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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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自憐
林寧瑯陪顏枿排著隊，隨意安慰了他幾句。
“你好敷衍我。”顏枿咬著吸管吐槽他。
“聽不清你說啥，嘰裏咕嚕的。”林寧瑯掃了他一眼，拿出手機低頭打游戲。
顏枿就湊在他旁邊看他玩。
“你好菜啊。”
林寧瑯沒理他。
“你要被打死了嗎，死了。”
林寧瑯看著自己暗下去的屏幕，白了顏枿一眼，“閉嘴！”
“我緊張。”
“你緊張就來霍霍我是吧？”
“你知道的，我一緊張就這樣。”
林寧瑯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緊張的時候不是畫畫麽？”
“今天出來的急忘了帶平板，都怪你。”林寧瑯自知理虧，選擇沈默。顏枿又問他：“你玩的什麽啊？”
“《迷蹤》，就是你一會兒要面試的工作室參與設計的。”
顏枿“哦”了聲，繼續問著有的沒的，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扭頭看到是晏清河，有些驚訝：“你怎麽來江大了？”
晏清河含蓄地笑了一下，說：“我來這邊面試的，瞧見有個人影像你，就過來打個招呼，還以為認錯了。”
“這麽巧，我也是來面試的。”
“看出來了。我剛從裏面出來。”晏清河手腕微擡指了下顏枿所在隊伍的起始方向。
“你也是來面試宜美的？”
“嗯，昨天我們導員找我說的。我今天過來試試。”
“這樣啊。我覺得你應該沒問題的，你們網絡游戲專業和他們很對口，你成績又好。”顏枿想到自己是學版畫的也來面試，頓覺希望渺茫，“我的專業，這次面試估計只能攢攢經驗了。”
“不要妄自菲薄，就算這次失敗，你也還是優秀的。”
“謝謝，你也是。”
“那祝你順利，我先走了。”
“拜拜。”顏枿又想到林寧瑯答應的晚飯，“對了，你回去給蘇蘇和文昊說晚上不要買晚飯了，林二郎請客。”
“好。”
晏清河望向林寧瑯，林寧瑯之前請顏枿他們宿舍吃飯見過一次晏清河，兩人不熟，便互相點頭示意告別。
“他和你倒是話挺多的。”
顏枿正一臉凝重地看林寧瑯躲避敵方攻擊，後撤找掩體，聚精會神到根本沒註意林寧瑯說什麽。
林寧瑯用手肘杵了他一下，“問你話呢。”
“啊？”
“晏……”他一時沒想起來晏清河叫什麽，腦子思考了一下，手下就停滯了一瞬，恰巧撞到對手技能上陣亡了。
“你又死了。”
“他叫晏什麽來著？”
沒了游戲吸引，顏枿也就聽清林寧瑯在說什麽了，“晏清河。”
“唔。”林寧瑯摁滅了手機塞到外套口袋，漫不經心地說：“上次見他以為挺高冷的，剛才和你說話居然還挺和氣。”
“晏清河他確實是比較寡言，但又不至於不搭理人吧。是你這個人太自來熟了，才會覺得他冷漠。”
林寧瑯不置可否，沒再說什麽。差不多快排到了，他把顏枿肩上的帆布包拿下來，取出簡歷交給顏枿。
“你趕緊臨時抱下佛腳，快到你了。”
顏枿深呼吸了幾下，說：“我又開始緊張了。”
“緊張什麽，就像你說的，來湊個經驗，當見見世面了。”
顏枿再熟悉了一遍簡歷，在心裏過了遍自我介紹，前面僅剩的一個人已經進去了。過了十分鐘左右，就輪到顏枿了。
林寧瑯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口型，見他進去後就拿著他的包和奶茶往旁邊挪了幾步站定。
——
顏枿進去後，向面試人員微微欠身鞠躬問好。待坐定後，在面試官後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他目光在後方那個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聚焦到面試官身上。
顏枿雙手奉上簡歷後，在面試官提醒下開始了自我介紹。
他是真的很緊張，手心有些冒汗，不易察覺地在褲子上擦了擦。眼神渙散又重新聚焦，最後定在一點上，看似專註實則雙眼放空地在心裏翻腹稿。
賀聞沁坐在後面有些百無聊賴地聽前面面試。面試流程井井有條，派來的三個面試人員也很老練，沒什麽問題需要叮囑。他便不再特意關註前面的面試，思緒開始恍惚，腦子時不時閃過那兩個人親密的畫面，甚至還有那天的混亂片段。
他閉眼摁了摁眉心，有些坐不住了，正想跟旁邊的趙晌說回公司，面試間的門又打開了，煩躁地擡眼望過去，面前的少年和腦海裏的人重合了。
他呆滯了一瞬，遽然回神後調整了下坐姿，骨節分明的雙手十指虛攏交叉放在交疊的大腿上，眉毛稍稍下壓顯得眉眼更加深邃，嘴角平直，有些嚴肅地直視前方。
趙晌餘光瞥見了賀聞沁的一系列小動作，略感困惑。不過他也有點乏味這種流水線了，小幅度地動了動坐得僵硬的四肢。同時註意到剛進來的這個學生好像就是剛才自己老板不小心撞到的那位。這算是冤家路窄嗎？
不過趙晌瞅了一會兒這個學生發覺有些不是剛才見過的眼熟，這種五官精致到堪比建模的臉，他最近還在哪兒見過來著？好像沒什麽能和這位媲美的人啊，是在哪見的？
靈光一現，趙晌有些茫然無措地咽了下口水。情不自禁地想扭頭看旁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遏制住了動作。內心滾動著一排排加大加粗的感嘆號！
這！這不是前兩天那張學生卡上的證件照本人嘛！那豈不就是……
趙晌還是沒忍住看了眼賀聞沁，啊，這是我老板的小男友，那他剛才為啥要和人家裝不熟啊？
我自作主張地給自己的名片應該不會被記吧。不會的不會的，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老板應該是暫時沒想公開的，不然不用裝不熟，更不用還讓小男友自己來走面試流程了。
趙晌又瞥了眼賀聞沁，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看卻坐在那兒表現得無動於衷，暗嘆何必裝不熟呢，見得著摸不著的。怪不得剛在外面碰見了，非得走得好好的撞人家一下，都是小情侶的小把戲。
趙晌已經為自己老板腦補了一堆愛情把戲，殊不知自己老板還是孤寡者，也同樣只能顱內高潮。
賀聞沁看著顏枿從進門到落座目光只在自己這兒停留了一秒，心底不屑地“哼”了一聲，這人果然是心虛——
故意在禮堂引起他的註意後又故作嬌羞地落荒而逃，結果剛在外面被自己撞見和男朋友拉拉扯扯又裝不認識他，呵，現在又心虛地來試探他，過會兒是不還要和自己說都是巧合。
看起來挺乖巧單純的，沒想到心機這麽深沈。
面試都不專心，就這一會兒，視線都要放在我身上，是想說他是特意在對著我自我介紹嗎？
賀聞沁冷哼一聲，扭頭看著窗外，磨砂玻璃窗關著，看不見外面的風景，他又無聊地轉回來。
顏枿剛好說完了，面試官正在問一些基礎性問題。
“你是對面美院的，我們前面也面試了一個你們學校的，你也是輔導員介紹過的？”
“不是，是朋友給我推薦的，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所以來試一試。”
趙晌：男朋友吧（暗指賀聞沁）。
賀聞沁：男朋友吧（暗指剛見的那個）。
“那你對我們公司了解嗎？”
“了解一些，不過大多是聽旁人說的。”
趙晌：聽老板說的吧。
賀聞沁：聽那個男的說的吧。
“沒有自己主動去了解過嗎？”
顏枿有些為難地笑了笑：“怎麽說呢，講實話我確實沒有主動了解過，因為我的專業不是很適配……設計，所以之前完全沒想過這個這個方向的工作。”
面試官回了他一個友好的微笑：“沒事，不了解也是正常的。那你既然知道自己專業的限制性，為什麽還是選擇來面試，有過這方面的課外學習或是相關的工作經驗嗎？”
“不完全算是相關經驗吧，我只是會板繪順便學過一些建模，然後在網上有接稿。”
趙晌：知道希望渺茫還來面試，想見老板？
賀聞沁：不了解那還特意跑過來，想見我？
面試官後續又問了幾個問題，顏枿不算對答如流，但至少不是磕磕絆絆的，他自己還算滿意自己的表現，沒有緊張的結巴就好。
最後是填一張問卷調查，有點像是對性格和游戲基礎知識的摸底。
顏枿邊填問卷邊偷摸瞟了眼後方的那個男人，是那個人形立牌本人，也是剛差點撞飛他的人，還挺巧，難怪對方一直盯著他看，也是覺得太巧了吧。
賀聞沁：填個問卷都要瞟我一眼。
趙晌：老板真不去打個招呼嗎，人都要走了，嗐，我/操啥心呢。
顏枿填完問卷就離開了，出門環顧了一圈在附近的一排座椅處找到了林寧瑯。
“怎麽樣，順利嗎？”林寧瑯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問他。
顏枿拿過林寧瑯手裏的奶茶和放在旁邊的帆布包，吸了口奶茶，喟嘆一聲，“還行吧，不過我覺得可能沒機會，畢竟我專業確實不對口。”
“面試都結束了，就別想那麽多了。”林寧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吃飯去，要餓死了。”
“嗯，我也好餓。”顏枿揉了揉肚子，說：“我剛才好擔心肚子叫出來，那就太尷尬了。”
“沒事兒，你今天反正都社死了，多這一次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林二郎你是真的煩！”
賀聞沁抻了一下僵硬的腰，對趙晌使了個眼神，趙晌會意，走到前面和幾個面試官說了幾句話就和賀聞沁離開了。
等坐上車準備離開學校時，賀聞沁又從車窗窺見了那兩個身影，他“嘖”了一聲，怎麽陰魂不散的。
看著路對面的兩人，賀聞沁直罵那天昏頭的自己，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心術不正，有對象還和自己發生關系。
事後還假裝落下學生卡，是以為我會主動聯系他詢問歸還吧，呵，沒想到被我扔了吧。小算盤落空後，就等不及自己找來了，還蓄意制造偶遇，太心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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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枿就湊在他旁邊看他玩。
“你好菜啊。”
林寧瑯沒理他。
“你要被打死了嗎，死了。”
林寧瑯看著自己暗下去的屏幕，白了顏枿一眼，“閉嘴！”
“我緊張。”
“你緊張就來霍霍我是吧？”
“你知道的，我一緊張就這樣。”
林寧瑯奇怪的看他一眼，“你緊張的時候不是畫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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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蹤》，就是你一會兒要面試的工作室參與設計的。”
顏枿“哦”了聲，繼續問著有的沒的，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扭頭看到是晏清河，有些驚訝：“你怎麽來江大了？”
晏清河含蓄地笑了一下，說：“我來這邊面試的，瞧見有個人影像你，就過來打個招呼，還以為認錯了。”
“這麽巧，我也是來面試的。”
“看出來了。我剛從裏面出來。”晏清河手腕微擡指了下顏枿所在隊伍的起始方向。
“你也是來面試宜美的？”
“嗯，昨天我們導員找我說的。我今天過來試試。”
“這樣啊。我覺得你應該沒問題的，你們網絡游戲專業和他們很對口，你成績又好。”顏枿想到自己是學版畫的也來面試，頓覺希望渺茫，“我的專業，這次面試估計只能攢攢經驗了。”
“不要妄自菲薄，就算這次失敗，你也還是優秀的。”
“謝謝，你也是。”
“那祝你順利，我先走了。”
“拜拜。”顏枿又想到林寧瑯答應的晚飯，“對了，你回去給蘇蘇和文昊說晚上不要買晚飯了，林二郎請客。”
“好。”
晏清河望向林寧瑯，林寧瑯之前請顏枿他們宿舍吃飯見過一次晏清河，兩人不熟，便互相點頭示意告別。
“他和你倒是話挺多的。”
顏枿正一臉凝重地看林寧瑯躲避敵方攻擊，後撤找掩體，聚精會神到根本沒註意林寧瑯說什麽。
林寧瑯用手肘杵了他一下，“問你話呢。”
“啊？”
“晏……”他一時沒想起來晏清河叫什麽，腦子思考了一下，手下就停滯了一瞬，恰巧撞到對手技能上陣亡了。
“你又死了。”
“他叫晏什麽來著？”
沒了游戲吸引，顏枿也就聽清林寧瑯在說什麽了，“晏清河。”
“唔。”林寧瑯摁滅了手機塞到外套口袋，漫不經心地說：“上次見他以為挺高冷的，剛才和你說話居然還挺和氣。”
“晏清河他確實是比較寡言，但又不至於不搭理人吧。是你這個人太自來熟了，才會覺得他冷漠。”
林寧瑯不置可否，沒再說什麽。差不多快排到了，他把顏枿肩上的帆布包拿下來，取出簡歷交給顏枿。
“你趕緊臨時抱下佛腳，快到你了。”
顏枿深呼吸了幾下，說：“我又開始緊張了。”
“緊張什麽，就像你說的，來湊個經驗，當見見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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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寧瑯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口型，見他進去後就拿著他的包和奶茶往旁邊挪了幾步站定。
——
顏枿進去後，向面試人員微微欠身鞠躬問好。待坐定後，在面試官後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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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沁坐在後面有些百無聊賴地聽前面面試。面試流程井井有條，派來的三個面試人員也很老練，沒什麽問題需要叮囑。他便不再特意關註前面的面試，思緒開始恍惚，腦子時不時閃過那兩個人親密的畫面，甚至還有那天的混亂片段。
他閉眼摁了摁眉心，有些坐不住了，正想跟旁邊的趙晌說回公司，面試間的門又打開了，煩躁地擡眼望過去，面前的少年和腦海裏的人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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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是前兩天那張學生卡上的證件照本人嘛！那豈不就是……
趙晌還是沒忍住看了眼賀聞沁，啊，這是我老板的小男友，那他剛才為啥要和人家裝不熟啊？
我自作主張地給自己的名片應該不會被記吧。不會的不會的，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老板應該是暫時沒想公開的，不然不用裝不熟，更不用還讓小男友自己來走面試流程了。
趙晌又瞥了眼賀聞沁，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看卻坐在那兒表現得無動於衷，暗嘆何必裝不熟呢，見得著摸不著的。怪不得剛在外面碰見了，非得走得好好的撞人家一下，都是小情侶的小把戲。
趙晌已經為自己老板腦補了一堆愛情把戲，殊不知自己老板還是孤寡者，也同樣只能顱內高潮。
賀聞沁看著顏枿從進門到落座目光只在自己這兒停留了一秒，心底不屑地“哼”了一聲，這人果然是心虛——
故意在禮堂引起他的註意後又故作嬌羞地落荒而逃，結果剛在外面被自己撞見和男朋友拉拉扯扯又裝不認識他，呵，現在又心虛地來試探他，過會兒是不還要和自己說都是巧合。
看起來挺乖巧單純的，沒想到心機這麽深沈。
面試都不專心，就這一會兒，視線都要放在我身上，是想說他是特意在對著我自我介紹嗎？
賀聞沁冷哼一聲，扭頭看著窗外，磨砂玻璃窗關著，看不見外面的風景，他又無聊地轉回來。
顏枿剛好說完了，面試官正在問一些基礎性問題。
“你是對面美院的，我們前面也面試了一個你們學校的，你也是輔導員介紹過的？”
“不是，是朋友給我推薦的，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所以來試一試。”
趙晌：男朋友吧（暗指賀聞沁）。
賀聞沁：男朋友吧（暗指剛見的那個）。
“那你對我們公司了解嗎？”
“了解一些，不過大多是聽旁人說的。”
趙晌：聽老板說的吧。
賀聞沁：聽那個男的說的吧。
“沒有自己主動去了解過嗎？”
顏枿有些為難地笑了笑：“怎麽說呢，講實話我確實沒有主動了解過，因為我的專業不是很適配……設計，所以之前完全沒想過這個這個方向的工作。”
面試官回了他一個友好的微笑：“沒事，不了解也是正常的。那你既然知道自己專業的限制性，為什麽還是選擇來面試，有過這方面的課外學習或是相關的工作經驗嗎？”
“不完全算是相關經驗吧，我只是會板繪順便學過一些建模，然後在網上有接稿。”
趙晌：知道希望渺茫還來面試，想見老板？
賀聞沁：不了解那還特意跑過來，想見我？
面試官後續又問了幾個問題，顏枿不算對答如流，但至少不是磕磕絆絆的，他自己還算滿意自己的表現，沒有緊張的結巴就好。
最後是填一張問卷調查，有點像是對性格和游戲基礎知識的摸底。
顏枿邊填問卷邊偷摸瞟了眼後方的那個男人，是那個人形立牌本人，也是剛差點撞飛他的人，還挺巧，難怪對方一直盯著他看，也是覺得太巧了吧。
賀聞沁：填個問卷都要瞟我一眼。
趙晌：老板真不去打個招呼嗎，人都要走了，嗐，我/操啥心呢。
顏枿填完問卷就離開了，出門環顧了一圈在附近的一排座椅處找到了林寧瑯。
“怎麽樣，順利嗎？”林寧瑯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問他。
顏枿拿過林寧瑯手裏的奶茶和放在旁邊的帆布包，吸了口奶茶，喟嘆一聲，“還行吧，不過我覺得可能沒機會，畢竟我專業確實不對口。”
“面試都結束了，就別想那麽多了。”林寧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吃飯去，要餓死了。”
“嗯，我也好餓。”顏枿揉了揉肚子，說：“我剛才好擔心肚子叫出來，那就太尷尬了。”
“沒事兒，你今天反正都社死了，多這一次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林二郎你是真的煩！”
賀聞沁抻了一下僵硬的腰，對趙晌使了個眼神，趙晌會意，走到前面和幾個面試官說了幾句話就和賀聞沁離開了。
等坐上車準備離開學校時，賀聞沁又從車窗窺見了那兩個身影，他“嘖”了一聲，怎麽陰魂不散的。
看著路對面的兩人，賀聞沁直罵那天昏頭的自己，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心術不正，有對象還和自己發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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