒有你們簡單,你們就沒發現這其中有蹊蹺?”

“什麽蹊蹺?”

“你們沒發生四哥對那個路先生的感情有點過於深了,而且,他那個大哥之前還因為路先生報覆四哥,可四哥什麽都沒說,默默承受著,家丁還看見路垚大哥離開上海的時候,四哥還去送他了,你想,要是有人那麽對待你的話,就算是你愛人的親人,你當真可以一點隔閡怨恨都沒有?可四哥就沒有,不光如此,你們不覺得四哥和路垚大哥之間似乎有著某種淵源?”

他雖然近些年都不在上海,可這並不代表他就什麽都不知道,雖然一知半解吧,但也不像他們那麽魯莽,明顯四哥之前和路垚大哥認識,所以對他有著很深的歉意,才會默默承受他的報覆。

“還有……”沈懷斌點了點煙火,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他們,“蕭風也夠蠢的啊,都敢打人家了?他現在完全是自作自受!”

“話不能這麽說,他也是關心四哥,咱們跟四哥這麽多年交情,四哥遭遇那麽多,遍體鱗傷的,還被路垚大哥那麽傷害,擱你你不心疼啊?”

“你可拉倒吧!”沈懷斌笑罵了一句,神情不免有些荒唐,“心疼歸心疼,可規矩是規矩。”

提及規矩,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他也沒有解釋,因為知道他們都明白,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指了指坐在角落的一男子,“你28歲那一年,家裏添了新丁,一家五口,都快揭不開鍋了,四哥給你找了一個煤礦工,只是遠在外地,無奈之下一走就是三年,臨走的時候,托付眾兄弟幫你幫襯著家裏,如若不然的話,怕是你一家妻兒老小早就餓死炕頭了。”

“還有你,你弟弟被收保護費,被人毒打了一頓,你知道以後去報仇,可是寡不敵眾,還是四哥他們給你出的頭。”

“那個時候,大家可還掛念著兄弟之情呢,可你們回頭看看你們辦的什麽事兒?你們在四哥昏迷的時候,做的那些個豬狗不如的事兒,一幅幅難看的嘴臉,一個個硬氣的發難他的愛人,蕭風更是離譜,居然還動上拳頭了。”

“四哥夠手下留情的了,我要是四哥,要是有人敢這麽對我的心上人,我保準讓他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找四哥。”說罷沈懷斌掐滅了煙起身離去,徒留一眾人面面相覷。

那廂喬楚生掛了電話就出門口等著,哪曾想外面下雪了,心頭染上一抹懊惱,早知道就不讓三土來了,下雪了,路上滑,萬一出事怎麽辦,折返回去給他打電話,卻無人接聽,想必應該出門了吧?

左右閑的也是無聊,幹脆靠在一邊等人,微涼的雪花打在喬楚生的臉上,沒一會兒耳朵就凍紅了,本想點支煙的,但想到要是一會兒讓那祖宗聞到煙味,他晚上回去怕是得睡書房了吧!

“四哥,進去等吧,外面冷。”

喬楚生回頭看他,是沈懷斌,笑了笑,“沒事,不冷。”

“四哥該不會是等不及想見路先生吧?”沈懷斌揶揄了一句,本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喬楚生還真正了臉色的說道:“是啊,等不及想見他了。”

這話不是故意說的,而是他的真心話,就中午陪他吃了頓午飯,已經有五個多小時沒有見到路垚了,想念的緊。

他從不覺得堂堂七尺男兒整日把情啊愛啊的掛在嘴邊有什麽羞恥的,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的,不然,錯過了良機,緣分會默默從你身邊溜走的。

喬楚生愛路垚,從不需要掩藏,他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喬楚生,愛路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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