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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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斯並不知道楚曉寒被搶救出來的事情,第一次參與殺人她很緊張,只知道救護車去的那個時間人應該已經被熏死了,她並沒有去現場看,後來又被艾瑞克有意識的軟禁了起來所以並不知道楚曉寒還活著。

人一旦有了期望就希望事情往自己希望的那個方向走會刻意的忽視一些小細節,伊瑞斯正是犯了這個錯誤。

傅疾安沒有多餘的時間和艾瑞克耗,兩人又是一攤子爛事等縷清楚黃花菜都涼了,他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對著那邊電話裏的人說了幾句。

幾乎是傅疾安掛斷電話的同時,艾瑞克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的艾瑞克臉色不是很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傅疾安,掛斷電話沈默了良久。

這個時候傅疾安反倒是不著急了,事情已成定局再怎麽樣艾瑞克也是茍延殘喘了。

最終傅疾安帶走了那個員工和伊瑞斯,臨走前艾瑞克叫住傅疾安,問:“你是怎麽說服那幫老頭子的?”

上邊那群人親自打電話過來問他要人,這還是第一次。

傅疾安停住腳步,淡淡的道:“我給了他們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自然也得給我我想要的東西。”

艾瑞克沈默了一瞬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她怎麽樣了?”

“我的妻子就用不著你來擔心了,”傅疾安眼神瞬間一冷“從今以後墨不會和NHK有任何瓜葛。”

“你應該知道我能帶給她很好的前途。”艾瑞克放在腿上的手悄悄的攥緊。

“是嗎?”傅疾安回頭看他,嘴角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刺進艾瑞克的心臟“一個小小的NHK的總監也敢在我面前說這樣的大話,你還是回頭去問問你的父親再來跟我挑釁吧,小奶狗。”

傅疾安不會再把楚曉寒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了,一秒都不會,這樣的事情他絕不能容忍它再次發生。艾瑞克想要發火卻想起了剛才的電話,傅疾安說的沒錯現在的他別說他了就是他自己也感覺像是一只小奶狗。

“曉寒是我的妻子,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從知道楚曉寒懷孕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傅疾安已經沒有了跟她周圍的這些人玩游戲的心思,楚曉寒腦筋遲鈍可他並不,對於艾瑞克那若有若無的撩撥他雖然不在現場但還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楚曉寒感情遲鈍感應不了他也懶得去理,雖然心裏有些隔應但真的要他去做些什麽的話總感覺自己太幼稚了。

他所有的感情,那些真摯、孩子氣、小心翼翼全都給了那個叫做楚曉寒的女孩兒,至於別人,他不想去理也懶得去理,不想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擾到他們的生活,直到在三藩市被珍妮的人開槍射中胸口那一刻他都是這樣以為的,他本可以和他們形同陌路,可是他們竟然凍了楚曉寒,那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他早已查的清清楚楚,珍妮和艾瑞克身邊的伊瑞斯聯手了,自己一早派去保護楚曉寒安全的保鏢被珍妮的人使了調虎離山之計,然後伊瑞斯派了一個工作人員給了她一點錢讓她交給楚曉寒一張紙條說是艾瑞克找她把楚曉寒騙到了那個倉庫,等保鏢發現事情不對的回去的時候,楚曉寒早已去了倉庫,而珍妮的人就趁著這個空子去倉庫放火,要不是他提前拜托了陳靖安事情的後果真的難以預料。

一想到這兒傅疾安就恨不得把珍妮碎屍萬段,他沒有報警的打算,珍妮和警方的高層關系密切,就算報了警也沒什麽用,何況那些傷害楚曉寒的人他不親自一個個讓她們得到應有的報應又怎麽甘心。那個員工被傅疾安丟給了戴赟,他不喜歡傷及無辜,至於伊瑞斯,傅疾安直接丟給了以前黑道上的那些兄弟,只有一個要求要讓那個女人受盡折磨。

因為在倉庫吸入了大量的濃煙,楚曉寒的各項身體機能都受到了損害,尤其是腦細胞,楚曉寒可能會沈睡很大一部分時間,其實當時醫生說的是因為腦細胞的大量受傷楚曉寒已經變成了植物人,可是傅疾安不願意相信,他一直告訴自己楚曉寒只是昏迷了過去而已,和別人沒有什麽不同。

值得慶幸的是,楚曉寒雖然受了很大的傷害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卻奇異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茁壯的成長著。

在楚曉寒昏睡著的這段時間,傅疾安對Gensler進行了全面封殺,凡是Gensler旗下的公司無一例外全部打壓直到破產,僅用了五個月的時間Gensler就從一個在業界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集團在風雨飄搖中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媒體們開始正式註意到傅氏集團的神秘力量以及那個低調的新任掌門人。

傅疾安以大刀闊斧的方式將Gensler逼到了一個零界點,珍妮找了他三四回都被戴赟擋了回去。

金融業的動蕩並沒有影響到時尚界多少,五個月前NHK和墨合作展出的時裝秀大爆,在圈內掀起了一股中國人,而設計那些衣服的人卻在展出秀的第二天失去了蹤影,無數的記者跟蹤采訪卻只采訪到了墨的副總而這場秀的總設計師楚曉寒卻神秘的消失了,記者們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有從艾瑞克和陳靖安的嘴裏得到一絲消息,失望之餘只能拿出以前楚曉寒參加時裝風雲的視頻炒冷飯,就連楚曉寒在紐約時裝學院的作業都被人們挖了出來,越是神秘越是追逐的人多,楚曉寒的ins上粉絲越來越多。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楚曉寒的肚子越來越大,卻始終沒有清醒的意願,傅疾安一天到晚就待在醫院陪她,明明昏迷的是楚曉寒,傅疾安卻把自己弄的比楚曉寒還像病人。

期間傅沛然從法國來過一次,給楚曉寒病床前放了一束花之後便離開了紐約,看著消瘦的傅疾安她也心疼,可是她沒有勸傅疾安,她清楚楚曉寒在傅疾安心中的重要性,從傅疾安對付Gensler的手段就看得出來,她勸也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 病了一個禮拜,連床都下不了的程度,今天剛好一點立刻出來給大家更新,本文快要完結了不是明天就是後天,完結後開始寫臥底和毒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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