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粉彩

關燈
第111章 粉彩

院子門口的甬路上,曲欣一邊跟保鏢撕扯,一邊大聲尖叫:“通通他媽的給我滾開,你們是什麽東西?也敢過來拉扯我?不過是袁霆川身邊的一條狗,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給我放開!”

幾個保鏢面無表情,似乎沒長耳朵,只是死死的拉著她的胳膊,一言不發。

曲欣掙脫不開,臉漲的通紅,沖著屋門喊道:“杜若,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你給我滾出來說清楚。”

杜若抱著肩膀站在窗戶邊上,袁書睿緊緊的拉著她的衣角,他的唇抿著,手指有點發抖,他對曲欣有種深入骨髓裏的懼怕。

感覺到袁書睿的顫抖,杜若伸出一只手掌,輕輕的在袁書睿的後背上安撫了兩下:“別害怕,有什麽可怕的?”

門外的曲欣越發的歇斯底裏,她嗓音尖銳的吼叫著,杜若像是聽什麽音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伸手把窗子推開,用手指在玻璃上敲了兩下:“在這呢,這怎麽眼神還不好使了?”

聽著杜若平淡中帶著笑意的聲音,曲欣氣的渾身發抖,她大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密?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小心我弄死你。”

杜若聲音舒緩的說道:“就算我什麽都不幹,你不也是想弄死我嗎?”

其實這件事她還真挺冤枉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跟曲欣還有關系,當然了,如果她知道該幹還得幹。

杜若只是有點遺憾,機會難得,真挺可惜的,如果她知道曲欣跟這件事有關系,就不會這樣輕描淡寫的做了,怎麽也得想個法子,爭取利益最大化。

袁霆川從外面進來,他看都沒看曲欣一眼,皺著眉頭對那幾個保鏢說:“一個女人都制不住,還讓她跑到這裏來,你們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再有下一次,就不用跟著我了。”

幾個保鏢面色大變,突然抓住曲欣的手臂一扭,在她的尖叫聲中,直接把人拖了出去,不過片刻,花園裏就恢覆了平靜。

不是保鏢們對曲欣慈善,他們是有些顧及袁書睿,這畢竟是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他們不敢下太重的手。

現在袁先生發了怒,他們不敢再猶豫,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袁霆川進屋看見杜若和兩個孩子都看著他,不由得笑了:“幹嘛?”

袁書睿欲言又止,他偷偷的瞄了一眼袁霆川,低下頭不說話。

袁霆川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我的長子,怎麽這樣畏畏縮縮的?你都學了些什麽?”

他對這個兒子曾經無比憐惜,如今又無比失望,作為袁家的長孫,這孩子也未免膽子太小了些,遇到一點挫折,便這樣畏首畏尾的,難成大器。

杜若給袁霆川使了個眼色,又打發兩個孩子出去玩,她看著袁霆川說道:“他才幾歲呀?被親生母親那樣對待,需要的是家長耐心的引導,你這是幹什麽?”

袁霆川抿著唇,望著窗外有些傷感:“我家裏人多,是非也多,書睿如果現在還不肯努力,將來必定淒涼,就算是有我在,誰還能跟著誰一輩子。”

他看著杜若:“你不要太嬌慣孩子,你也不想想?創業艱難,守業更難,你這樣嬌慣他,他能守得住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他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唄,人生在世不過匆匆百年,轉眼又是一世,想那麽多幹什麽?”

袁霆川不讚同的看著她:“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孩子這麽小就應該好好教育,像你那樣放任自流,是在害孩子,以後孩子你別管了,交給我吧。”

杜若笑道:"您的兒子怎麽管您隨便,我兒子就不用您操心了。”

袁霆川板著臉:"你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好歹?你以為我有那麽多閑工夫呢?我上趕著你還不願意?”

杜若:“您什麽心思我知道,咱不用藏著掖著的,您這地盤圈的太過了,請您適可而止吧。”

袁霆川的臉上有一些不自然,一瞬間又恢覆了正常,他小聲嘟囔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杜若,呸!

兩人正說著話,袁五捧著一個盒子匆匆進來:“袁先生,前頭的幾位師傅有些斷不定這物件的年代,想讓您過過眼。”

袁霆川的臉色沈了下來,他冷笑道:“這是拿著錢幹不了活了?”

袁五不敢說話,幾位師傅也是沒有辦法,前幾天出了一點紕漏,袁先生的那張臉當時陰的都能滴出水來,嚇得幾位師傅額頭上都直冒冷汗,今天如果再出紕漏,也不用袁先生發火,他們自己就可以卷鋪蓋滾蛋了。

偏偏幾位師傅意見不統一,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才鬧到了袁先生面前,雖然會惹袁先生不高興,也總比闖禍強,他們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袁先生的怒火。

袁霆川把匣子打開,匣子裏是一只粉彩八仙人物壁瓶,底釉是瓷白色的,瓶身上繪制的八仙人物惟妙惟肖,托起瓶子,底下的落款赫然寫著大清雍正年制。

照這麽看來,這是清雍正時期的粉彩壁瓶了。

杜若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大佬頭上的波動不對啊……

耳邊傳來袁霆川的聲音:“器形流暢,色彩自然,白度和透明度都非常不錯,清雍正時期的白地釉是超過明永樂時期白釉的,八仙紋瓷器盛行於明代中期,清雍正時覆又流行起來,這麽看倒像是真品。”

“不過,這手感不大對。”袁霆川說著又在手裏輕輕的掂了兩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杜若問道:“難道是民國仿?”

“不像,這件瓷器明顯比民國仿要精致的多,但就是因為太精致了,怎麽看怎麽假。”

“這光澤也有點發賊,應該是現代工藝品。”袁霆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篤定。

他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怎麽回事?怎麽最近多了這麽多的贗品,還都是粉彩。”

耳邊傳來杜若的聲音:“你的那位前妻最近財源廣進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