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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壓城城欲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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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壓城城欲摧

臨城人民醫院

“明雪怎麽了?”張澤焦急地過來,“我剛聽到消息,沈哥呢?”

路遠和劉欣二人正在手術室門口等著,見張澤過來,路遠指了指手術室,“在裏面,沈哥說讓我們先過來,不知道去哪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張澤心裏突突的。

路遠也是難掩心中的難過,“明雪喝了礦泉水後就暈倒了,礦泉水後來被醫生拿過去檢驗成分了。”

劉欣眼睛紅紅的,“明雪應該沒事吧?”

張澤大罵一聲,“老天,怎麽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情,難道是有人害明雪?”

路遠說,“很難說,排除明雪根本不可能對礦泉水過敏這一項,最大的可能便是水裏被下了東西。”

張澤義憤填膺,“這人真該死!”

沈岸將祁明雪送到救護車上之後,看見車遠去的身影,全身都忍不住的顫抖著。他讓路遠和劉欣先趕過去守著祁明雪,自己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怎麽?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邊傳來沈國棟的聲音。

“祁明雪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沈岸攥緊了手機。

“不是,”男人如此說道,“但也或許是。”

沈岸神色陰厲,很快反應過來了,“你利用了蔣右。”

沈國棟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沈岸不想與他虛與委蛇了,他想到祁明雪暈倒的樣子,心中怒火翻騰,“沈國棟,你不該動他。”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嘲笑的意味,“我不該動他?明明害他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打了蔣右,人家也不會狗急跳墻。更何況,你覺得讓你爺爺的助理李碩過來就能徹底拖住我,簡直笑話,李碩已經走了。”

沈岸聽著男人得意的話語,眼裏一片冰冷,不語。

男人似乎更得意了,“沈岸,放棄吧,去退學,只有這樣,你的朋友才能得救。”

“你給蔣右的是什麽藥?”沈岸有了些許猜想,他的話語更冷了。

果然,男人反問,“你不是知道嗎?要不然你怎麽沒事?”

沈國棟竟然把試驗藥用在阿祁身上,沈岸想到自己曾經遭受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恨意在心中燃燒。

在沈岸很小的時候,沈國棟為了讓他的身體更強勁並且變得更聰明,每天逼他喝下很多藥劑,這種藥劑起初喝下去確實會暈眩並且呼吸微弱,之後還會渾身疼痛,特別煎熬。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藥會讓人上癮。怪不得他和祁明雪都喝了礦泉水卻只有祁明雪有事,因為沈岸小時候喝了太多,已經形成抗體了。

沈岸不想讓阿祁也遭遇這種罪,他聽見自己說道,“我答應你退學,你必須要給我解藥。”

這邊,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張澤連忙上前詢問,“明雪怎麽樣?”

帶著醫用口罩的醫生臉色有些覆雜,“搶救過來了,但不知道為什麽,怎麽看都是食物中毒,但又與食物中毒的癥狀有所不同,我們已經請了專家過來診治。”

這個時候,一個女護士走了過來,“礦泉水檢查過了,裏面有種很奇怪的物質。”

醫生接過檢驗單,看了一眼,“但看這物質每一個成分都沒有什麽危害,合在一起難道?我需要把這拿給專家看看。”說完,又看向張澤他們,“病人的家屬在這裏嗎?”

路遠搖了搖頭,“我們都是他同學。”

醫生聽了,開口,“我建議你們還是讓他家長來一趟。”

路遠又點了點頭,“知道了,醫生。”

等醫生走後,劉欣問,“你們知道明雪家長的聯系方式嗎?”

張澤往日陽光的臉上現在充滿凝重,“我們不知道,不過沈哥去過明雪家,他估計會知道。”

“可我們也不知道沈哥在哪啊?”劉欣說。

“我已經聯系明雪的家長了,很快會過來。”門口沖進一道身影。

“老班?”張澤驚訝。

路遠和劉欣也看到了,“老師?”

黃庭劈頭蓋臉地罵了他們,“你們這幾個小屁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

張澤他們低著頭不說話。

黃庭長嘆一聲,“好了,知道你們急,明雪怎麽樣了?”

路遠回答道,“醫生現在還無法斷定是否是食物中毒,並且在明雪喝的礦泉水中檢測到一種很奇怪的物質。”

“明雪平常有沒有得罪什麽人?”黃庭問。

張澤想了想,“沒有吧,明雪平常是個很安靜的人,也不太喜歡熱鬧,他經常是和沈岸走在一起。”

黃庭說,“那只能問沈岸了,他知道的應該清楚些。”

那邊,沈國棟聽見沈岸“屈服”的聲音,滿意地笑了,“你去找校長申請退學,之後我自然會把解藥送到你手中。”

沈岸聲音低沈,“知道了。”

與沈國棟結束通話之後,沈岸立刻聯系了顧函,“顧函,李碩那邊的進度怎麽樣?”

“他已經把收集的詳細資料給爺爺了。”

“祁明雪出事了,沈國棟給他下了試驗藥,我需要退學才能拿到解藥。”沈岸說。

顧函一聽急了,“你要退學?”這是顧函第一想法,上次他見沈岸看祁明雪學弟不自覺的眼神,就好像猛獸圈地盤似的,濃濃的隱藏不住的占有欲。

沈岸果不其然地說,“沒錯,我不能讓阿祁有事。”

顧函理解沈岸此時的想法,但,“要是你退學了,恐怕只能順沈國棟的意思去京城了。”

“所以哥,我需要你的幫忙。”沈岸說。

顧函也不在乎沈岸有事就哥沒事就顧函的稱呼,開口道,“說吧,怎麽做?”

“偽造假的退學申請。”沈岸說。

“這個倒是好辦,可是校長那關怎麽過?”顧函問。

“校長前不久娶了一個女子,這個人曾經的丈夫姓蔣。”沈岸說。

“好家夥,怪不得蔣右能進來上高中,你是準備用蔣右來威脅?”顧函心裏道了一聲“高”。

沈岸本來打算最近好好招呼一下這個蔣右,誰知沈國棟竟然受到了李碩的刺激,先行動了。蔣右作為直接下藥的人,沈岸根本不打算放過他。在他傷害阿祁的那一刻,就註定沈岸會在心中為此人設計了無數生不如死的方法。

依靠法律確實可以讓蔣右得到暫時的懲罰,但是對沈岸來說,並不夠。與其讓蔣右被關了幾年放出去,還不如先拿他作為要挾,拿到假退學申請,救阿祁要緊。之後,蔣右再如何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畢竟,沈岸只答應讓蔣右免除法律的制裁,其他的並沒有答應。路上不小心遇見人販子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沈岸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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