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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早已註定,切勿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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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早已註定,切勿強求!

兩次重生,沒有陳秋生這個人,喬楚生的過往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都不是讓路垚驚訝的,更驚訝的是,有人給他寄了一份信。

而寄件人的名字,卻讓路垚驚得連話都說不出。

陸焱!

不應該啊,這太可怕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他重生這件事已經夠詭異的了,可如果陸焱也…不,路垚自我安慰,也許是同名同姓的人呢,也許是寄錯了呢?

他忍不住好奇,照著信上的電話撥了過去,當電話接通的時候,獨特又熟悉的嗓音,讓他紅了眼。

“三土,好久不見!”

六個字,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路垚顫抖著聲音,叫出闊別一世的那一聲“哥”……

那天下午,路垚和陸焱通了三個小時的電話,二人互換信息。

路垚得知,兩個月前,陸焱突然暈倒,再醒來的時候,腦子裏便有了陌生的記憶,不,也不是陌生,更像是回歸,他記得路垚和喬楚生結婚了,也記得他娶了白幼寧,並且孕育兩個孩子。

但是,他同樣也發現了異樣,這一世,他是英國的伯爵,而他周遭的人際網中沒有和路家有過牽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他只能悄悄的去調查了一下,卻發現,在情報網裏,他與路家沒有任何關系,路家只有四個子女,路森,路鑫,路渺,路垚。

似乎,在他們的記憶中,從沒有陸焱這一個人。

後來,他旁敲側擊的問屬下,裝作頭疼的問道:“我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路垚的人?”

屬下不由得疑惑道:“對啊,您和路先生最要好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還經常過來看您呢”

陸焱面上不顯,可心裏卻大為震驚,所以,這是蝴蝶效應嗎?

這一世,他不是路垚的哥哥,而是朋友??

那路垚呢?真的只是朋友嗎?

他派人輾轉去尋路垚的下落,卻發現他在上海,同樣在四處打聽陳秋生和喬楚生,也是直到此時,他也才發現,上海沒有一個叫陳秋生的人,他當然知道,陳秋生是他們初遇時第一個案子,因此結緣。

但是,路垚好端端的為什麽去尋陳秋生,還有那個人……

種種跡象表明,路垚很有可能…所以,他才寄給他那封信,好在,他猜的沒有錯。

路垚把他這面的情況也都跟陸焱說了,苦著一張臉,大概是沒想到陸焱也重生了,這個認知讓他沒有那麽害怕,讓他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跟他擁有一樣的記憶,而不是說,他一個人守著這份遙遠的記憶,至少,他還有一個人在他身邊。

“哥,你說這是不是蝴蝶效應啊?”少年在得知沒有陳秋生這個人的時候,才終於好好坐下來冷靜一下。

想這些困惑的問題,為什麽會成為司徒顏,為什麽會兩次重生呢?

陸焱也說不好這個問題,支了一招,“洛陽有座寺廟,特別靈驗,也許,可以找到答案。”(為避免出現矛盾,這裏不提及寺廟真實名字,只籠統概括,包括後續大師的法號,是來源於百度隨即找的,純屬杜撰,是為了劇情發展,切勿深究當真)

“行,我知道了。”

路垚從夢中驚醒,坐起身,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下地倒了杯冰水走到窗前,思緒飄遠,不由得想起那天……

“慧遠大師,我想知道這究竟為什麽?可否為我解惑?”

事發到現在,他用了很多科學方法都無法解釋這一切。

明明是列車脫軌發生了意外事件,一覺後他卻回到了當初民國十四年的路垚,那麽,他又是怎麽成為司徒顏的呢?還有為什麽一切和前世的軌跡都不一樣了?

他實在沒有辦法,才聽從他哥來這裏一探究竟,本是打算碰碰運氣,但慧遠大師一見他,就說了一句話:“一切都是因果。”

由此,他可以斷定,這裏有他要的答案。

慧遠大師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話:“執念,路施主,這一切的因果皆因您的執念而起。”

“執念?什麽執念?”

大師撥動著佛珠,淡淡的說道:“路施主,您難道忘了嗎?”

路垚還真的一時想不起來,什麽執念?他的執念很多,他想和老喬重新來過,他想和老喬在一起,這一世,他只想和他安穩的度過,直至白頭。

“大師可有法子解了我的疑惑?”

“施主請隨我來。”

一刻鐘後,路垚躺在椅子上,身旁還點著一柱燃香。

此時的少年已然進入夢境,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目睹了一切,他看見年過八十的路垚靠在喬楚生的懷裏,骨瘦嶙峋的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

他聽見那個男人一遍一遍的呼喚他,懇求他不要離開自己。

一切的分離,似乎是命中註定的。

生老病死,不可違背。

只是,臨終前的路垚,渾濁的雙目緩緩流下一滴眼淚,幹裂的唇微動著,呢喃著,“喬喬……”

路垚離他很近,可以清清楚楚聽到他說的話。

“如…如果有下輩子,我…我還要…還要遇見你,那個…那個時候,我希望…你…你可以開心一點…開開心心的,少受一點苦,乖乖的…等我…等我來找你,等我來愛你……

“喬楚生,我…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路垚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老人,在他愛的人懷裏漸漸閉上雙眼。

路垚驟然從燃香中驚醒,原來,這個就是他的執念。

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麽會成為司徒顏。

上天垂憐,給了他們一個嶄新的身份,一個再續前緣的開始。

是他,是他太過混賬!

上天給了他們一個嶄新的身份,一個律師和一個哈爾冰首富的身份。

他的願望成真了。

那一世的喬楚生,成了駱少川,是哈爾濱的首富,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他們的身份似乎互換了,他不再是那個父母雙亡逃荒到上海在街頭扛包的小混混,也不是那個被人瞧不起的□□。

他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是個嬌貴單純的小少爺。

只是那一世,終究是他負了他,上天給了他一次機會,而他卻沒有珍惜,他沒有記起他,而是在一次次探案的過程中冷落他,甚至傷害他,直到生命結束前的一刻鐘,他才全部想起,可是太晚了。

他們終究是止於那列車前的擁抱。

似乎,他們永遠逃不開錯過。

前世,他在碼頭送別自己和幼寧,臨別之時,他抱了他。

而那一世,他有了未婚妻,他和鄒靜萱一起送別自己,他和駱少川,最終也是以一個擁抱結尾。

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是他太混賬了!

曾經,他的執念換來他們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而他卻沒有抓住,一次又一次的因為旁人而傷了他的心。

大概列車脫軌是上天對他的一種懲罰吧!

不,也不準確呢,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恩賜。

如果列車沒有脫軌,那上天就不會再賜予他可以重來的機會,讓他可以重回民國十四年的路垚。

這一世,他雖然有司徒顏的記憶,但卻不是那個只會傷他心的司徒顏,也不是那個和他結婚陪伴他到老的路垚。

他是全新的路垚,這次他要好好的陪伴他!

曾經,二十五歲的路垚,遇到了三十歲的喬楚生,陪了他十年才和他結婚。

二十五歲的時候認識了他,相識十年才修得正果。

他陪了他五十五年,五十五年啊,真的好短。

五十五年,卻是他們的一生……

所以這次,不會再重蹈覆轍了,他要好好陪伴他的愛人,直至終老!

當香燃盡的時候,路垚也悠悠轉醒…

“大師,我明白了,”路垚略顯激動的說道:“也就是說我的執念讓我兩次重生,是嗎?”

慧遠大師捋了捋胡須,轉動著手中的佛珠,意有所指道:“佛曰不可說,施主心中所想便是真。”

言外之意,很多事情不需要言明,你心中怎麽想的他就是如何。

“可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大師可否替我解答?“

“施主請問。”

“那之前那個路垚呢?”

在列車脫軌的時候,平行時空的這個路垚呢?

經過方才的夢境,他大抵可以運用科學邏輯解釋為是一個時空黑洞將他帶回了民國十四年平行時空的路垚,那麽當他回到他身上的時候,那原本的路垚,原本屬於他的記憶呢?

大師搖了搖頭,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路施主不必太過糾結,你就是他,他就是你,當靈魂與身體合二為一的時候,生命就完整了。”

路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明白了,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那個路垚生來的宿命就是等待著魂歸,他從生下來按部就班的背論語學微積分去康橋上學再到上海,每一步都是按照前世路垚的人生軌跡,他等待著自己回歸。

當列車脫軌,當所有的記憶重回他的腦海時,混沌就歸於平靜。

臨走之時,路垚還是想起一個問題,這才折返回去問道:“大師,那為什麽我的身體結構發生了改變?而且我發現有很多事情都和前世的軌跡不一樣了。”

從他在公寓裏醒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所改變,當時,說不驚訝是假的,雖然他在上學的時候老師講過有這一類人,可當他發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還是難以接受。

就算是時空黑洞掉到了這個平行世界,也不至於發生如此改變,將他整個人都變了。

大師將手中的佛珠遞給他,渾濁的雙目散發著光亮,“一切的改變都不會是無緣無故,施主的到來必將產生蝴蝶效應,您的存在本就不被世間所容納,是您的執念促使您來到這個時空,那麽發生蝴蝶效應也是可以理解的,”慧遠大師頓了一下,略顯微妙的說道:“施主切記,一切事情自有它的因緣,凡事不可強求。”

路垚心一震,面色有些蒼白,“您是說……”

“老衲還是那句話,佛曰不可說,還望施主放平心態。”

少年明白了,慧遠大師是在告訴自己,感情之事切忌強求,這一世的喬楚生,他不是那個卑微至極,爛命一條的喬楚生,他只是白啟禮的義子,是青龍幫堂堂正正的二把手,是巡捕房光明正大靠能力上位的探長。

他雖然背靠青龍幫,但卻不像從前一樣替白老大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手上也沒有沾滿鮮血,但本質上,卻並不是前世的那個人人看不起且懼怕的□□大佬。

這一世的他不需要洗白,也自然不會愛上他。

“我明白了!多謝大師,不過……”

路垚眼神中滿是堅定,清脆的聲音響起,“我是不會放棄的,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和他在一起的。”

慧遠大師目送他下臺階的背影,微微搖頭,無奈的嘆息道:“癡兒啊……”

PS:吶,到此為止用兩章來解釋重生,之後就是劇情啦~還有就是以後文章末尾要是有特別說明,記得看喔,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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