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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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巧合
眼看那兩個摟抱著的男女已經走遠，周言也沒心思再繼續看徐斯遠打球。
她把手裏的礦泉水放到一旁的排椅上，起身追了過去，從操場出來，看到他們拐了個彎往學校南門方向走。
周言都佩服自己當時能那麽冷靜，甚至還記得掏出手機錄像。雖然已經到了怒火中燒的程度，但總要留下點證據讓董嘉禾看清周烽無恥的真面目。
徐斯遠就在周言錄完像以後追了過來。
那會兒他連續進了幾個球都沒聽到旁邊傳來聲音，轉頭一看，周言不在了，留在原地的只有兩瓶礦泉水。
他只好暫停打球，跑出去找她。
“周言。”徐斯遠站在周言身後，輕聲叫她的名字。
周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回頭見是徐斯遠，驚訝問道：“你怎麽跟過來了不是在打球嗎”
“我看你離開了，擔心會出什麽事，所以過來找你。”
周言沒空再跟他說別的，拉過他的胳膊，打開手機裏的錄像讓他看，“你看!我早說了嘉禾這個男朋友不靠譜。”
視頻裏周烽把女生親密地摟在懷裏，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學校大門走。
雖然拍攝的大部分是背影，但從偶爾露出來的側臉看，足以證明這人就是周烽。
“那你打算怎麽做”徐斯遠問她。
周言想了想，說：“他跑到你們學校來釣妹子，就是要瞞著嘉禾。可誰知道他是第幾次做這種事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嘉禾越陷越深，必須回去告訴她。”
周言是個絕對的行動派，有了這個想法後，飯也不打算跟徐斯遠一起吃了，一路跑著回了學校宿舍。
宿舍裏，董嘉禾正在化妝。
看見周言進來，她喜滋滋地把人拉過去，讓周言幫忙挑選下午約會穿的衣服。
周言一言不發的把手機從包裏掏出來，打開相冊裏的那段錄像，往桌上一扔，“你先看清楚自己到底找了個什麽樣的男人再決定去不去約會。”
視頻不長，就十幾秒，但足夠讓董嘉禾看清楚了。別說只有幾秒鐘側臉，就算全部是背影，她也能認出來。
十幾秒的視頻來來回回自動重覆播放，董嘉禾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一句話也沒說。
而周言在沖動過後，突然有點後悔這麽直白的給她看了，畢竟董嘉禾對周烽有多癡迷她比誰都清楚。
就在她想開口道歉的時候，董嘉禾蹭一下站了起來。
周言嚇了一跳，問她：“嘉禾，你怎麽了”
董嘉禾沒回答，衣服也不換了，抓起桌上的手機就跑了出去。
周言楞了幾秒鐘，起身追了出去。
察覺到周言跟出來，董嘉禾回身沖她喊：“別跟著我，讓我自己去解決!”
“可是...”周言想說她這樣出去很讓人擔心。
董嘉禾又說：“我不會有事的，你再繼續跟著我的話，我們就絕交!”
她走以後，周言在宿舍坐立難安。
徐斯遠不放心，過來找她。
周言來到宿舍樓下看見徐斯遠，心裏憋著的委屈和對董嘉禾的擔心一股腦全湧上來。
她眼淚來得太快，任徐斯遠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沒用，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把人抱進懷裏任由她哭了個夠。
哭出來也好，總比憋在心裏舒服得多。
董嘉禾是在查寢前半小時回來的，周言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不敢上前去問她到底怎麽樣了
“言言，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們宿舍一共四個人，周言和董嘉禾關系最好，她不想把這種事攤開在其他人面前，只好叫著周言去樓梯間說話。
“嘉禾，你沒事吧”周言看著董嘉禾呆坐在樓梯上，擔心地問她。
董嘉禾擡起頭，眼眶含淚地看著周言，說：“他說是那個女生一直糾纏他，他今天去北醫是為了跟她說清楚以後不再來往的。”
“這種蹩腳的屁話你也信”周言語氣很沖，恨不得現在跑去給周烽兩巴掌才解氣。
“我很傻對吧我去質問他的時候，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慌亂，我明知道他在說謊可還是控制不住想原諒他。他在我面前哭著抽自己耳光，求我原諒他這一次，並且保證不會有下次的時候，我居然想立刻就點頭答應。我知道是我犯賤，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他，言言，所有的後果我自己承擔，你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
周言的眼淚在聽完董嘉禾這些話以後跟著落下來，她蹲下身抱住好友哭得顫抖的肩膀，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了。
她突然想到了下午徐斯遠說的話：“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永遠也不能決定別人的人生軌跡，哪怕那個人是你最親的朋友或者家人。”
那晚的交談過後，周言在董嘉禾面前就很少再提及周烽，畢竟她真的不想因為一個爛人影響到她們之間的友情。
可是周言怎麽也沒想到董嘉禾會意外懷孕，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董嘉禾已經獨自去醫院做完人流手術回了宿舍。
那天因為是周末，當時宿舍只有周言自己在，徐斯遠因為學校有事情要忙，沒抽出時間來陪她。
董嘉禾開門進來的時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她右手捂著肚子，左手裏還提著一些補品。
周言一下沒反應過來，大腦變得遲鈍緩慢，她不明白董嘉禾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還是下意識起身扶著她坐回床上，最後在她的再三逼問之下，董嘉禾才說了實話。
周言聽後什麽話也沒說，轉身便要往外走。
“言言。”董嘉禾一把拉住她，“你幹什麽”
“當然是去打死周烽那個傻B!董嘉禾，你要是攔我，我就連你一塊打!”周言眼睛裏的火都快冒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一個人，只是因為談個戀愛就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你別去，別去了行嗎”董嘉禾的眼淚成串地滴落下來，“求你了，言言。”
周言快被氣笑了，她大聲沖董嘉禾喊：“你醒醒吧!周烽如果真的愛你，怎麽舍得讓你受這種苦，你到底怎麽了他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迷戀”
“不是的，這次不全是他的錯，也有我的原因，是我沒堅持讓他用避孕套，我想著只要不在體內就沒事，而且偶爾一次不可能這麽巧的。”董嘉禾緊緊拉住周言的手，跟她解釋。
周言心頭的無力感一瞬間湧上來，她失望地閉了閉眼睛，拿開董嘉禾抓自己的手，隨後一言不發的幫她把袋子裏的水果和補品拿出來，又倒了杯熱水，端到她面前。
董嘉禾看著周言默默地做這些事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抽噎著說不出話，周言卻讓她別再哭了，先養好身體再說。
就這樣，董嘉禾和周烽從學生時代一直糾纏到他們畢業進入社會工作。
每次周烽犯了錯誤，他會給董嘉禾下跪，也會在董嘉禾面前扇自己巴掌寫保證書，要麽就是在大雨裏站著不肯回家，把自己凍到感冒發燒，只有得到董嘉禾的原諒了，他才肯去醫院。
這麽多年了，周言就是這樣看著董嘉禾一次次重覆的邁進同一個深淵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
“董嘉禾，我還是那句話，這麽多年過去了，誰都可能改變，就周烽這個人渣敗類不會變!”周言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繼續說道：“你如果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早晚有一天會出大事的，你別覺得我在嚇唬你，他這種人狗急跳墻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言言，最後一次。”董嘉禾沈默良久後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我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他還是言行不一致，我就真的再也不見他了。”
周言沒辦法再相信她，聽過太多次這種話，可信度已經大打折扣，可是不信又能怎麽辦呢
她仰頭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七月，任素萍的生日要到了。
正好趕在周末休息，周言就提前回了趟老家把她接來了北淮。
任素萍原本不想過來的，她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待著，而且又有點認床，到了新床上會睡不踏實。
可周言很堅持，一年到頭她們才能見幾次面，好不容易趕上過生日，當然要一起。
徐斯遠是在周言接任素萍回家的路上打來電話的。
三天後在南州有個學術研討會，他得過去一趟，所以想把湯圓托付給周言照顧。
以前但凡他出差，湯圓都會帶回家裏交給林阿姨照看，但不巧的是，林阿姨最近一段時間家裏有事，請假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任素萍在，周言都不用考慮一口就答應了，照看湯圓簡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現在...
徐斯遠察覺出她的猶豫，在電話裏問她：“怎麽了不方便嗎”
“嗯...有一點不太方便。”周言支吾著回答。
“那沒事，我把它放到寵物寄養的店裏也可以。”
“不行!”聽到徐斯遠這麽說，周言急了，“放到店裏，萬一他們沒照顧好它怎麽辦”
徐斯遠輕笑一聲，“現在的服務很好，他們都很專業，不會有事的。”
奈何周言就是不同意，她讓徐斯遠先別送去寄養店，晚上等她的消息。
掛斷電話後，坐在副駕駛的任素萍問她：“言言，什麽事情啊我好像還聽到你說什麽寵物寄養”
“哦，是這樣。”周言組織了下語言，跟任素萍解釋，“我一個朋友要出差，他的貓沒人管，想讓我幫他照看幾天。”
任素萍聽後露出個笑來，“我當是什麽事呢，讓你朋友送過來吧，你工作忙，奶奶幫你看著。你這麽大個人我都看得了，還照顧不了一只貓啊。”
既然任素萍沒意見，那周言自然是很樂意。
晚上回家她給徐斯遠發了個消息，告訴他可以把湯圓送來，至於什麽時間，明天再等她消息。
周言有自己的打算，她是想找個理由讓任素萍和徐斯遠錯開時間，別見到面才好。
俗話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第二天午飯過後，任素萍想下樓到小區的廣場上轉一轉，消消食。
周言聽後趕緊給徐斯遠發了條微信讓他過來，然後收起手機準備陪任素萍下樓。
任素萍卻不願意讓她跟著，說自己認得地方，實在不行就給她打電話。周言見她如此堅持，只好作罷，叮囑她不要走遠，就在樓下轉幾圈。
徐斯遠這邊收到周言的消息後，立刻就準備好玩具，貓糧和貓砂，把湯圓放進貓包裏，拿過車鑰匙出了門。
周言已經把具體的單元樓號發給了他，她住的樓棟也很好找，大門進來後第三棟就是。
徐斯遠手裏提著貓包和湯圓的一些日用品走進了電梯。
“等一等。”就在電梯即將關閉的時候，他聽到一聲呼喊，趕忙伸手按住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重新打開，一位雙鬢白發的老人走進來，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
徐斯遠微微頷首，回說“不客氣”，並詢問她去幾樓
老人看了眼已經被摁亮的數字23，回答說：“我也去這一層。”
周言這個小區是兩梯四戶的戶型設計，從電梯出來以後，徐斯遠怎麽也沒想到，他和這位老人會一起站到了2302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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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裏的礦泉水放到一旁的排椅上，起身追了過去，從操場出來，看到他們拐了個彎往學校南門方向走。
周言都佩服自己當時能那麽冷靜，甚至還記得掏出手機錄像。雖然已經到了怒火中燒的程度，但總要留下點證據讓董嘉禾看清周烽無恥的真面目。
徐斯遠就在周言錄完像以後追了過來。
那會兒他連續進了幾個球都沒聽到旁邊傳來聲音，轉頭一看，周言不在了，留在原地的只有兩瓶礦泉水。
他只好暫停打球，跑出去找她。
“周言。”徐斯遠站在周言身後，輕聲叫她的名字。
周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回頭見是徐斯遠，驚訝問道：“你怎麽跟過來了不是在打球嗎”
“我看你離開了，擔心會出什麽事，所以過來找你。”
周言沒空再跟他說別的，拉過他的胳膊，打開手機裏的錄像讓他看，“你看!我早說了嘉禾這個男朋友不靠譜。”
視頻裏周烽把女生親密地摟在懷裏，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學校大門走。
雖然拍攝的大部分是背影，但從偶爾露出來的側臉看，足以證明這人就是周烽。
“那你打算怎麽做”徐斯遠問她。
周言想了想，說：“他跑到你們學校來釣妹子，就是要瞞著嘉禾。可誰知道他是第幾次做這種事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嘉禾越陷越深，必須回去告訴她。”
周言是個絕對的行動派，有了這個想法後，飯也不打算跟徐斯遠一起吃了，一路跑著回了學校宿舍。
宿舍裏，董嘉禾正在化妝。
看見周言進來，她喜滋滋地把人拉過去，讓周言幫忙挑選下午約會穿的衣服。
周言一言不發的把手機從包裏掏出來，打開相冊裏的那段錄像，往桌上一扔，“你先看清楚自己到底找了個什麽樣的男人再決定去不去約會。”
視頻不長，就十幾秒，但足夠讓董嘉禾看清楚了。別說只有幾秒鐘側臉，就算全部是背影，她也能認出來。
十幾秒的視頻來來回回自動重覆播放，董嘉禾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一句話也沒說。
而周言在沖動過後，突然有點後悔這麽直白的給她看了，畢竟董嘉禾對周烽有多癡迷她比誰都清楚。
就在她想開口道歉的時候，董嘉禾蹭一下站了起來。
周言嚇了一跳，問她：“嘉禾，你怎麽了”
董嘉禾沒回答，衣服也不換了，抓起桌上的手機就跑了出去。
周言楞了幾秒鐘，起身追了出去。
察覺到周言跟出來，董嘉禾回身沖她喊：“別跟著我，讓我自己去解決!”
“可是...”周言想說她這樣出去很讓人擔心。
董嘉禾又說：“我不會有事的，你再繼續跟著我的話，我們就絕交!”
她走以後，周言在宿舍坐立難安。
徐斯遠不放心，過來找她。
周言來到宿舍樓下看見徐斯遠，心裏憋著的委屈和對董嘉禾的擔心一股腦全湧上來。
她眼淚來得太快，任徐斯遠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沒用，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把人抱進懷裏任由她哭了個夠。
哭出來也好，總比憋在心裏舒服得多。
董嘉禾是在查寢前半小時回來的，周言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不敢上前去問她到底怎麽樣了
“言言，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們宿舍一共四個人，周言和董嘉禾關系最好，她不想把這種事攤開在其他人面前，只好叫著周言去樓梯間說話。
“嘉禾，你沒事吧”周言看著董嘉禾呆坐在樓梯上，擔心地問她。
董嘉禾擡起頭，眼眶含淚地看著周言，說：“他說是那個女生一直糾纏他，他今天去北醫是為了跟她說清楚以後不再來往的。”
“這種蹩腳的屁話你也信”周言語氣很沖，恨不得現在跑去給周烽兩巴掌才解氣。
“我很傻對吧我去質問他的時候，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慌亂，我明知道他在說謊可還是控制不住想原諒他。他在我面前哭著抽自己耳光，求我原諒他這一次，並且保證不會有下次的時候，我居然想立刻就點頭答應。我知道是我犯賤，可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他，言言，所有的後果我自己承擔，你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
周言的眼淚在聽完董嘉禾這些話以後跟著落下來，她蹲下身抱住好友哭得顫抖的肩膀，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了。
她突然想到了下午徐斯遠說的話：“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永遠也不能決定別人的人生軌跡，哪怕那個人是你最親的朋友或者家人。”
那晚的交談過後，周言在董嘉禾面前就很少再提及周烽，畢竟她真的不想因為一個爛人影響到她們之間的友情。
可是周言怎麽也沒想到董嘉禾會意外懷孕，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董嘉禾已經獨自去醫院做完人流手術回了宿舍。
那天因為是周末，當時宿舍只有周言自己在，徐斯遠因為學校有事情要忙，沒抽出時間來陪她。
董嘉禾開門進來的時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她右手捂著肚子，左手裏還提著一些補品。
周言一下沒反應過來，大腦變得遲鈍緩慢，她不明白董嘉禾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還是下意識起身扶著她坐回床上，最後在她的再三逼問之下，董嘉禾才說了實話。
周言聽後什麽話也沒說，轉身便要往外走。
“言言。”董嘉禾一把拉住她，“你幹什麽”
“當然是去打死周烽那個傻B!董嘉禾，你要是攔我，我就連你一塊打!”周言眼睛裏的火都快冒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一個人，只是因為談個戀愛就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你別去，別去了行嗎”董嘉禾的眼淚成串地滴落下來，“求你了，言言。”
周言快被氣笑了，她大聲沖董嘉禾喊：“你醒醒吧!周烽如果真的愛你，怎麽舍得讓你受這種苦，你到底怎麽了他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迷戀”
“不是的，這次不全是他的錯，也有我的原因，是我沒堅持讓他用避孕套，我想著只要不在體內就沒事，而且偶爾一次不可能這麽巧的。”董嘉禾緊緊拉住周言的手，跟她解釋。
周言心頭的無力感一瞬間湧上來，她失望地閉了閉眼睛，拿開董嘉禾抓自己的手，隨後一言不發的幫她把袋子裏的水果和補品拿出來，又倒了杯熱水，端到她面前。
董嘉禾看著周言默默地做這些事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抽噎著說不出話，周言卻讓她別再哭了，先養好身體再說。
就這樣，董嘉禾和周烽從學生時代一直糾纏到他們畢業進入社會工作。
每次周烽犯了錯誤，他會給董嘉禾下跪，也會在董嘉禾面前扇自己巴掌寫保證書，要麽就是在大雨裏站著不肯回家，把自己凍到感冒發燒，只有得到董嘉禾的原諒了，他才肯去醫院。
這麽多年了，周言就是這樣看著董嘉禾一次次重覆的邁進同一個深淵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
“董嘉禾，我還是那句話，這麽多年過去了，誰都可能改變，就周烽這個人渣敗類不會變!”周言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繼續說道：“你如果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早晚有一天會出大事的，你別覺得我在嚇唬你，他這種人狗急跳墻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言言，最後一次。”董嘉禾沈默良久後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我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他還是言行不一致，我就真的再也不見他了。”
周言沒辦法再相信她，聽過太多次這種話，可信度已經大打折扣，可是不信又能怎麽辦呢
她仰頭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七月，任素萍的生日要到了。
正好趕在周末休息，周言就提前回了趟老家把她接來了北淮。
任素萍原本不想過來的，她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待著，而且又有點認床，到了新床上會睡不踏實。
可周言很堅持，一年到頭她們才能見幾次面，好不容易趕上過生日，當然要一起。
徐斯遠是在周言接任素萍回家的路上打來電話的。
三天後在南州有個學術研討會，他得過去一趟，所以想把湯圓托付給周言照顧。
以前但凡他出差，湯圓都會帶回家裏交給林阿姨照看，但不巧的是，林阿姨最近一段時間家裏有事，請假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任素萍在，周言都不用考慮一口就答應了，照看湯圓簡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現在...
徐斯遠察覺出她的猶豫，在電話裏問她：“怎麽了不方便嗎”
“嗯...有一點不太方便。”周言支吾著回答。
“那沒事，我把它放到寵物寄養的店裏也可以。”
“不行!”聽到徐斯遠這麽說，周言急了，“放到店裏，萬一他們沒照顧好它怎麽辦”
徐斯遠輕笑一聲，“現在的服務很好，他們都很專業，不會有事的。”
奈何周言就是不同意，她讓徐斯遠先別送去寄養店，晚上等她的消息。
掛斷電話後，坐在副駕駛的任素萍問她：“言言，什麽事情啊我好像還聽到你說什麽寵物寄養”
“哦，是這樣。”周言組織了下語言，跟任素萍解釋，“我一個朋友要出差，他的貓沒人管，想讓我幫他照看幾天。”
任素萍聽後露出個笑來，“我當是什麽事呢，讓你朋友送過來吧，你工作忙，奶奶幫你看著。你這麽大個人我都看得了，還照顧不了一只貓啊。”
既然任素萍沒意見，那周言自然是很樂意。
晚上回家她給徐斯遠發了個消息，告訴他可以把湯圓送來，至於什麽時間，明天再等她消息。
周言有自己的打算，她是想找個理由讓任素萍和徐斯遠錯開時間，別見到面才好。
俗話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第二天午飯過後，任素萍想下樓到小區的廣場上轉一轉，消消食。
周言聽後趕緊給徐斯遠發了條微信讓他過來，然後收起手機準備陪任素萍下樓。
任素萍卻不願意讓她跟著，說自己認得地方，實在不行就給她打電話。周言見她如此堅持，只好作罷，叮囑她不要走遠，就在樓下轉幾圈。
徐斯遠這邊收到周言的消息後，立刻就準備好玩具，貓糧和貓砂，把湯圓放進貓包裏，拿過車鑰匙出了門。
周言已經把具體的單元樓號發給了他，她住的樓棟也很好找，大門進來後第三棟就是。
徐斯遠手裏提著貓包和湯圓的一些日用品走進了電梯。
“等一等。”就在電梯即將關閉的時候，他聽到一聲呼喊，趕忙伸手按住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重新打開，一位雙鬢白發的老人走進來，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
徐斯遠微微頷首，回說“不客氣”，並詢問她去幾樓
老人看了眼已經被摁亮的數字23，回答說：“我也去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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