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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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顏生日
一大家子人吃火鍋就特熱鬧，幾人在服務員的引導下進了包間。
一路上，顏枿一只手被賀聞沁牽著，另只手略顯刻意地抻著自己的衣擺，眼神四顧。
賀聞沁將牽著的顏枿的手換到另只手上，擡手攬住顏枿，俯身湊近顏枿的耳朵，“別太緊張，放松一點，沒人看得出來的。”
顏枿垂下頭，默默放下了拉著衣擺的手，擡頭和賀聞沁對視了一眼，賀聞沁朝他溫柔地笑了笑，並擡手蹭了下他的下頜。
等坐進包間了，顏枿才真正地放松下來，都有心情留意林寧瑯的動向了。
林寧瑯和顏枿中間隔著唐毓珍，但視線並沒有看顏枿也沒有看唐毓珍，而是一直停留在包間門口的方向。
顏枿心下了然地笑了下。
賀聞沁幫顏枿燙好餐具，擺放到顏枿面前，“笑什麽呢？”
顏枿眼神示意了下林寧瑯的方向，小聲問賀聞沁：“夏醫生什麽時候來？”
賀聞沁順著顏枿的視線看過去，小聲調笑道：“怎麽這麽八卦？”
“我只是好奇他倆現在到底是什麽發展。”顏枿用胳膊肘撞了賀聞沁一下。
賀聞沁捏了捏顏枿的小臂，“你直接問林二少不就行了。”
“他不和我說。”
賀聞沁接過他媽遞過來的菜單，遞給顏枿旁邊的唐毓珍，悄聲和顏枿說著話：“那等會兒看看兩人相處不就知道了，你先和阿姨看看還要什麽菜。”
大家點完單了，菜陸陸續續上齊了，夏可恩才姍姍來遲。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夏可恩歉意道。
聞舒韻和夏可恩相熟又是長輩，在夏可恩說完後，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小夏快坐，別客氣了，都是自己人。”
林寧瑯的位置靠門，夏可恩就順勢坐在了林寧瑯旁邊。
聞舒韻和賀豫谙是之前見過林寧瑯和夏可恩一起，只當兩人還在談戀愛，便揶揄道：“小夏，你和小林今天怎麽沒一起來家裏？”
夏可恩聞言這才看向林寧瑯，從進門起，他的視線一直沒落在林寧瑯身上，這會兒像是剛看見林寧瑯似的，眼神戲謔，“聞姨，我今天早上去醫院了，就沒和二郎過來。”
林寧瑯礙於在場的人多，加上這次吃飯本意是為了慶祝顏枿和賀聞沁的事，就沒有反駁夏可恩的話掃興，微笑地點了點頭，其實桌下快把夏可恩的腳踩扁了。
夏可恩咬著牙，面色不變，當著一眾人的面捏了捏林寧瑯的臉，“生氣了？”
林寧瑯別過臉，收回了腳，“沒，別碰我。”
家長們只當是小情侶鬧別扭，沒在意。
唐毓珍算是今天才知道兩人在談戀愛，側頭問顏枿：“小林和夏醫生在談戀愛？”
顏枿看了看林寧瑯和夏可恩，不太確定地說：“之前反正是在談。”
唐毓珍以為顏枿的意思是兩人談挺久的了，轉頭悄悄打量著兩人，和顏枿說：“他們倆挺般配的，小林性子活潑，找個成熟穩重的也相配。”
顏枿瞟了眼賀聞沁，尷尬地笑了笑。
賀聞沁好笑地握拳抵著嘴，和顏枿附耳：“你覺得呢？”
“什麽？”顏枿不知道他問的究竟是林寧瑯和夏可恩配不配還是兩人現在談沒談。
賀聞沁笑著揉了下顏枿的後頸，“別管了，先吃飯。”
顏枿邊吃飯，邊偷偷留意著林寧瑯和夏可恩的相處，夏可恩會給林寧瑯夾菜，林寧瑯雖然面上不悅但還是吃了，不過夏可恩夾得好幾道都是林寧瑯不吃的，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麽，夏可恩笑盈盈地看著林寧瑯把不吃的菜丟到自己的盤子，然後又自己吃掉。
賀聞沁將顏枿的臉掰正，“別看了，快吃。”
顏枿乖乖地吃掉自己盤裏的菜，全程只負責埋頭幹飯，都不用擡頭去鍋裏撈菜，賀聞沁會在他空盤前放上新的菜。
吃完飯一家人又去了隔壁商場看電影，夏可恩和林寧瑯借故先行離開了。
顏枿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現在是真的看不懂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兒了。
——
自上次一家人聚餐已經過去快兩周了，顏枿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廚房的方向，賀聞沁這幾天一有時間就往廚房鉆，說是在和王姨學習做飯。
但顏枿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賀聞沁上班忙，回家了就直接吃飯了，但一到周末，賀聞沁不用上班的時候，他基本一天都在廚房裏待著，還要把廚房門關上，美名其曰不想讓油煙熏到顏枿。
顏枿擼了擼旺財，還是起身去了廚房，去推門，結果發現門鎖上了。顏枿敲了敲廚房門，“沁哥。”
賀聞沁很快將廚房門打開了，但只開了一條縫，“顏顏怎麽了？”
“你在做什麽啊？”顏枿從縫裏往裏瞧，但賀聞沁往旁邊擋了擋，嚴嚴實實擋住了顏枿的視線。
“在學做飯啊。”
“可最近吃的還是王姨做的呀。”顏枿仰頭看著賀聞沁。
賀聞沁坦然道：“因為我做的太失敗了，就沒有端上飯桌，等我做的成功了，第一個就讓你嘗。”
顏枿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有事瞞著我？”
賀聞沁依舊是從容的神情，“怎麽會呢，別瞎想。”
顏枿從門縫中探進手指，拽了下賀聞沁的衣襟，垂著眼眸，語氣有些委屈：“可你最近都沒有坐下好好陪我了。”
賀聞沁瞬間繳械投降，握住顏枿拽著自己的幾根手指，轉頭和王姨說：“王姨，今天就到這兒了，改天再繼續。”
王姨點了點頭，“好的。”
賀聞沁將門打開，在顏枿擡頭前把顏枿按在胸口，帶著顏枿往後退了幾步，反手關上了門。
顏枿埋在賀聞沁胸口，悶悶得說：“你就是瞞著我。”
“寶貝，做的太差了，不忍直視，怕你看了笑話我，給我留點面子吧。”賀聞沁俯身蹭在顏枿的肩頭，放低了聲音湊近顏枿的耳朵說。
顏枿被賀聞沁的坦率蠱惑的暈暈乎乎的，擡手拍了拍賀聞沁的後背，“我不看了就是。”
賀聞沁勾了下嘴角，牽著顏枿去了花園，旺財樂呵呵地跟在後邊。
之後幾天顏枿便沒再在意賀聞沁窩在廚房的事情了。
三天後，晚上顏枿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己手機在響，眼睛睜不開地亂摸，“餵。”
“顏顏，生日快樂！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今天應該就到了。”蘇蘊開心地祝福著。
顏枿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眼通話界面，“蘇蘇，這是跨國電話！”
“我知道的，我要當第一個祝福你的人。”
顏枿彎了彎嘴角，“謝謝蘇蘇。”
“好了，我說完了，你快繼續睡，明天再聊。”
“好哦，拜拜。”顏枿又躺了回去。
“拜拜，好夢哦顏顏。”
顏枿翻身側躺著，在昏暗中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朦朧輪廓，是之前賀聞沁送的小盆栽，被他養得現在都多長了還幾條新的分枝。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揉了把懷裏的小河豚，腦內突然靈光閃現，賀聞沁最近的反常似乎有了解釋，是為了自己的生日嗎，萬一不是呢，應該是的吧。
在肯定又否定中，顏枿又重新沈入了夢鄉。
而就在顏枿睡著不久，賀聞沁定的鬧鈴響了起來。
賀聞沁摁掉鬧鈴，在床上掙紮了幾下，彈坐起身，趿拉著拖鞋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醒神。
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樓，下樓前還悄咪咪去看了眼顏枿，見顏枿睡得酣甜便放下心來實施自己的驚喜。
他先去儲物室將買好的氣球和裝飾取了出來，又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一個一個打氣球，學著網上的教程將氣球連接成拱門，又把異形氣球按照教程一個個吹好。
他將點綴著玫瑰形狀的氣球拱門小心貼到顏枿房間的門框上，將玫瑰氣球固定到立柱上，依次從顏枿的房間門口整齊擺放到餐桌附近，兩兩對立，形成固定的通道。
準備好後，又去花園剪了新鮮的玫瑰，摘下花瓣鋪就在通道上，將長得好的單獨擇出來，學著網上的包裝，用買來的包裝紙仔細包好，放到餐桌上。
做完這些，賀聞沁又去廚房開始忙活。
顏枿早上是自然醒，和往常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八點半快九點。之前顏枿很少賴床，但自從懷孕後倒是越來越嗜睡了。
顏枿下床先去陽臺感受了一下早晨的太陽，瞥了眼樓下的花園，莫名覺得好像禿了點，顏枿又認真對比了一下，有一處禿的特明顯，像是被人剃光了似的。
顏枿連忙去洗漱，想去找賀聞沁說有人來家裏偷花，但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偷花賊是誰了。
白綠相間的氣球拱門上是鮮紅的玫瑰氣球，從門口到樓下，夾道撒著各色的玫瑰花瓣，兩邊立著玫瑰形狀的氣球。
顏枿先是瞳孔放大，下意識驚訝了一瞬，隨即又粲然一笑。
樓梯一側的墻壁上還貼著硬卡紙的裝飾，是充滿童趣的“Happy Birthday！”、“顏顏生日快樂”等字樣。
顏枿順著氣球花圍成的通道下樓，走到餐桌旁，就看到了那一束細心包裝的鮮艷欲滴的玫瑰。
顏枿捧起來，鼻尖湊近嗅了嗅，芬芳馥郁的沁香。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歌的樂曲在身後響起，顏枿呆滯地轉身，是賀聞沁捧著蛋糕，旁邊身後是唐毓珍、聞舒韻、賀豫谙和林寧瑯，還有旺財叼著生日帽跑到顏枿身前。
顏枿覺得眼眶發燙，眨了眨眼睛的酸澀，俯身接過旺財送來的生日帽，有些哽咽地說：“謝謝。”
十八年前的生日，他徹底失去了一個家，而現在，他有了好多家人，有了不會再被拋棄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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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枿垂下頭，默默放下了拉著衣擺的手，擡頭和賀聞沁對視了一眼，賀聞沁朝他溫柔地笑了笑，並擡手蹭了下他的下頜。
等坐進包間了，顏枿才真正地放松下來，都有心情留意林寧瑯的動向了。
林寧瑯和顏枿中間隔著唐毓珍，但視線並沒有看顏枿也沒有看唐毓珍，而是一直停留在包間門口的方向。
顏枿心下了然地笑了下。
賀聞沁幫顏枿燙好餐具，擺放到顏枿面前，“笑什麽呢？”
顏枿眼神示意了下林寧瑯的方向，小聲問賀聞沁：“夏醫生什麽時候來？”
賀聞沁順著顏枿的視線看過去，小聲調笑道：“怎麽這麽八卦？”
“我只是好奇他倆現在到底是什麽發展。”顏枿用胳膊肘撞了賀聞沁一下。
賀聞沁捏了捏顏枿的小臂，“你直接問林二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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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沁接過他媽遞過來的菜單，遞給顏枿旁邊的唐毓珍，悄聲和顏枿說著話：“那等會兒看看兩人相處不就知道了，你先和阿姨看看還要什麽菜。”
大家點完單了，菜陸陸續續上齊了，夏可恩才姍姍來遲。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夏可恩歉意道。
聞舒韻和夏可恩相熟又是長輩，在夏可恩說完後，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小夏快坐，別客氣了，都是自己人。”
林寧瑯的位置靠門，夏可恩就順勢坐在了林寧瑯旁邊。
聞舒韻和賀豫谙是之前見過林寧瑯和夏可恩一起，只當兩人還在談戀愛，便揶揄道：“小夏，你和小林今天怎麽沒一起來家裏？”
夏可恩聞言這才看向林寧瑯，從進門起，他的視線一直沒落在林寧瑯身上，這會兒像是剛看見林寧瑯似的，眼神戲謔，“聞姨，我今天早上去醫院了，就沒和二郎過來。”
林寧瑯礙於在場的人多，加上這次吃飯本意是為了慶祝顏枿和賀聞沁的事，就沒有反駁夏可恩的話掃興，微笑地點了點頭，其實桌下快把夏可恩的腳踩扁了。
夏可恩咬著牙，面色不變，當著一眾人的面捏了捏林寧瑯的臉，“生氣了？”
林寧瑯別過臉，收回了腳，“沒，別碰我。”
家長們只當是小情侶鬧別扭，沒在意。
唐毓珍算是今天才知道兩人在談戀愛，側頭問顏枿：“小林和夏醫生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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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毓珍以為顏枿的意思是兩人談挺久的了，轉頭悄悄打量著兩人，和顏枿說：“他們倆挺般配的，小林性子活潑，找個成熟穩重的也相配。”
顏枿瞟了眼賀聞沁，尷尬地笑了笑。
賀聞沁好笑地握拳抵著嘴，和顏枿附耳：“你覺得呢？”
“什麽？”顏枿不知道他問的究竟是林寧瑯和夏可恩配不配還是兩人現在談沒談。
賀聞沁笑著揉了下顏枿的後頸，“別管了，先吃飯。”
顏枿邊吃飯，邊偷偷留意著林寧瑯和夏可恩的相處，夏可恩會給林寧瑯夾菜，林寧瑯雖然面上不悅但還是吃了，不過夏可恩夾得好幾道都是林寧瑯不吃的，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麽，夏可恩笑盈盈地看著林寧瑯把不吃的菜丟到自己的盤子，然後又自己吃掉。
賀聞沁將顏枿的臉掰正，“別看了，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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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沁很快將廚房門打開了，但只開了一條縫，“顏顏怎麽了？”
“你在做什麽啊？”顏枿從縫裏往裏瞧，但賀聞沁往旁邊擋了擋，嚴嚴實實擋住了顏枿的視線。
“在學做飯啊。”
“可最近吃的還是王姨做的呀。”顏枿仰頭看著賀聞沁。
賀聞沁坦然道：“因為我做的太失敗了，就沒有端上飯桌，等我做的成功了，第一個就讓你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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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沁依舊是從容的神情，“怎麽會呢，別瞎想。”
顏枿從門縫中探進手指，拽了下賀聞沁的衣襟，垂著眼眸，語氣有些委屈：“可你最近都沒有坐下好好陪我了。”
賀聞沁瞬間繳械投降，握住顏枿拽著自己的幾根手指，轉頭和王姨說：“王姨，今天就到這兒了，改天再繼續。”
王姨點了點頭，“好的。”
賀聞沁將門打開，在顏枿擡頭前把顏枿按在胸口，帶著顏枿往後退了幾步，反手關上了門。
顏枿埋在賀聞沁胸口，悶悶得說：“你就是瞞著我。”
“寶貝，做的太差了，不忍直視，怕你看了笑話我，給我留點面子吧。”賀聞沁俯身蹭在顏枿的肩頭，放低了聲音湊近顏枿的耳朵說。
顏枿被賀聞沁的坦率蠱惑的暈暈乎乎的，擡手拍了拍賀聞沁的後背，“我不看了就是。”
賀聞沁勾了下嘴角，牽著顏枿去了花園，旺財樂呵呵地跟在後邊。
之後幾天顏枿便沒再在意賀聞沁窩在廚房的事情了。
三天後，晚上顏枿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己手機在響，眼睛睜不開地亂摸，“餵。”
“顏顏，生日快樂！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今天應該就到了。”蘇蘊開心地祝福著。
顏枿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眼通話界面，“蘇蘇，這是跨國電話！”
“我知道的，我要當第一個祝福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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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揉了把懷裏的小河豚，腦內突然靈光閃現，賀聞沁最近的反常似乎有了解釋，是為了自己的生日嗎，萬一不是呢，應該是的吧。
在肯定又否定中，顏枿又重新沈入了夢鄉。
而就在顏枿睡著不久，賀聞沁定的鬧鈴響了起來。
賀聞沁摁掉鬧鈴，在床上掙紮了幾下，彈坐起身，趿拉著拖鞋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醒神。
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樓，下樓前還悄咪咪去看了眼顏枿，見顏枿睡得酣甜便放下心來實施自己的驚喜。
他先去儲物室將買好的氣球和裝飾取了出來，又坐在客廳的地毯上一個一個打氣球，學著網上的教程將氣球連接成拱門，又把異形氣球按照教程一個個吹好。
他將點綴著玫瑰形狀的氣球拱門小心貼到顏枿房間的門框上，將玫瑰氣球固定到立柱上，依次從顏枿的房間門口整齊擺放到餐桌附近，兩兩對立，形成固定的通道。
準備好後，又去花園剪了新鮮的玫瑰，摘下花瓣鋪就在通道上，將長得好的單獨擇出來，學著網上的包裝，用買來的包裝紙仔細包好，放到餐桌上。
做完這些，賀聞沁又去廚房開始忙活。
顏枿早上是自然醒，和往常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八點半快九點。之前顏枿很少賴床，但自從懷孕後倒是越來越嗜睡了。
顏枿下床先去陽臺感受了一下早晨的太陽，瞥了眼樓下的花園，莫名覺得好像禿了點，顏枿又認真對比了一下，有一處禿的特明顯，像是被人剃光了似的。
顏枿連忙去洗漱，想去找賀聞沁說有人來家裏偷花，但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偷花賊是誰了。
白綠相間的氣球拱門上是鮮紅的玫瑰氣球，從門口到樓下，夾道撒著各色的玫瑰花瓣，兩邊立著玫瑰形狀的氣球。
顏枿先是瞳孔放大，下意識驚訝了一瞬，隨即又粲然一笑。
樓梯一側的墻壁上還貼著硬卡紙的裝飾，是充滿童趣的“Happy Birthday！”、“顏顏生日快樂”等字樣。
顏枿順著氣球花圍成的通道下樓，走到餐桌旁，就看到了那一束細心包裝的鮮艷欲滴的玫瑰。
顏枿捧起來，鼻尖湊近嗅了嗅，芬芳馥郁的沁香。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歌的樂曲在身後響起，顏枿呆滯地轉身，是賀聞沁捧著蛋糕，旁邊身後是唐毓珍、聞舒韻、賀豫谙和林寧瑯，還有旺財叼著生日帽跑到顏枿身前。
顏枿覺得眼眶發燙，眨了眨眼睛的酸澀，俯身接過旺財送來的生日帽，有些哽咽地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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