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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有情,落花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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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有情,落花無意

中午,張澤不知從哪拿了個折疊式的桌子放在了寢室中間。

路遠將買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沈岸則用團美點了一些菜讓外賣小哥送過來。

因為菜半個小時才能到,張澤提議,“我們玩鬥地主吧?”

路遠看了張澤一眼,“你不怕被寢管阿姨抓住?”

張澤從上衣校服口袋裏掏出兩副牌,看來是早有準備,“你不說,我不說,明雪不說,沈哥不說,就沒人知道。”

祁明雪開玩笑道,“明雪會說。”

張澤一臉意外,“明雪,你的高冷人設呢?別忘了。”

祁明雪無語道,“我沒有高冷人設。”

路遠將張澤手上的牌拿了過去,“罷了,玩一會兒也沒事。”

張澤開心地笑了。

祁明雪看向沈岸,“琢玉,你會玩牌嗎?”

沈岸淡淡道,“沒玩過。”

祁明雪說,“我侄女喜歡玩牌,經常拉著我玩,你有哪些不知道可以問我。”

沈岸輕敲了一下桌面,“好啊!”

第一輪鬥地主開始了,由於四個人PK,所以兩兩組隊。

祁明雪和沈岸一隊。

張澤和路遠一隊。

祁明雪簡單給沈岸說了一下打牌的方法,“按照345678910JQKA2小王大王從小到大的順序排列,雙王炸大於四炸,六炸大於五炸大於四炸,還有三個一樣的牌可以帶個單牌或者一對,五個牌以及以上可以出順子,至少三個對連著可以出……”

說完,祁明雪喝了口水,“懂了嗎?”

沈岸若有所思,“懂了。”

“我們誰先起牌呢?”張澤問。

祁明雪看了下所坐的位置順序,“從路遠開始吧,他面朝門,順時針起牌。”

牌很快起完了。

路遠說,“誰有紅桃3?有紅桃3的人先出。”

沈岸拿出了一張牌放到桌上,“紅桃3。”

沈岸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牌,就出了,“678910JQ。”

按照順時針,下一個出牌的是祁明雪。

祁明雪看了看手上的牌,“不要。”

路遠甩了四張牌出來,“四個4。”

張澤將牌反蓋在桌子上,“不要。”

祁明雪用眼神詢問沈岸,你炸還是我炸?

沈岸回了個眼神,你炸吧?

“不要。”沈岸說。

祁明雪也甩了四張牌出來,“四個5。”

路遠緊跟著,“四個9。”

張澤還是不要。

輪到沈岸出了,“五個3。”

祁明雪搖搖頭,“不要。”

路遠也不要。

“終於輪到小爺出馬了,看好了,五個K。”張澤說。

沈岸、祁明雪、路遠都說不要。

張澤乘勝追擊,“三個7帶對9。”

沈岸緩上,“三個A帶對5。”

其他三人都不要。

沈岸繼續,“對9。”

祁明雪:“對10。”

路遠:“對K。”

張澤:“對2。”

沈岸:“不要。”

祁明雪:“四個7。”

路遠、張澤、沈岸:“不要。”

祁明雪繼續,“三個3帶個4。”

路遠:“不要。”

張澤:“過。”

沈岸笑了笑,“三個4帶個6,我還剩三張牌了。”

祁明雪:“要不起。”

路遠:“不要。”

張澤:“壓死,四個2。”

沈岸挑挑眉,“是嗎?”

張澤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沈岸下一秒甩了兩張牌出來,“王炸。”

張澤向路遠抱怨道,“沈岸的牌也太好了吧?”

路遠見張澤委委屈屈的樣子,安慰道,“第一次玩牌的時候手氣一般都很好。”

祁明雪笑了笑,“琢玉,我們贏了!”

沈岸點點頭,將最後一張牌放到桌子上,“2。”

張澤很快又恢覆了氣勢,“來,我們繼續玩,下一盤,我一定會贏。”

後來又玩了三盤,祁明雪、路遠、沈岸各贏了一次。

張澤被氣得直接坐在了地上,“不玩了,不玩了,小爺今天中午牌運也太差了。”

路遠拉著他,“地上有灰塵,起來吧!”

張澤被路遠拖著起來。

這個時候,手機系統自帶的鈴聲響起。

沈岸接通。

掛了電話後,沈岸對其他三人說,“外賣到了,需要去校門口領一下。”然後又看向祁明雪,“阿祁和我一起去吧!”

“好。”祁明雪說。

兩人一起來到了校門口。

外賣小哥穿著熟悉的黃色衣服將兩個外賣袋子遞給了沈岸。

沈岸接過。

“給我一個袋子吧?”祁明雪見沈岸左右手各掂了一個。

沈岸將裝米飯盒子的袋子給祁明雪。

祁明雪剛把袋子掂在手裏,就聽到一個中年男子生氣地喊。

“你們兩個是哪個年級的?已經強調多少次了?不讓點外賣,都給我過來。”

中年男子正在朝校門口跑過來。

祁明雪小聲地對沈岸說,“是新校長。”

沈岸“嗯”了一聲。

“現在怎麽辦?”祁明雪見新校長越來越近。

正在祁明雪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沈岸淡定地回頭,“校長好!”

“原來是沈岸啊!”新校長餘輝說,“是今天學校中午的飯不合胃口嗎?”

沈岸面不改色地道,“校長,實不相瞞,我最近胃口不太好,學校餐廳的飯吃不下。”

餘輝一臉擔憂,“是身體有哪些不舒服嗎?”

沈岸點點頭,“胃有些難受。”

“那好吧!下不為例,平常也不能光學習,多註意點身體知道嗎?”餘輝說完,這才轉頭看向祁明雪,“你也身體不舒服嗎?”

祁明雪被校長這變色龍的模樣驚呆了,還沒回過神來,話題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該怎麽說?身體不舒服?

一時間祁明雪沒有回答。

餘輝見這種情況,以為祁明雪是偷吃外賣不敢說話,厲聲道,“哪個年級?哪個班的?”

“他和我一起,幫我拿的外賣。”沈岸替祁明雪回答道。

餘輝語氣緩和了點,“既然如此,趕快回去吧!”

沈岸拉著祁明雪的手走了。

“琢玉,這校長為何對你這麽好?”祁明雪在路上邊走邊疑惑道。

“我認識他,他年輕的時候喜歡我媽,我小的時候還來過我家,我那時叫他餘叔叔。”沈岸不緊不慢地說。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對你很關心。那他現在結婚了嗎?”祁明雪說。

“沒有,他曾經對我媽說此生非她不娶。”沈岸說。

祁明雪感嘆,“沒想到新校長還是個癡情種。”

“確實,但我媽並不喜歡他,流水有情,落花無意。”沈岸說。

祁明雪感受到沈岸心情有些低落,連忙轉移話題道,“感覺新校長像電視劇裏面的深情男二,你媽是總裁文的女主。”

沈岸忍俊不禁,“你腦洞挺大的。”

祁明雪輕咳一聲道,“我這叫想象力豐富。”

“那阿祁,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沈岸有些認真地說。

“你問。”祁明雪點點頭。

“如果你是餘輝,你會怎樣選擇?”

祁明雪思考了一下,道,“我可能會努力爭取。”

“如果爭取不到呢?”沈岸繼續問。

“那可能會放棄吧,畢竟愛一個人就想讓她幸福吧,我會尊重她的選擇。”祁明雪說。

“即使她選擇的是錯的?”

“這是無法說明白的,”祁明雪看著沈岸說,“畢竟沒有經歷之前誰也不知道對錯,有些時候選擇只是一念之間。”

沈岸楞了楞。

“我們無法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因此我們做選擇的時候盡量讓自己在這一刻不會後悔。”祁明雪說。

聽了祁明雪的話後,沈岸突然笑了,挑眉道,“未來的大文學家要變成大哲學家了。”

祁明雪學著沈岸也挑了一下眉,“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哲學家,因為哲學來源於生活。”

這個時候,一個男生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沈岸拉著祁明雪避過,“小哲學家,小心點,撞壞了可不好。”

祁明雪不滿地蹬了沈岸一眼。

就見沈岸語氣溫柔地說,“撞壞了,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祁明雪被氣到了,捶了沈岸一下,“大可不必。”

說完,忍不住笑了。

沈岸看著祁明雪的笑容,眼裏也是化不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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