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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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秦山
雲杉和阮玲回到知青點時，其他人都還沒回來的。
阮玲明亮的眼睛略帶歡喜的掃視著寧靜的院子，她來知青點好幾天了，第一次見知青點這麽安靜。
想著雲杉今天為了幫自己，幹了那麽多活，阮玲咬了咬牙，又從自己的行李裏，拿了一塊臘肉出來炒。
切肉的時候，阮玲幾乎心肝脾肺腎都在疼，這兩天，她就吃了兩次肉了，真的太太太奢侈了。不過做好之後，沒一口肉是少吃的。
兩人肉足飯飽後，坐在凳子閑聊。
阮玲雙手撐著板凳，開玩笑的傻樂道：“如果能天天吃肉，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說完回過神，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的瞅了一眼雲杉。
雲杉聽了阮玲的話想著‘比神仙厲害都沒這日子，沒見自己前幾天，天天吃紅薯嗎’
不過阮玲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可以天天吃肉的日子。她可以啊!
本來因為一整天的活，上午比試時候就幹完了，所以雲杉是打算下午在屋裏休息的。現在有了其他計劃，也不打算回房了。
“我出去一趟。”雲杉起身後對著阮玲說道，一點都沒關註阮玲那心虛的樣子。
“哈你有事兒嗎”阮玲這會兒也不擔心，雲杉察覺自己說錯話的事了。
“嗯，我打算去弄點肉吃。”雲杉毫無防備的說道。
阮玲心裏一驚!弄肉吃咋弄黑市嗎
“不行，那太危險了!”阮玲說著就拽著雲杉往房間裏走。
雲杉一臉疑惑的跟著阮玲進了房間。
“你不能去黑市，你這目標太明顯了。”阮玲看著雲杉的臉解釋道。
她以為雲杉是想冒險去黑市買肉，先不說現在黑市買不買得到肉。就雲杉這張一見難忘的臉，就不能去做這事兒，太容易被註意到。
“黑市”雲杉疑問道。順帶著從世界意識那裏，查看了相關信息，才明白阮玲為什麽一臉有鬼的拉自己進房間說話了。
“我沒打算去黑市啊，我想去的是小秦山，那麽多肉在小秦山游蕩，我幹啥要舍近求遠。”雲杉弄明白之後，向阮玲淡定的解釋了一句。
“……”聽了雲杉的解釋，阮玲一楞，隨即更加不敢讓雲杉出去了。
“那小秦山，之前大隊長就說過很危險很危險，你還敢去!你真是要肉不要命了萬一真出事了怎麽辦”
“我昨天也去了啊，一點事兒都沒有。”雲杉不能理解的看著激動的阮玲。
“那也不行，昨天你撿柴火只是在外山範圍。”阮玲還是很反對。
雲杉聽了心裏有點煩躁，但是也能感覺到阮玲是在擔心自己，雖然這種擔心對她來說一點都沒必要。
雲杉冷淡的看著阮玲，阮玲被看得心肝直顫，還盡量控制著身體不後退。
雲杉無奈，只得左右掃了兩眼後，拎起了前幾天買的凳子。
阮玲看了還以為雲杉是要打自己，心裏頓時又委屈，又覺得自己看人不清。
“哢擦”一聲，只見雲杉手裏的凳子只剩三個腳還在，另一個腳已經被雲杉掰下來捏成的碎粉，像捏一塊豆腐一樣。
阮玲直接看懵：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看著雲杉動作，阮玲像打開了記憶開關，想起來雲杉之前的很多不同，比如那非常人的力氣和速度。
阮玲幾乎認定雲杉來歷非凡，心裏對於自己剛才攔著雲杉的行為感到有點尷尬。
“那…那你去吧，但是還是要註意安全。”阮玲略帶不自在的低頭說道。
“嗯，我弄到肉，你就煮了，我們一起吃。”雲杉敲了一下阮玲的頭頂，算是緩和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氣氛。
結果手上的木屑給整上去了，雲杉假裝沒看到。
“好，我來做，不過你如果抓到獵物，盡量避著村裏人走。”阮玲說完又解釋原因：“小秦山是公家的，他們村裏人好像和我們知青關系不好，難保不會故意在這事兒上給我們扣帽子。”
雲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是說，那山上的獵物，他們不準的話，就不能打”
“是的，而且這是現在大家公認的，偷偷打了吃或者賣，可能還會被扣上挖集體墻角的帽子，畢竟山林是國家的。”
聽了阮玲的話，雲杉眉心微蹙。
她今天才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真的太少，她可能知道哪裏能量充足。
但不知道這個時代，具體社會發展和社會制度這些，也不知道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
之前幾次沒人抓住她的小辮子，全靠她能力強。比如之前空手掏紅寶書。
雲杉想了想，還是沒讓世界意識把信息傳過來——知道得越多，她可能會更加能在規則中得心應手，但是不可避免的會被約束著一些，她想自己能隨意高興的玩。
不知者不罪，雖然這世間沒有任何存在能定她罪。但是她自己還是願意給自己找個借口的，畢竟自己是個“善良的人類”。
想明白後，雲杉就準備出發了，因為也沒啥打獵工具，雲杉就把昨天用來挑柴火的木棍給帶上了。幸好因為它長，阮玲之前沒來得及把他踩斷燒掉。
正走到門口，就遇到左玉清幾人回來，男知青的活，相對來說更加辛苦。
所以左玉清和張志豪現在都有點焉不拉幾，不過其他幾位幹過農活的老知青看著和他們狀況差不多。
雲杉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加閑聊，就錯身離開了知青點。
小秦山還是那個樣子，雲杉走的是昨天的“老路”。一路上還能看到她昨天踩塌的雜草。
“嗖嗖～”雲杉聽見聲音，快步掠了過去。
“嘖，怎麽又是懷孕的…”雲杉走近一看嫌棄道。
“尊上，現在是春季，本來就是動物繁殖的季節。”一道童稚的聲音在雲杉的神海裏響起。
“蔓蔓，你在哪裏玩”雲杉突然聽到自己伴生藤的聲音，心思一動道。
此時一條顏色碧綠帶著神秘光輝的藤蔓，正在秦山深處隨意游動。
“我才沒有玩!”蔓蔓氣鼓鼓道。
雲杉拋下剛才撿來，準備打獵物的石子，拍了拍手笑道：“是是是，你是第一勞模，怎麽可能玩。”
“本來就是，我每天要帶個傻子一樣的主上睡覺吃飯玩，還要給主上處理每個世界的事情。”蔓蔓用自己稚嫩的小奶音，輸出著大逆不道的話語。
雲杉聽了也不氣，因為蔓蔓說的都是實話，所以讓她說兩句又怎麽樣，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吃。
“我打不到獵物，就沒有肉吃，蔓蔓你給我想個法子。”雲杉耍賴道。
“吃吃吃!您一座山，一棵樹，您好意思天天吃嗎”蔓蔓嫌棄道。
“好意思啊，我現在是人類耶，蔓蔓她們人類的食物，真的挺不錯的，你真不試試嗎”
“沒興趣，我等下給你弄幾只沒懷孕的公野豬吧。”蔓蔓妥協道。
“這邊難道還有懷孕的公野豬”雲杉驚訝的問道。
“……我真不想理你!”
“那不行，蔓蔓我要大的!小了不夠吃。”雲杉也不再糾結公豬能不能懷孕的事兒了。
“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您的食量有多大!”小奶音兇巴巴的吐槽道。
“那就好，還要等多久啊”雲杉忍不住又催促道。
“馬上!”蔓蔓被煩的不行。
“哦，那是直接送到我這裏嗎”
“……你再說話，就讓你自己去抓。”
“……”論有一個比自己兇的伴生藤，是種什麽體驗。
沒過一會兒，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傳來。
只見一根赤色的藤蔓，捆著九只膘肥體壯的野豬，迅速爬行過來。
“嘭嘭嘭~”藤蔓靠近雲杉的時候，非常謹慎，甚至好像還確認了一下，才松開野豬扔在了地上。
“蔓蔓這是你新收的小弟嗎它是紅色耶，你要不要娶來當老婆”看著面前初開靈智的藤蔓，雲杉調侃道。
“尊上!與其擔心我，您還是多考慮一下您自己的終身大事吧，你那麽重，我看誰願意給你當媳婦兒!”蔓蔓反擊道。
“……絕交十分鐘吧，你真不可愛。”雲杉滿臉拒絕繼續交流的樣子。
“哼，讓你還敢逗我!”蔓蔓驕傲的說完，就指揮著赤色藤蔓離開了小秦山。
雲杉看著現場只有自己和九頭大肥豬，一臉無語，“臭蔓蔓，我這怎麽拿回去啊!”
“您自己想辦法吧，我們還在絕交呢!”說完就溜了。
“……我**”
最後沒辦法，雲杉為了保護自己偉大的“普通人類”身份，只能在樹林裏找了一些藤蔓，把野豬一連串的綁好，然後拖著野豬們往山下走去。
走到外山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三點。
雲杉在山上，遠眺著谷莊大隊正在上工的人們，突然想起阮玲之前的話：你如果抓到獵物，盡量避著村裏人走。
雲杉美目一凝，轉頭望著自己身後的野豬隊伍：這好像…不太能避開啊，有點多，有點大啊。
“小五我跟你說，我真的看到一大片新鮮野菜了。”一個女童音從前面的山坡傳來。雲杉默了默，這是又碰到人了
“我不信!我娘說了，還要過幾天才有野菜挖。讓我這兩天老實打豬草。”這應該是叫小五的孩子在說話。
“嗐，那我們等下去看看，不就知道她是不是騙人了”一個男孩子也說了一句。
喲，原來是個小隊伍啊。
雲杉扔開手裏的藤蔓，靠著一棵樹站著，等幾個小孩子走近。
幾個小孩現在還對前方的“危險”一無所知。
“啊!”最前面的小孩，最先看到那一連串野豬，直接嚇到尖叫出聲。
“啊啊啊”後面幾個孩子，因為前面的叫聲也嚇的叫了起來。等看清楚前面的野豬後，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叫聲了。
“……”幾個孩子的叫聲直接把雲杉振懵。
“不準叫了!”雲杉捂著耳朵，嫌棄的對幾個小孩吼道。
聽見雲杉的話，小孩們才逐漸收斂了叫聲。
最先安靜下來的是一個男孩子。
“你是誰啊，這麽多野豬是哪裏來的你打的嗎”張康安哆哆嗦嗦的問著旁邊的雲杉。目光還時不時掃著野豬，這是豬肉啊!
其他小孩這會兒可能也想明白了，地上躺著的都是肉啊!這會兒也不怕了，都是一臉垂涎的看著野豬。
雲杉瞄了一眼幾個小孩，除了問話的男孩兒，還有一個男孩子三個女孩子。
看的出來，剛才問自己問題的小孩，應該是家庭條件最好，養得虎頭虎腦的，衣服上也沒啥補丁印子。
其他四個就要瘦弱些，其中一個女孩子更是瘦的脫相，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背著一個跟她身高差不多的背筐，看向野豬的目光，都透著幽幽綠光一樣。
雲杉收回掃視的目光：“我叫雲杉，是下鄉的知青，這些野豬都是我在山上撿的，你們現在拿個人，回村裏去找你們長輩來拖一下這些豬。”
“那我們完成了你說的，是不是就可以吃肉了”
“那我們馬上回去喊大人來。”
“嗯嗯，我們一起回去喊他們來拖肉。”
幾個小孩烏拉拉的一下轉身往回跑去。連背簍都扔在原地，就怕跑慢了。
雲杉見幾個小孩兒都走了，就靠著樹幹悠悠的晃著腳尖。等著村裏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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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杉和阮玲回到知青點時，其他人都還沒回來的。
阮玲明亮的眼睛略帶歡喜的掃視著寧靜的院子，她來知青點好幾天了，第一次見知青點這麽安靜。
想著雲杉今天為了幫自己，幹了那麽多活，阮玲咬了咬牙，又從自己的行李裏，拿了一塊臘肉出來炒。
切肉的時候，阮玲幾乎心肝脾肺腎都在疼，這兩天，她就吃了兩次肉了，真的太太太奢侈了。不過做好之後，沒一口肉是少吃的。
兩人肉足飯飽後，坐在凳子閑聊。
阮玲雙手撐著板凳，開玩笑的傻樂道：“如果能天天吃肉，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說完回過神，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的瞅了一眼雲杉。
雲杉聽了阮玲的話想著‘比神仙厲害都沒這日子，沒見自己前幾天，天天吃紅薯嗎’
不過阮玲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可以天天吃肉的日子。她可以啊!
本來因為一整天的活，上午比試時候就幹完了，所以雲杉是打算下午在屋裏休息的。現在有了其他計劃，也不打算回房了。
“我出去一趟。”雲杉起身後對著阮玲說道，一點都沒關註阮玲那心虛的樣子。
“哈你有事兒嗎”阮玲這會兒也不擔心，雲杉察覺自己說錯話的事了。
“嗯，我打算去弄點肉吃。”雲杉毫無防備的說道。
阮玲心裏一驚!弄肉吃咋弄黑市嗎
“不行，那太危險了!”阮玲說著就拽著雲杉往房間裏走。
雲杉一臉疑惑的跟著阮玲進了房間。
“你不能去黑市，你這目標太明顯了。”阮玲看著雲杉的臉解釋道。
她以為雲杉是想冒險去黑市買肉，先不說現在黑市買不買得到肉。就雲杉這張一見難忘的臉，就不能去做這事兒，太容易被註意到。
“黑市”雲杉疑問道。順帶著從世界意識那裏，查看了相關信息，才明白阮玲為什麽一臉有鬼的拉自己進房間說話了。
“我沒打算去黑市啊，我想去的是小秦山，那麽多肉在小秦山游蕩，我幹啥要舍近求遠。”雲杉弄明白之後，向阮玲淡定的解釋了一句。
“……”聽了雲杉的解釋，阮玲一楞，隨即更加不敢讓雲杉出去了。
“那小秦山，之前大隊長就說過很危險很危險，你還敢去!你真是要肉不要命了萬一真出事了怎麽辦”
“我昨天也去了啊，一點事兒都沒有。”雲杉不能理解的看著激動的阮玲。
“那也不行，昨天你撿柴火只是在外山範圍。”阮玲還是很反對。
雲杉聽了心裏有點煩躁，但是也能感覺到阮玲是在擔心自己，雖然這種擔心對她來說一點都沒必要。
雲杉冷淡的看著阮玲，阮玲被看得心肝直顫，還盡量控制著身體不後退。
雲杉無奈，只得左右掃了兩眼後，拎起了前幾天買的凳子。
阮玲看了還以為雲杉是要打自己，心裏頓時又委屈，又覺得自己看人不清。
“哢擦”一聲，只見雲杉手裏的凳子只剩三個腳還在，另一個腳已經被雲杉掰下來捏成的碎粉，像捏一塊豆腐一樣。
阮玲直接看懵：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看著雲杉動作，阮玲像打開了記憶開關，想起來雲杉之前的很多不同，比如那非常人的力氣和速度。
阮玲幾乎認定雲杉來歷非凡，心裏對於自己剛才攔著雲杉的行為感到有點尷尬。
“那…那你去吧，但是還是要註意安全。”阮玲略帶不自在的低頭說道。
“嗯，我弄到肉，你就煮了，我們一起吃。”雲杉敲了一下阮玲的頭頂，算是緩和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氣氛。
結果手上的木屑給整上去了，雲杉假裝沒看到。
“好，我來做，不過你如果抓到獵物，盡量避著村裏人走。”阮玲說完又解釋原因：“小秦山是公家的，他們村裏人好像和我們知青關系不好，難保不會故意在這事兒上給我們扣帽子。”
雲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是說，那山上的獵物，他們不準的話，就不能打”
“是的，而且這是現在大家公認的，偷偷打了吃或者賣，可能還會被扣上挖集體墻角的帽子，畢竟山林是國家的。”
聽了阮玲的話，雲杉眉心微蹙。
她今天才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真的太少，她可能知道哪裏能量充足。
但不知道這個時代，具體社會發展和社會制度這些，也不知道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
之前幾次沒人抓住她的小辮子，全靠她能力強。比如之前空手掏紅寶書。
雲杉想了想，還是沒讓世界意識把信息傳過來——知道得越多，她可能會更加能在規則中得心應手，但是不可避免的會被約束著一些，她想自己能隨意高興的玩。
不知者不罪，雖然這世間沒有任何存在能定她罪。但是她自己還是願意給自己找個借口的，畢竟自己是個“善良的人類”。
想明白後，雲杉就準備出發了，因為也沒啥打獵工具，雲杉就把昨天用來挑柴火的木棍給帶上了。幸好因為它長，阮玲之前沒來得及把他踩斷燒掉。
正走到門口，就遇到左玉清幾人回來，男知青的活，相對來說更加辛苦。
所以左玉清和張志豪現在都有點焉不拉幾，不過其他幾位幹過農活的老知青看著和他們狀況差不多。
雲杉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加閑聊，就錯身離開了知青點。
小秦山還是那個樣子，雲杉走的是昨天的“老路”。一路上還能看到她昨天踩塌的雜草。
“嗖嗖～”雲杉聽見聲音，快步掠了過去。
“嘖，怎麽又是懷孕的…”雲杉走近一看嫌棄道。
“尊上，現在是春季，本來就是動物繁殖的季節。”一道童稚的聲音在雲杉的神海裏響起。
“蔓蔓，你在哪裏玩”雲杉突然聽到自己伴生藤的聲音，心思一動道。
此時一條顏色碧綠帶著神秘光輝的藤蔓，正在秦山深處隨意游動。
“我才沒有玩!”蔓蔓氣鼓鼓道。
雲杉拋下剛才撿來，準備打獵物的石子，拍了拍手笑道：“是是是，你是第一勞模，怎麽可能玩。”
“本來就是，我每天要帶個傻子一樣的主上睡覺吃飯玩，還要給主上處理每個世界的事情。”蔓蔓用自己稚嫩的小奶音，輸出著大逆不道的話語。
雲杉聽了也不氣，因為蔓蔓說的都是實話，所以讓她說兩句又怎麽樣，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吃。
“我打不到獵物，就沒有肉吃，蔓蔓你給我想個法子。”雲杉耍賴道。
“吃吃吃!您一座山，一棵樹，您好意思天天吃嗎”蔓蔓嫌棄道。
“好意思啊，我現在是人類耶，蔓蔓她們人類的食物，真的挺不錯的，你真不試試嗎”
“沒興趣，我等下給你弄幾只沒懷孕的公野豬吧。”蔓蔓妥協道。
“這邊難道還有懷孕的公野豬”雲杉驚訝的問道。
“……我真不想理你!”
“那不行，蔓蔓我要大的!小了不夠吃。”雲杉也不再糾結公豬能不能懷孕的事兒了。
“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您的食量有多大!”小奶音兇巴巴的吐槽道。
“那就好，還要等多久啊”雲杉忍不住又催促道。
“馬上!”蔓蔓被煩的不行。
“哦，那是直接送到我這裏嗎”
“……你再說話，就讓你自己去抓。”
“……”論有一個比自己兇的伴生藤，是種什麽體驗。
沒過一會兒，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傳來。
只見一根赤色的藤蔓，捆著九只膘肥體壯的野豬，迅速爬行過來。
“嘭嘭嘭~”藤蔓靠近雲杉的時候，非常謹慎，甚至好像還確認了一下，才松開野豬扔在了地上。
“蔓蔓這是你新收的小弟嗎它是紅色耶，你要不要娶來當老婆”看著面前初開靈智的藤蔓，雲杉調侃道。
“尊上!與其擔心我，您還是多考慮一下您自己的終身大事吧，你那麽重，我看誰願意給你當媳婦兒!”蔓蔓反擊道。
“……絕交十分鐘吧，你真不可愛。”雲杉滿臉拒絕繼續交流的樣子。
“哼，讓你還敢逗我!”蔓蔓驕傲的說完，就指揮著赤色藤蔓離開了小秦山。
雲杉看著現場只有自己和九頭大肥豬，一臉無語，“臭蔓蔓，我這怎麽拿回去啊!”
“您自己想辦法吧，我們還在絕交呢!”說完就溜了。
“……我**”
最後沒辦法，雲杉為了保護自己偉大的“普通人類”身份，只能在樹林裏找了一些藤蔓，把野豬一連串的綁好，然後拖著野豬們往山下走去。
走到外山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三點。
雲杉在山上，遠眺著谷莊大隊正在上工的人們，突然想起阮玲之前的話：你如果抓到獵物，盡量避著村裏人走。
雲杉美目一凝，轉頭望著自己身後的野豬隊伍：這好像…不太能避開啊，有點多，有點大啊。
“小五我跟你說，我真的看到一大片新鮮野菜了。”一個女童音從前面的山坡傳來。雲杉默了默，這是又碰到人了
“我不信!我娘說了，還要過幾天才有野菜挖。讓我這兩天老實打豬草。”這應該是叫小五的孩子在說話。
“嗐，那我們等下去看看，不就知道她是不是騙人了”一個男孩子也說了一句。
喲，原來是個小隊伍啊。
雲杉扔開手裏的藤蔓，靠著一棵樹站著，等幾個小孩子走近。
幾個小孩現在還對前方的“危險”一無所知。
“啊!”最前面的小孩，最先看到那一連串野豬，直接嚇到尖叫出聲。
“啊啊啊”後面幾個孩子，因為前面的叫聲也嚇的叫了起來。等看清楚前面的野豬後，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叫聲了。
“……”幾個孩子的叫聲直接把雲杉振懵。
“不準叫了!”雲杉捂著耳朵，嫌棄的對幾個小孩吼道。
聽見雲杉的話，小孩們才逐漸收斂了叫聲。
最先安靜下來的是一個男孩子。
“你是誰啊，這麽多野豬是哪裏來的你打的嗎”張康安哆哆嗦嗦的問著旁邊的雲杉。目光還時不時掃著野豬，這是豬肉啊!
其他小孩這會兒可能也想明白了，地上躺著的都是肉啊!這會兒也不怕了，都是一臉垂涎的看著野豬。
雲杉瞄了一眼幾個小孩，除了問話的男孩兒，還有一個男孩子三個女孩子。
看的出來，剛才問自己問題的小孩，應該是家庭條件最好，養得虎頭虎腦的，衣服上也沒啥補丁印子。
其他四個就要瘦弱些，其中一個女孩子更是瘦的脫相，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背著一個跟她身高差不多的背筐，看向野豬的目光，都透著幽幽綠光一樣。
雲杉收回掃視的目光：“我叫雲杉，是下鄉的知青，這些野豬都是我在山上撿的，你們現在拿個人，回村裏去找你們長輩來拖一下這些豬。”
“那我們完成了你說的，是不是就可以吃肉了”
“那我們馬上回去喊大人來。”
“嗯嗯，我們一起回去喊他們來拖肉。”
幾個小孩烏拉拉的一下轉身往回跑去。連背簍都扔在原地，就怕跑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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