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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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難
然而在王哲舉目可及的地方，擔架車被推上了一輛大型的保姆車。
王哲的車停在南停車場，好在高鐵站出租車很多，他隨便跳上一輛：“跟上前面那輛車！快快快！十萬火急！”
保姆車輪胎打了個對折，拐進了高鐵站前的主幹道。
盡管平常海京的車流擁擠得像個發酵面團，但現在時午夜十二點，道路上車並不多，給兩輛車留下追擊的機會。
“快點快點！”
前面是個紅綠燈，黃燈閃爍，保姆車加油門沖過去。在紅燈亮起的一瞬間，出租車猛然剎車停下。
剎車太急，輪胎卡著柏油路，往前蹭了半寸，王哲整個人撞在前座的椅背上。
等他擡頭，保姆車已經跑遠了十幾米，他向司機怒道：“說了跟上那輛車！你怎麽沒跟上！”
司機也很無辜，瞪起眼回頭喝道：“這，我也不能闖紅燈啊！”
不過他的聲音中途弱下去，從中央扶手盒裏抽了張紙都給王哲，弱弱地道：“哥們兒你流鼻血了。”
王哲狠狠抹了把鼻血，好在前面是條沒有拐彎的直行道，現在還能看到保姆車的屁股。
“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救人性命？救護車還要看紅綠燈嗎？”
“救，救人？”
“救人！”
紅燈尚未轉綠。
司機咬咬牙，還是踩了油門追上去。
出租車從幾輛直道上汽車的縫隙間穿過去，緊趕慢趕夠到了保姆車的屁股。
“快點開！攔住他們！攔住！”王者喊道。
“咋攔住啊！”司機大叔加速超車到保姆車的前面，但是不敢打方向盤。
“把車橫在他們前面！”
“啥？不是，他們把我的車創了咋辦啊？”
王哲急道：“我賠給你！”
他從西裝內襯裏掏出來名牌：“給！所有損失我來承擔！”
司機大叔掃了一眼他的名片，謹慎地道：“那也不行啊，萬一給我弄個擾亂公共秩序罪，我就賺兩個錢，可不想把自己再送進去了。”
“沒辦法在路上把他們截下來，搞不好會出交通事故。”司機道，“你要讓我跟著，我倒是可以。”
他一邊謹慎地和保姆車保持著一定距離，一邊對王哲說：“你有啥急事兒？報警比較好，警車可以在路中央攔下他們。”
司機是個熱愛警匪片的大叔，他很想當個不相幹的旁觀者，但不願意自己變成炮灰被搭進去。
“對！”王哲關心則亂，急忙打了110，“有人劫持了我的朋友上了一輛白色保姆車，現在在中興路上，車牌號是申A1306，請立刻派出警力攔截車輛。”
前方又是個紅燈。
“別停，直接過去，咱們這是救人。”
司機大叔手心滿是汗，踩了油門。
此舉激起了一片汽車鳴笛，然而出租車帶著煙塵沖過路口後，卻仿徨地不知道如何前行。
“怎麽回事？”
前方不見保姆車的蹤影，左右也不見。
王哲扭過頭，發現保姆車停在對面，正老老實實地蹲在路口等紅燈變綠。
“它沒過來，”他拍拍司機大叔喊道，“轉回去，轉回去！”
紅燈變綠，保姆車朝右拐去。
“跟上它跟上。”
司機大叔拐過去跟上，暗暗祈禱今晚之後自己的駕照還能幸存。
王哲對電話裏的接線員道：“我們現在正跟著它，它現在拐到大統路上去了。”
出租車跟著白色面包車在大統路上行駛，王哲扒在主駕和副駕之間，把脖子伸地老長。
透過擋風玻璃，他遠遠地瞧見紅藍交雜的光一閃一閃，白色保姆車逼得停下。
靜安分局在大統路上就有個派出所，所以來得很快。
一位警官朝駕駛座說了幾句，出示證件，要求他打開車艙檢查。
王哲跳下車沖過去：“我是報警人！我朋友在車上！”
保姆車的車門緩緩打開，裏面幾個人像窩在兔子洞裏的兔子，縮著手瞪著眼睛瞧著王哲和警官。
王哲覺得氣氛緩和得有些異常，攀著車門往車裏瞧過去。
“誒呦，哎呦，這是怎麽了？”
一個腿上打了石膏的老大爺躺在擔架車上，叫喚個不停。
手扶著擔架車的人道：“我們送叔叔去醫院。”
“醫院？”
“對啊，閘北中心醫院。”那人指著車外不遠處的掛著紅十字的建築，“就在派出所對面呢。”
警官對他們道：“請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他們十分溫順地紛紛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件，甚至有老大爺的病歷本。
王哲的目光僵硬地在車內掃了一圈，視線內沒有死角，擔架床下藏不下人，周黑雨不在車裏。
王哲眼前一黑，轉身離開保姆車，雙目發直地從兜裏拿出來手機，給陳漠河打電話。
凍人的冷風中，他的手幾乎感知不到觸覺。
“周黑雨被劫走了，我沒追上。”
-
頭好痛！
痛得一陣一陣地，整個世界在晃動嗡鳴，好像有個錘子一邊敲她腦仁一邊大喊“八十，八十。”
周黑雨想擡起手摸摸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尚且完好，但是指尖一動也不能動，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她被綁住了，綁得死緊，手腳都動不了。
眼前一片模糊，但能察覺眼前的空間覆蓋著層富麗堂皇的白金色光線……有點眼熟。
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她瞇起眼睛，眼前是熟悉的紅絨印花的地毯。
她在瑪麗女王號上！
“嘭！”
某種硬物被摔在地上，然後碎了，碎片砸在地毯生沒發出什麽聲響。
但是少許飛濺在大理石的茶幾上，有細碎的沙沙聲，有幾粒擦著周黑雨的頭發飛過去。
“我說了，我要一膜一樣的！”
是趙玉吉的聲音。
“一膜一樣的！聽見了嗎？”
周黑雨忍不住在心裏糾正他，是“一模一樣”，不是“一膜一樣”。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也正常，高中畢了業，誰還管你哪個字念成哪個啊。
而現在自己的處境……她突然開始欽佩自己大難當前時勇於吐槽的精神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是，聽見了！”
周黑雨現在根本一動也動不了，周圍還圍著一圈兇神惡煞的家夥，裝死是最佳策略，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把繩子弄開。
她本想在地上摸索摸索有沒有鋒利的玻璃碎，然而身後有聲音如履薄冰地解釋道：
“抱歉，少爺，我們跑遍了所有的玻璃店和商超，整個海京都沒有一模一樣的煙缸了，原產地日本的那家江戶切子必須要提前一個月定制。非常抱歉。”
身後有人，周黑雨手一動恐怕就會被發現，她只好僵住繼續裝死。
“所以你們就買這些劣質貨色來搪塞我？”
周黑雨使勁轉了一下眼珠，從眼角的餘光裏瞧見趙玉吉面前擺著整整一茶幾的煙灰缸。
圓的、方的、六角的，有棱的、沒棱的，菊花紋的、麻葉紋的、八角籠目紋的……
足足有三五十個。它們雖然各不相同，但風格上趨於統一，氣質上也大差不差，都雕刻了精致細膩的紋路。
重要的是，無一例外，全部是厚實的實心玻璃材質，看起來重量可觀，足夠充當謀殺一個成年人的兇器。
天吶，要瘋了。
周黑雨腦子裏亂作一團，她試圖安慰自己，申玉潔肯定發現自己失蹤了，幸運一點的話，嘀嗚嘀嗚的警車已經在路上了。
可她又失望地發現，這是在江裏的船上，還是個私人游輪。
或許從警車抵達碼頭，到警察叔叔真的上船，中間的時間已經夠他們把自己扔到江裏毀屍滅跡了。
一道女性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在門外的走廊上就被攔住了。
穆萬格的聲音響起，問守在門口的安保3157：“他又發什麽瘋呢？這麽大動靜？”
3157回道:“少爺要用煙灰缸，原先那只摔壞了，我們跑遍了海京都沒找到一樣的。“
穆萬格笑著嘲諷道：“一個煙灰缸，那麽多講究。”
3157心中連聲附和，但沒表現出來。
穆萬格道：“隔壁包間和這個包間是同樣配置，從沙發到地毯都一樣，煙灰缸配得也一樣吧？拿過來讓他先用著不就行了？”
3157被她一語點醒，跑去拿煙灰缸。
穆萬格邁步走進包廂，揚聲問道：“不就是煙灰缸嗎？你怎麽那麽在意……”
她瞧見周黑雨被綁著橫倒在地上，瞬間明白了答案。
“就是個黃毛丫頭，你還較真上了。” 她打趣趙玉吉道，“怎麽？要找一模一樣的煙灰缸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回敬她砸你那一下？”
“當然！我可生來睚眥必報。”趙玉吉抿了一口玻璃杯裏的酒。
穆萬格轉到周黑雨正面：“讓我瞧瞧是誰這麽膽大包天。”
她掐著周黑雨的下巴，在她臉上掃了幾眼，周黑雨繼續裝死：“哦，原來是她啊。”
“你們認識？”
“認識，周黑雨嘛，”穆萬格道，“不僅認識，還是仇人，我前男友就是被她搶走的。”
她把周黑雨的臉撇開，笑著瞧了眼趙玉吉：“說起來我也要感謝她，不然我也沒機會碰見你。”
她站起來，拉開沙發對面的白色磨砂玻璃門，朝趙玉吉嫵媚一笑：“補個妝。”
“找到了！”
正此時3157抓著一模一樣的煙灰缸跑進來，畢恭畢敬地遞給趙玉吉。
趙玉吉一眼認出這就是那個先後在周黑雨和陳漠河手上羞辱了自己兩次的煙灰缸，頓時大喜過望。
他在手裏顛了顛那煙灰缸，問3157：“這玩意兒幾下能把人砸死？”
3157不敢出聲，囁嚅了半天道：“少爺，這我也說不好。”
趙玉吉笑笑：“也是，有的人沒怎麽著呢就死了，有的人腦漿崩出來還能爬幾步。”
他指指周黑雨，吩咐道：“把她潑醒！”
一杯和著冰屑的洋酒撒到周黑雨臉上，她想裝死也裝不成了。
她屏住呼吸，直到酒水從臉上盡數留下，才睜開眼，晃晃腦袋把酒滴晃掉，嘶啞這聲音開口：“這是哪兒？”
趙玉吉冷笑一聲。
周黑雨看向他：“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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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也很無辜，瞪起眼回頭喝道：“這，我也不能闖紅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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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救人性命？救護車還要看紅綠燈嗎？”
“救，救人？”
“救人！”
紅燈尚未轉綠。
司機咬咬牙，還是踩了油門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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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開！攔住他們！攔住！”王者喊道。
“咋攔住啊！”司機大叔加速超車到保姆車的前面，但是不敢打方向盤。
“把車橫在他們前面！”
“啥？不是，他們把我的車創了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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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大叔掃了一眼他的名片，謹慎地道：“那也不行啊，萬一給我弄個擾亂公共秩序罪，我就賺兩個錢，可不想把自己再送進去了。”
“沒辦法在路上把他們截下來，搞不好會出交通事故。”司機道，“你要讓我跟著，我倒是可以。”
他一邊謹慎地和保姆車保持著一定距離，一邊對王哲說：“你有啥急事兒？報警比較好，警車可以在路中央攔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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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又是個紅燈。
“別停，直接過去，咱們這是救人。”
司機大叔手心滿是汗，踩了油門。
此舉激起了一片汽車鳴笛，然而出租車帶著煙塵沖過路口後，卻仿徨地不知道如何前行。
“怎麽回事？”
前方不見保姆車的蹤影，左右也不見。
王哲扭過頭，發現保姆車停在對面，正老老實實地蹲在路口等紅燈變綠。
“它沒過來，”他拍拍司機大叔喊道，“轉回去，轉回去！”
紅燈變綠，保姆車朝右拐去。
“跟上它跟上。”
司機大叔拐過去跟上，暗暗祈禱今晚之後自己的駕照還能幸存。
王哲對電話裏的接線員道：“我們現在正跟著它，它現在拐到大統路上去了。”
出租車跟著白色面包車在大統路上行駛，王哲扒在主駕和副駕之間，把脖子伸地老長。
透過擋風玻璃，他遠遠地瞧見紅藍交雜的光一閃一閃，白色保姆車逼得停下。
靜安分局在大統路上就有個派出所，所以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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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跳下車沖過去：“我是報警人！我朋友在車上！”
保姆車的車門緩緩打開，裏面幾個人像窩在兔子洞裏的兔子，縮著手瞪著眼睛瞧著王哲和警官。
王哲覺得氣氛緩和得有些異常，攀著車門往車裏瞧過去。
“誒呦，哎呦，這是怎麽了？”
一個腿上打了石膏的老大爺躺在擔架車上，叫喚個不停。
手扶著擔架車的人道：“我們送叔叔去醫院。”
“醫院？”
“對啊，閘北中心醫院。”那人指著車外不遠處的掛著紅十字的建築，“就在派出所對面呢。”
警官對他們道：“請出示一下身份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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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瑪麗女王號上！
“嘭！”
某種硬物被摔在地上，然後碎了，碎片砸在地毯生沒發出什麽聲響。
但是少許飛濺在大理石的茶幾上，有細碎的沙沙聲，有幾粒擦著周黑雨的頭發飛過去。
“我說了，我要一膜一樣的！”
是趙玉吉的聲音。
“一膜一樣的！聽見了嗎？”
周黑雨忍不住在心裏糾正他，是“一模一樣”，不是“一膜一樣”。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也正常，高中畢了業，誰還管你哪個字念成哪個啊。
而現在自己的處境……她突然開始欽佩自己大難當前時勇於吐槽的精神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是，聽見了！”
周黑雨現在根本一動也動不了，周圍還圍著一圈兇神惡煞的家夥，裝死是最佳策略，當務之急是想個辦法把繩子弄開。
她本想在地上摸索摸索有沒有鋒利的玻璃碎，然而身後有聲音如履薄冰地解釋道：
“抱歉，少爺，我們跑遍了所有的玻璃店和商超，整個海京都沒有一模一樣的煙缸了，原產地日本的那家江戶切子必須要提前一個月定制。非常抱歉。”
身後有人，周黑雨手一動恐怕就會被發現，她只好僵住繼續裝死。
“所以你們就買這些劣質貨色來搪塞我？”
周黑雨使勁轉了一下眼珠，從眼角的餘光裏瞧見趙玉吉面前擺著整整一茶幾的煙灰缸。
圓的、方的、六角的，有棱的、沒棱的，菊花紋的、麻葉紋的、八角籠目紋的……
足足有三五十個。它們雖然各不相同，但風格上趨於統一，氣質上也大差不差，都雕刻了精致細膩的紋路。
重要的是，無一例外，全部是厚實的實心玻璃材質，看起來重量可觀，足夠充當謀殺一個成年人的兇器。
天吶，要瘋了。
周黑雨腦子裏亂作一團，她試圖安慰自己，申玉潔肯定發現自己失蹤了，幸運一點的話，嘀嗚嘀嗚的警車已經在路上了。
可她又失望地發現，這是在江裏的船上，還是個私人游輪。
或許從警車抵達碼頭，到警察叔叔真的上船，中間的時間已經夠他們把自己扔到江裏毀屍滅跡了。
一道女性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在門外的走廊上就被攔住了。
穆萬格的聲音響起，問守在門口的安保3157：“他又發什麽瘋呢？這麽大動靜？”
3157回道:“少爺要用煙灰缸，原先那只摔壞了，我們跑遍了海京都沒找到一樣的。“
穆萬格笑著嘲諷道：“一個煙灰缸，那麽多講究。”
3157心中連聲附和，但沒表現出來。
穆萬格道：“隔壁包間和這個包間是同樣配置，從沙發到地毯都一樣，煙灰缸配得也一樣吧？拿過來讓他先用著不就行了？”
3157被她一語點醒，跑去拿煙灰缸。
穆萬格邁步走進包廂，揚聲問道：“不就是煙灰缸嗎？你怎麽那麽在意……”
她瞧見周黑雨被綁著橫倒在地上，瞬間明白了答案。
“就是個黃毛丫頭，你還較真上了。” 她打趣趙玉吉道，“怎麽？要找一模一樣的煙灰缸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回敬她砸你那一下？”
“當然！我可生來睚眥必報。”趙玉吉抿了一口玻璃杯裏的酒。
穆萬格轉到周黑雨正面：“讓我瞧瞧是誰這麽膽大包天。”
她掐著周黑雨的下巴，在她臉上掃了幾眼，周黑雨繼續裝死：“哦，原來是她啊。”
“你們認識？”
“認識，周黑雨嘛，”穆萬格道，“不僅認識，還是仇人，我前男友就是被她搶走的。”
她把周黑雨的臉撇開，笑著瞧了眼趙玉吉：“說起來我也要感謝她，不然我也沒機會碰見你。”
她站起來，拉開沙發對面的白色磨砂玻璃門，朝趙玉吉嫵媚一笑：“補個妝。”
“找到了！”
正此時3157抓著一模一樣的煙灰缸跑進來，畢恭畢敬地遞給趙玉吉。
趙玉吉一眼認出這就是那個先後在周黑雨和陳漠河手上羞辱了自己兩次的煙灰缸，頓時大喜過望。
他在手裏顛了顛那煙灰缸，問3157：“這玩意兒幾下能把人砸死？”
3157不敢出聲，囁嚅了半天道：“少爺，這我也說不好。”
趙玉吉笑笑：“也是，有的人沒怎麽著呢就死了，有的人腦漿崩出來還能爬幾步。”
他指指周黑雨，吩咐道：“把她潑醒！”
一杯和著冰屑的洋酒撒到周黑雨臉上，她想裝死也裝不成了。
她屏住呼吸，直到酒水從臉上盡數留下，才睜開眼，晃晃腦袋把酒滴晃掉，嘶啞這聲音開口：“這是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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