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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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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

時間流速被顧羽柔調快了,直接跳到了十一月,國慶直接沒了,為此得到抱怨聲一片。

白星樂說:“這不是為了快一點出去嘛。都不許叫。”

委托人來的很快,是個女孩,約了他們下午在JOKE常聚的樓梯間。

在這之前他們要去把樓梯間整理一下。

進去要先開燈,但按了半天燈泡還不亮,白星樂:“捏媽剛換過的燈泡。”

江千尺:“誰來擰一下。”

許謹之手機打出一道光,“來吧。”

周雨亭單腳踩上椅子,把燈泡擰緊,“上次打掃是什麽時候?”

白星樂不確定的說:“一個月前?我不記得了,反正很久沒有弄過了。”

許謹之說:“很顯然了,灰積太多了。”

電燈一開,在光柱下灰塵變得格外明顯,桌上椅子上滿滿一層,一抹就是兩個手指印。

顏鶴歸說:“我不想打掃。”

解秋葉說:“說的誰想似的。”

白星樂嘆氣,“沒辦法,會魔法的人沒辦法過來,我們只能手動擦了——抹布和掃帚。”

江千尺說:“誰記得放哪了?”

葉幾許說:“很大一部分就是說,那些東西應該是保潔阿姨的,而阿姨現在正在打掃學校。”

周雨亭說:“只能先找塊布擦一下了。”

許謹之遞來一包餐巾紙,“湊合一下。”

顏鶴歸抽了一張出來,“都行,反正桌子椅子擦一遍得了,也不坐多久。”

江千尺把沾灰的紙團起來,“垃圾桶呢?”

周雨亭把垃圾桶從堆滿東西的角落裏踢出來,“這兒,還沒套塑料袋。”

葉幾許蹲下,往地上撈了一把,拎起一個炸雞袋子,“地上隨便一個就是。”

垃圾桶滾到了他腳邊,周雨亭叫他套。

“幾百年的老東西了,別套了。”白星樂說,“揣兜裏出去扔得了,你們還有閑情逸致倒垃圾啊。”

江千尺根本不想把這玩意往口袋裏塞,隨手往雜物裏一扔,“惡心。”

潔癖,但是不完全是。

“那要這垃圾桶有何用。”周雨亭把垃圾桶踢回去,“這就是一個天然垃圾場。”

解秋葉紙沒用,現在就往江千尺手裏塞,讓他擦手。

江千尺仔仔細細的把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然後紙團又飛進了雜物堆。

有素質的出去丟垃圾,沒素質的隨地扔。抽簽隨機到了的倒黴蛋許謹之被迫出去丟垃圾。

吉兇簽是個好東西。白星樂想,抖抖袖子把好東西收了回去。

委托人來的準時,步履匆匆,腳步虛浮,一臉菜色,坐在椅子上拘謹極了。校服規規矩矩的穿在身上,和JOKE一身常服混搭的校服形成鮮明對比。

幾班的?周雨亭和白星樂用手指輕點桌子。

九班的。白星樂回她。

九班啊,普通班咯。周雨亭再點。

白星樂:嗯,學文的。

周雨亭:有一種智障文裏草包女主的美。

白星樂:陪你去看流星雨~

倆個人你來我往,再不阻止桌子都要被點穿。

被拍了肩膀的白星樂輕咳一聲,開始詢問。

“抱一絲啊,我們正式開始。別緊張哈。”

“姓名。”一開口就是審問腔。

“額,喬,喬馨馨。”

周雨亭端個板在旁邊記。

“那麽陳述一下委托內容吧。”

喬馨馨終於擡起頭,眼中燃起希望,“你們,你們真的能幫我嗎?”

白星樂非常官方,“這個要看你具體的委托內容了。”

喬馨馨的手指絞緊了,看著要哭,“高中生大概很難辦吧,但實在走投無路了,警察都沒能查到……”

“你說嘛,不說怎麽幫你?”

她點點頭,開始了陳述,“你們知道,萬聖夜樂園嗎?”

周雨亭和江千尺對視一眼,“知道,和那個有關?”

“嗯,和那個樂園尋寶有關。”

江千尺皺眉,“那種弱智東西真的會有人去?”

喬馨馨說:“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弟弟信了,我勸他說大晚上不要亂跑,但他說他的同學成功了,他毫發無損的回來了,就鬧著要去。我就說陪著他去安全一點,結果我們在樂園裏走散了,不久我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到家了。爸媽說是有個黑鬥篷把我送來的,但是弟弟就……”

黑鬥篷?果然是跟過來了。白星樂就接著問:“你弟弟叫什麽?”

“喬宜。”

葉幾許立刻開了電腦查。

“警察查了很久,一點痕跡都沒找到,他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葉幾許一會就有了結果,“喬宜,就讀於高一三班,目前為失聯狀態,無仇家無案底,正常高中生。”

“把他那位順利回家的同學叫來,誰有人脈?”

“我來,”周雨亭把硬板抱在胸口,開始用手機發消息,“你繼續問,我記得住。”

白星樂雙手交握,“嗯,其實我沒什麽要問的了。今天到此為止吧,有任何消息或者任何問題你可以——”白星樂開始找筆,最後從周雨亭手裏抽出一支,從袖子裏抖出一張有JOKElogo的白底名片,寫上了一串數字,“用微信加這個號碼,”她把名片遞給喬馨馨,“祝你好運。”

喬馨馨接過名片,很感激的和他們道謝,然後急匆匆的回教室了。

她走後,葉幾許將電腦轉了過來,上面的內容遠比匯報的多。JOKE的生死追蹤系統能隨時定位一個人的位置,生平和狀態。被戲稱為生死簿系統,不過更高級。

白星樂皺眉,“尋寶中?意思是還在找那個什麽寶藏?”

葉幾許:“估計是的,我們要去一趟了。”

“咚咚。”

“人來了。”周雨亭把門拉開,“帶來了?”

“帶來了姐,”一個長的很機靈的男孩抓著另一個看著有些賊的男孩進來了,賊兮兮的那個還不老實,想往門外跑,被踹了一腳才勉強進屋。

齊州按著那人雙肩,強行把他留在座位上。

男生掙紮了起來,手腳亂晃,“幹什麽?你幹什麽,放開我!”

“說!把你知道的都說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白星樂發話了,她冷臉的時候看著會非常兇,“十月三十一日當晚你在幹什麽?”

“我憑什麽告訴你?”他依舊不服。

“因為你是親歷者,而且我們不能保證你完全脫離了那裏,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的任務。”

周雨亭站在邊上聽了一會,失去耐心,“他有什麽把柄麽?”

齊州掏出一個活頁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各種事件,他翻開它,然後細細的找了起來。

“洪小康,”他又翻了兩頁,“一月七號,太久遠了。十月份?差不多,十月四號翻墻出學校去游戲廳,十月二十五號偷偷摸走龍靈的三支水筆未還,令失主尋找至今。還有十一月一號……”

洪小康越聽臉色越白,“你怎麽會知道?”

齊州把本子收起來,威脅道:“班裏發生什麽自然是逃不過我的,你呢,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比如把這件事告訴班上的人。而且你小子犯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我隨時可以把你的行為曝光。從一年級到高三,任何人做的什麽臟事我都有,你要是說了我有,我就把你還要別人的事全說出去,然後說是你說的。”

洪小康急了,“你敢!”

齊州面色淡定,眼神兇狠,“我敢——不過,”他又換了一副表情,“你要是老實交代,我也可以放你一馬,前提是你得說實話,而且得全交代了。”

洪小康冷笑一聲,“你們真想知道?那地方,可不是說說而已。”

“起初大家都以為那是個騙人的玩意,不過王哥不一樣,他信了,他和我說去碰碰運氣,說不定就有貨。我想,能是一筆是一筆,也就答應了。然後當天晚上我們倆個就去了那個樂園。樂園明顯關門了,但往裏一看,裏面依舊亮堂,彩燈什麽,全點著。門口立著個伸著手的小醜,在我們靠近他的時候,他居然開口了,問我們要票。嚇了我們一跳。我們不敢理他,想把門撬開進去,結果他突然移到門口,攔著我們不讓進。不過也巧,一轉頭地上就多了兩張票,我們只覺得這是誰落在這的,就撿了,放到那小醜的手裏,門就開了。

當時就覺得特別邪門,但是硬著頭皮去了,想開啟尋寶就要去鬼屋,我們就是進了鬼屋以後才被傳送到一個叫厄米裏亞的地方,在那裏的森林開始,裏面會有不同的怪物抓人,我和王哥沒仔細探查就急著出來了。喬宜這小子也真是不怕死,那我有什麽辦法,他天天纏著我,我只想把他打發走。”

白星樂沒有感情的感嘆,“哇哦,好精彩啊。”

洪小康道:“你是不是不信?”

“沒有哦,只是覺得精彩嘛,不過你要是全說了且都是真話的話,這裏就沒有你們倆的事了,感謝各位的配合,我們今天的詢問就先結束吧。”

齊州把洪小康拽起來,“走吧。”

周雨亭對著齊州的背影說道:“錢一會打你手機上,記得收。”

洪小康轉頭,“怎麽?你幫他們辦事?”

齊州面無表情的把他拉走,“這事和你關系不大,別多問。”

等到門關上,JOKE才紛紛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

“今天晚上?”白星樂問。

江千尺說:“去吧,早點結束。”

周雨亭把記下來的口供拍照發到群裏,“真魔幻。”

顏鶴歸翻著口供,“確實,不過這個門票要怎麽弄?”

葉幾許早就找到了訂票窗口,“錢到位那就什麽都有了。”

許謹之:“AA?”

解秋葉:“鐵AA。”

顏鶴歸:“哇你們,在這裏也要AA?”

白星樂:“那你來請?全場消費由顏公子買單。”

顏鶴歸:“算了算了。”

周雨亭:“不買單還說話,不要命啦。”

江千尺:“那就這樣咯,晚上幾點?十點?”

葉幾許:“也行咯,剛剛閉園。”

許謹之:“不許鴿,準時一點。”

六人:汗流浹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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