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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酒吧的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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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酒吧的集會

艾瑪無比期盼第一次DA的聚會,終於,本學期第一次可以去霍格莫德的日子定下來了,赫敏提前告訴艾瑪和金妮,讓她們那天去豬頭酒吧碰頭。

到霍格莫德村去的那天早晨,天氣晴朗,但是有風。吃過早飯,艾瑪跟金妮加入了在費爾奇面前的長隊。因為哈利今天要跟赫敏準備DA的第一次聚會,所以金妮選擇跟艾瑪一起行動。費爾奇核對了名單,放她們出去了。兩人來到石階上,來到寒冷的陽光燦爛的戶外。

從頂上立著帶翼野豬的高高石柱之間穿過,向左拐到通往村子的路上,風把他們的頭發吹得擋住了眼睛。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有一家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銹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她們走近時,招牌被風吹得吱吱嘎嘎作響。兩個女孩在門外遲疑。

“是這裏嗎?看起來不太好。”金妮說。

這時,赫敏三人也到了,赫敏輕輕點了點頭,勇敢地上去推開門,帶頭走進酒吧。

裏面與三把掃帚完全不一樣,那兒的大吧臺總使人感到明亮、於凈而溫暖。豬頭酒吧只有一問又小又暗、非常骯臟的屋子,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幾扇凸窗上積著厚厚的汙垢,光線幾乎透不進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艾瑪第一眼望去,以為地面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面時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的地面上積了幾個世紀的汙垢。

他們退到離吧臺最遠的一張桌旁坐了下來,東張西望。

“那麽,你說誰會來跟我們碰頭呢?”哈利問,一邊擰開他那瓶黃油啤酒的銹跡斑斑的瓶蓋,喝了一大口。

“就那麽三兩個人,”赫敏說著看了看表,焦急地朝門口張望,“我叫他們差不多這個時候到,我想他們肯定都知道在什麽地方……哦,看,這大概就是他們了。”

酒吧的門開了,一道粗粗的、彌漫著灰塵的陽光把屋子一分為二,轉眼又消失了,是被擁進來的一大幫人擋住了。

首先進來的是納威、迪安和拉文德,後面緊跟著帕瓦蒂和帕德瑪·佩蒂爾,塞德裏克和秋,然後是盧娜,再後面是凱蒂、艾麗婭和安吉利娜、科林和丹尼斯兄弟倆、厄尼、賈斯廷、漢娜,三個拉文克勞男生,走在最後的是弗雷德、喬治和李,三個人懷裏都抱著大紙袋,裏面裝滿了在佐科笑話店買的東西,估計是正在準備改造佐科的某些產品。

“三兩個人?”哈利聲音嘶啞地對赫敏說,“三兩個人?”

“是啊,不錯,看來這個主意很得人心。”赫敏看起來很高興,“羅恩,你是不是再搬幾把椅子過來?

“嘿,”弗雷德說,搶先走到吧臺旁,迅速數了數人頭,“勞駕,能不能給我們來,二十五瓶黃油啤酒?”酒吧老板瞪了他片刻,然後惱怒地把破布扔下,似乎他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時被打斷了,他開始從吧臺下面拿出一瓶瓶灰撲撲的黃油啤酒。

“謝謝,”弗雷德說著把啤酒傳給大家,“每個人都出點錢吧,我可沒有錢買這麽多啤酒。”

這一大幫嘰嘰喳喳的人從弗雷德手中接過啤酒,然後在袍子裏摸索著尋找硬幣。

這些新來的人三三兩兩地圍著哈利他們坐了下來,有的顯得很興奮,有的則充滿好奇。艾瑪跟金妮招呼盧娜坐在兩人中間。每個人都在椅子上坐定後,說話聲漸漸平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盯在哈利身上。

“嗯,”赫敏說,因為緊張,她的聲音比平常略高一些,“嗯,大家好。”

“是這樣,咳,你們都知道為什麽要上這兒來。是這樣,哈利想出一個主意,”哈利挑起眉毛,瞪了一眼赫敏,“我是說,我想出一個主意,如果有誰願意學習黑魔法防禦術我是說。學到真本事,不是那個烏姆裏奇教給我們的那堆垃圾,誰也不會管那玩意兒叫黑魔法防禦術。我想,我們不妨,嗯,自己解決問題。”

她頓了頓,“我的意思是學會如何有效地保護自己,不僅是學理論,還要練習真正的魔咒。”

“但是我想,你肯定也需要通過黑魔法防禦術課的OWL考試吧?”一個艾瑪不認識的面孔說。

“當然是的,”赫敏立刻說道,“但是比那更重要的是,我想在防禦術方面得到正規的訓練,因為,因為,”她深深吸了口氣才把話說完,“因為食死徒重新出現了。我們都記得去年世界杯決賽發生了什麽。”

艾瑪悄悄看了看四周,有人讚成地點點頭,有人緊抱雙臂不以為然。

“嗯,計劃就是這樣,”赫敏說,“如果你們想加入,我們需要決定一下我們今後怎麽……”

“魔法部說食死徒完全在控制之內。”另一個人插嘴。

“如果你相信魔法部,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哈利陰沈地開口,對方立馬閉嘴了。

“所以,”赫敏說,她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所以,就像我剛才說的,如果你們想學習一些防禦術,我們就需要籌劃一下該怎麽做,多長時間碰一次面,在什麽地方碰面……”

“那是真的嗎,”一個女生問,打斷了赫敏的話,“你真的能變出一個守護神嗎?”

聽了這話,大夥兒很感興趣地低聲議論著。

“是啊。”哈利有點提防地說。

“那麽,這是真的嘍?你能變出一只牡鹿守護神?”

“是的。”哈利說。

“太棒了,哈利!”李說,顯出十分欽佩的樣子,“我以前從不知道!”

“媽媽叫羅恩不要四處張揚,”弗雷德朝哈利咧嘴笑著說,“她說你受到的註意已經夠多的了。”

“她說得沒錯。”哈利低聲說,有一兩個人大聲笑了起來。

“我們上一年級的時候,”納威對大夥兒說,“他救出了那顆魔術石……”

“是魔法石。”赫敏小聲地糾正他。

“噢,對,從神秘人手中。”納威把話說完。

“哈利三年級的時候就學會呼神護衛了。”艾瑪插一嘴。

房間裏響起一片表示欽佩和讚同的喃喃聲音。

“其實,”哈利開口,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我,我不想表現得故作謙虛什麽的,可是,所有那些事情我都得到過許多幫助……”

“你是不是在耍滑頭,不想把這些魔法展示給我們看?”之前一個插嘴的人又開口了。

“我有一個主意,”羅恩不等哈利說話就大聲說,“你幹嗎不能閉上你的嘴呢?”羅恩此刻狠狠地瞪著那個人,似乎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

“我們都是來跟他學東西的,可是他卻說他實際上什麽都不會。”討人厭的家夥說。

“他不是這麽說的。你是不是要我們幫你洗洗耳朵呀?”喬治問道,一邊從購物袋裏掏出一只長長的、看著怪可怕的金屬玩意兒。“或者你身體上隨便什麽部位,我們才不管把它插在哪兒呢。”弗雷德說。

“好了,好了,”赫敏趕緊說道,“言歸正傳,關鍵是,我們一致同意讓哈利給我們上課嗎?”

大家喃喃地表示讚同。

“好的,”赫敏說,顯得松了口氣,總算有一件事情定下來了,“那麽,第二個問題是,我們多長時間上一次課。我想,少於一星期一次恐怕沒有什麽用……”

“慢著,”安吉利娜說,“一定要保證這跟我們的魁地奇球訓練不相沖突。”

“對,”秋說,“也不能跟我們的相沖突。”

“還有我們的。”塞德裏克說。

“我相信我們能找到一個晚上適合所有的人,”赫敏說,略顯不耐煩,“但是你們知道,這是很重要的,我們談論的是學點本事保護自己,抵抗伏一伏地魔的食死徒……”

“說得好!”厄尼大聲喊道,“我個人認為,這確實非常重要,大概比我們今年要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甚至包括即將到來的OWL考試!”

他威嚴地掃視了一眼,看到沒有人開口。他繼續說:“我個人十分納悶,為什麽在這樣一個至關重要的時期,魔法部給我們塞進來那樣一個毫無用處,千方百計阻止我們使用防禦魔咒的老師。”

“我們認為,烏姆裏奇之所以不讓我們練習黑魔法防禦術,”赫敏說,“是因為她腦子裏有一些一些荒唐的想法,以為鄧布利多會利用學校的學生作為一支秘密軍隊。她以為鄧布利多會鼓動我們去對抗魔法部。”

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每個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只有盧娜例外,她插言道:“是的,這話很有道理。其實福吉就有自己的秘密軍隊。”

“什麽?”

“是的,他有一支黑利奧帕組成的軍隊。”盧娜一本正經。

“不可能。”赫敏不客氣地說。

“千真萬確。,”金妮惟妙惟肖地模仿著烏姆裏奇教授。幾個人吃驚地東張西望,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剛才我們不是要決定多長時間聚會一次上防禦課的嗎?”

“對啊,”赫敏立刻說道,“對啊,你說得對,金妮。”

“我說,一星期一次再好不過了。”李喬丹說。

“只要……”安吉利娜剛想說話。

“是的,是的,我們知道還有魁地奇球。”赫敏用緊張的口氣說,“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決定,就是我們在什麽地方聚會。”

這個問題不用糾結,艾瑪舉手,“我知道一個地方,回頭我帶你們去看一下,應該符合要求。”

雙胞胎笑嘻嘻地沖艾瑪眨眨眼,看來他們跟自己也是同樣的想法。

“好,”赫敏說,“等我們確定了第一次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就發消息通知大家。”她在包裏翻找了一陣,拿出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然後遲疑著,似乎在下決心強迫自己把話說出來。

“我,我想讓每個人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這樣我們就知道今天來的都有誰了。我同時還認為,”她深深吸了口氣,“我們應該一致同意不把我們要傲的事情張揚出去。所以你們一旦簽了名,就表示同意不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烏姆裏奇或其他任何人。”

艾瑪覺得自己應該出手幹預了,她站起來,回頭對著所有人說,“如果你家裏有在魔法部工作的親戚,你不想給他們惹麻煩,我建議現在就要退出,不然你簽了名之後會有大麻煩。”她直接瞪著秋的朋友,逼視她,“現在就退出!”

在原著中就是這個女孩跟老癩蛤蟆告的密。她看上去動搖了,她低聲對秋說了點什麽,然後安靜地起身,快步消失在酒吧大門後。

一個威脅排除,艾瑪滿意地坐下。

很多人已經簽好了,在長長的一列簽名最後,艾瑪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了上去。所有人都簽名後,赫敏把羊皮紙收回去仔細放進她的書包。現在艾瑪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可能就說明赫敏的契約魔咒生效了。

“好了,時間過得真快。”弗雷德大大咧咧地說,一邊站了起來。“我們還要去買一些高度機密的東西,待會兒見!”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起身告辭。

“我覺得進行得還算順利。”赫敏說,片刻之後,他們一起走出豬頭酒吧,來到陽光燦爛的戶外。

金妮跟哈利兩個人一起去逛街了,艾瑪不想打擾他們,也不想跟著赫敏和羅恩,就直接去了佐科笑話店,雙胞胎果然在那裏,他們拉艾瑪一起看佐科出的新產品,開始給自家的研發工作找靈感。

離開笑話店的時候,艾瑪幫雙胞胎抱著又一大包紙袋裝著的原材料,為了躲開費爾奇的檢查,他們跟李分開,晃晃悠悠地去了尖叫棚屋。

“好久沒來這裏了!”一進門,艾瑪感嘆,把紙袋放在桌子上,發現桌子上居然沒有落灰塵,仔細一看,房間裏到處都是幹幹凈凈的。“這裏怎麽會這麽幹凈?”

“我們去年可是在這裏呆了不少時間!”弗雷德把紙袋裏的原料拿出來,開始一字排開,分類。“測試啊,研究原料的功效啊,因為懶得每次收拾殘局,我們給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施了永久清潔咒。”

又是一個我沒聽過的咒語,艾瑪想,當巫師究竟能解放多少家務勞動?

艾瑪幫雙胞胎把原料都在房間裏裝好,這裏已經儼然成為了一個實驗基地。終於,傍晚,他們回到霍格莫德小鎮上,偷偷溜進蜂蜜公爵的地窖,打開活板門,從隧道裏溜回霍格沃茨。饑腸轆轆的三個人剛剛好趕上晚宴,艾瑪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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