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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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他那個好看?

楚曉寒懵了。

傅疾安和許睿?

這怎麽能分出個高下來嘛,一個是靠臉吃飯的一個是靠才華吃飯的。

楚曉寒閉上眼,許睿和傅疾安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俱是俊美的容顏,完全不同的風格,漸漸的許睿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她的腦海中只剩下傅疾安的身影,那個修長的身影越來越近。

淩厲的眉眼,薄如刀片的唇翼本該是嚴肅的面龐卻意外的透露出一股溫潤的氣息,就像是上好的白玉。

“對他們來說是他,”楚曉寒握緊手中的電話,繼續道:“但對我來說是你。”

“青青……”

他的聲音低沈醇厚,像一瓶開封了的82年紅酒也像一盞初泡的明前龍井。

“嗯。”她放任自己沈醉在他的聲音當中。

他淡淡的道:“你知道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情話嗎?”

“我還以為我對你說了很多了呢。”

“沒有,這是第一次。”

“你接下來有安排嗎?”

這兒和那兒有六個小時時差,他那邊現在才剛中午。

“半個小時以後有個會議要開。”

“那你趕緊趁這個時間休息一會兒吧。”她知道他一直很忙基本上沒有什麽休息時間,所以希望他能抽時間休息一會兒。

“為了保持精神狀態,我現在可不能休息。”傅疾安的眼神盯著照片上的楚曉寒,眼神中帶著幾絲矛盾。

“那,”楚曉寒有些遲疑“你哄我睡覺好不好?在你開會之前。”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楚曉寒就聽見傅疾安溫潤的聲音傳來。

“怎麽失眠了?”

楚曉寒應得有些懊惱,她原來是最好睡覺的,幾乎每天都能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自然醒,可是自從從安江回來之後就開始失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總感覺周圍短了些什麽。

想到那邊楚曉寒懊惱的抓著頭發的樣子,傅疾安的心情出乎意料的變得好了起來,一直攥著的照片也扔到了桌子上。

“想聽什麽?”

“隨便什麽都好啊,你知道的我一聽法語就困,隨便說幾句我就睡著了。”

“那以前那個好不好?”

以前在安江的時候傅疾安哄過楚曉寒睡覺,她失眠的時候真叫一個折騰他幾乎把所有的方法都試了一個遍最後才找到了她的克星,未待楚曉寒說不傅疾安就用法語講起了故事。

他故意把聲音放得低啞,以便她更容易進入夢鄉。

故事還未講完他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扣扣。”

戴赟敲了敲房門走了進來。

“傅總,傅先生硬闖進了老先生的休息室,現在正在那裏大鬧。”

傅疾安剛因為楚曉寒好起來的心情又降到了低點,明明應該是最親密的人,竟然鬧成了今天這個地步。

他擡手將桌上的四散的照片收進抽屜,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這才準備走。

戴赟立刻在前面帶路。

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樓梯間裏響起。

上了十四層以後,喧囂就變得明顯起來,越近越明顯,以隔音好而著稱的傅氏集團總部,此刻看起來也不過爾爾。

工作人員的勸阻反倒在男人的咆哮聲中變得微弱起來,傅疾安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推門而入。

裏面男人正在氣頭上,隨手拿起一個玻璃杯就扔。

剛進門的傅疾安就在這裏遭遇上了飛過來的玻璃杯,他微微側了一下身,玻璃杯落在地上的聲音便想了起來。

見此情景戴赟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落回了原地,好顯,就差那麽一厘米。

傅疾安擺了擺手示意前臺出去。

等前臺出去以後戴赟在門口悄悄的關上了休息室的門,這是傅家的家事,跟公司無關。

男人也有些後悔他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當口上進來,他訕訕的看了一眼傅疾安,

“你沒事吧?”

傅疾安正在看那一地玻璃碎片,聞言看向始作俑者,眼底深處是一抹似笑非笑。

“這麽多年,你除了扔玻璃杯就沒學會別的。”

傅疾安臉上嘲諷的表情徹底激怒了男人。

“你這什麽態度?我是你舅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早在十年之前外公就和你斷絕關系了,傅沛先生。”

“少廢話,血緣關系是能斷就能斷的嗎?我手頭上沒錢了,給我拿點兒錢。”

“這事兒你得找外公去。”

“我要是能找著他,我還來這兒嗎?我找不到他人,要麽你告訴我他在哪兒要麽你給我錢?”

“外公去回國度假去了。”傅疾安在休息室唯一一件完好的沙發上坐下來,看著他一自己一句的道:“我的錢半點都不會給你。”

“給我電話也成。”

“你覺得傅氏集團董事長的電話號碼是誰都能拿到的嗎?”

傅沛眼神通紅的指著傅疾安的腦袋:“傅疾安我告訴你,別逼我把事情做絕了,你一會兒不是還有會議要開嗎?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去會議室裏抖落抖落這件事情,看看連血親都不顧的公司能走多遠。”

“第一,不管傅氏能走多遠都與你無關,我能肯定的是至少會比你活的時間長;第二,我最討厭別人指著我的頭。”

傅疾安站起身來走近傅沛,輕輕握住他的手指,一用力殺豬般的叫聲便在休息室內響了起來。

等傅沛的尖叫停下來,傅疾安才繼續把剛剛說了一半的話說完。

“你想去會議室說什麽是你的事情,我無權幹涉,畢竟那是你的言論自由,但若是影響到我的心情的話就不能怪我了。”

“你是真的不怕我去搞砸那個會議。”傅沛克制著背上的冷汗威脅傅疾安。

“你大可以試一試。”說罷傅疾安看也不看傅沛一眼徑直出了休息室。

去會議室的路上,戴赟總是語言又止,終究還是沒忍住,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

“以傅先生的性格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來,以往傅老先生總是破財免災的,您這樣……”

“他沒這個膽子。”

不得不說傅疾安是十分了解傅沛的,他就是個草包只會窩裏橫,要是這會議是傅老爺子操辦的他鬧一鬧也就罷了,畢竟看在父子的分上傅老爺子不會真把他怎麽辦的,可要這會議是傅疾安主辦的他還真沒有這個膽子,那小子的狠他可是親眼見過的,在十年前就親眼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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