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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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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選拔

哈利先讓大家進行一個基本測試,他叫所有申請加入球隊的人分成十個人一組,繞著球場飛一圈。這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第一組的十個人全是二年級,顯然,他們的技術水平都不怎麽樣。

第二組是十個女生,艾瑪從沒碰見過這麽傻的姑娘,哈利一吹哨子,她們就嘰嘰咕咕地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抱作一團。當哈利叫她們離開球場時,她們高高興興地走了,然後坐在看臺上七嘴八舌地互相指責著。

第三組繞球場飛到一半時摔成了一堆。第四組的大多數人沒帶掃帚就來了。艾瑪擡起頭看著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兩個小時後,聽了滿耳朵牢騷,看了好幾次他人發脾氣,其中一個人還砸爛了一把彗星,又有人打掉了幾顆牙齒,哈利終於挑選出了三名追球手:凱蒂·貝爾,她表現出色,重新歸隊;一位名叫德米爾紮·羅賓斯的新秀,他躲避游走球特別敏捷;還有金妮,她飛得比所有選手都快,並且投中了十七個球。哈利對他選出的這幾個人很滿意,但因為不停地沖許多發牢騷的人嚷嚷,他的嗓子都啞了,此刻又要對付那些落選的擊球手們的抱怨。

“就這麽定了,如果不趕快滾開讓守門員進來,我就給你們施惡咒。”他吼道。

而擊球手的位置,一個被艾瑪成功拿下,她決定繼承雙胞胎的衣缽和球棒,在擊球手的位置上發揚光大自己的才能。另一位則是吉米·珀克斯,一位寬胸膛、矮個子的三年級同學,他大力擊出的游走球狠狠撞上了哈利的後腦勺。現在,艾瑪跟所有已經結束選拔的人一起坐在看臺上,觀看哈利挑選他們的最後一名隊員。

艾瑪認為,哈利故意把守門員的選拔賽放在最後,是希望這時候球場上的人會少一些,這樣給參賽選手的壓力也會小一些。不幸的是,所有那些落選的球員,還有許多拖拖拉拉剛吃完早飯的人現在又都加入到觀眾當中,看臺上的人比剛才更多了。每位守門員飛向球門時,觀眾都爆發出同樣熱烈的歡呼聲和譏笑聲。艾瑪看向羅恩,羅恩總是有怯場的毛病。艾瑪本以為去年羅恩優秀的表現可以治好他這個毛病,然而看起來沒有。羅恩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綠。

前面五位選手都最多只救起了兩個球。而輪到考邁克·麥克拉根時,他竟然一連救起了五個球中的四個。不過,在救最後一個球時,他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撲去。觀眾們哄堂大笑,給他喝倒彩,麥克拉根咬著牙回到了球場上。

羅恩騎上他那把橫掃11時,看上去隨時都會暈倒。

“祝你好運!”看臺上一個聲音喊道。艾瑪扭過頭,以為看見的會是赫敏,沒想到卻是拉文德·布朗。艾瑪再次轉頭註視著羅恩參選。

其實艾瑪用不著擔心:羅恩一連救起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罰球。艾瑪留意到,哈利顯得十分高興,但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沒有跟著觀眾一起歡呼喝彩。他轉向麥克拉根,看到麥克拉根那張通紅的臉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這讓哈利趕緊退後幾步。

艾瑪著急吃瓜,趕緊下了觀眾席,去聽發生了什麽。

“他妹妹根本就沒認真發球。”麥克拉根惡狠狠地說。艾瑪湊近,能看到他太陽穴上的一根血管突突直跳。“她給他的球很容易救起來。”

“胡說,”哈利冷冷地說,“就是那個球,他差一點兒就失手了。”

麥克拉根朝哈利逼近了一步,哈利這次沒有退縮。

“讓我再試一次。”

“不行,”哈利說,“你已經試過了。你救起了四個,羅恩救起了五個。羅恩是守門員,他贏得光明正大。你快給我滾開。”

一時間,艾瑪以為麥克拉根會出拳揍哈利,但麥克拉根只是做了一個難看的鬼臉,便踏著沈重的步子走開了,一邊對著空氣叫嚷著一些威脅的話。

哈利轉過臉,他的新隊員們都下來了,正在笑瞇瞇地看著他。

“幹得漂亮,”他啞著嗓子說,“你們飛得真不錯。”

“你太棒了,羅恩!”

這次真的是赫敏從看臺上朝他們跑來了。艾瑪看見拉文德跟帕瓦蒂手挽著手走出了球場,臉上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羅恩似乎對自己滿意極了,他看著隊員和赫敏,傻呵呵地直笑,個頭顯得比平常更高了。

在解散之後,艾瑪和金妮跟著哈利他們一起回城堡。

“我還以為第四個球我救不起來呢。”羅恩眉飛色舞地說,“德米爾紮的那個球真刁,帶著點兒旋轉……”

“是啊,是啊,你真出色。”赫敏似乎感到很有趣。

“我反正比那個麥克拉根強。”羅恩用非常得意的口氣說,“你看見他救第五個球時,竟然笨頭笨腦地撲錯了方向嗎?就好像中了混淆咒似的……”

聽了這話,赫敏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羅恩什麽也沒註意到,他只顧在那裏津津樂道地描述他是怎麽救起另外幾個球的。赫敏果然用了混淆咒,艾瑪樂滋滋地隔岸觀火。但是他們倆什麽時候才可以捅破窗戶在一起呢?

定好第一次全隊訓練的時間是下個星期二,哈利、羅恩和赫敏向其他隊員說了聲再見,朝海格的小屋走去。艾瑪和金妮則是返回城堡。哈利他們現在大概是要去跟海格解釋自己為什麽沒有選他的課,艾瑪慶幸地想。自己至少不需要面對這種尷尬局面。這時,一輪水汪汪的太陽正拼命從雲彩裏探出頭來,毛毛雨終於停了。

一上午在室外的體能消耗很大,烤牛排的香味使艾瑪的肚子餓得難受。可是,她們剛朝格蘭芬多的餐桌走了兩三步,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出現在她們面前,擋住了她們的路。

“艾瑪,艾瑪,正是我希望見到的人!”他熱情地大聲說,手指玩弄著海象胡須尖,鼓著大肚子,“我就希望在吃飯前堵住你!今天晚上到我那裏去吃一頓便飯如何?我們有一個小小的晚會,只請了幾位冉冉升起的新星。我邀請了麥克拉根、沙比尼,還有迷人的梅林達·波賓,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她,她家裏開著大型的連鎖藥店。還有,當然啦,我非常希望韋斯萊小姐也能賞光。”

斯拉格霍恩說到最後,朝金妮微微鞠了一躬。艾瑪和金妮疑惑地對視了一眼,答應了他。

“他邀請我八成是覺得我魔藥能力挺出色?”艾瑪在桌上一邊吃一邊說,“你是不是用蝙蝠精咒被他看到了?”

“你怎麽知道?”金妮點點頭,“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禁閉,結果他居然覺得我做得不錯。”

艾瑪嘆口氣,“總之,今晚就要去了。看看那個聚會到底會幹些什麽吧。”

事實證明,聚會沒有什麽特別,就是一群人擠在斯拉格霍恩的房間,聊聊天,吃點斯拉格霍恩的私人珍藏,艾瑪不得不承認,聚會裏吃的很不錯,為了這一口好吃的,艾瑪還是樂意來參加的。

十月中旬,他們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五年級的學業真的太忙了,他們繼續出去玩一圈,放松一下。艾瑪本以為暴風雪會取消這次的拜訪,現在知道還是要去,她心裏很高興。離開城堡散散心,哪怕只有幾個小時也是愉快的。

費爾奇和往常一樣站在橡木大門口,一個個核對獲準去霍格莫德村的同學的名字。這個時間比以往更加漫長,因為費爾奇用他的探密器在每個人身上反覆地測來測去。

步行去霍格莫德村的一路上很不舒服。艾瑪用圍巾裹住臉的下半部,暴露在外的部分很快就被凍得生疼生疼的,後來都發麻了。在通往村口的路上,到處可見彎著腰頂風前進的學生。艾瑪不止一次地懷疑,他們待在暖融融的公共休息室裏可能會更愉快。當他們終於走到霍格莫德村時,卻看見佐科笑話店沒有開張,門上寫著由於暴風雪暫停營業。但是這並沒有打消艾瑪的行頭,她們又走過兩家店,卻失望地發現韋斯萊笑話商店居然也關閉了。雙胞胎居然會不做生意!看來他們最近賺的確實太多了。艾瑪嘆了一口氣,金妮察覺到了艾瑪的低氣壓,用戴著厚手套的手指著蜜蜂公爵糖果店,謝天謝地,那裏還開著門,他們便搖搖晃晃地朝那家擁擠的小店走去。

“感謝上帝,”彌漫著乳脂糖香味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艾瑪瑟瑟發抖地說,“我們就在這裏待一個下午吧。”

她們買了一些超大型棒糖羽毛筆,然後又打算去三個掃帚。她們重新用圍巾把臉裹住,離開了糖果店。剛從暖融融、甜絲絲的蜜蜂公爵店裏出來,凜冽的寒風刮在他們臉上,像刀子一樣。街上比較冷清,沒有人停下來閑聊天,大家都在匆匆趕路,直奔他們要去的地方。

喝了兩杯黃油啤酒,艾瑪對繼續待在這裏沒什麽興趣了。

“我們回去吧?”金妮點了點頭。

這趟旅行沒有什麽樂趣,再待下去,天氣只會越來越糟糕。於是,他們又一次把鬥篷裹得緊緊的,用圍巾把臉擋住,戴上手套,跟在凱蒂·貝爾和一位朋友的後面出了酒吧,順著大路往回走。他們步履艱難地踩著路上被凍得硬邦邦的雪泥,埋頭頂著隨風飛舞的雨雪,一步步艱難地往霍格沃茨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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