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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
江明誠很快洗完，去臥室找她，看見她正把床單和被套往洗衣機裏塞。他紅著耳根，走過去，墻角的大熊娃娃提溜起來，捏著它的耳朵，肩抵著墻，瞅著她。
陽臺上晾著濕衣服，應該是剛掛上去的。裴朝暮從陽臺拎了個空箱子，開始收拾衣服，“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回去。
江明誠抱著娃娃，坐床上，唔了聲，“看你……”
“那就明天下午？”
他的手摳著娃娃腦袋：“你的事都辦好了嗎？”心想，別到時候沒幾天又有事要來。
“嗯。”
“那房子呢，這裏沒人住，就空放著？”
“去年交了一年的房租，四月份到期。等時間到了，再過來辦退租。”
江明誠默默地想，我不問，你就不說。四月還得來，多麻煩，能不能一次性搞定啊。
裴朝暮蹲在行李箱邊上，停下收拾：“很快的，花不了多長時間，我這裏東西不多，一個下午就能搞定。”
“反正我們也不急回去啊。”江明誠用試探的語氣說，“四月再過來多麻煩，要不明天就聯系下房東，這裏放著不住也浪費啊，說不定房東願意退點租金呢？”
裴朝暮陷入了思考。
江明誠不知道她在猶豫什麽：“來北京一趟也挺累的，難道四月份你還有別的事要忙？”
“沒。”
江明誠驀地松了口氣，用她自己的話堵她：“那不就行了，你東西又不多，花不了多長時間。還有你這些東西——”上嘴皮子黏著下嘴皮子，眼神飄到了墻上，“東西就先放我那兒吧，怎麽樣？”
說出來了。
“嗯。”
江明誠的眼神迅速地飄了回來，眼睛亮亮，又有點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裴朝暮緩緩點頭，再次回答他：“好。”
“那——”江明誠得寸進尺地說，“那回去後，你就搬到我那兒吧？”大概自己也覺得心虛，聲音弱弱的，還特地補充了句，“有兩個空房間，你都可以看看。”
江明誠太了解她，見她又沈思起來，馬上堵她的路：“還有件事我想起來，回去後重新簽份合同，底薪八千，之前那個不作數。少的錢，我肯定要給你補回來。你住我那，房租從這裏扣，也省得重新給你打了，一舉兩得，是不是？”想起這個，江明誠就忍不住道，“我看周舒揚以後改名叫周扒皮得了，居然這麽欺負我——”女朋友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喉嚨口轉了轉，咽了回去，心又麻又癢，見她又不說話了，江明誠抿抿唇，那一小股氣又竄回來：“怎麽樣啊？”
“好。”裴朝暮仰頭望著他，眉眼的線條柔和起來，午間明亮的光照在她身上，顯得分外溫柔。
江明誠心裏酸酸的，把懷裏的大熊娃娃丟到床上，向她伸出了手。
她握住，屬於她的溫度順著掌心迅速傳導至胸口，這種感覺無法言喻，感動得讓人想要落淚。他把她拉到床沿邊，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臉埋進她柔軟的發間，輕輕地在她耳邊說：“呆呆……”他的聲音很低，又夾雜著點點委屈。
“以前的事，我真的可以不在乎了……”
周舒揚昨天在樓上睡的，做了一夜斷斷續續的夢。醒來已是中午，腦子跟刀割過似的，胃隱隱作痛。照鏡子，眼底一片青色。他下了樓，打算回去補覺。M·King還沒開始營業，員工們正圍在一起吃盒飯。
“揚哥？”辛程率先看到他，“你昨天上面睡的啊？”
周舒揚應了聲，辛程問他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吃，周舒揚拒絕了。
家良見他沒精打采的樣子，問道：“揚哥，你要不要吃點醒酒藥啊，臉色這麽差，該不會胃炎犯了吧？”
“嗯，有點。藥在哪？”周舒揚揉了揉眉。
家良放下筷子，朝前臺走去，一個個拉開抽屜找，“咦？我明明記得是在這的啊……”一面又轉頭對周舒揚，“揚哥你坐啊，我打電話問問暮姐。”
江明誠蹭著她的臉頰，慢慢尋到她的唇，輕吮著。手機鈴聲不識好歹地響起來，斷了一個，又來一個，煩得很。江明誠停下來，下巴擱在她肩上，語氣含著明顯的怨念：“……誰啊。”
她傾身過去拿手機，江明誠瞅了眼屏幕：“施家良，他找你幹嘛？”
電話接通，裴朝暮開了外放，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聲音。
“暮姐？你醒酒藥放哪啦，我怎麽找不到啊？”
江明誠在她耳朵嘟囔了一句：“手機不是壞了嗎？”
“已經吃完了。”
“哦，好吧，那沒事了……”
江明誠突然開口：“我房間抽屜有。”
對面安靜幾秒，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明哥？”
江明誠嗯了聲，手還放在裴朝暮腰上：“是誰要？”
“揚哥，他昨天喝多了……”家良完全沒想歪，隨口便問，“明哥，你現在跟暮姐在一塊兒啊，你們幹嘛去了？”
江明誠真是服了，語氣不大好地說：“你讓他自己去拿，沒別的事，掛了。”
“哦，沒事……”家良還想說些什麽，電話已經掛了，他轉過頭，“揚哥，明哥讓你上他房間拿，抽屜裏。”表情有點納悶。
阿春問：“想什麽呢？”
“明哥又跟暮姐呆在一塊兒呢！”家良走回去，坐在沙發扶手上，摸了摸下巴。以前有活明哥一般都找他們男的，阿春和小倩，他從不單獨見。美女搭訕是常有的事，也沒見他給過誰微信。以至於他們一度懷疑，老板可能喜歡男的……但裴朝暮來了後呢，三天兩頭叫她上樓做表，還一起玩失蹤——不止一次，家良從沒往那方面想過，但現在一盤，這細節簡直多得叫人瞠目。
阿春：“你們有沒有覺得，明哥對朝暮有點不一樣呢？”
家良打了個響指：“你也這麽覺得？明哥該不會在追暮姐吧？！”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等等——明哥不是有女朋友嗎？！”
“對哦！差點忘了……”阿春想起昨晚那姑娘，“不過我前天就覺得很奇怪了，明哥好像跟她一點都不熟。”
“該不會……”家良瞄了眼旁邊的周舒揚，“揚哥，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周舒揚嗓音低沈，還有些啞：“說什麽。”
“暮姐不是你前女友嗎？”
周舒揚嘴角一扯，哼笑了聲：“我可沒談過這種女人。”
家良啊了一聲：“真不是啊，我還以為——我超，我五百沒了。”
“什麽五百？”
“沒什麽……”家良含糊著帶過打賭那事兒，肩膀頂了下周舒揚，“揚哥，那你跟暮姐較什麽勁呢，我們都以為你跟她有一段呢！”
辛程：“就是啊！”
周舒揚：“我記得我說過。”
家良：“害，我還以為那會你嘴硬，故意沒承認。”
周舒揚嘖了聲。
家良：“明哥突然冒出來那個女朋友怎麽回事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周舒揚沒說話。
阿春：“反正明哥肯定心裏有鬼！還記不記得上次朝暮COS富江，就是明哥給化的妝。而且還單獨在明哥房間裏！我看這妝化得這麽好，心癢癢，厚著臉皮去找明哥，結果他直接無情給我拒了。”
辛程：“怎麽拒的？”
“累了，要不我那些工具借你用？”阿春模仿著江明誠說話的語氣，大夥都笑，“那會我就覺得明哥多少對朝暮有點心思，現在一看，八九不離十了。”
家良：“那你覺得暮姐喜歡明哥嗎？我看不出來。”
阿春：“暮姐看上去斷情絕愛，我實在想象不到她墜入愛河的樣子。不過明哥這種級別，談談怎麽都不吃虧啊。”
家良拍了下吃盒飯的曾駿：“駿總，你怎麽看？”
“你這麽好奇，直接去問明哥不是更簡單？”
“萬一不是呢，那多尷尬啊。”
……
大夥熱烈討論著江明誠的感情現狀，周舒揚覺得沒意思，跟幾個人說了句“走了”，朝門口走去，卻正好跟一人打個照面。
女人穿著薄荷綠針織套裝，手裏挎一個鱷魚皮小包，踩著利落的步伐，朝他而來，“舒揚，好久不見。”
“傾書姐。”周舒揚註意到路邊停靠的車，司機是江先齊的秘書，“你怎麽來了？”
林傾書下巴朝俱樂部裏揚了揚：“我們家那個大情種呢，在嗎？”
“不在，怎麽？”
林傾書看了下表，這事兒電話裏說不清楚，所以她直接過來了：“你在也一樣，”她見裏面人多，轉頭望了望，指了下斜對角的咖啡店，“有個事要告訴他……這小子知道，估計得瘋。我等會要出差，你就替我跟他說吧。”
什麽事，能讓江明誠瘋。周舒揚直覺不太妙，有點不想聽。他手指摁了摁眉：“什麽？”
“就那個把明誠甩了的女孩。”
林傾書跟周舒揚並肩朝咖啡店走去。周舒揚拉開門，讓她先進。林傾書點了杯冰美式，轉頭問他喝什麽。
“一樣。”應該就是關於他們分手的內情，朝窗邊的位置走過去的時候，周舒揚忽然想起一事。
林傾書高中的時候跟人早戀，那人是一中特招進來的，貧困生。分手的時候全校都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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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誠很快洗完，去臥室找她，看見她正把床單和被套往洗衣機裏塞。他紅著耳根，走過去，墻角的大熊娃娃提溜起來，捏著它的耳朵，肩抵著墻，瞅著她。
陽臺上晾著濕衣服，應該是剛掛上去的。裴朝暮從陽臺拎了個空箱子，開始收拾衣服，“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回去。
江明誠抱著娃娃，坐床上，唔了聲，“看你……”
“那就明天下午？”
他的手摳著娃娃腦袋：“你的事都辦好了嗎？”心想，別到時候沒幾天又有事要來。
“嗯。”
“那房子呢，這裏沒人住，就空放著？”
“去年交了一年的房租，四月份到期。等時間到了，再過來辦退租。”
江明誠默默地想，我不問，你就不說。四月還得來，多麻煩，能不能一次性搞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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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們也不急回去啊。”江明誠用試探的語氣說，“四月再過來多麻煩，要不明天就聯系下房東，這裏放著不住也浪費啊，說不定房東願意退點租金呢？”
裴朝暮陷入了思考。
江明誠不知道她在猶豫什麽：“來北京一趟也挺累的，難道四月份你還有別的事要忙？”
“沒。”
江明誠驀地松了口氣，用她自己的話堵她：“那不就行了，你東西又不多，花不了多長時間。還有你這些東西——”上嘴皮子黏著下嘴皮子，眼神飄到了墻上，“東西就先放我那兒吧，怎麽樣？”
說出來了。
“嗯。”
江明誠的眼神迅速地飄了回來，眼睛亮亮，又有點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裴朝暮緩緩點頭，再次回答他：“好。”
“那——”江明誠得寸進尺地說，“那回去後，你就搬到我那兒吧？”大概自己也覺得心虛，聲音弱弱的，還特地補充了句，“有兩個空房間，你都可以看看。”
江明誠太了解她，見她又沈思起來，馬上堵她的路：“還有件事我想起來，回去後重新簽份合同，底薪八千，之前那個不作數。少的錢，我肯定要給你補回來。你住我那，房租從這裏扣，也省得重新給你打了，一舉兩得，是不是？”想起這個，江明誠就忍不住道，“我看周舒揚以後改名叫周扒皮得了，居然這麽欺負我——”女朋友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喉嚨口轉了轉，咽了回去，心又麻又癢，見她又不說話了，江明誠抿抿唇，那一小股氣又竄回來：“怎麽樣啊？”
“好。”裴朝暮仰頭望著他，眉眼的線條柔和起來，午間明亮的光照在她身上，顯得分外溫柔。
江明誠心裏酸酸的，把懷裏的大熊娃娃丟到床上，向她伸出了手。
她握住，屬於她的溫度順著掌心迅速傳導至胸口，這種感覺無法言喻，感動得讓人想要落淚。他把她拉到床沿邊，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臉埋進她柔軟的發間，輕輕地在她耳邊說：“呆呆……”他的聲音很低，又夾雜著點點委屈。
“以前的事，我真的可以不在乎了……”
周舒揚昨天在樓上睡的，做了一夜斷斷續續的夢。醒來已是中午，腦子跟刀割過似的，胃隱隱作痛。照鏡子，眼底一片青色。他下了樓，打算回去補覺。M·King還沒開始營業，員工們正圍在一起吃盒飯。
“揚哥？”辛程率先看到他，“你昨天上面睡的啊？”
周舒揚應了聲，辛程問他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吃，周舒揚拒絕了。
家良見他沒精打采的樣子，問道：“揚哥，你要不要吃點醒酒藥啊，臉色這麽差，該不會胃炎犯了吧？”
“嗯，有點。藥在哪？”周舒揚揉了揉眉。
家良放下筷子，朝前臺走去，一個個拉開抽屜找，“咦？我明明記得是在這的啊……”一面又轉頭對周舒揚，“揚哥你坐啊，我打電話問問暮姐。”
江明誠蹭著她的臉頰，慢慢尋到她的唇，輕吮著。手機鈴聲不識好歹地響起來，斷了一個，又來一個，煩得很。江明誠停下來，下巴擱在她肩上，語氣含著明顯的怨念：“……誰啊。”
她傾身過去拿手機，江明誠瞅了眼屏幕：“施家良，他找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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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姐？你醒酒藥放哪啦，我怎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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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吃完了。”
“哦，好吧，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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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安靜幾秒，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明哥？”
江明誠嗯了聲，手還放在裴朝暮腰上：“是誰要？”
“揚哥，他昨天喝多了……”家良完全沒想歪，隨口便問，“明哥，你現在跟暮姐在一塊兒啊，你們幹嘛去了？”
江明誠真是服了，語氣不大好地說：“你讓他自己去拿，沒別的事，掛了。”
“哦，沒事……”家良還想說些什麽，電話已經掛了，他轉過頭，“揚哥，明哥讓你上他房間拿，抽屜裏。”表情有點納悶。
阿春問：“想什麽呢？”
“明哥又跟暮姐呆在一塊兒呢！”家良走回去，坐在沙發扶手上，摸了摸下巴。以前有活明哥一般都找他們男的，阿春和小倩，他從不單獨見。美女搭訕是常有的事，也沒見他給過誰微信。以至於他們一度懷疑，老板可能喜歡男的……但裴朝暮來了後呢，三天兩頭叫她上樓做表，還一起玩失蹤——不止一次，家良從沒往那方面想過，但現在一盤，這細節簡直多得叫人瞠目。
阿春：“你們有沒有覺得，明哥對朝暮有點不一樣呢？”
家良打了個響指：“你也這麽覺得？明哥該不會在追暮姐吧？！”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等等——明哥不是有女朋友嗎？！”
“對哦！差點忘了……”阿春想起昨晚那姑娘，“不過我前天就覺得很奇怪了，明哥好像跟她一點都不熟。”
“該不會……”家良瞄了眼旁邊的周舒揚，“揚哥，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周舒揚嗓音低沈，還有些啞：“說什麽。”
“暮姐不是你前女友嗎？”
周舒揚嘴角一扯，哼笑了聲：“我可沒談過這種女人。”
家良啊了一聲：“真不是啊，我還以為——我超，我五百沒了。”
“什麽五百？”
“沒什麽……”家良含糊著帶過打賭那事兒，肩膀頂了下周舒揚，“揚哥，那你跟暮姐較什麽勁呢，我們都以為你跟她有一段呢！”
辛程：“就是啊！”
周舒揚：“我記得我說過。”
家良：“害，我還以為那會你嘴硬，故意沒承認。”
周舒揚嘖了聲。
家良：“明哥突然冒出來那個女朋友怎麽回事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周舒揚沒說話。
阿春：“反正明哥肯定心裏有鬼！還記不記得上次朝暮COS富江，就是明哥給化的妝。而且還單獨在明哥房間裏！我看這妝化得這麽好，心癢癢，厚著臉皮去找明哥，結果他直接無情給我拒了。”
辛程：“怎麽拒的？”
“累了，要不我那些工具借你用？”阿春模仿著江明誠說話的語氣，大夥都笑，“那會我就覺得明哥多少對朝暮有點心思，現在一看，八九不離十了。”
家良：“那你覺得暮姐喜歡明哥嗎？我看不出來。”
阿春：“暮姐看上去斷情絕愛，我實在想象不到她墜入愛河的樣子。不過明哥這種級別，談談怎麽都不吃虧啊。”
家良拍了下吃盒飯的曾駿：“駿總，你怎麽看？”
“你這麽好奇，直接去問明哥不是更簡單？”
“萬一不是呢，那多尷尬啊。”
……
大夥熱烈討論著江明誠的感情現狀，周舒揚覺得沒意思，跟幾個人說了句“走了”，朝門口走去，卻正好跟一人打個照面。
女人穿著薄荷綠針織套裝，手裏挎一個鱷魚皮小包，踩著利落的步伐，朝他而來，“舒揚，好久不見。”
“傾書姐。”周舒揚註意到路邊停靠的車，司機是江先齊的秘書，“你怎麽來了？”
林傾書下巴朝俱樂部裏揚了揚：“我們家那個大情種呢，在嗎？”
“不在，怎麽？”
林傾書看了下表，這事兒電話裏說不清楚，所以她直接過來了：“你在也一樣，”她見裏面人多，轉頭望了望，指了下斜對角的咖啡店，“有個事要告訴他……這小子知道，估計得瘋。我等會要出差，你就替我跟他說吧。”
什麽事，能讓江明誠瘋。周舒揚直覺不太妙，有點不想聽。他手指摁了摁眉：“什麽？”
“就那個把明誠甩了的女孩。”
林傾書跟周舒揚並肩朝咖啡店走去。周舒揚拉開門，讓她先進。林傾書點了杯冰美式，轉頭問他喝什麽。
“一樣。”應該就是關於他們分手的內情，朝窗邊的位置走過去的時候，周舒揚忽然想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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