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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坐地起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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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坐地起價】

外面的李立明等了一會,正打算離開,門吱呀一聲響了。

他猛地轉過身,看到霍言站在門口,驚喜出聲:“霍言,你,你沒走?”

霍言讓人進來,不鹹不淡說道:“價格漲了。”

李立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你,你坐地起價!”

霍言挑了挑眉,霸氣說道:“我就坐地起價,你能怎麽著?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李立明認識霍言多年,知道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加價,唯一的變數,就是他那個媳婦。

“你媳婦覺得賣便宜了?”

霍言冷哼一聲:“是我想漲價,你冤枉我媳婦幹啥?”

李立明無語地看著霍言:“你總該有個理由吧。”

霍言囂張說道:“看你不爽不行啊。”

李立明好想打人。

他磨了磨牙:“加多少?”

到底是多年的朋友,霍言沒宰的太狠:“再多給五十塊。”

他捧在心尖上的媳婦,憑什麽給別人欺負。

這五十塊錢,就當是賠禮吧。

李立明以為霍言要獅子大開口,沒想到他只多要五十塊。

他很爽快地將錢全數了。

數完錢,李立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著袋子裏的細糧,笑得像個二傻子。

這批物資,他打算拿去市裏賣。

市裏價格比鎮上貴。

可以多賺一兩百。

霍言一臉嫌棄地看著李立明:“還不去叫人過來拉貨?”

李立明咯咯一笑,臉上的肉擠成一團,很有喜感:“我,我馬上去,你等我。”

他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送走李立明後,霍言插上門,來到另一間屋,發現夏思月抱著枕頭睡著了。

他搖頭一笑,走過去將枕頭拿出來,躺在夏思月旁邊,小聲說道:“抱枕頭睡,哪有抱著我舒服。”

夏思月聞到熟悉的氣味,毛絨絨的腦袋往霍言懷裏拱。

拱得他心癢難耐,血液往一個地方沖。

霍言按住夏思月的腦袋:“媳婦,別亂動,你想折磨死我?”

睡夢中的夏思月沒聽到霍言的自言自語,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得異常踏實。

李立明喊人來拉貨,看到門是關著的,他啪啪啪地打門:“霍言,我來了,快開門……”

睡夢中的夏思月被李立明的大嗓門吵醒了,她揉了揉松懈的眼睛,仰頭抱著霍言:“你朋友叫你,怎麽還不去開門?”

霍言是怕吵醒夏思月,才沒下床,沒想到還是被李立明吵醒的。

突然間,他覺得五十塊賠的有點少。

他冷著一張臉打開門:“你幹脆拿個喇叭過來喊?”

李立明訕訕摸了下鼻尖。

他這是被嫌棄了!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嫌棄。

這種事,習慣就好。

李立明開朗的很,一轉頭就把霍言嫌棄他的事給忘了。

他招呼人把屋裏的東西全搬走了。

“你們小心點,別把袋子弄破了。”

一共有七八個袋子。

來回走幾趟就搬空了。

離開前,李立明樂呵呵地看著霍言:“下次要是還能弄到,一定要告訴我,價格這一塊,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霍言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問了一句:“聽說,你上次被牛頂了?”

這話一出,李立明的笑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沈下來。

他咬牙切齒道:“他娘的,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慘,還有那個老人,把我騙得好慘,要是哪天讓我遇到,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霍言眼睛一瞇,發出危險的信號,低沈的聲音帶著寒冬的冷:“你讓她什麽?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李立明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當然是讓她生不如……”

後面一個字還沒說完,李立明後知後覺地發現霍言有些不對經,他楞了一下:“你,你認識她?”

霍言揚起薄唇,淡淡說道:“你也認識。”

這話一落,李立明想也沒想便搖頭說道:“不可能,我怎麽可能認識她?”

“是我媳婦。”

告訴他實情,免得他到處找人。

這四個字宛如晴天霹靂,劈在李立明身上,他無法置信地看著霍言。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是你媳婦!媽呀,難道你有兩個媳婦?”

他媳婦就算很會偽裝,也不可能偽裝的那麽像。

肯定是兩個人。

霍言一腳踢了出去:“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

受了一腳的李立明覺得自己特無辜:“兩個人完全不像,聲音也不同,任誰都無法想到會是同一個人。”

哎!

這兩口子不得了啊!

栽在霍言手上也就算了,還栽到他媳婦手裏。

難道他這一輩子註定逃不出他們的五指山?

霍言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那是你蠢。”

李立明覺得自己又被嫌棄了,他佯裝很受傷的樣子:“我一顆心全在你身上,你卻如此看不起我。

既然這樣,我走便是。”

說完,他推著板車離開院子。

霍言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抽了幾下:“……”

這麽愛演,怎麽不去文工團!

得了一筆錢,霍言想帶夏思月到處轉轉。

夏思月搖頭拒絕:“神器裏的物資應有盡有,不需要買。”

霍言親了親夏思月的手背:“那繼續睡。”

夏思月歪頭看著他:“不回去嗎?”

霍言牽著夏思月來到床邊:“反正明天不用上課,不回去了。”

解決了魏延初那個大麻煩,夏思月心安了許多,也沒再提休產假的事。

“行叭。”

孕婦睡眠多。

夏思月躺下來不出一分鐘就睡了。

霍言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撩撥著她的發絲,黝黑的眸子閃著火苗。

他將夏思月往身邊攏,冰涼的唇落到她的額頭上,輕輕一親:“真的是沒心沒肺!”

軟香在懷,只能看,不能吃,霍言表示很無奈,他覺得自己又要沖涼水澡了。

霍言沒找到木桶,只好改做俯臥撐。

直到那股邪火熄滅,他才起身回屋裏,輕輕拍了下夏思月:“媳婦,我去國營飯店打飯。”

夏思月睜開朦朧的眼睛:“打飯要飯盒,我給你拿。”

一個意念。

手裏多了三個鋁飯盒。

款式老土,跟這個年代很配。

霍言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夏思月憑空拿出東西,但還是會驚訝一番。

他很想見識一下神器到底是什麽樣的!

可惜,不能進去。

將門關上,他提著飯盒往國營飯店走。

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不要命地往前跑。

後面追著兩個革委會的人:“站住,給老子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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