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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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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世界

一、這是個日常之小衣服

這天,朋友在註視女生。

而女生卻無動於衷的吃奶油蘑菇湯配面包。

朋友接著註視。

女生接著吃。

朋友先忍不住了,開口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城裏買專門的內衣……”

“哦,我們又來了(oh,here we go)。”

“所以?”

“所以不,等我像你一樣有D的時候,我會去買的,但現在,休想我花超過19.9的錢買小衣服的,因為我tayad就是個平胸,穿什麽都差不多。”

朋友十分不讚同的看著女生,一一反駁道:

“首先,我是C。”

“其次,你正在發育,穿專門的小衣服好過普遍的小衣服。”

“而且你最近胸痛,雖然這是正常的,但我們也應該去檢查一下,確保沒有事。”

“唉—”

女生深嘆,無力的一一回道:

“首先,我很高興知道你是C,因為我覺得D很可怕。”

“其次,我決定買一些寬松的無鋼圈的,讓我的胸能自由的長,這就是它所需要的一切了。”

“而且專門的小衣服貴到離譜,為了正常的身體發育現象去做檢查也很離譜。”

“最後,我很感謝你的關心,但結束這個話題吧,因為我指甲長出來了,不想跟你打架。”

“我們不用打架,我們可以就談談。”

“不不不(nonono),我們沒有什麽可談的,你只能接受我的選擇,或者我們冷戰。”

“……”

朋友一下抿緊了唇。

而女生接著無動於衷的吃奶油蘑菇湯配面包。

但在朋友越來越難過的註視下,女生越發的難以維持無動於衷,然後偶然擡目的時候,朋友的眼睛都濕了,這畫面有點嚇人,把她勺子都嚇掉了。

“鐺。”

“……”

最終,女生妥協了,開始吧啦吧啦。

“安,自從那一晚後,你對我就過分的照顧了。”

“你自己生活的時候,積極向上,但不小心翼翼,但和我生活在一起後,你小心翼翼了,對自己是,對我尤其是,因為你想要確定你照顧好了我。”

“我甚至能想到之後你會像個變態一樣整天盯著我的胸,可能還想要上手,因為想改我的小衣服。”

“然後我也肯定會生氣,吼你。”

“說你根本沒有接受我的選擇,你是在按照一堆不是為我們兩個設立的標準去塑造我們的生活,讓它能放進一個框框裏,你讓我覺得我在被一個高智能的機器保姆強迫式照顧。”

“而我對於這種東西,我會砸掉它,毫不猶豫的。”

“我對蘇總就是這樣。”

提到蘇總,女生不自覺的開始鼓嘴,吧啦吧啦變成了嘟嘟囔囔。

“相信我,他因為我們兩個性別不同,有一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比你可怕多了。”

“在我初中之前,我只是確定我不可能生孩子,但我的生活裏只有蘇夫人,那些傭人,蘇夫人不準它們跟我接觸,所以男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開始討厭男的是因為蘇總說男的都惡心,那個關於遠離男的,遠離危險,就是他跟我說的,我那時還吐槽蘇總,說難道他也惡心嗎?”

“然後他說他如果跟女性結婚,在有孩子後,會讓對方辭去工作,照顧家裏。”

女生沒有笑意的扯唇,聲音裏並無厭惡,只是有些煩。

“聽到蘇總這麽說的時候,我想的是好吧,那就不跟男的談戀愛、結婚,做個同學、路人、同事不就行了,本來我就不想談戀愛結婚,但我在初中的第一周,就完全忘記了這個想法,是安你告訴我人生第一圈後我才想起來的。”

“因為有三個男的捉弄一個對花生過敏的女的,害她進了急救室,差點死掉,然後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捉弄一下她。”

“後面我知道了女的也不怎樣,人就不怎樣,但無法阻擋的,我開始把男的看成另一個物種,在數據面前愈演愈烈。”

“那蘇總呢?”

“蘇總就是蘇總。”

朋友翹唇,眼裏有著讓女生覺得莫名其妙的驕傲,女生壓下左眉毛,疑惑但決定算了,還是回歸正題。

“總之,我覺得沒有蘇總我也會厭男,但蘇總把我一下就推到了極端處。”

“不僅如此,他還給了我很多武器,在他知道我把一個男的砸到櫃子上後,當天就警告了所有想拿我胖欺負我的人,我第二天的時候看到了它們不是眼睛紅腫,就是坐不下椅子。”

“老實說,我覺得蘇總過過過了,而且我討厭這種被監視了一舉一動的感覺,所以我馬上就離開學校,見到蘇總後就對他說他又不是我真的父親,用得著他多管閑事嗎。”

“……”

“**,你是個混蛋。”

“是的是的,我就是個混蛋。”女生坦然的道,然後她銳利的看向朋友,威脅道:“所以如果你不放松下來,你就會知道我能混蛋到什麽地步。”

“知道了。”

朋友輕悠的回道,整個人感覺隨意了許多,與剛剛看著自己,眼睛都濕了的畫面一對比,就像是兩種人設一樣,前者執拗專註,後者游刃有餘,女生忍不住拍頭,拍出一個問號後她恍然大悟。

“你丫的在試探我的底線!”

“是的。”

朋友坦然的承認了,女生因為她這態度有些怔楞,不敢相信朋友就這麽厚顏無恥的承認了,這四舍五入都是欺騙了。

但她又生不起氣來,只能大口咬下面包,心裏嘟囔著:

Bastard Bastard Bastard……

……

二、這又是個日常之百百

這天,女生雙人游戲上癮,朋友陪她玩到了深夜,於是就留了下來睡覺。

然後女生思考者狀態的什麽都沒想的一會後,她脫下上衣,亂指了一個地方道:

“這些傷疤,是蘇夫人打的。”

“!”

朋友呼吸一窒,雙手像那天晚上一樣控制不住的輕顫起來。

女生拿起毯子遮住前面後轉身,朋友的表情嚇到了她。

“……”

女生抓抓臉,覺得自己太直接了,以前蘇總看到的時候雖然沒說什麽,但之後也是熬夜了很久,可還是要告訴安的,因為如果是家人,還是要知道的。

“雖然我說我從有記憶開始就在城堡裏,但那時我已經四年級了。”

“蘇夫人說我是被血緣父母賣了,她去挑選一個孩子當玩具的時候看上了我,然後讓我提一個願望,她說我提了讓其它孩子去正規的孤兒院,她答應了,但是一鞭一個。”

“然後我背就變成了這樣,也記不起十歲前的事了。”

“我對此還挺疑惑的,雖然我是個還不錯的人吧,但四年級的我這麽勇的嗎?”

女生現在讀高一了,但還是覺得不敢相信,而且蘇夫人騙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誰知道這是不是騙她的。

“總之呢,這一切過去很久了,背上這些傷疤就只是傷疤。”

“所以,不要太擔心了,睡覺吧安。”

因著自己覺得沒什麽,女生倒下去,攏巴毯子,把自己包裹起來,正是這毯子毛絨絨又瞬間給她溫暖,女生才會脫下上衣睡覺。

“……”

朋友自覺不應再沈浸在情緒裏,所以閉了一下眸,將其鎖在了腦裏。

躺下後,她看著女生側過了的身體,正經的,像是沒帶一點小心思的勸道:

“不要側睡,**。”

“別管我。”

女生的聲音跟睡著時回的一樣,沒有疲憊,不想回答感,但聲調很懶,回答的語句也懶懶的。

“側著睡對身體不好,這會壓迫心臟,造成……”

朋友叨波起來了,但大抵是朋友的聲音溫和,女生現在又是睡得懶洋洋的,聽見朋友日常式的叨波,女生勾了唇,好笑之間又覺得安心。

對待這般親近之人,總是難免起調笑的心思,女生對蘇總偶爾也會口花花,所以朋友叨波完,她懶洋洋說了句:

“emm……但是側著睡很方便你抱我不是嘛。”

聞言,朋友眨了眨眼,心中萬千柔軟熏染平常溫和為溫柔的道:

“這是我可以抱你的意思嗎?”

“當然不是(absolutely not),那會很熱,而且我要翻來覆去。”

女生果斷拒絕了。

朋友也不失落,被子拉高,靠近女生,拉高的被子正好貼上了女生裸露的背,貼上後,朋友所透露出的快樂氣息讓背對著她的女生都感覺到了,女生搖搖頭,無奈的輕言道:

“你讓我們百百的了。”

朋友眨眨眼,她知道這是百合,雙女戀人的意思。

“你討厭嗎?”

面對朋友的問,女生搖搖頭,聲音懶懶依然:

“不討厭,但你這樣,你以後會談戀愛、結婚什麽的會很麻煩,畢竟大部分人受不了你對我這樣,它們會吃醋的。”

“蘇總就是因為這樣到現在都只和別人當炮友,他的生活圍繞著我,分不出給自己和另一個人的時間,它們也覺得沒辦法占據蘇總最特別的位置,自行離開了。”

“**,蘇總最特別的那個位置是特例,是總裁文裏格外生出來的柔軟,獨一無二,不可覆制。”

“……神奇,蘇總當時也是說了這樣的話,你們兩個要不要查查DNA啊。”

“一個月後吧,蘇總給我我們是一種人的感覺,說不定我們是批發出來的人。”朋友順然的道,讓女生一陣無語凝噎。

“以我自己為例子來看,我是沒有想過會把一個人放進人生第一圈的,我不是個殘忍冷漠的人,但我對它人難以產生親近之意。”

“em,蘇總也是這麽說的,他說他產生不了熱烈的情感,就跟他選擇當攻一樣,他厭惡意亂情迷,意亂情迷也不會出現在他身上,深情絕緣體吧這就是。”

“我可能也是。”

“為什麽是可能?”女生疑惑的挪近,她想聽清楚理由,因為蘇總沒說可能,他很確定自己是深情絕緣體。

“因為我跟你百百的啊。”朋友翹唇,傾身,半是靠半是壓的讓女生感到溫熱的重量,“**,你是我一輩子的計劃。”

“……”

朋友溫和柔軟的聲音下全是認真,女生一時間有些思緒紛亂,她側過身子,拿毯子包裹緊自己。

“知道了,晚安,我睡了。”

很輕的笑從朋友喉嚨裏逃出,她放過了女生,溫聲說了句:

“晚安,**。”

……

三、這不是日常之殺人

更衣室談話。

有趣,惡心,是指一群青少年在更衣室這個封閉空間裏議論女性身材,其內容甚至可以說到自己老媽。

但就跟網上一樣,現實中還是要披著人皮的,不加掩飾的暴露自己的醜陋是極大的愚蠢。

女生今天在超市外面吃刨冰等朋友的時候,突然聽見一旁的三個男混子說:

“現在出來的兩個讓你挑一個,以後都只能艹她,你會選哪一個並說明理由。”

“……”

女生惡心的放下了勺子,看向超市,本想進去找朋友,但朋友卻剛好出來。

這時,旁邊也說話了,好死不死的他說了朋友。

“我選左邊那個,年輕水足,胸那麽大肯定也…啊!!!”

慘叫聲把樹上的鳥都嚇飛了,是從女生等她的方向傳來,朋友焦急的看過去,就見到女生抓著一個男的的頭往樹旁邊的草地土裏砸。

土軟,砸不死,所以可以砸很多下。

朋友心裏剛要放松,就見到一抹亮光,是一把刀。

“咚!”

瞬間的,朋友從袋裏拿了一個土豆扔過去,第五世了,威力依然嚇人,直接把拿刀靠近女生的人給砸暈在了旁邊,刀掉在女生手邊不遠處,另一個人看著這場面,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時女生也把人砸的頭昏腦脹了,她順手拿過刀,直直抵上對方的脖頸,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向下,刀尖抵在了他兩腿之間。

然後,他看著刀高高的舉起,重重的落下,在巨大的驚嚇下暈了過去。

不僅暈了,還失禁了。

女生厭惡的不停退後,手中的刀她想扔掉,但又不知道扔哪,正好朋友過來了,打開一個黑袋子,讓女生扔進去。

“發生什麽了?”

“更衣室談話。”

女生不想多談,只說了這五個字,她知道朋友能明白,朋友也一下明白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設想了一下如果是**,她會怎麽樣?

她可能會殺了這兩個人。

朋友眸裏黑沈的看了一眼地上兩人,但轉而又變得溫和澈凈,她看向女生,把一些袋子遞給女生。

“走吧,回去了。”

女生看了看地上兩人,覺得不理也死不了,便跟著朋友走了。

她們兩人都不當這是一回事。

但三天後,馬丁收到了朋友的電話。

那邊傳來一陣哐啷的聲音,還有著忽遠忽近的打鬥聲和慘叫聲,他一下起身,拿著車鑰匙往外走去。

“地址。”

“警察局。”

“?”馬丁停下腳步,“你那邊沒有槍聲,那麽讓我去警察局做什麽?”

“**,我打她電話不通,你去警察局找她,告訴她我沒事。”

“好的,你小心點。”

馬丁重啟腳步,這次沒那麽焦急了,畢竟從朋友平穩的聲音聽來,發生的不是大事。

但當馬丁到警局的時候,警局一片混亂,他甚至看不到一個完好的窗戶,而混亂中心,是女生站在桌子上惡狠狠的抓著一位中年男性的脖肩肉,像是在用雙手掐對方。

女生的眼睛亮的可怕,讓馬丁停在了原地。

“你知道嗎?”

“我一直都不喜歡son of bitch,但對於你和你那跟你一樣骯臟、惡心、有根屌就驕傲得不行的兒子,我愛死這個詞了(I LOVE IT)。”

“ SON !OF !BITCH!”

“我告訴你,如果安出了任何,任何一點事情,我就會成為你們的噩夢,我會用我剩下的全部時間去成為讓你們擺脫不了的鞋子上的口香糖。”

“你以為只有你可以隨便汙蔑別人嗎?告訴你,我一點都在乎什麽所謂的名聲,我會不停的、不停的向你身邊的人說你猥褻我,你是一個惡心的戀童癖,然後把你送進監獄裏!”

“我會每天都騷擾你,跟蹤你,讓你不能工作,不能生活,甚至不能回家,因為我會往你的院子裏倒垃圾、扔雞蛋、在你的墻上塗滿紅色的油漆。”

“而你知道嗎?報警是沒有用的,因為我tayad也不在乎待上十五天,並且等我出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

“還有你那寶貴兒子,我會踢斷他的老二的,如果安出了任何一點事情,我會踢斷的,當然不僅如此。”

“你們這些人渣,在傷害別人最重要的存在的時候,就該想到別人會用一生去讓你們活在地獄裏。”

“……”

兇狠,堅定,純粹,但又顫抖著,恐懼又不安。

馬丁被觸動到,有些怔楞。

同時他也開始擔憂起來,希望朋友跟聲音那樣,一點事都沒有。

當然沒事,朋友還打電話讓馬丁幫忙叫警察和救護車。

“?沒有殺了他們嗎?”

馬丁一臉溫良的說出了不得了的話,讓一旁的老警察都震驚了,但馬丁對他笑笑,耀眼的像小太陽一樣,他無奈道:“屋子裏進蛇了。”

“哦,那是要殺掉,我去給你那些***,你拿回家後灑到屋子四周。”老警察關切的囑托道。

“好的,謝謝劉叔。”

馬丁露出讓人心曠神怡的笑,讓老警察拍拍他的肩,難掩喜愛的道:“謝什麽,都是看著你長大的。”

等老警察進去,馬丁對手機那邊的朋友道:“可以說了。”

“因為現在我有了靠山。”

“……”

馬丁側身,往背後看去,女生已經被勸下來了,在喝警察局長兒子遞過來的水。

但剛喝了一口,對面的男人就說了句汙言穢語,然後女生把水杯砸在了桌上。

“嘭!”

桌上裂紋瞬間蔓開,女生也跟個豹子一樣沖了過去,警察們不約而同的都退開了,讓女生把男人撞到了墻上。

“嘭!”

“嘭!”

“嘭!”

“……”

女生在一拳拳的打下去,哪裏順眼就打哪裏,馬丁看了一會,移回視線。

“你的靠山正在為你殺人。”

“不會的,她就只是打打,不會死人的。”朋友確定的道。

哼,看來他可以放心了。

心底輕笑,馬丁道:“把地址發我,我先去告訴你家的女孩你沒事。”

……

……

……

“安!”

朋友剛下車,就被女生抱住了。

緊緊的抱,朋友心生歡悅,但剛想抱回去,女生就松開了,上下左右前後的檢查著。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告訴蘇總,讓蘇總把他們整死。”女生握拳,表情陰狠無比。

“不用麻煩蘇先生,我相信他們不會再惹事了。”朋友把女生拉到懷裏,溫和的聲音此時像從蜜糖裏滾了一遍,“**。”

“em?”

“**。”

“……”

女生無奈的咧嘴,她拍拍朋友的肩,善解人意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現在很開心了,但不要這樣叫我名字,感覺好奇怪。”

朋友翹唇,有些調皮的道:“**。”

“……”

“好吧好吧,你愛叫就叫吧。”

女生無奈的道,改變了一下姿勢,沒脫離朋友的懷抱,只是讓自己舒服點。

看著這些,馬丁勾唇,弧度輕淺,笑意真實而溫暖,蘊含著未說出的祝福。

然後他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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