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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兩船並行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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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船並行翻到底

無窮無盡的巖槍從天空中墜下,化作金色的流光,狠狠插在海面上,遠遠看去,像是下了一場黃金的雨。

還是暴雨級別的。

“怎麽感覺他氣炸了”

閑雲仙人和另外幾個小夥伴完全沒有按照昨日的計劃站位,不但沒有站在戰場上,甚至躲得老遠。

真是靠近不了一點。

他們時時刻刻關註著戰事的移動方向,生怕自己被暴怒中的武神波及到。

這要是死在了我方無差別的地圖炮下,那可就死的太冤了。

一鹿一鳥搖了搖頭,全然不知的樣子。

眾仙人相互對視了片刻,視線同時轉向若坨。

作為和摩拉克斯同源,又是被其親手雕琢出的巖龍,本應威風凜凜的他,此時腦袋上卻滑稽的頂著兩個包,一大一小,但都不算太小,看上去很新鮮,還冒著熱氣。

大概是剛剛被誰揍過,若坨神色郁悶的蹲在地上,背對著他們暗自發著賭咒。

“以後…我要是再管情侶間的任何事!我就是狗!”

幾分鐘前,他作為無辜路人甲,僅僅是為了提醒我方的大帥按時上戰場,就被對方無緣無故的遷怒了…

他也就是稍微問了一句!

真的就是一句!

只是一句: “你們吵架啦”

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嗎

完全沒有吧!

結果你看他得到了什麽!

兩記老拳!

摩拉克斯你沒有心!

怎麽隨隨便便就能插兄弟兩刀,對上真正惹得他暴跳如雷的蔔蘿就下不去手了!

禽獸!

見色忘友!

不過這些嗶嗶他暫時只敢在心裏蛐蛐兩聲。

說是肯定不敢說出來的。

這要是讓他聽見…那個盛怒中的男人,搞不好真的會給他來一槍。

他又不是蔔蘿,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與此同時,本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怒火的直接宣洩對象,旋渦魔神奧賽爾,從海面下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滿是大小貫穿傷口的觸手,上面勉力舉著個白旗。

“我投——”

然而,他似乎是想要投降的舉動被正處在氣頭上的男人完全無視了。

“天動萬象!天動萬象!天動萬象!”

越來越密集的巖槍,帶來了毀天滅地般的動靜。

過火到自己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也玩的太狠了吧拿大招當平A使啊…

和激戰中心有一定距離的巖槍營地都感受到了明顯的震動。

所以,到底是誰招惹的他啊

眾人踮著腳尖遠遠的張望著。

除了當事人外,李登是唯一一個沒有圍觀人,他默默的燒著火,準備給士兵們做下一頓飯。

章子賤兮兮的湊過來,用沒有胳膊的肩膀撞了撞他, “誒,你說頭兒怎麽了這是被誰踩了尾巴”

李登下意識看了看同樣在燒火的蔔蘿,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們現在有兩口鍋了,一個炒菜,一個燜飯。他和蔔蘿一人負責一口。

章子不明所以的直撓頭。

而這一幕落有心人眼裏,就被迅速解讀翻譯了出來。

是蔔蘿把摩拉克斯氣成那樣的…

在得出了這麽一個眾望所歸的名字後,所有間接知情人都沈默了。

好可怕…

蔔蘿好可怕…

他竟然就這麽隨隨便便點燃了原子彈,然後就不管了

太不講武德了!

譴責的目光,隱晦的投向了同一個方向…

蔔蘿: “阿嚏——”

玄學讓他打了個噴嚏,蹲在鍋邊星星眼地盯著食物的小兵隨口說: “長官,別是有人在罵你吧。”

“胡說!”蘿蔔精不信,他這麽完美,打噴嚏這種事情,怎麽想也應該是…

“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說到會被誰想念,他不經意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大老婆,戴因斯雷布。

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活著嗎…

還有皮耶羅,很多時候回憶起那些往事時,他都會遺憾自己沒有把他也給娶了。

“唉,蔔生多少都是會有點遺憾的啊…”

“您在說什麽啊”

“我是說,做蘿蔔啊,還是要及時行樂為好,不然誰知道明天是個雨天還是晴天呢”

“您還不夠及時行樂的啊”小兵左右看看,做賊一樣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大家都在傳您出軌了。”

“啊”蔔蘿都聽楞了,指了指自己,詫異的問: “我出軌誰了不是,我什麽時候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

小兵同樣很震驚,眼神裏滿是對自家主帥的不值得,和對蔔蘿如此渣男行徑的鄙夷。

“您都天天和主帥睡一起了,這還不算是結婚了我們璃月人都是很傳統的,主帥更是啊!您不會是玩兒過了就不打算認賬吧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輕浮的人!”

一連串的指責讓臉皮厚如蔔蘿都有點心虛了,再聯想到之前確實好像似乎可能和摩拉克斯玩了一下…

蔔蘿被堵的稍微卡殼,但是他很快找到了另一個角度詭辯。

“你在說什麽啊我是蘿蔔好麽你不會不知道我不是人吧蘿蔔想要結出種子都是需要交換花粉的,單純的躺在一起對我們植物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啊!”

“但是這個…”

“那我問你,一個蘿蔔和一塊石頭能在一起嗎”

“不能嗎”

“你想想這兩種東西在大自然裏是什麽關系”

“共生關系額不對,寄生關系好像也不對…”小兵陷入了思維陷阱,暫時走不出來了。

達到目的的蔔蘿趁著對方大腦超載,趕緊又問, “傳說的我那個出軌對象是誰啊”

“魈啊。”小兵想也不想的給出了答案。

真是意想不到的答案呢…

明明他和魈是這麽的純潔。

蔔蘿溜了,主要是他終於察覺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那種仿佛看到了什麽絕世渣男的眼神,穿透力太強了。

“怎麽都這麽看我啊…”他摸了摸鼻子,心虛的溢於言表。

“你不會是背著我偷偷搞了什麽小動作吧”須須疑惑的問。

它思來想去除了昨晚被酒精一波帶走,導致它全無記憶外,剩下的時間,這顆蘿蔔可都是活在它的監視之下的。

難道就一個晚上,這顆蘿蔔精就能把天給捅破了

須須不相信。

可周圍人的這個態度…明確指向的另一方還是…

不可能,不可能。

須須搖頭。

它不相信摩拉克斯能看上自己嫁接的這個玩意兒。

更別說流言還牽扯到了魈了。

這倆人是誰啊說是璃月原顏值TOP2不過分吧能力也是TOP2啊!

如此精英的高端人士…按理說是不會一下子全都瞎了的。

“我們什麽都沒做啊!”蔔蘿大聲的狡辯。

結果因為過於專註,一個沒註意,撞到了某人身上。

一個和他同樣是少年外表,左肩上有獠牙護肩,右股掛有獠牙儺面的人。

“魈…”蔔蘿擡頭,認出了這場小小事故的另一主體,他後退幾步,本意是想要拉開點距離好方便說話。

但他只退了一步,對面的人卻進了兩步。

最後更是直接伸手把他拽進帳篷裏。

“你…”他因對方粗暴的力道差點跌倒,稍稍站穩就難以置信的問: “你要幹什麽”

語氣裏滿是不解和仗著以往優待的撒嬌。

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銳利如刀,像是要把誰剖開一樣。

“你們,什麽都沒做”

語氣更是冰冷的幾乎凍住。

“魈,你”蔔蘿有片刻的慌亂,那個小兵也好,剛剛的須須也罷,再加上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魈…似乎每個人都在提醒著他,昨天過去的那個晚上他都幹了什麽。

“你…你在問什麽啊”他習慣性的想要裝糊塗糊弄過去。

然而認真起來的夜叉並不吃這一套, “你不知道我在問什麽…”魈又上前一步,幾乎把蔔蘿頂在墻上, “你喜歡我嗎”

“誒”

“你不是看過我了嗎你對此滿意嗎”說著,他充滿暗示性的用下面蹭了蹭他。

蔔蘿: “……”

臥槽。

某種已經被他知道用途的東西,石更邦邦的抵著他。

幾乎像是換了個人,過去的那個溫柔青鳥,終於張開了自己的寬大羽翼,遮天蔽日的把他包圍住了。

“我昨天,看見摩拉克斯把你帶走了,他有對你做什麽嗎”

蔔蘿一動也不敢動,僵硬的仿佛真的是個蘿蔔。

他張口想要回答,對方卻像是根本沒打算聽似的,直接采取了下一步行動。

尖銳的爪子粗暴的扯開了他的衣領。

“所以這是什麽蚊子咬的”

碎裂開的布料殘渣還沒落地,夜叉的追問就到了。

暴露在兩人之間的頸項和肩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一大片吻痕,深的像是剛剛嘬出來的。

“我…我不知道…”蔔蘿後背全是冷汗,他總有一種但凡回答不好就會出現傷亡事故的感覺, “昨天我可能有點喝多了,後面的事…”

“你現在是清醒的對吧”魈伸出一根手指,變成了類似鷹爪的手指,豎在了蔔蘿的嘴唇上,止住了他後面的話,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如果選擇了我的話,就是喜歡我的對嗎”

“我…”蔔蘿眼神飄忽,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

“看著我”夜叉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把視線固定在該看的位置, “你喜歡我,對嗎”

忽然,海嘯一樣的歡呼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我們贏了!”

“摩拉克斯!!”

“勝利是屬於璃月的!”

遠處旋渦魔神巨大的軀體倒下了,激起了高達百米的海浪,如同千軍萬馬般奔騰著,向四面八方湧去。

震耳欲聾間,又重重地砸在了一張望不到盡頭的半透明護盾上。

一場壯觀的海嘯被輕易的阻止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匯集在一起,有笑容,也有淚水。

無數人擁抱在一起,不管認識與不認識。

只有一個蘿蔔精。

想要趕緊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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