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怎樣脫?脫幾件?如何考慮?考慮多久?

關燈
第88章 怎樣脫?脫幾件?如何考慮?考慮多久?

霧氣氤氳的浴室內,明荔如羊脂玉般的肌膚被熱氣熏得泛著薄紅,眼底閃爍著幾分較為明顯的狡黠和挑釁。

“談判高手謝司長,答應嘛?”

謝知聿靜靜地站在原地,強有力的手臂撐在洗手臺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明荔,用一種近乎暧昧的口吻緩慢說道:“怎樣脫?脫幾件?如何考慮?考慮多久?”

面對他的嚴謹,明荔一邊觀察著眼前男人的反應一邊給出答案說:“看開心了就回答你的問題,不開心就不回答,所有的解釋權都在我。”

謝知聿笑著應:“這是什麽霸王條款?”

聞言,明荔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浴室,嗓音都輕快了不少:“是吧,我也覺得是霸王條款,所以不談了吧。”

然而不等明荔下去,纖細的腰間便被一雙大掌緊緊扣住,謝知聿倏地湊近,眼眸深邃且炙熱,“誰說不談了?”

明荔怔住,“霸王條款也答應呀?”

謝知聿面帶微笑望著她,“嗯。”

被雨水淋濕的襯衣上面還殘留著幾片小小的水痕,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自上而下解著扣子,動作莫名得讓人有些臉紅心跳。

明荔稍稍屏住呼吸,強裝鎮定地看他解開了襯衣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明荔心跳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直到襯衣被隨意地扔在一旁,完美誘人的腹肌線條映入明荔的眼簾,熱流也不受控地鋪滿了她的面頰。

謝知聿問她:“還滿意麽?”

“一,一般般吧。”說完這句謊話後,明荔心虛得甚至不敢擡頭和謝知聿對視。

在這樣暧昧的場景下,謝知聿裸著上半身,故意牽著明荔的手腕放在他的腰腹間。

霎時間,手心處仿佛有電流傳來並蔓延到明荔的四肢百骸。

謝知聿繼續寸寸逼近,嗓音沙啞著問:“誠意夠嗎?”

夠了。

再摸下去容易出事。

明荔收回自己有些發麻的小手,喉嚨莫名變得有些幹澀:“好吧,但只許問我一個問題,多了不回答。”

謝知聿無比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明荔的靈魂,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輕蹙了下,“今天為什麽不開心?”

即便明荔有意掩飾,但謝知聿依舊能察覺到她細微的難過情緒。

他不清楚緣由,也不清楚為什麽明荔突然這樣依賴他,這樣不吝嗇地表達她所有的喜歡。

——後背中了一槍,重傷墜海。

——命都差點兒沒了還去籌備你和謝景年的婚禮。

——舍不得不愛。

明荔的腦海中浮現了不久前和裴崢談話的內容,她的視線很快鎖定在謝知聿的肩膀上,“你先轉過去。”

謝知聿:“嗯?”

明荔輕輕推搡著他的手臂,迫使謝知聿轉過身去,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她真的看到時,心臟處還是空了兩拍。

時隔多年,他的後背除了槍傷外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疤痕。

明荔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肩膀上最為明顯的槍傷,語氣掩飾不住的難受:“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謝知聿若無其事地轉過身,故意用輕松的語調哄她:“想讓你看來著,但荔荔每次都不好意思開燈。”

同床共枕時,明荔每次都害羞到將房間裏的所有的燈全部關閉,也正因此,她才沒有註意到謝知聿身上的傷口。

“是不是很疼?”

“過去了,不疼了。”

明荔眼底瞬間染上了層薄薄的水光,她固執而又堅定地說著:“可是我心疼。”

謝知聿目光凝在明荔的臉頰上,在看到她淚水滑落的那瞬間,很溫柔地替明荔拭去,“不疼。”

他說:“此刻更多的是幸福,不是疼痛。”

明荔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一點兒都不相信謝知聿此時所說的話了,“還說我是小騙子,你才是大騙子。”

謝知聿低低笑了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喟嘆:“好了,不用為這些不值一提的傷口不開心,我都要忘記了,荔荔怎麽知道的?”

明荔和裴崢約定好不把他們的談話告訴謝知聿,她反應很快,輕聲說著:“過兩天不是要去參加外交部的招待會嘛,我在看受邀人員的相關資料,註意到了赫爾裏島。”

“我以為那段時間你只是去了一處比較荒涼的地方,沒想到是這樣危險的小島。”

她的理由根本經不起細細推敲。

謝知聿受傷一事並沒有任何的新聞報道,她也不可能精準地猜到是槍傷,並準確找到受傷的位置。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知情人告訴她了。

謝知聿並未戳破,反而是順著她的話轉移了話題:“當地的兩股勢力至今還在鬥爭,危險無法避免,為了兩國的合作發展,即便不是我去處理,也會是我們的同胞去。”

“在其位,謀其職,負其責,盡其事。”

哪怕謝知聿已經離開了翻譯司,但提及和國家有關的事情,他依然懷揣著極大的熱忱。

這種熱忱是明荔帶給他的。

只因他們有著相同的信仰。

明荔眸中像是藏了星光一樣亮,她輕輕彎起唇:“我知道,倘若有幸進入到翻譯司,我一定會帶著師父的那份信仰努力向前走。”

謝知聿喉結微微滾動著,有些難以抑制地低頭靠近,在距離她的唇近在咫尺時又克制著停下。

他啞著嗓音,問:“要接吻嗎?小徒弟。”

明明之前想親就親招呼都不打一聲,現在突然變得無比紳士故意把選擇權交到明荔的手上。

他明知道她不會拒絕的。

明荔沒有說話,輕輕擡起頭試圖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答案,但是讓明荔沒想到的是——他躲開了。

謝知聿慢慢地將身體往後移動了一點,熾熱的氣息如羽毛般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然後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故意問道:“要嗎?”

明荔被他說的臉頰有些發燙,心底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正在瘋狂蔓延,不斷地沖擊著她因害羞而建立起的防線。

她的勇氣值源於他極致的偏愛。

也正因此,明荔才沒有選擇退縮或者回避,而是直面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

女孩的嗓音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媚,她說:

“別問了。”

“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