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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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談論感情話題。
雲亦絡慎重地思考，最後猶豫道：“應該還是有條件的吧？”
她亮亮的眸子一下暗淡下來。
“不能叛國、濫殺無辜。”
那雙漂亮的星眸再次熠熠生輝：“這叫什麽條件啊。我說的是——比如我變成個乞丐了，我毀容了，我變成傻子了，那你還會喜歡我嗎？”
“會。”她很堅定誠懇地說，“我不會讓你變成乞丐的，我會努力賺錢養你。也不會讓你有機會遭受到毀容和變成傻子的風險。”
宋祁醉有些眼熱，還是壞心眼地問她：“那如果你喜歡我會讓你變成乞丐、傻子呢？”
她說：“只要你不覺得一個乞丐、傻子喜歡你惡心。”
“絡絡，你怎麽那麽好啊。”
雲亦絡忐忑道：“那，那你呢？”喜歡我嗎？
她避而不談：“我想要成年之後再談戀愛。”那個時候應該可以把男主們都解決掉了，事情有個定論，她就能決定是否跟絡絡在一起了。
於是宋祁醉就看見她頭頂原本已經亮的跟燈泡一樣的金圈一點點黯淡下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她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雲絡絡，你頭上都暴露了。
宋祁醉哭笑不得，輕聲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你的看法。”
燈泡忽閃忽閃。
“你是我世界的中心。”
是她覺醒的源泉，是她“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她灌註了她的靈魂。
每每看見她，她才會感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所以她依戀她，如同雛鳥破殼而出後緊緊依偎著第一個看到的人。
如果不是那麽多特殊的感情，她不會選擇站在女主身邊，她更傾向於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反派，直接把女主鯊掉，永絕後患。
而她那熱烈的愛意喚醒了她的情感。沒有人會比她更誠實了，當她承諾她絕不會因為她變窮、變醜、變傻而拋棄她時，她頭頂的光比她的話語還要堅定。這帶給她瘋狂而荒謬的感受：如果她死了，她也會毫不猶豫赴死。
因此她永遠無法站在她的對立面。她想的最差的結局也只是她獨自遠遠逃離。
“真的嗎？”雲亦絡不敢置信，她轉念一想，可能是祁醉在哄她吧。
畢竟她沒有什麽優點，也沒有給她什麽。
但她都願意哄她誒。
她一定要努力，以後賺很多很多錢都給她花！
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以及特殊情況，宋祁醉看不到她頭上的女主光環，她回答的時候光環已經消失了。
於是她以為她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只是矜持地微微頷首，哎呀，她也會害羞的啦。
宋祁醉繼續頤指氣使：“田螺都給我嗦累了，快給我打一碗湯。要蛋花多西紅柿少。”
嘿嘿，女主就是她的小奴隸。
小奴隸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給她打湯、夾菜。
她如此乖順，惹得宋祁醉壞心眼又犯了。俯身湊近，素指挑起女孩的下巴，語氣漫不經心：“小美人，今年多大了啊？”
雲亦絡被迫仰起頭，可惜沒覺得半點暧昧，只覺得她癲的如此穩定。
“十六。”她淡定回答。
“NoNoNo，你要說——”她掐起嗓子，“剛滿十八歲～”
“快說快說！”
“嗷嗷嗷小奴隸造反了！”沒多久她嚎叫起來，淚眼婆娑地被反制在座椅上，委屈巴巴，“我教你的防身術你用在我身上，這合理嗎？”
雲亦絡溫情道：“宋老師教的好。才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還是舍不得壓制著她，於是松手之後就被她騎在身上鎖住喉嚨。
宋祁醉解鎖了新玩法，禮貌詢問：“我能掐一下嗎？”
“我會難受。”
“那不掐了。”她遺憾但是果斷放棄了自己奇怪的想法，轉而控訴道，“你剛剛是在家暴我嗎？”
按她這麽說，現在正在被家暴的雲亦絡：……
她乖乖求饒，非常熟練道：“我錯了。”
“你哪裏錯了？”
“你能欺負我，我不能欺負你。”
宋祁醉揚眉：“你說的我好像什麽專制獨裁的皇帝一樣。”
“你剛剛都叫我小奴隸了。”她想到這件事，忍不住醋道，“也是，你皇後貴妃大臣甚至大內總管都有了……”
“噫，哪裏來的好酸的味道～”
雲亦絡不說話了，斂著眸，安靜柔軟，任人擺布。
宋祁醉都要舍不得欺負她了——才怪，她欺負得更起勁了：“你說啊，你繼續說啊！讓朕看看我的小奴隸有什麽心事。”
她把人欺負哭了。
她湊近舔了一下她的眼淚，喃喃道：“你的眼淚也是鹹鹹的。”
雲亦絡負氣轉過頭。
宋祁醉於是自顧自說道：“可是我已經解散後宮了誒，只剩下一個小奴隸了。我天天欺負她，你說她會不會跑掉？”
雲亦絡有時候感覺自己賤的發慌，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她平覆了所有的不甘與怨懟。
她現在唯一硬的只剩下嘴了：“會。”
宋祁醉作勢從她身上起來：“那我去新找一個伺候我。”
有的人能當惡毒女配不是沒有理由的。
起碼女主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了。
“啪！”
雲亦絡鉗住她，狠狠往她屁股上揍了一下。
宋祁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打完有點後悔，怕她生氣。但她不打，她自己要被氣昏過去了。
說是“狠狠”，實際上她也沒用多少力氣。大概就是聽個響。
宋祁醉雖然怕疼但她也沒感覺到多大疼痛，但她委屈。於是眼淚先一步掉下來，才是她的話：“你剛剛才說只能我欺負你，不能你欺負我的。你說話不算fa，嗚嗚嗚。”
雲亦絡原先已經準備好再次低頭認錯了，沒想到她哭著哭著又開始自我反省。
“我逗你確實不對。”她反省沒一句，“但素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嗚嗚嗚。”
“你都打回來了，我們兩清了！”她抽抽噎噎，邊抹著眼淚邊說，“你也不許哭了！”
雲亦絡哭笑不得，讓她把臉埋在自己肩上，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那你下一次不要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她傻裏傻氣：“哪種？”
“你說你要去找其他人……”她忍不住抱緊了她一點，“不要拋棄我。”
“對不起。我的玩笑讓你傷心了。”她蔫巴巴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不生氣了。”雲亦絡揉揉她的腦袋，“除了說這種話以外我都能接受。”
言外之意就是任她擺布。
“你想掐我脖子也行。”
宋祁醉笑出鼻涕泡：“雲絡絡，你個戀愛腦。你是想被我折騰一輩子嗎？”
“什麽是戀愛腦？”她溫柔地捧著她的臉，拿紙巾給她擦鼻涕擦眼淚，然後困惑地問。
臉蛋被擦的幹幹凈凈的，又重新埋回她的頸窩：“絡絡就是戀愛腦。我才不會掐你嘞。你會痛的。我舍不得。”
她只是喜歡標記一下領地，還有就是喜歡看她破碎、服從的模樣。又不是真的想傷害她。
她輕輕“噢”了一聲，不甚在意，她更在意“一輩子”這個詞。
宋祁醉翻了個身，變成正坐在她腿上，掏出手機庫庫改備註：AAA小奴隸。
雲亦絡神色微囧：“萬一被人看到呢？”她作為一個比起祁醉來說還算有羞恥心的正常人，還是會尷尬的。
“哎呀不會的不會的。”她試圖去掏她手機。
雲亦絡不讓她掏，她用腳趾頭都知道她想把她手機裏的備註改成“主人”，她低聲請求道：“你別。”
她可是她的緊急聯系人啊，她不敢想象自己哪天要是因為某些意外需要別人用她手機聯系親屬，打個電話然後備註彈出來……社死也是死，比死亡還恐怖！
“好吧，你自己改一個。我要獨一無二的！”
雲亦絡改：［宋小狗］。
宋祁醉：？？！
“不要不要！換一個換一個！”她嗚嗚叫起來，又要去奪她手機。
“你都叫我小奴隸了，我為什麽不能叫你小狗勾？”雲亦絡笑著把她攬住，不讓她亂動，“那我換一個。”
［宋哭包］
宋祁醉怒道：“還不如小狗勾呢！”
雲亦絡抱著她，笑意染上眉梢，如墨般的瞳孔好似也暈著光輝，把四周景色都比的黯淡了。
她看呆了一瞬，然後語氣軟了下來：“你笑起來真美呀。”
“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塗砂不點而朱。”
雲亦絡收起笑容，再次窘迫道：“你怎麽什麽詩都會？”
她歪頭，歪腦，歪頭，歪腦，就是不告訴她。
她可喜歡女主的顏了誒，作為女主她的臉絕對是全世界頭一份的好看。如果不是她看著就年歲不大，往街上一站其他人得排隊要她聯系方式。她現在比起以前還長開了很多，宋祁醉偷偷背了好多誇人好看的詩句等著誇她。
“我還會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雲亦絡面無表情地推搡她：“你真的知道春宵苦短什麽意思嗎？還不早朝？小心陸老師撕了你。”
“我又不是小孩，我當然知道！”她振振有詞，“當我那些小……”
她一個急剎車，改口道：“哈哈，我當然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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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談論感情話題。
雲亦絡慎重地思考，最後猶豫道：“應該還是有條件的吧？”
她亮亮的眸子一下暗淡下來。
“不能叛國、濫殺無辜。”
那雙漂亮的星眸再次熠熠生輝：“這叫什麽條件啊。我說的是——比如我變成個乞丐了，我毀容了，我變成傻子了，那你還會喜歡我嗎？”
“會。”她很堅定誠懇地說，“我不會讓你變成乞丐的，我會努力賺錢養你。也不會讓你有機會遭受到毀容和變成傻子的風險。”
宋祁醉有些眼熱，還是壞心眼地問她：“那如果你喜歡我會讓你變成乞丐、傻子呢？”
她說：“只要你不覺得一個乞丐、傻子喜歡你惡心。”
“絡絡，你怎麽那麽好啊。”
雲亦絡忐忑道：“那，那你呢？”喜歡我嗎？
她避而不談：“我想要成年之後再談戀愛。”那個時候應該可以把男主們都解決掉了，事情有個定論，她就能決定是否跟絡絡在一起了。
於是宋祁醉就看見她頭頂原本已經亮的跟燈泡一樣的金圈一點點黯淡下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她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雲絡絡，你頭上都暴露了。
宋祁醉哭笑不得，輕聲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你的看法。”
燈泡忽閃忽閃。
“你是我世界的中心。”
是她覺醒的源泉，是她“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她灌註了她的靈魂。
每每看見她，她才會感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所以她依戀她，如同雛鳥破殼而出後緊緊依偎著第一個看到的人。
如果不是那麽多特殊的感情，她不會選擇站在女主身邊，她更傾向於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反派，直接把女主鯊掉，永絕後患。
而她那熱烈的愛意喚醒了她的情感。沒有人會比她更誠實了，當她承諾她絕不會因為她變窮、變醜、變傻而拋棄她時，她頭頂的光比她的話語還要堅定。這帶給她瘋狂而荒謬的感受：如果她死了，她也會毫不猶豫赴死。
因此她永遠無法站在她的對立面。她想的最差的結局也只是她獨自遠遠逃離。
“真的嗎？”雲亦絡不敢置信，她轉念一想，可能是祁醉在哄她吧。
畢竟她沒有什麽優點，也沒有給她什麽。
但她都願意哄她誒。
她一定要努力，以後賺很多很多錢都給她花！
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以及特殊情況，宋祁醉看不到她頭上的女主光環，她回答的時候光環已經消失了。
於是她以為她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只是矜持地微微頷首，哎呀，她也會害羞的啦。
宋祁醉繼續頤指氣使：“田螺都給我嗦累了，快給我打一碗湯。要蛋花多西紅柿少。”
嘿嘿，女主就是她的小奴隸。
小奴隸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給她打湯、夾菜。
她如此乖順，惹得宋祁醉壞心眼又犯了。俯身湊近，素指挑起女孩的下巴，語氣漫不經心：“小美人，今年多大了啊？”
雲亦絡被迫仰起頭，可惜沒覺得半點暧昧，只覺得她癲的如此穩定。
“十六。”她淡定回答。
“NoNoNo，你要說——”她掐起嗓子，“剛滿十八歲～”
“快說快說！”
“嗷嗷嗷小奴隸造反了！”沒多久她嚎叫起來，淚眼婆娑地被反制在座椅上，委屈巴巴，“我教你的防身術你用在我身上，這合理嗎？”
雲亦絡溫情道：“宋老師教的好。才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還是舍不得壓制著她，於是松手之後就被她騎在身上鎖住喉嚨。
宋祁醉解鎖了新玩法，禮貌詢問：“我能掐一下嗎？”
“我會難受。”
“那不掐了。”她遺憾但是果斷放棄了自己奇怪的想法，轉而控訴道，“你剛剛是在家暴我嗎？”
按她這麽說，現在正在被家暴的雲亦絡：……
她乖乖求饒，非常熟練道：“我錯了。”
“你哪裏錯了？”
“你能欺負我，我不能欺負你。”
宋祁醉揚眉：“你說的我好像什麽專制獨裁的皇帝一樣。”
“你剛剛都叫我小奴隸了。”她想到這件事，忍不住醋道，“也是，你皇後貴妃大臣甚至大內總管都有了……”
“噫，哪裏來的好酸的味道～”
雲亦絡不說話了，斂著眸，安靜柔軟，任人擺布。
宋祁醉都要舍不得欺負她了——才怪，她欺負得更起勁了：“你說啊，你繼續說啊！讓朕看看我的小奴隸有什麽心事。”
她把人欺負哭了。
她湊近舔了一下她的眼淚，喃喃道：“你的眼淚也是鹹鹹的。”
雲亦絡負氣轉過頭。
宋祁醉於是自顧自說道：“可是我已經解散後宮了誒，只剩下一個小奴隸了。我天天欺負她，你說她會不會跑掉？”
雲亦絡有時候感覺自己賤的發慌，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她平覆了所有的不甘與怨懟。
她現在唯一硬的只剩下嘴了：“會。”
宋祁醉作勢從她身上起來：“那我去新找一個伺候我。”
有的人能當惡毒女配不是沒有理由的。
起碼女主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了。
“啪！”
雲亦絡鉗住她，狠狠往她屁股上揍了一下。
宋祁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打完有點後悔，怕她生氣。但她不打，她自己要被氣昏過去了。
說是“狠狠”，實際上她也沒用多少力氣。大概就是聽個響。
宋祁醉雖然怕疼但她也沒感覺到多大疼痛，但她委屈。於是眼淚先一步掉下來，才是她的話：“你剛剛才說只能我欺負你，不能你欺負我的。你說話不算fa，嗚嗚嗚。”
雲亦絡原先已經準備好再次低頭認錯了，沒想到她哭著哭著又開始自我反省。
“我逗你確實不對。”她反省沒一句，“但素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嗚嗚嗚。”
“你都打回來了，我們兩清了！”她抽抽噎噎，邊抹著眼淚邊說，“你也不許哭了！”
雲亦絡哭笑不得，讓她把臉埋在自己肩上，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那你下一次不要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她傻裏傻氣：“哪種？”
“你說你要去找其他人……”她忍不住抱緊了她一點，“不要拋棄我。”
“對不起。我的玩笑讓你傷心了。”她蔫巴巴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不生氣了。”雲亦絡揉揉她的腦袋，“除了說這種話以外我都能接受。”
言外之意就是任她擺布。
“你想掐我脖子也行。”
宋祁醉笑出鼻涕泡：“雲絡絡，你個戀愛腦。你是想被我折騰一輩子嗎？”
“什麽是戀愛腦？”她溫柔地捧著她的臉，拿紙巾給她擦鼻涕擦眼淚，然後困惑地問。
臉蛋被擦的幹幹凈凈的，又重新埋回她的頸窩：“絡絡就是戀愛腦。我才不會掐你嘞。你會痛的。我舍不得。”
她只是喜歡標記一下領地，還有就是喜歡看她破碎、服從的模樣。又不是真的想傷害她。
她輕輕“噢”了一聲，不甚在意，她更在意“一輩子”這個詞。
宋祁醉翻了個身，變成正坐在她腿上，掏出手機庫庫改備註：AAA小奴隸。
雲亦絡神色微囧：“萬一被人看到呢？”她作為一個比起祁醉來說還算有羞恥心的正常人，還是會尷尬的。
“哎呀不會的不會的。”她試圖去掏她手機。
雲亦絡不讓她掏，她用腳趾頭都知道她想把她手機裏的備註改成“主人”，她低聲請求道：“你別。”
她可是她的緊急聯系人啊，她不敢想象自己哪天要是因為某些意外需要別人用她手機聯系親屬，打個電話然後備註彈出來……社死也是死，比死亡還恐怖！
“好吧，你自己改一個。我要獨一無二的！”
雲亦絡改：［宋小狗］。
宋祁醉：？？！
“不要不要！換一個換一個！”她嗚嗚叫起來，又要去奪她手機。
“你都叫我小奴隸了，我為什麽不能叫你小狗勾？”雲亦絡笑著把她攬住，不讓她亂動，“那我換一個。”
［宋哭包］
宋祁醉怒道：“還不如小狗勾呢！”
雲亦絡抱著她，笑意染上眉梢，如墨般的瞳孔好似也暈著光輝，把四周景色都比的黯淡了。
她看呆了一瞬，然後語氣軟了下來：“你笑起來真美呀。”
“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塗砂不點而朱。”
雲亦絡收起笑容，再次窘迫道：“你怎麽什麽詩都會？”
她歪頭，歪腦，歪頭，歪腦，就是不告訴她。
她可喜歡女主的顏了誒，作為女主她的臉絕對是全世界頭一份的好看。如果不是她看著就年歲不大，往街上一站其他人得排隊要她聯系方式。她現在比起以前還長開了很多，宋祁醉偷偷背了好多誇人好看的詩句等著誇她。
“我還會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雲亦絡面無表情地推搡她：“你真的知道春宵苦短什麽意思嗎？還不早朝？小心陸老師撕了你。”
“我又不是小孩，我當然知道！”她振振有詞，“當我那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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