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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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世界

集訓最後一天,機甲小隊駕駛各自的機甲前來。

金屬的美學讓血液沸騰,震撼心靈,大佬B耳邊傳來許多帶著“哇”的驚嘆聲,但它只專註看著那通體銀白的機甲,目中再無它物。

它長的漂亮,不細看眼睛,像看見了漫山遍野的山茶花一樣,驚艷到不由的停止呼吸,因此從小就是人群中的中心。

但大佬A自身也容貌卓越,Alpha裏少見的溫潤,一雙眼最是溫和疏離,即使是傳言居多的血紅色,但也讓人心動,還經常引起別人一些奇怪的癖好。

大佬A對容貌一向不關註,可大佬B的眼睛,就像大佬A小時候在一本書上看過的藍色中子星。

由於幾億度高溫而發出耀眼的藍光,除去黑洞外密度最大的物體,源源不斷吸引著其它物體,自己卻巍然不動,在黑暗裏冷酷又堅定的燃燒著。

大佬A不知道自己竟能從一個人的眼睛裏感覺到一樣的驚艷。

它見大佬B一直盯著銀月,而不是像其它人那樣圍著它的隊員,擡步,走了過去。

它過來時,大佬B仿佛施舍一般給了大佬A一個眼神,當看到大佬A脖子上時,對方收回視線,仍停於原地。

嗯?

是因為它戴了Alpha抑制器,所以允許了它在身邊嗎?

大佬A輕輕勾唇,並未放在心上,它問,像人一般溫和疏離:

“你喜歡銀月嗎?”

“當然喜歡,它遲早是我的機甲。”大佬B直言道。

大佬A只是有點無奈,目裏提起了一分興趣:

“如果你打贏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把銀月給你。”

“我現在打不過你,而且我明天要去約會。”

想到明天,大佬B眉眼裏蘊起笑意,不像藍色中子星了,但讓人好奇不已,大佬A難得多話。

“不再考慮了?”

“你真多話。”

大佬B淡淡道,啟步離開了,回到學員隊伍裏。

嗯,這可真是沒有禮貌啊。

大佬A看著大佬B的背影,沒發覺自己無奈的勾起了唇。

在之後的講課裏,大佬B能感覺到大佬A對自己的關註,但感覺挺單純的,與大佬A對視上眼睛,對方也自然的帶著一分疑惑,所以大佬B覺得,大佬A是不自覺的註意想奪走也會奪走自己機甲的人

ta倒也沒想錯,只是大佬A對ta的關註比ta們兩個都想象得要深,與不可定論。

……

……

……

“小,菇,涼啊,我終於見到你了!”

大佬B一下就從背後抱了上來,埋在女生肩上字面意義上的蹭著。

因著朋友的提醒,女生沒被嚇到,但還是覺得不適應,現在可是開學典禮前,來來往往都是人,但昨天它跟朋友進去班級後,它受到的關註就指數上升了,所以現在它只是無奈的嘆了聲,沒擡手推開大佬B。

“這是我戀人,**,**的*,就讀機甲戰鬥專業。”

朋友對大佬B禮貌一笑,“你好。”

“然後,這是安德莉亞凡明多歌德,我舍友。”

大佬B朝著朋友點頭,“你好。”

“好了,你們現在認識了,希望你們以後別吵架。”不帶期待的女生道。

“知道了。”朋友看著頗為乖巧的應下,低目看了看光網,它抱歉道:“校長有事找我。”

“那等會再見。”女生揮揮手道。

朋友也揮揮手,從一旁的路離開了,等它背影消失,大佬B“哼”了一聲,女生都開始往前走,它也不松開,就這麽“亦步亦趨”的抱住跟著。

“它倒是識趣。”大佬B冒酸水的道。

看小說的女生無奈,知道大佬B這是不開心第一天見面它就對安親近了,所以它沒抱怨大佬B的跟著,而是道:

“**,你要知道時間很重要,而且你是我的戀人,是我的第一選擇對象。”

“……”

“好了,小菇涼,我們去大廳吧,機甲戰鬥和機甲設計是並排坐的,我們去找個好位置。”

高攻低防。

每次它都這樣,一下就把聲音變得正經起來,女生無奈的搖搖頭,但它更習慣正經起來的大佬B。

看著旁邊自然起來的女生,大佬B咬了咬後槽牙,它才不要向女生提出貼貼,明明它看小說看得那麽多,怎麽會不知道跟它貼貼,就是還不適應它們談戀愛罷了。

“哎,那邊剛好有兩個位置,走吧。”

女生拉住大佬B的手往第二排走去,剛剛還在那裏抱怨個沒完的大佬B被女生一拉手,一下就變得僵硬了,看著呆呆的跟著女生的力氣往前走去,嚇得集訓對戰時被它一腳踢到城墻上的機甲學生們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高攻低防。

名至實歸。

……

從校長室出來時,朋友看見了大佬A,大佬A對它一笑,看著很是親切。

“希望你下一年就能研發出永久抑制劑。”大佬A指尖點點脖子上的黑色抑制環,發出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音,“這樣我就可以離開這個了。”

Omega的繁衍本能是與強大的Alpha誕下子嗣,所以它們會為強大或高匹配率的信息素瘋狂。

Alpha的繁衍本能是盡可能傳播自己的基因,所以信息素越是強大的Alpha反倒越難控制其釋放。

大佬A的分化是一場災難,在分化完全後便一直戴著抑制環。

“不太可能成功,抑制劑之所以效果低正是因為要控制傷害,它違背基因本能。”

相比於永久抑制劑,朋友更偏向從Alpha信息素入手,順從基因本能,但有可能造成標記的風險讓它一直沒有合適的實驗樣本來進行研究。

“你可以的,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都不知道有幾個Omega了。”

“嗡。”

光網提示有信息傳來,大佬A看了看手上的光網,溫和疏離的目光一下升起了趣味,它翻看著,說了句:“如果有我能幫上的,請告訴我。”

“我會的。”

光網透明,朋友看見了大佬A的照片,心裏高速思索著,它道:“它有戀人了,如果分手了就不可能再談戀愛的戀人。”

“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一點,但放心,我對它沒有那方面的一點想法。”

大佬A翹唇,墨發鴉羽,襯得血紅瞳孔莫名的溫柔。

“它是我難得遇上的對手,僅此而已。”

……

開學典禮實在無聊,女生和大佬B逃了出來,在安靜的校園裏抱著一瓶2L汽水散步。

大佬B看到了黑暗處在親吻的情侶,眼睛一亮,看向了女生,女生想也不想,直接道:

“不可能。”

“……”

“話說你為什麽這麽抗拒呢?我們又不是alpha和omega,性對我們來說都是挺日常的。”大佬B有些不開心的道。

“黏糊,會產生奇怪的氣味,還有我討厭別人的身體跟我貼很近。”

“嗯?”

大佬B挑眉,一下從背後牽住女生距離它遠的左手。

“那你討厭我跟你貼這麽近嗎?”

“你知道我不會,而且隔著衣服。”

大佬B側目,微低目,聲音繾綣:

“那我們找個地方,試試不隔著衣服。”

“……”

“你是想要嗎?”

聲音不對,大佬B眼眸拉長些許,看著女生眼睫垂著的側臉,它斟酌著道:

“那是對我來說是我們能更親密的行為,我不能說不想,但我也不想,主要看你想不想。”

“哦。”

“那我不想。”

“……”

大佬B突然戳了戳女生的腰,把女生戳得一下的東倒西歪。

等女生站穩後,大佬B無所畏懼的接受ta生氣的目光。

然後ta們兩個就玩起了瞪眼游戲。

最後女生輸了。

它變得更氣了。

大佬B倒是更輕悅了,在嫌棄汗的女生松開它們牽著的手也沒降低,帶著撒嬌意味的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啊,你嘲諷我看小說。”

初一的時候,大佬B這樣的家夥,女生是下意識躲開的,大佬B則是每個人都不理,所以ta們之間頭一年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第二年因為班上其它同學都跟大佬B坐過,要麽被打過,要麽悄悄對ta說不想跟大佬B坐,大佬B好嚇人,一個一個的,就輪到了女生。

當班主任問女生能不能的時候,女生說了句:

“我要坐最後一排。”

其實最後一排老師也是看的清楚的,但是那股奇妙的安全感讓女生敢在上課的時候看小說了。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在某一天,出於無聊和好奇,大佬B問女生:

“這本書你都看三遍了,有這麽好看嗎?”

“有啊,它寫的是***和***的故事,每看一次都還是為了ta們那偉大又美好的感情而感動。”

“國家危難時期的相互扶持,遠大理想下的悄然情深,還有那像是BE又像是HE的結局,每個都很戳心。”

女生說得深嘆,而大佬B震驚了一下,然後回道:

“AB戀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兩位都是有戀人的。”

“這個作者也沒有把ta們寫成愛情,就只是一種偉大又深刻的感情。”女生聲音平常。

“如果你讀多點歷史,你就會發現一切都是權謀,你知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

“你……”

“聽不見,聽不見。”

“……呵。”

大佬B好笑又好氣的笑了聲。

自此,ta們就開始了認識。

但這不是大佬B記憶裏的第一次見面,它記憶裏與女生的第一次見面是關於一只兔子。

“你記得那只灰兔子嗎?被鐵絲捆住脖子,血肉模糊,但仍然在不停的吃。”

“我記得,班上那個人的雙親抓了一窩兔子,其它的吃了,那只留下來做了它的寵物,還不如吃了。”

“後面它覺得兔子很蠢,只會吃東西,怎麽弄也不叫後,那個人把兔子扔在了山林裏,它把這叫“放生”。”

女生聲音淡淡,但不弱嘲諷意味。

“你為了那只兔子硬抗一群野狗,然後用血淋淋的手剪斷了兔子脖子上的鐵絲,當那兔子一溜煙的跑了後,你只是松了口氣,起身下山。”

大佬B眼裏閃耀著因觸動而生出的漣漪,又那樣的柔和,像現在灑下來的朦朧月光。

“我倒不知道你在現場。”女生好奇的道。

“我向野狗逃竄的反方向來的,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所以你是因為我做了這件事而,怎麽說,開始喜歡我?”女生疑惑得頭頂冒問號。

“哪有這麽快,就只是想要認識你罷了,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能確定的是當把你救上來的那瞬間,我的感覺告訴我喜歡你喜歡到不行了。”大佬B帶著輕松的調笑意味道。

“所以那是什麽感覺?”

“……”

大佬B腳步頓了一下,很小的一下,每當女生這樣詢問的時候,它都會覺得女生沒辦法喜歡或愛。

它看了許多小說,對別人深刻的感情分析得頭頭是道,但自己要是遇到了就只會疑惑,而不是常人那樣的感動或者之類的。

一般就是兩種反應,壞的它就無語假嘔,不會疑惑,它把這視為來源於人的惡性,好的它就會無措,認真對待,不會自傲與肆意,但它會疑惑。

疑惑自己為什麽能得到這樣的感情,疑惑它人為什麽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疑惑現實中的人為什麽有這樣的感情……它總是疑惑個沒完。

但沒關系,時間很久,女生雖不懂喜歡,但它知道唯一,總有一天它會明白的,年輕時很好,年老時也不遲,反正它不會離開它,這才是最重要的。

“是心臟被壓碎的感覺,很痛,身體也很冷,死亡沒有降臨到自己身上,卻像感覺到了死亡一樣。”大佬B描述著自己當時的感受,聲音認真,不像詞句。

“em,這樣的感覺,如果你在我面前受了很嚴重的傷,快要死了的話,我想我可能也會這樣。”

女生歪歪頭,像在猜測數學題答案一樣說著,不知自己對大佬B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下一秒它就被難掩欣喜的大佬B抱住了,像身上有了只不知道自己不是寶寶了的大狗。

“小菇涼,小菇涼,小菇涼……”

女生被ta抱得頭暈又無語,但聽著大佬B叫自己小菇涼,又說不出停止的話,只能無奈嘆氣,給著敷衍但沒落下一個的回應:

“在,在,在……”

……

平言B。

看著就是平漠寡言本身的它,是大佬B的Beta親,它常年在首都大學圖書館裏工作,大佬B被它從小寄養在鄉下,它們兩個相處時間不多。

這次來首都大學,大佬B也沒有主動去找平言B的想法,但因為它和女生在一起了,所以它覺得有必要兩人一起去見個面。

臨行前,大佬B提醒女生:

“別緊張,它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並且一向不多管閑事。”

“聽起來像是你有一些雙親問題。”而且應該不是很嚴重,只是很冷淡。

“還行,它喜歡工作,留給別人的時間不多。”

大佬B對平言B既無怨恨,也無親近,只有對血緣關系和多年錢力撫養的清醒認知。

但當看到平言B的時候,大佬B還是恍惚了一瞬,然後站在一旁,像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

它看著平言B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放到手無措起來的女生的口袋裏。

它看著皮言B停下腳步,目露思索,然後擡手拍了拍女生的肩,聲調沈穩,音色清和,就算可靠又溫柔的長輩一樣勸導道:

“仔細想想。”

它看著這些,心中突有火焰燃起,它感到極大的憤怒,憤怒平言B多年未見,卻是一副多麽親近的樣子,開著完全不應景的玩笑,然後自顧自的離開,留下一個又一個假象。

這麽一想,大佬B的眼睛越發的像藍色中子星了。

一直關註著的平言B,當看到大佬B這樣的眼神後,眼睛一下暗了下去,但它理解得不好,它認為大佬B還是不喜歡自己。

不過也是,它在它需要的時候不出現,不需要了再出現,跟打擾和糾纏沒什麽分別。

這麽想著,平言B打算離開,給大佬B和女生留空間,但很突然的,女生抓住了它的胳膊,它低目看去,不知道女生想做什麽。

女生向來沒多少尊敬能產生,所以坦然的看著平言B疑惑的眼神,拉皮條似的道:

“我聽說你是銀月的實際設計者,而我戀人自從銀月出現眼裏就沒有其它機甲了,所以你能不能帶我的戀人去看看銀月的設計稿嗎?”

“費用的話,五個西紅柿可以嗎?”

女生張開手,手心裏擠著五個紅艷艷,看著就新鮮的小西紅柿。

“……”

平言B還沒反應過來,大佬B不開心了,像在述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一樣的不滿道:

“憑什麽它有五個?!我都”

“你是覺得銀月不值得五個嗎?”

“……”

一擊致命。

大佬B嘟囔著不知名的話語安靜了,而女生掛上營業笑容,更像拉皮條的了。

“你看,尊敬的*大設計師,我的戀人它是真的很喜歡銀月,如果你願意為銀月引見一下它的信徒,這也是對銀月最大的尊重不是嘛。”

“……”

小*的戀人說話好奇怪。

不僅平言B這麽想,女生也這麽想,但沒辦法,它在腦海裏能模擬的條條清晰,一旦到了現實,說話就變得奇奇怪怪了。

但平言B把它手上的西紅柿接過放到了口袋裏,並道:

“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然後加快了步伐推門走了出去,急沖沖的模樣,讓大佬B沈默了。

“……”

“你怎麽知道的?”

大佬B看向女生,問道,它想知道女生是怎麽確定平言B在乎它的,而女生聳聳肩,認為這顯而易見的回道:

“我生活在一個雙親不肯承認自己偏心的家庭裏,所以我知道雙親在不在乎孩子,這是一種經歷賦予的直覺。”

“當然,我也可以實際點說清楚,它一直在看你,給我紅包的時候都會移動視線看你。”

說到紅包,女生拿出口袋裏的紅包,拆開一看,只看見紅色,倒出一數,還有一張綠色,總共一萬零一,意為萬裏挑一。

這個數字,讓女生挑眉,看著陷入某種糾結的大佬B,又加了一把火:

“它對你一直都很用心,所以去問它吧,問它為什麽不把你養在身邊,不過是什麽理由,至少撞破了南墻,不用再胡思亂想。”

“……”

大佬B上前抱住了女生,像溺水之人抓住的那根蘆葦草,不敢用力,不可能放手。

“無論如何,你都會在我身邊是嗎?”

“……”

女生很無奈,這種絕對的語句是它沒辦法說出的,但大佬B現在需要它絕對的回應,思前想後,女生回抱住大佬B。

“只要你叫我,我就會來。”

大佬B何其了解女生,但也正是了解,它知道這句話雖然分量不重,一點震撼力都沒有,但這是實打實的,一字千金,是一個承諾。

所以它扯了扯唇,把自己揉進了女生懷裏,聲音變得甜膩起來:

“小菇涼啊。”

……

另一邊,平言B到了首都大學,它直直進了副校長室,開口道:

“**,這次快點。”

“不可能。”

副校長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它不問平言B為何,只專註鄭重的拿出一支不明液體,小心的像在做心臟移植手術一樣給早就撩開長發,歪脖等待著的平言B註射進它萎縮的腺體。

心裏有急事,平言B雖寡言,此時也忍不住道:

“有必要嗎?我的腺體都這樣了。”

註射完抑制劑的副校長因松了口氣而恢覆了平時的淡淡但具有壓迫感的模樣,但這時,ta的壓迫感並不強,只有些習慣性的殘留在。

“有沒有必要,在我們停止註射後才能知道,但停止註射,你知道有多少愚蠢。”

“知道,但該試試。”平言B不放棄的道。

“***。”

副校長常年平靜無波的眼眸裏暗色浮動。

“在那些事後,你覺得我能接受你會被毀滅的任何可能嗎?”

“……”

平言B抿唇,低目,它感到愧疚,“抱歉,我因為趕著回去見小*,說話不過腦了。”

“說到你家孩子,機甲小隊的隊長,申請選取學生去執行邊境任務,我覺得它是看中了你家孩子。”副校長並不在意的道。

平言B猜測道:“大概是被挑釁了覺得好奇。”

“也是,你家孩子自小就恃才傲物,跟你是一模一樣。”

“……”

平言B一下沈默,副校長唇角突然有了些惡劣成功後的笑意,很快的收回,它還是那個冷靜理智的副校長。

然後它揮手把平言B趕了出去。

……

……

……

這一天,女生在早八外語課上聽得快要睡著了,頭一點一點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陣響徹天際的叫聲,像見到了UFO一樣,震驚中三觀被不停重新刷新,發出控制不住的驚嘆聲。

“啊哇!!!”

“啪。”

嚇得女生是直接往桌上砸去,但因為朋友伸出手,它的額頭落在柔軟但堅定的手掌心裏,避免了劇烈的疼痛。

“謝……!!!”

女生剛想向朋友道謝,就看見窗外出現了一銀白色機甲,而這taya的是五樓!

以女生的視角,它只能看見機甲的一部分胸甲,那一塊塊保護裝甲像是一塊塊千錘百煉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奇異光澤,極顯金屬美學。

一陣近乎無聲的動作,機甲像人一樣的靈活低頭,它的頭部猶如刀削般的線條,透露出佇立於天地之間的堅毅來,但那雙配有熱視和夜視的電子眼卻單邊閉了閉,顯出幾分反差極大的調皮來。

眨眼時的每一個動作雖肉眼清晰可見,但能完成這樣的動作,人們認為是機甲小隊裏的人來了。

可這並不是操作者的極限,它舉起機甲右手,三指並攏於掌心的同時拇指與食指相對又交叉,比人還要自然的比了個心,並眨了眨眼,這次速度快了許多。

“……”

沈默是女生的,其它人都陷入了狂歡中,老師們努力維持上課秩序的聲音被淹沒在狂潮裏,最終它們放棄了,任由班上的人一窩蜂的都跑了出去,自己也出去,維持安全的同時也欣賞起機甲向著朝陽離開的畫面,誰能不愛機甲呢?

就算是朋友,它也會承認喜歡的,但它現在關註力在女生身上,它很小的翹唇,但調侃意味卻很重。

“是它?”

捂住半邊臉的女生點點頭,無奈得不行了。

“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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