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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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尤卻醒來時耳邊聲音嘈雜，他艱難地睜開眼，頭頂燈光晃眼。
“哥哥你醒啦。”一道怯怯地女聲自他身邊響起。
艱難地掀開眼皮，尤卻看見自己面前蹲著一個紮雙馬尾的可愛女孩。
女孩扭頭，欣喜地沖著身後說：“王正叔叔，他醒啦。”
尤卻皺眉，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
距離他不遠處，五六個人半低著頭，圍坐成了一圈，視線死死盯著中間地面。
“你們幾個磨蹭什麽，趕快過來，別拖著我們一隊人去死。”
“何海寧，你來轉。”
尤卻看過去，藏藍色的地毯上躺著一只勻速轉動的啤酒瓶。約莫一分鐘後，啤酒瓶突然轉速瘋狂，那痕跡像是一面碧色圓鏡。
尤卻聽到有人吞咽口水，只一眨眼的功夫，瓶身已經紋絲不動，細而直的瓶口直指一個黑瘦的男人。
嘎吱嘎吱的澀響從地板下傳出。
一只白骨手鉆出地板，尖細的骨縫裏抖出一張紙條，被瓶口指著的男人嘴角囁嚅，眼底全是恐懼，他拼命地搖頭，“怎麽會這樣……”
紙條上有一行字：謝謝你的臉。
黑瘦男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燙著一樣將紙條扔了出去，他站起身就往門口跑，剛拉開門就驚恐地大叫了一聲：“不……我不參加了，我要回去，我……唔——”
尤卻看到一股霧氣，在開門的瞬間鉆門而入。
那人站在原地，雙腳根本動彈不得，喉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而他死死扒住門的手被無形的東西掰開，門口的霧氣卷著他的腰腹猛地將他拖出了門外。
尤卻看著緊閉的門，又看了眼蹲坐在地明顯劫後餘生神色的眾人，心裏的驚恐感越發濃重。
“剛才那是……”尤卻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因為他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響。
像是鋒利的刀具在割裂生肉，又像是撕扯東西後激烈進食的吞咽聲，尤卻喉嚨滾動，強忍下胃裏不適。
門外聲音消停的同時，尤卻敏銳察覺到，室內緊繃壓抑的氣氛瞬間瓦解了。
還沒等尤卻松口氣，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倏地回頭，被女孩叫作王正的人突然站起身。
短袖緊緊繃在他肌肉隆起的身上，王正右眉被一道四五厘米的結痂劈成兩半，看著觸目驚心又兇相畢露，鷹鉤鼻上那雙陰鷙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尤卻身上。
“你就是新來的？”
尤卻不動聲色地將手指探入褲子口袋中，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正哥，要不要留下他？”跟在王正身後，黃發瘦小的男人問。
尤卻站在原地，沒有輕舉妄動。
然而王正不屑地自上而下掃視他一遍，一副看將死之人的模樣，搖頭：“活不過兩天，留下來做什麽？還是我們晴晴好，哈哈哈。”說著捏了一把旁邊女人，引來女人一陣嬌笑。
黃毛也不懷好意地跟著哈哈笑了兩聲。
尤卻臉色微變，王正一把撈過身邊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轉身就往樓上走去：“走了寶貝，咱們去樓上。”
黃毛對另一個安靜不語的男人說：“何海寧，你去拿點啤酒罐頭。”
何海寧點頭，打開冰箱抱了一懷東西跟著上了樓。
末了黃毛又轉過頭來兇巴巴的警告尤卻：“你可別惹事，不然這幾天我們可饒不了你。”
尤卻看也沒看他，手指從口袋中退出。
最初他見到的那個女孩，雙手捧著一瓶水，眼神怯怯地：“哥哥，你喝水嗎？”
尤卻接過，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他和女孩。
“我叫尤卻，你呢？”
女孩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擡頭看他：“林橘，橘子的橘。”
影視墻上超大電視閃著信號格，發出呲呲呲令人不適的電流聲。
尤卻隨手關掉，坐在沙發上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女孩，輕聲問：“林橘，你也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嗎？”
林橘一手抱著一個布娃娃，一手揪著藍白相間的校服長褲，搖頭：“我一直在這裏。”
尤卻微微蹙眉，“一直在這裏？”
林橘低下頭，很認真的思考了很久，她肩膀微微顫抖，開口時帶了幾絲哭腔：“我也不知道，這裏到處都是怪物，每隔幾天都會有叔叔被吃掉。”
“吃掉？”尤卻不解，卻又突然想起那個被黑霧卷出門外的男人，偏頭追問，“是門外的東西？”
然而林橘像是想到什麽可怖的事情，突然渾身發抖，她猛地站起來，抱著布娃娃頭也不回跑上了樓。
客廳裏只剩尤卻一人。
空氣靜謐，尤卻的呼吸和心跳聲被放大了數倍。
他頓時有些坐不住，起身就往樓梯口走。
走了幾步尤卻又折回來，打開冰箱，看著滿滿當當的食物，只拿走了被擠在最上層的一盒泡面。
二樓兩排房間房門緊閉，尤卻腳步落在寬厚的地毯上，沒有一絲聲響。
他目光落在2206門牌號上，剛要去摸門把，一陣女人帶喘的笑從門縫裏溢出。
尤卻收回手，打開了隔壁2203的房門。
房間裏異常幹凈，隱隱有熏香氣味。
浴室裏亮著燈，尤卻只拉開一道門縫。
裏面有一面落地鏡，鏡旁則是一個寬大的浴池。
換做往常，尤卻肯定哼著歌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可是眼下。
這裏處處透露著古怪，尤卻不敢掉以輕心，只是簡單的沖了個澡。
尤卻頭頂還滴著水，他掀開鋪得整齊的薄被，沒有發現異樣後，上了床。
夜裏，尤卻突然從夢中驚醒。
耳邊似乎有怪異的聲音。
尤卻心撲騰撲騰亂跳，他屏住呼吸細細聽。
只聽到隔壁女人的嬉笑聲。
這倆人真是能折騰。
尤卻沒好氣地掀開被子下床，尿意襲來，作為男人可不能憋尿。
浴室裏光線橘黃，鏡子就在他左耳邊。
尤卻猛地偏頭，與鏡裏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他不想自己嚇自己，可是呼吸漸亂。
尤卻匆忙拉上拉鏈，轉身就要溜回臥室，餘光瞥到鏡子裏有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皮，睜著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臥槽！
尤卻心裏咯噔一下，再一看發現鏡子裏什麽都沒有，只空空地映著墻壁。
尤卻躺回床上，心跳卻一直無法平覆。
頭頂的光線平靜柔和，隔壁兩人已經消停。
睡意再度襲來，尤卻想到什麽，猛地睜開雙眼——剛才那鏡子裏，連他的影像也沒有。
第二天尤卻還未下樓，就聽到低低的啜泣聲。
“林橘，他們不要你，你就跟著我。我就不信了，沒他們咱們還活不下去了。”
“呦，徐必池你還來勁了，誰不知道昨天你就是走了狗屎運才能逃過一劫，要不你以為你能活下來？”
聲音又細又尖，尤卻聽出那是昨天的黃毛。
黃毛看到尤卻下來，嘖嘖道：“徐必池你看又來了一個。”
尤卻下樓就看到一個生面孔。
看起來像個大學生。個頭不矮，皮膚偏黑，有點少白頭。
白色短袖崩在肚子上，顯出小肚腩。
而王正和那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打情罵哨，何海寧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一副完全置身之外的模樣。
黃毛則面帶譏諷地看著尤卻等三人。
看這架勢，尤卻就知道他已被王正一行人排斥在外，而和他一樣不受待見的，還有林橘和小胖。
尤卻收回目光，仍舊不發一言。
他昨晚睡得不踏實，早上起床後嘴都起了皮。
還沒等他走到飲水機前，黃毛揚著下巴，一臉欠揍地跟到了尤卻身後：“餵，我說新來的，以後你有任何發現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正哥。”
尤卻偏頭：“什麽？”
黃毛伸了伸脖子：“想活下去我說什麽你就照做，別廢話。”
尤卻回過頭接了杯水，不置可否。
中午，王正四人霸占了一整張餐桌。
尤卻捧著一碗泡面，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林橘抱著布娃娃蜷縮在窗戶邊，徐必池則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面，滋遛滋遛的大口吃著。
尤卻問：“林橘怎麽不吃飯？”
徐必池：“在這裏都要自己做飯，我只會煮面，林橘不愛吃。”
“哦。”尤卻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林橘一眼。
“你們不和王正他們一起？”尤卻又問。
徐必池夾面條的手一頓，撇了撇嘴角，“不想，他們也不要。”
徐必池輕輕嘆了口氣：“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在這裏活下去除了靠運氣，武力值也是必不可少的，王正以前是私人保鏢，你看他那塊頭。”他瞥了一眼餐桌方向，“林橘只是個初中生，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隨時都能喪命的地方，沒什麽用。”
尤卻問：“黃毛說的發現是指什麽。”
盯著他看了幾眼，徐必池突然說：“你昨天有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尤卻輕輕搖頭：“什麽意思？”
“你可能不相信，這裏是一個死亡游戲副本，新人加入有一定幾率刷出大冒險。冒險結果可能是幸運值加成，也可能是道送命題，但如果你能活過大冒險，會受到來自這個世界的獎勵。”
想起昨天被黑霧吞噬的渣都不剩的男人，尤卻可不認為“大冒險”是個好東西，昨晚除了鏡子裏那張臉皮，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應該是完美躲過了一劫。
徐必池補充：“找到關鍵信息真的可以救命。”
“和我一起進來的人都死了，沒有人能活到最後。”徐必池眼神明顯黯淡了很多，“我只想活著出去，最好我和林橘都能活著出去。”
徐必池突然問：“你怕死嗎？”
尤卻楞了楞，本能點頭：“誰都怕。”
徐必池一臉失望：“可是怕死的都死的早啊。”
“……”
“怎麽才能離開這裏？”尤卻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然而一直說個不停的徐必池突然沈默。
尤卻心往下沈。
很久，他聽到徐必池說：“自從我來到這裏，我就沒見過能有人活著離開。”
王正吃完飯把筷子一丟，斜眼看向尤卻，聽到徐必池的話哼了哼：“蠢貨懂什麽，找到和現實世界的聯系就能回去。”
尤卻看過去，王正卻摟著鄭晴晴上樓，不再繼續說了。
和現實世界的聯系？
一個念頭突然飛快地從他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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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扭頭，欣喜地沖著身後說：“王正叔叔，他醒啦。”
尤卻皺眉，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
距離他不遠處，五六個人半低著頭，圍坐成了一圈，視線死死盯著中間地面。
“你們幾個磨蹭什麽，趕快過來，別拖著我們一隊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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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卻看到一股霧氣，在開門的瞬間鉆門而入。
那人站在原地，雙腳根本動彈不得，喉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而他死死扒住門的手被無形的東西掰開，門口的霧氣卷著他的腰腹猛地將他拖出了門外。
尤卻看著緊閉的門，又看了眼蹲坐在地明顯劫後餘生神色的眾人，心裏的驚恐感越發濃重。
“剛才那是……”尤卻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因為他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響。
像是鋒利的刀具在割裂生肉，又像是撕扯東西後激烈進食的吞咽聲，尤卻喉嚨滾動，強忍下胃裏不適。
門外聲音消停的同時，尤卻敏銳察覺到，室內緊繃壓抑的氣氛瞬間瓦解了。
還沒等尤卻松口氣，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倏地回頭，被女孩叫作王正的人突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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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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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哥，要不要留下他？”跟在王正身後，黃發瘦小的男人問。
尤卻站在原地，沒有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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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也不懷好意地跟著哈哈笑了兩聲。
尤卻臉色微變，王正一把撈過身邊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轉身就往樓上走去：“走了寶貝，咱們去樓上。”
黃毛對另一個安靜不語的男人說：“何海寧，你去拿點啤酒罐頭。”
何海寧點頭，打開冰箱抱了一懷東西跟著上了樓。
末了黃毛又轉過頭來兇巴巴的警告尤卻：“你可別惹事，不然這幾天我們可饒不了你。”
尤卻看也沒看他，手指從口袋中退出。
最初他見到的那個女孩，雙手捧著一瓶水，眼神怯怯地：“哥哥，你喝水嗎？”
尤卻接過，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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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尤卻，你呢？”
女孩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擡頭看他：“林橘，橘子的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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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卻隨手關掉，坐在沙發上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女孩，輕聲問：“林橘，你也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嗎？”
林橘一手抱著一個布娃娃，一手揪著藍白相間的校服長褲，搖頭：“我一直在這裏。”
尤卻微微蹙眉，“一直在這裏？”
林橘低下頭，很認真的思考了很久，她肩膀微微顫抖，開口時帶了幾絲哭腔：“我也不知道，這裏到處都是怪物，每隔幾天都會有叔叔被吃掉。”
“吃掉？”尤卻不解，卻又突然想起那個被黑霧卷出門外的男人，偏頭追問，“是門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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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尤卻突然從夢中驚醒。
耳邊似乎有怪異的聲音。
尤卻心撲騰撲騰亂跳，他屏住呼吸細細聽。
只聽到隔壁女人的嬉笑聲。
這倆人真是能折騰。
尤卻沒好氣地掀開被子下床，尿意襲來，作為男人可不能憋尿。
浴室裏光線橘黃，鏡子就在他左耳邊。
尤卻猛地偏頭，與鏡裏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他不想自己嚇自己，可是呼吸漸亂。
尤卻匆忙拉上拉鏈，轉身就要溜回臥室，餘光瞥到鏡子裏有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皮，睜著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臥槽！
尤卻心裏咯噔一下，再一看發現鏡子裏什麽都沒有，只空空地映著墻壁。
尤卻躺回床上，心跳卻一直無法平覆。
頭頂的光線平靜柔和，隔壁兩人已經消停。
睡意再度襲來，尤卻想到什麽，猛地睜開雙眼——剛才那鏡子裏，連他的影像也沒有。
第二天尤卻還未下樓，就聽到低低的啜泣聲。
“林橘，他們不要你，你就跟著我。我就不信了，沒他們咱們還活不下去了。”
“呦，徐必池你還來勁了，誰不知道昨天你就是走了狗屎運才能逃過一劫，要不你以為你能活下來？”
聲音又細又尖，尤卻聽出那是昨天的黃毛。
黃毛看到尤卻下來，嘖嘖道：“徐必池你看又來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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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則面帶譏諷地看著尤卻等三人。
看這架勢，尤卻就知道他已被王正一行人排斥在外，而和他一樣不受待見的，還有林橘和小胖。
尤卻收回目光，仍舊不發一言。
他昨晚睡得不踏實，早上起床後嘴都起了皮。
還沒等他走到飲水機前，黃毛揚著下巴，一臉欠揍地跟到了尤卻身後：“餵，我說新來的，以後你有任何發現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正哥。”
尤卻偏頭：“什麽？”
黃毛伸了伸脖子：“想活下去我說什麽你就照做，別廢話。”
尤卻回過頭接了杯水，不置可否。
中午，王正四人霸占了一整張餐桌。
尤卻捧著一碗泡面，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林橘抱著布娃娃蜷縮在窗戶邊，徐必池則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面，滋遛滋遛的大口吃著。
尤卻問：“林橘怎麽不吃飯？”
徐必池：“在這裏都要自己做飯，我只會煮面，林橘不愛吃。”
“哦。”尤卻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林橘一眼。
“你們不和王正他們一起？”尤卻又問。
徐必池夾面條的手一頓，撇了撇嘴角，“不想，他們也不要。”
徐必池輕輕嘆了口氣：“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在這裏活下去除了靠運氣，武力值也是必不可少的，王正以前是私人保鏢，你看他那塊頭。”他瞥了一眼餐桌方向，“林橘只是個初中生，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隨時都能喪命的地方，沒什麽用。”
尤卻問：“黃毛說的發現是指什麽。”
盯著他看了幾眼，徐必池突然說：“你昨天有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尤卻輕輕搖頭：“什麽意思？”
“你可能不相信，這裏是一個死亡游戲副本，新人加入有一定幾率刷出大冒險。冒險結果可能是幸運值加成，也可能是道送命題，但如果你能活過大冒險，會受到來自這個世界的獎勵。”
想起昨天被黑霧吞噬的渣都不剩的男人，尤卻可不認為“大冒險”是個好東西，昨晚除了鏡子裏那張臉皮，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應該是完美躲過了一劫。
徐必池補充：“找到關鍵信息真的可以救命。”
“和我一起進來的人都死了，沒有人能活到最後。”徐必池眼神明顯黯淡了很多，“我只想活著出去，最好我和林橘都能活著出去。”
徐必池突然問：“你怕死嗎？”
尤卻楞了楞，本能點頭：“誰都怕。”
徐必池一臉失望：“可是怕死的都死的早啊。”
“……”
“怎麽才能離開這裏？”尤卻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然而一直說個不停的徐必池突然沈默。
尤卻心往下沈。
很久，他聽到徐必池說：“自從我來到這裏，我就沒見過能有人活著離開。”
王正吃完飯把筷子一丟，斜眼看向尤卻，聽到徐必池的話哼了哼：“蠢貨懂什麽，找到和現實世界的聯系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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